撩完偏执男主后我跑路了-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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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茶水间的隔板门忽然被推开,郁渊站在门外,身边有一个极为好看的男生。男生亲昵地牵着郁渊的手,两个人一看就关系极好。

  江初言眉梢微扬,笑问:“老公,我怎么不知道我被你包.养了呢。”

  “少爷,这件事情我会处理。”

  郁渊神色冷冽,看了眼王悦身上的工牌,雷厉风行道:“王小姐,你被开除了。请你现在去人事部找经理结一下工资。”

  王悦霎时脸色惨白。

  郁氏集团非常难考,她费尽千辛万苦才考进来,凭什么因为一句玩笑话就要被开除。

  王悦唇色苍白,颤声道:“郁总,您不能无缘无故开除我。这不公平。”

  郁渊冷声道:“公司不需要在背后乱嚼舌根的人。如果你有异议,可以申请劳动仲裁。我们可以打官司。”

  王悦眼泪掉下来,绝望地恳求道:“刚才我只是开个玩笑,郁总,求您原谅我吧。”

  郁渊眉眼没有一丝动容,少爷是他的底线,任何人不得伤害。

  “我不认为你对我夫人的造谣抹黑是在开玩笑,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你既然敢造谣,就要做好被惩罚的准备。”

  最终,王悦被保卫处的保安带走。

  郁渊牵住江初言的左手,冷冽英俊的眉眼间流露出温柔,“顺便告诉大家一下,我们很快要结婚了。”

  底下沉寂了几秒钟,有几个员工大着胆子恭喜道:“新婚快乐。”

  “郁总,新婚快乐。”

  “老板,新婚快乐。”

  郁渊唇角勾起,颔首道:“谢谢大家。我们结婚那天,全公司都有奖金。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

  众员工欢呼道:“哇!!!郁总万岁!!!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离开茶水间后。

  江初言喝着味道香浓的咖啡,看了眼郁渊的神色。

  江初言倒是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这些年因为出挑的容貌,他没少被人私底下议论过。夸赞也有诋毁亦有,他向来懒得搭理。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关他屁事。

  反倒是郁渊的反应怎么比他还要大,脸色阴沉看起来很生气。

  江初言揪了揪郁渊的袖口,软着嗓音安抚道:“老公,你别生气了,我根本不在意。他们就算误会了我们的关系,也不会对我们产生任何影响。”

  郁渊皱眉道:“不行,一定要澄清。”

  “少爷,我打算向外界宣布我们的婚讯,可以吗?”

  江初言点了点头,笑起来的时候桃花眼弯成月牙,“当然可以呀。”

  他和郁渊结婚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当然可以让别人知道。

  江初言不解地问:“但这要怎么宣布?”

  很快,郁渊用公司的微博号编辑了一条微博,随后发布在网上。

  江初言无法理解他们结婚的事情为什么要发到公司的官方微博,实在是让他有点尴尬。郁渊的理由是想昭告天下,江初言很羞耻,但没办法只好由着郁渊。

  很快,江家下辖的公司也同样发布了婚讯的公告。

  两大集团的联姻,在网络上掀起讨论的热潮。

  网络上那些话江初言一点都不在意,他正忙着挑选婚礼的服装。

  结婚毕竟是人生中的大事,应该谨慎对待。

  江初言发现,郁渊比他还要小心谨慎。

  不到一个小时,郁渊已经给他发了差不多两百个婚礼举报地点的选址,三百套婚服,甚至连结婚那天佩戴的袖扣都有无数种,江初言挑得眼睛都花了,选择困难症都要犯了。

  他觉得那些结婚选址都很漂亮,婚服的设计也都很完美。江初言非常信任郁渊的审美,决定把选择权交到郁渊手上。

  最近几天,江初言来公司的次数变多,公司的员工都认住了江初言的面孔,亲切地朝他打招呼。

  最近江初言对厨艺很感兴趣,私底下研究了很久。

  “老公,我今天特意给你准备了爱心午餐。”

  看到那团黑乎乎的不明物体,散发着奇怪臭味,公司高管都陷入诡异的沉默。

  郁渊同样沉默了一秒钟,很快露出温润的笑容,“做饭这种事情我来就好,少爷没必要亲自动手,万一伤到手怎么办。”

  江初言琥珀色眼眸弯起,仿若流淌的蜂蜜糖浆,“这份爱心午餐我做了很久,老公你快来尝一尝。”

  郁渊放下会议记录,吩咐高管道:“会议结束,你们先出去吧。”

  一众领导人都离开会议室。

  等所有人离开,郁渊凑过去抱住少年的腰,黏黏糊糊地找江初言亲近,“少爷,我不想吃饭。”

  江初言疑惑地举起饭盒,桃花眼泛着迷茫:“老公,你不饿吗?”

