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里搞扶贫-第160章
愉快宝贝
3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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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金城这边应该也差不多,具体的还得农科院的专家说了算。
参谋长十分兴奋,“那要真能这样的话,咱们每年往防范风沙里投入的钱倒是有回本的可能了。”
长缨觉得这参谋长有点眼熟,怎么看都跟陈彪一个模样。
大概是因为提到钱格外兴奋吧。
“水土治理是个无底洞,总往里面投钱不是办法,咱们也得想法子从这里面挣点钱。”
参谋长深以为然,“说得对,小傅你再说说那水果的事情,咱们现在种植是不是迟了?弄果苗来容易吗,要是容易的话就多弄点过来。”
军区这边每年都有防风固沙的任务,植树造林工作做了好些年但效果并不是多好。
每年都要从军区拨款搞一笔钱出去,虽说这钱也不算多,但总支出哪有回头钱香啊。
参谋长的态度让长缨再说起与研究所合作时就顺利了许多。
长缨拟定了合作方向,方案是刘扬这段时间一遍遍修改过来的,报告也是刘扬做的。
虽说类似的报告在省里不是没坐过,但是瞧着坐在那里一群或是蹲马步似的规规整整的坐着又或是敞开领口坐没坐相的军人。
刘扬莫名的有些紧张,他几乎下意识地去寻找长缨。
长缨冲着自己的办公室主任点了点头,笑着问道:“参谋长要不点评一下?”
李参谋长其实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主要是被这个合作方案报告给惊着了。
他十分确定,目前中`央`军`委并没有放出任何消息,也不知道这人是从哪里得到的内幕。
这个金城市政府与军区研究所的合作,一来能够解决研究所的经费问题,二来则是能够解决一部分就业问题。
工厂所创造出来的工作岗位,可以安排给一些从军的家属。
简直是一箭双雕,合作共赢。
“挺好的,娄越今天怎么磨磨唧唧的,比上花轿的大姑娘还害羞,怎么到现在还没过来?”他想问问娄越,是不是跟这姑娘说了什么,不然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大概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娄越掀开帐篷的帘子进了来,不过他没有坐到长缨身边,怕其他人起哄让长缨下不来台。
可坐远了也不行,刘军长先起哄,“坐这做什么?还不快去夸夸你家小傅?”
“我夸奖又决定不了什么,还是得等您决定才行。”
长缨发现,这人还真是伶牙俐齿,竟然在将刘军长的军。
“臭小子,我看你有了媳妇就忘了我这个老领导了。”刘军长摘下手表摔了过去,“你倒是眼光好,难怪铁树都能开花。”
这么个媳妇,打着灯笼满世界找也没几个,偏生被这臭小子捷足先登了。
要不然,他肯定从军区找一个合适的,说什么也要把人跟军区绑定才是。
有了这重关系,日后肯定会多给军区考虑,也不用他的参谋团每天愁眉苦脸了。
娄越眼疾手快的接过手表,戴在自己手腕上,“您倒是先说说傅主任这计划如何。”
还用说吗?
军区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西南战事虽然以胜利告终,却也暴露了很多问题。
军队的重建势在必行,加上中央这段时间来决策不断,有些重要讯息其实已经传达出来。
可军区怎么可能自力更生呢?
可以搞军垦农场、牧场,然而这些农场牧场能有多少?也就是他们军区在西北,这边地界荒凉占不到老百姓的土地,你要是其他军区,还怎么搞?
然而军垦农场牧场也弄不出来多少钱,在西北又搞不了什么工业。
参谋团的人没少为这事犯愁,正头疼着呢,没想到人市里头送来了解决痼疾的良药。
这可不就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吗?
刘军长看着在那里把玩手表的人明白过来。
这混账小子,非要他表扬一番才满意。
行行行,哪怕是娄越这终生大事解决了,也值得表扬。
何况还有这合作方案呢。
“好,好得很。”刘军长起身,走到长缨面前,跟这个年轻的女同志敬礼,“你帮着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长缨有些不知所措,她还礼不是,不还礼也不是。
正纠结着,不知道娄越什么时候过了来,抓住她的手,“那可不是,为了这事,傅主任还要跟那香港商人虚与委蛇,没少受气呢,您那瓶茅台贡献出来呗。”
长缨的手被他握着,众目睽睽之下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听到娄越提到香港商人,她瞬间明白娄越的意思。
和军区的合作是她为了回报当年傅哥的一群战友借钱关心她工作,然而娄越把林生牵扯进来,就是要军区欠她一个人情。
有了这么个人情在,日后她也多了一份依仗不是?
