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壮夫郎-第68章
无奈方唇彩
1 年前
无奈方唇彩
1 年前
袁柳臻和柳相霜带着买来的不少东西,走到拐角处,便看到他们院子前驻守了不少官兵。
袁柳臻和柳相霜都吃了一惊,袁震剑、袁柳旬今日都去铺子了,他们两人出门逛街,此时家中应该无人才是。
袁柳臻和柳相霜赶忙走过去,走到门前发现院子大门大开,他们还来不及询问驻守在门前的官兵,从院子中便走出了一身将军战袍的陶傅以及满面笑容的袁震剑和袁柳旬。
袁柳臻看到穿着将军战袍的陶傅直接愣住了,这样威风凛凛的陶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相比指挥使的战袍,还是将军战袍更适合陶傅一些。
他远远地看着陶傅露出了微笑,陶傅看着他也露出了微笑,陶傅笑着走到他和柳相霜面前,唤了一声,“阿父,臻臻,你们回来了。”
袁柳臻听到陶傅的声音,走到陶傅面前,发现他现在似乎和陶傅已经一般高,只是他并未过多注意这些,而是直接抱住了陶傅笑道:“阿傅,你可让我等了好几天。”
陶傅很愧疚道:“抱歉,让你等了这么时间。”
“没事没事,快进屋说吧。”袁柳臻揽着陶傅的肩膀,把陶傅往院子里带,一旁的柳相霜、袁震剑、袁柳旬看到两人差不多的身高,又哥们般的做派很是吃惊。
他们心□□同想的是:虽然袁柳臻是哥儿,但其他方面完全没有哥儿的样子。
袁柳臻带着陶傅直接坐进了堂屋,堂屋中还有刚才袁震剑泡的茶摆在桌上。
一行人坐下后,袁柳臻才询问陶傅,“阿傅现在是将军了吧?”
陶傅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头,说:“是。这次战事结束,永州王封了我将军。我会先在月城待上一段时间稍作休整,然后跟随永州王一起平定东洲和西州。”
“那好啊。”袁柳臻听后很开心,是真的开心,虽然他最开始让陶傅献计给永州王是为了永州战胜,但陶傅能够成为将军,在他看来陶傅应该非常开心。毕竟陶傅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从军,而从军最后无非也是成为将军。陶傅达成所愿,他自然开心。
曾经刚来这个世界的他,也想着从武,考个武官,可以建功立业,应该会非常不错。
但他哥儿的身份,无法建功立业,不过,陶傅帮原身,帮刚来这个世界的他达成心愿也不错。
陶傅听后笑道:“还不是有臻臻在。”
陶傅没有明说,袁柳臻也知道其中缘由,但他并不在意,陶傅事业有成,他这个夫郎帮忙是应该的。
柳相霜放下和袁柳臻买的东西后,便出来招呼他们,给他们倒好茶,又询问陶傅最近的近况。陶傅也说了最近的近况,但他没有具体提及到底献了什么计,永州王才对他青睐有加。柳相霜他们对此也不是特别在意,在他们看来陶傅武艺高强,力气又大,战场上都是论功行赏,得了将军这个封赏,自然是陶傅能力出众。
柳相霜以及袁震剑、袁柳旬都很高兴陶傅能够成为将军。
袁震剑学武是为了经商路上安全,也没什么建功立业的心思,一辈子也就想经商。
袁柳旬一直跟随袁震剑经商,也是一门心思放在经商上。
因此,他们对于朝廷之事不了解,知道陶傅成为将军是因为献计以及战场表现出色后心中很是骄傲。
柳相霜看着穿着将军战袍的陶傅,很是心满意足,也觉得以前他没有太过为难陶傅的选择是正确的。他当时没有为难陶傅,也是觉得陶傅对袁柳臻很好,力气大,懂武能够保护袁柳臻。袁柳臻跟着陶傅,可能不能大富大贵,总归袁柳臻能够过得幸福。如今看来,他还是低估陶傅了,陶傅明明是有能够成为大将军的潜质,他都没看出来。最重要的是陶傅对于袁柳臻始终如一,他心里也非常放心。
柳相霜、袁震剑、袁柳旬跟陶傅说了一会儿话,便自觉把时间留给袁柳臻和陶傅两人。
袁柳臻见柳相霜、袁震剑、袁柳旬离开,说是要去看铺子,顺便买些食材晚上做大餐,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瞄了身旁的陶傅一眼道:“刚才和阿父在街上给你买了好几件衣袍,你要不要去看看?”