  郁渊凑到少年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冷白肤色浮现出迷恋的靡红,吻着少年的耳垂,“饿。”

  江初言惊讶道:“老公,那你快吃饭呀。”

  郁渊指尖往下滑,凑在少年耳垂轻声说:“我想吃少爷。”

  江初言脸红得不像样,娇嗔道:“这是在公司,不要胡闹。”

  “老公,快吃饭吧。味道怎么样呢?”

  郁渊尝了一口,味道很咸,他可能是在吃盐。郁渊艰难地将饭咽下去,佯装无事地笑道:“味道还不错,我很喜欢。”

  “少爷做的很好,下次不要做了。”

  江初言:“……?”

  吃饭的时候,新闻上正在播报一则当地新闻。

  【王小姐(化名)和男友相恋八年后,男友劈腿出.轨王小姐的闺蜜。双重打击之下,王小姐患上严重的抑郁症,绝望地投河自尽。幸运的是现在已经抢救回来,希望大家珍惜生命,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放弃。你背后还有许多爱你的人】

  看到这种出.轨新闻,江初言心中唏嘘不已。

  原本他发誓一辈子不谈恋爱,没想到现在都快要结婚了。果然宇宙的尽头是真香。

  江初言自问看人的眼光很准,郁渊不会背叛他。既然选择和郁渊在一起,他就选择相信郁渊,相信他们之间的爱情经得住时间的考验。

  江初言随口问了一句,“老公,你会出.轨吗?”

  郁渊认真说:“我永远不会出.轨。”

  江初言凑过去“啵唧”亲了一口郁渊,眉眼弯弯地笑道:“老公,我相信你。”

  郁渊扶了下金丝镜框,“口头上的许诺没有任何约束力。我会采取实际行动来证明。”

  江初言愣住,茫然地问:“什么实际行动?”

  “不会出.轨”竟然还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吗?!

  郁渊金丝镜框折射着光,严肃道:“我正在把我的所有财产都转让到少爷的名下,包括公司的股份和所有房产。从我们回国的那一刻,我已经吩咐人去处理股份转让的事情,由于涉及到的金额较大,所以需要一些时间来拟定具备法律效应的转让书。”

  江初言没想到郁渊竟然会这么严肃地去处理这件事情,不得不说他心里暖洋洋的,感动道:“老公,你不需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情。我相信你。”

  “这不是多余的事情,这是我的本分。资产要上交,家里的账单应该要老婆管。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郁渊眉眼温柔,“以后少爷给我零花钱就行了。”

  江初言眉梢眼角漾开笑意,翘起唇角开玩笑道:“老公,那你一个月想要多少零花钱?”

  郁渊眼底蕴含着温柔缱绻,“都可以。”

  “少爷可以按照做的次数来计算零花钱,做一次五百。”

  听懂郁渊的意思,江初言顿时脸颊通红,小声吐槽道:“好家伙,那你估计很快就能财富自.由。”

  “为什么要按照次数来算,不能按照时间来计算吗?”

  郁渊唇角微扬,“时间太长,怕少爷受不住。”

  江初言脸颊愈发红,冷哼道:“老公,闭嘴。早晚有一天,我要让老公哭着喊着求饶。”

  郁渊戴着金丝眼镜框,有种斯文败类的气质,勾唇笑道:“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对了,我的办公室还有一些机密文件。”

  郁渊从书桌的抽屉里面拿出来一个棕灰色的密封袋,递给江初言,“这是公司运营的机密文件,包括了一些运营漏洞。”

  江初言拿着手里的密封袋,茫然不解地问:“啊?你把机密文件给我做什么?”

  郁渊神色平淡,认真说:“少爷,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你,你可以直接把这些东西交给我的竞争对手白氏集团,也就是白落瑶父亲掌控的集团。有了这些机密文件,白氏集团不会放过我。”

  江初言呆滞地睁大琥珀色眼眸。

  如果这些机密文件不慎流到外面,后果不堪设想。郁渊这种极端的做法,根本没有给自己留后路。

  郁渊将财产赠予他,将公司的股份转让给他,现在甚至不惜连机密文件都透露给他。如果他有坏心眼想报复或者彻底击垮郁渊,简直易如反掌。

  江初言捏紧指节,忍不住问:“老公,你不怕我伤害你吗?”