他说过要照顾自己,又何止从生活上照顾呢,便是工作上他也在努力给自己搭线铺路,可真是言而有信。
长缨回握了一下,“我又不喝酒,我看是你惦记刘军长的酒了,偏要拿我做借口。”
“你们两个还用分的那么清楚?”刘军长看着俩年轻人,觉得这可真是金童玉女的登对,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了。
“好好好,今天把我珍藏的那瓶茅台拿出来,全都便宜给你这臭小子了。”
娄越笑着把手表给人戴上,“允许您喝半盅,我们不打小报告。”
刘军长瞪了一眼,“我高兴喝个酒还不成吗,还要给谁打报告,你少在这里跟我胡说八道坏人清白。”
他是怕老婆的人吗?就是烦她唠叨罢了。
“是是是,您愿意喝多少就喝多少,回头睡沙发腰疼别跟我们抱怨就行。”娄越丝毫不给人留情面。
帐篷内气氛一时间格外轻松,进行工作汇报的刘扬也暗暗松了口气。
看着与军区的这些高级干部说说笑笑的长缨,目光中多了些钦佩。
他之前只觉得是因为和军区的娄团长处对象,这让领导多了底气,甚至敢无视省里。
可今天的所见所闻让他意识到,他到底还是小瞧了领导的能耐。
这哪是借娄团长的势?他怎么瞧着这倒是给娄团长在铺路?
这倒不是刘扬第一次来军区,也并非第一次在这里吃饭,但过去随着梁主任来军区时,大家都客客气气的,哪像是现在?
没多大会儿,刘军长已然跟领导称兄道弟。
大概是瞧到娄越脸上的错愕,参谋长一旁看似讲道理其实却火上浇油,“您这样,娄越还怎么娶小傅?”
“他不敢?他不敢我再给小傅介绍个好的。”
娄越神色更不好看。
刘军长浑然不觉,拉着长缨的手说道:“娄越这小子是个臭石头,又硬又臭有什么好?回头我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老领导在公报私仇,娄越偏生奈何不得,倒是长缨瞧他那模样,笑着帮忙说了句,“其实娄越也还行,他手艺不错做饭还挺好吃的。”
“他那厨艺连小张都比不过。”
正在那里喝酒的张参谋觉得锅从天降。
“不过小张孩子都那么大了不合适。”刘军长感慨一声,“军区里还没结婚的团级以上干部,就他一个。”
“要不小傅你寻思个合适的时间,跟他领个证?省得他一个人怪可怜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啦
上午发了红包,垒长城回血去了
自从我长大后,就没人给我压岁钱了,哭唧唧
第215章 化肥
长缨觉得娄越的战术思想深得刘军长真传。
这迂回大包围, 可真够曲线救国的。
长缨笑着看了眼娄越,后者神色如常,似乎这件事和他没半点关系, 甚至他还竭力撇清关系,“不着急的, 我们都还年轻。”
“年轻个屁。你要二十二岁哪还能说是青葱少年头,现在都三十二了还好意思说自己年轻?”
桌底下,刘军长踢了一脚, 殊不知娄越战术性撤退,这一脚结结实实踢在了参谋长腿上。
参谋长轻咳了一声,觉得这事关键在人家女同志,瞧瞧一个眼神娄越那刺头都不敢大声说话, 真给他们军区丢人啊。
他真打算开口,只听到长缨说了句, “您说得对,娄越是年纪大了点, 要不您给我介绍几个年轻的?我今年二十七,比我年轻四五岁就行。”
刘扬眼睁睁看着刘军长笑容僵硬,就连军区的参谋长都傻了眼, 更别提娄团长本人了。
便是他也没想到领导竟然说出这话。
就算是妇联那群女人, 也都是跟娘们说话时大咧咧,有男人在谁敢这么说呀。
而且这一桌上就她一个女同志。
偏生就这么说了, 还把娄团长急红了眼,“别听他们胡说。”
“就是小傅, 其实娄越虽说年纪大了点但也有大点的好处, 知道心疼人。”刘军长连忙补救,“二十二三岁的可不知道心疼人, 一个个狼崽子似的整天自己快活,哪比得上娄越还一手的好厨艺?回头我盯着他,让他休息的时候就过去给你做饭改善伙食,你想吃啥跟他说就行,不会做就去学,听到了没?这是命令。”
参谋长帮衬着,“才三十岁的人年轻着呢,小傅来到金城没多久,工作要紧,结婚的事情不着急。”
参谋到底带着长,说话有理有据值得信服。
长缨笑眯眯的点头,“不着急,过两年再说。”
过两年,再过两年这都要三十了。
刘军长着急,瞧着娄越开车送人离去,他拉着参谋长继续喝酒,“你说娄越那小子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的,你以为这主动权在娄越手里?”
参谋长细细品尝着老首长珍藏着的茅台,“刚才人家小傅一个眼神,他恨不得站起来撇清关系,人又说找个年轻的那急得恨不得跟您干仗了。”
不愧是国宴.酒,到底是好喝的,参谋长喟然长叹,“年前你要跟我说,娄越会被人拿捏住打死我也不信,不过你看巧了不是,这天底下有一个娄越就有能治得住娄越的人,人家小年轻的事情,就别操心了。”
“我能不操心吗?”刘军长瞪了眼,“娄越老大不小了,不成家我能安心?”