“好。”陶傅笑着应了一声。
两人来到袁柳臻住的房间,进入房间后,袁柳臻直接关上了房门,然后抱住陶傅,陶傅同样抱住袁柳臻,两人就这样抱了许久,看着彼此良久,靠近彼此,亲吻一会儿,才放开彼此。
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这样亲密接触,自然十分想念。
只是相比这些,袁柳臻更想知道陶傅被樊天带走后发生的事情。
陶傅更想知道袁柳臻为什么会来到月城,为什么会出现在海岛?他被永州王带回月城后,从军中打听到袁柳臻是以于连海下人的身份过来的,但他想知道袁柳臻为什么会过来?怎么过来?他知道以哥儿的身份,即便袁柳臻是于连海的下人也不可能进入军中。
当两人拉着彼此坐在塌前,两人都想问出心中的话。
袁柳臻和陶傅都知道,两人想问彼此的话很多,还是陶傅先开口道:“刚才听阿爹和大哥说二哥、小轻、小浅还在芜水村哪边?”
“对,我跟于先生他们过来这边时,二哥和阿怜帮忙照看小轻和小浅。我担心你,只能过来找你了。幸好我过来了,也过来的及时。”
两人同时想到在海岛上,樊天要杀陶傅的时候。袁柳臻一想到那时候,现在还心有余悸。
陶傅愧疚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没事,没事,现在好就可以了。”袁柳臻安抚道。
陶傅垂眸良久,才皱眉询问袁柳臻:“臻臻怎么跟于先生一起过来的?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海岛?”
袁柳臻叹息一声回答:“还不是知道永州这边情况紧急,我又担心你。才托于先生掩护我,以于先生下人的身份过来这边。过来这边后,又和于先生跟随连师傅他们一起去修补战船。没想到正好遇上东洲和永州交战,又被带到了海岛附近修复战船。东洲和永州交战时,我并不知道你是指挥使,只听到指挥使被樊天抓走。等到永州攻岛上岸,我才知道被抓走的指挥使是你,然后请于先生他们帮忙掩护,登上海岛,混入士兵中。在那处小院,我发现那里和咱们和二哥、小轻、小浅生活的地下森林中的小院很像。便想到床下有可能有密道,下去后便看到樊天要杀你,幸好及时赶到,要不然会发生什么,我实在不敢想。”
袁柳臻每次想起那时候都觉得很庆幸,庆幸他过去的非常及时。
陶傅知道袁柳臻担心他,过来这边也是为了他,他轻轻抱住袁柳臻说:“是我不好,下次不会再这样,也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我曾答应过你不会让你和小轻、小浅经历我和阿娘经历的一切。我却没能做到,还让你担惊受怕。以后不会了,我会变得更强,不会再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也会好好保护你和小轻、小浅。”
“我知道。”袁柳臻自然相信陶傅说的一切,也相信陶傅能够做到,没有樊天,有大炮和步、枪在,平定东洲和西州很容易,他也不用再担心。
他同样抱着陶傅良久,认真看向陶傅,又闪烁着视线,不知道要如何说起自己跟随于连海过来这里是因为他去除哥儿红痣,以男人的身份混入军中,他知道这件事情必须向陶傅坦白。他稳了稳心神才道:“阿傅其实有件事情我应该告诉你,也知道不能隐瞒你,但我不知道要如何说。刚才你不是问我怎么跟于先生一起过来的吗?其实我是以男人的身份,以于先生下人的身份过来这里的。”
“可是,哥儿的红痣?”陶傅知道进入月城从军,检查有多么严格,袁柳臻若是以哥儿的身份肯定会被查出来,可要以男人身份的话,那哥儿的红痣是不是?