  郁渊:“不怕。”

  郁渊永远都在算计,唯独在关于江初言的事情上没有一丝算计,满满都是热烈坦诚的爱。

  注视着郁渊漆黑的眼眸,江初言心脏轻轻颤动。他本来想问郁渊为什么,现在他不需要问了。

  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我爱你。

  郁渊漆黑眼眸含着赤忱热烈的情意,心有灵犀道:“我爱你。”

  江初言主动吻上郁渊的唇,唇角翘起泛着甜的小酒窝,“老公,我也爱你。”

  “这份机密文件毁了吧。我不需要。”

  江初言拿着棕灰色的密封袋,直接把这个机密文件扔进碎纸机,所有证据都毁于一旦。

  安静房间内响起纸张绞碎的碎裂声。

  郁渊玩着少年泛红的耳垂,嗓音调笑道:“少爷还没告诉我,如果少爷背叛了我该怎么办。”

  江初言琥珀色眼眸泛着怔愣,认真解释道:“我没有想过背叛你。”

  郁渊自顾自说:“如果少爷背叛了我,我就把少爷锁在床上,戴上漂亮的手铐和脚镣,让少爷只能在床上挨□。”

  江初言雪白的脸蛋染上靡丽的红,缩在郁渊怀里。

  少年单薄的身体微微发抖。

  “少爷在抖什么?”郁渊嗓音传来调笑声,手上的动作愈发变得不规矩。

  “是因为害怕么。”

  江初言默不作声,桃花眼弥漫开水雾,眼尾氤氲开水红色。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觉得……

  ……

  很爽。

  江初言清瘦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指尖难.耐地捏.紧。他肯定是被郁渊wan坏了。为什么光是想象到那副场景,他都在兴fen地发抖。

  郁渊咬上少年泛红的耳垂,指尖掀开衬衫。

  一截雪白的腰露出来。

  江初言发出闷哼,软着嗓音提醒道:“这是在公司。”

  “少爷放心,没有人敢进来。”

  江初言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虽然公司的隔音挡板质量很好,外面根本听不到。但还是很羞.耻,江初言雪白皮肤泛起靡丽的粉,纤细的腰.肢弯成月牙。

  看到这副美景,郁渊眸色变深,随手从抽屉拿出一把剔骨刀。

  “如果我出.轨了,其实有个最简单的办法。”

  江初言漂亮的蝴蝶骨蹁.跹振翅,红着脸.喘.了口气,桃花眼泛着潋滟水光,“什么……办法……”

  郁渊语调轻快泛着愉悦,“少爷可以拿这把刀捅死我。”

  冰凉的刀柄放在江初言手心。

  江初言簌然扭过头,脸色发白:“你说什么?!”

  郁渊握住少年拿着刀柄的手心,耐心地教导道:“用这把剔骨刀往颈部动脉处插.进去,血液会溅出来。不到一分钟,我就会陷入休克昏迷,再过三分钟,会陷入脑死亡。”

  “少爷可以在半夜,趁我睡觉没有防备的时候采取行动。”

  光听着郁渊的描述,江初言已经感到很恐怖,脊背窜起阵阵寒意。

  郁渊拍了一掌,笑道:“少爷放松点,别jia太紧。”

  江初言苍白的脸颊重新染上深红,软着嗓音求饶道:“老公,我们换个话题吧。”

  买可乐的时候,郁渊谈论他的死亡,总感觉很诡异。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郁渊神色苦恼,自顾自道:“但麻烦的是,持刀杀人会让少爷陷入牢狱之灾。我不想让少爷进监.狱。监.狱的生活太苦了,不适合少爷。”

  “我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既能让少爷杀死我,又能让少爷逃脱法律的制裁。”

  江初言实在忍不下去了,“老公,你疯了么?!”

  郁渊唇角勾起诡谲笑意,“我是疯子,但我现在很认真,我清楚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江初言说话时嗓音都在发抖,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嗓音发颤地质问:“老公,你是让我亲手去杀了你吗?!”

  郁渊用温和的嗓音轻声安抚道:“少爷,我们探讨这个问题的前提是,假设我出.轨。虽然这个假设的可能性根本不成立,但我想给少爷最充足的安全感。”

  “前几天,少爷和爷爷的谈话我全都听到了。少爷,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任何嫌隙。”

  对郁渊而言,死亡并不可怕。

  真正可怕的是,少爷离开他。

  郁渊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疯子的本质,他的爱极端狂烈,不是生,就是死。

  郁渊将浑身发抖的江初言拥入怀中,“少爷,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