参谋长叹了口气,“你呀真别操那么多心,不然回头有你受的。”
他怕老首长接受不了都不敢说,娄越前段时间还在军区医院打听,想要做手术呢。
人娄越本人都不怕娄家没了人,他们这些外人管那么多做什么?
再说了,小傅同志人工作好有前途,不是那种没工作任由着拿捏的人,也不见得别人喜欢管他们的私事。
他们与其操心娄越的婚事,倒不如想想今天傅长缨提出的合作方案,“我觉得这方案可行,咱们出专家出技术负责车间工厂建设,市里头出钱出主意,这也算是分工明确,我觉得可行。”
“我也觉得没啥,不过你也知道老伍那人脾气犟着呢,还得说通他才行。”
刘军长嘿嘿一笑,“那你去跟老伍谈月亮谈星星说服他呗,你是参谋长。”
参谋长:“您还是军长呢,这军区不该您全权负责?”
刘军长理所当然,“那我现在命令你,去说服伍克全同志,咱们与市里通力合作自力更生,重拾我军优良传统。”
给自己挖了坑的参谋长叹了口气,将剩下小半瓶的茅台揣到怀里。
“你这是干啥?”
干啥?
参谋长振振有词,“诗人说,花间一壶酒,对影成三人,你让我拿什么跟老伍说,可不得喝点酒好说事?行了不还给你留了个酒瓶吗?装了水一样当茅台喝。”
刘军长瞪了一眼,水跟酒他还喝不出区别来?
不过娄越的终身大事总算有了着落,困扰着他的一桩大事如今也有了转机。
两瓶茅台酒而已,二十瓶他也舍得呀。
这边娄越送人回到市里的家属院。
刘扬已经先一步下车回了家中。
他知道这两人肯定有话说,自然不会当灯泡碍人眼。
车子熄了火,娄越看着坐在后排的人,“我不知道他会说这事。”
长缨一贯是有原则的人,当初也说过,如果等她三十岁时,他依旧还对她不死心,那么两人可以试着相处下。
突如其来的战争让娄越再度鼓起勇气,而生与死的距离也让两人走到了一起。
但娄越十分清楚,即便如此他们两个距离结婚还有距离。
小陈跟他说,头段时间大院里议论纷纷,甚至连省里那边都先后找欧阳兰和长缨谈话,但长缨压根提都没提。
她依旧我行我素,并没有把省里的话当回事,也没有跟他倾诉麻烦。
虽然结婚能够封住悠悠众口,让一切变得顺理成章。
但她并没有这个打算。
今晚的催婚娄越并不知情,他若是提前知道……
“我承认,他要是跟我通了气或许我也不会阻拦。”
长缨那么聪明的人,欺骗她没什么好处,只会将人越推越远。
娄越转过身去,正视车里的人,“别生气,要是实在不开心,打我一下出出气?”
“打你嫌手疼。”长缨瞪了一眼,她又不是傻子,今天晚上一顿饭倒也看得出来,娄越和军区的首长关系十分不错。
刘军长也好,参谋长也罢对他都如同自家子侄。
关系远了也不会在乎那么多。
“你们军区的政委呢?”
娄越不知道怎么忽的问了这个问题,但还是答道:“去学习了,大概还得一星期才能回来。”
难怪。
不然今天大概就可以看到军区三巨头了。
“我也没生气,只是再给我点时间。”长缨来到金城搞了个人,又搞了些事,目前几个项目都在抓,但还没有任何的成果。
她甚至距离成为名副其实的一把手都还有些距离。
总需要把工作的事情稳定下来才行。
“起码等今年忙完。”长缨抓住那短短的发,手指在他头皮上摩挲了下,“忙完了我给你一个名分好不好?”
娄越很坦诚,长缨亦是真诚的对他。
起码等今年的甘蔗种下去,糖厂开始运营初见成效,她能够跟省里交差。
不然自己根基不牢,说不定被省里领导嫌弃,到时候再被打发,指不定还会牵连到娄越的前程呢。
这是长缨所不想看到的。
车子停在路灯不远处,灯光映照的车里人神色暖暖,仿佛涂抹了蜜蜡。
娄越觉得那只手攫住他的心脏,或者说他将自己的一颗心剖出放到她手心里由着她把玩,生死都由她来做主。
何况是婚期呢。
“不管什么时候,别委屈了自己。”
长缨听到这话笑出声来,“那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得后悔,娄团长你别忘了你比我大五岁呢,我找个年轻的小狼狗岂不是更好?”
娄越抓住那细细的手腕,“年龄不能说明什么,实在不行我去公安局改一下,年龄改小些怎么样?”
“你这是猪鼻子里插葱,真不要脸哟。”长缨抽出手来,“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眼看着那人打开车门要离去,娄越隔着驾驶座的椅背,抓住了人,拉近两人的距离。
“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没?”
“怎么?我生日还早呢,送当生日礼物也不.现在选吧。”差不多还有五个月呢。
娄越在她耳边轻轻啄了一下,“你有什么想要的跟我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