袁柳臻看向陶傅的神色便知道陶傅已经猜到,便道:“是,我请于先生帮忙去掉了哥儿的红痣。不过,阿傅不用担心,哥儿的红痣去掉后并不影响,以后我们还可以有孩子……”
袁柳臻还没说完,陶傅便打断道:“可是,我心疼你会疼。我看看……”
陶傅说着便拉开袁柳臻胸前的衣襟,袁柳臻也没有阻拦。
当陶傅看到袁柳臻胸前难看的疤痕时,心中一阵刺疼,他怎么能让袁柳臻为他这样做?他还是没能保护好袁柳臻,让袁柳臻担心。他不敢想象袁柳臻去除胸前哥儿红痣时经历的痛楚。这哥儿红痣去除了就没有了,不是受伤了还可以恢复。他怎么能让袁柳臻承担这么多,承担去除哥儿红痣带来的痛苦。
他双眼变得通红,用手抚了抚袁柳臻胸前难看的疤痕,抬眼看向袁柳臻询问道:“疼吗?”
袁柳臻心中酸涩,摇了摇头回答:“不疼。半个月伤口就好了。”
“可是,那时候很疼吧?我不在你身边,我不知道。都是因为担心我,才要以男人的身份过来这边,可是,我情愿受伤的那个人是我。”陶傅自责道
袁柳臻着急回答:“阿傅不用自责。就是因为我去除哥儿的红痣,我才能来到月城,才能跟于先生他们一起修复战船,才能在海岛上及时救了你。相比去除哥儿红痣带来的疼,我更在意的是如果我没有去海岛,我和小轻、小浅要承受多少年的痛。所以,我不在意。你也不要自责。”
陶傅知道袁柳臻心中所想,可他还是很自责。但他不能让袁柳臻担心,他只好隐了隐心绪道:“没事了,没事了,我不自责,我不自责。”
袁柳臻长出一口气,笑道:“其实哥儿的红痣去除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我也不在意,阿傅你会在意吗?会责怪我吗?”
“怎么会责怪你?我只是觉得去除哥儿红痣一定很疼。那样的疼不该你来承受,我愿意为你承受。有没有哥儿的红痣,对我来说都一样。不知道你是哥儿的时候,对你的感情,和知道你是哥儿后,对你的感情,自始至终从来都没变过。”
“那就好。”听到陶傅的回答,袁柳臻这才放下心来,他拖着陶傅躺在塌上,靠着陶傅胸口询问道:“你还没跟我说被樊天抓到海岛上发生了什么?”
袁柳臻的询问让陶傅有些尴尬,但陶傅还是实话实,说了当时的情况,“其实之前我一直不明白樊天为什么抓我,还有过去发生的一切事情是为什么。直到被樊天抓到海岛上我才知道为什么。你去过海岛的那处院子,自然看到了那处院子的布置。那院子和咱们居住的地下森林的院子很像,是因为樊天其实对我别有心思。”
陶傅说到这里的时候,袁柳臻震惊了,觉得非常不可思议,陶傅以前跟他说过樊天只是跟他小时候相识,怎么会对陶傅别有心思?
陶傅看到袁柳臻吃惊,继续道:“我自己也很难理解樊天的心思。我和樊天一起跟随樊叔练剑的时候很小,对于很多事情都没有记忆。对于樊天只是有些印象。后来樊叔去世,樊天被送去东洲,我也不知道。因此,我根本不会想到很多事情的根源都是因为我。”
“樊珠儿会跟越家大少爷相识,阿叶婆会想要退亲,完全是因为樊天。樊天不想我跟樊珠儿成亲便给樊珠儿找了越家大少爷这门亲事。后来越家大少爷悔亲,樊珠儿跳河,阿叶婆传出我克妻的名声,也是因为樊天。樊天觉得这样我就不会和任何人成亲。后来你在里沟村被阿叶婆为难也是因为樊天。里叶镇传出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也是因为樊天。你我会被通缉也是因为樊天。所以,我们一直都想错了。以为阿叶婆对于樊珠儿跳河耿耿于怀,根本不是。”
“我爹的剑我在当铺当了给娘亲买药,后来没有找到,是因为那把剑在樊天手里。樊天第一次抓我什么也没说时,我就觉得很奇怪,第二次抓我看到院子弄成成亲的模样,我就觉得很异常。要不是樊天亲口说出来,我还是无法相信樊天的心思。樊天在海岛重新建造和地下森林相似的院子,还想着破永州后,成为东洲王和我……成……亲……”说到这里,陶傅有些无法说出口,“成亲”两字说的声音很小,也很含糊。
“樊天战败后,带我进入密道杀我,也是想我和他一起死。还有东洲那边会有大炮的战船以及樊天突然战事计谋很多是因为樊天去了我们居住的地下森林,在那里发现了以前我和二哥雕刻的把件以及二哥和你画的那些木版画。”
陶傅说完一切的时候,袁柳臻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以为阿叶婆因为樊珠儿跳河对陶傅有芥蒂,才会发生这一切,原来根本不是。
因为樊天喜欢陶傅,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如果说樊天喜欢陶傅,那么这一切事情就说得通了。樊天给樊珠儿另寻亲事,这样陶傅就不能和樊珠儿成亲。樊天让阿叶婆传出陶傅克妻的名声,陶傅就不能成亲。樊天让阿叶婆一直针对陶傅,陶傅不能在村里生活,肯定会去实现从军的心愿,说不定就会遇到樊天。
可惜,他出现了,他的出现让樊天不得不让阿叶婆驱逐他离开里沟村。只是,樊天不知道这样会让他和陶傅距离更近。
后来,樊天又让人传出他和陶傅的关系,若是他真的是男人,可能会迫于舆论压力,离开陶傅。可是,他是哥儿,舆论对他和陶傅并没有任何影响。
后来,西州战乱,他们逃到了东洲陈府,樊天想抓陶傅,才会那么急切地想让陈洛峥留下他们,幸好他们及时发现,逃跑了。
樊天又下了通缉他们的告示,他们便一直躲在地下森林。
直到陶傅出地下森林去换盐,正好和回乡祭拜阿叶婆的樊天相遇,陶傅被抓。
后来又因为樊天要抓他,他和陶傅带着小轻、小浅和袁柳风一起逃离东洲,来到了永州。
想到这里,袁柳臻把一切事情搞明白后,却有些心有余悸。
樊天对陶傅有情才不会在抓了陶傅第一时间把陶傅这么样,如果樊天抓了他的话,他实在不敢想象。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樊天已经去世,永州已经大胜,等永州王平定东洲和西州,以后便是太平盛世。
陶傅见袁柳臻陷入沉思当中,怕袁柳臻多想便急切解释道:“樊天抓了我并未做什么,开始的时候让人给我穿了喜袍,等我身体力气恢复的第一时间,我就脱掉了喜袍。樊天除了跟我说过去的事情,并没有做任何越轨之举。在海岛的前三天,樊天每天找我说过去的事情,后面一直就没过来找我,可能是在处理和永州交战的事情,最后过来找我,也是带我进入密道想杀了我,幸好你及时赶到。”
袁柳臻听到陶傅着急解释,直接笑了出来,“没事没事,我又没多想。”
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他们对于过去的事情也算有些释然吧。
虽然袁柳臻说没有多想,陶傅还是怕袁柳臻多想,又说了很多来到月城后发生的事情来转移袁柳臻的注意力,说了许久,两人也是情到深处,自然压抑不住。只是当两人将要更、深之时,柳相霜敲了敲房门说可以吃晚食了,两人只好先去吃晚食,等晚上再继续。
吃饭的时候,氛围很好,袁震剑、柳相霜、袁柳旬都是满面笑容,饭很丰盛,有从兰月客栈打包带回来的食物,有柳相霜自己做的饭,味道都还不错。他们都吃了不少,还喝了好多酒。
特别是陶傅,因为知道袁柳臻去除哥儿的红痣受苦,也因为和袁柳臻团聚,喝了很多酒。
吃完饭的时候,陶傅已经喝得烂醉。
袁柳臻只好把陶傅扶回房间中,又倒了温水,给陶傅擦拭脸颊。
袁柳臻在陶傅喝醉后便一直坐在床边看陶傅,他想到之前每次陶傅喝醉后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
他知道陶傅喝醉后,都会睡一会儿,然后醒来拉着他说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