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第7章
自然保卫未来
1 年前


“不……”封凛本想拒绝,沉默了一瞬还是选择答应,“好。”
酒馆是失意者的天堂,喧闹的音乐和人群能让人产生一种被簇拥的错觉,虽然谁都不会分享喜乐,更不会在意坐在旁边的人是举杯庆祝还是借酒消愁。
封凛没有喝酒的爱好,今天却像上了瘾,一杯杯烈性酒灌下去,头脑越发昏沉的那刻他好像真的体会到了酗酒的快乐。
酒精会麻痹人的神经,这样真的就变成了假,假的也能成真。
醉意已经上涌,可带他来的陈逾十分不够意思地只喝果汁,封凛把酒杯怼到他面前:“你怎么不喝?”
陈逾把酒杯推开,给自己倒了第五杯果汁:“不喝,其风闻到酒味会生气的。”
“……滚。”
“嘿嘿。我这不是带你放松嘛,体谅一下。”陈逾笑得欠揍,“你先喝,我去个洗手间。”
封凛把酒瓶盖向他身上砸去,被陈逾嘻笑着躲开了。他端起酒杯看着前方热闹的人群,直到所有人都变成了同一张脸。
似乎有人靠过来,少年柔软的身躯贴上他的胳膊,腻人的笑就绽在耳边:“哥哥,喝一杯?”
封凛开始头痛,他烦躁地推开那人,用掺了冰的语气说道:“滚开。”
陈逾去趟洗手间的功夫,一共有四个人过来搭讪,封凛一边烦不胜烦一边近乎悲哀地想,他这么抢手,为什么这些人中就不能有一个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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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林其风是谁的指路第二章
以及终于要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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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失控
原来他不是不会让他痛,只是不想让他痛
-----正文-----
回到家的时候,夜色已经渐浓。
亲卫将车停在门口,询问封凛是否需要送他上楼,封凛摆摆手拒绝了。
他的屋里藏着美人,谁都不给看。
二楼的灯还亮着,封凛推开房间门,看见楚望背对着他站在窗边,他似乎很喜欢这里,总是站在这长长久久地发呆。
头晕得厉害,眼前的路开始扭曲,封凛有些跌跌撞撞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楚望,下巴搁在他肩上。
“在看什么?”
楚望皱了皱眉:“你喝酒了。”
“嗯。”封凛带着浓烈酒气的呼吸喷在侧颈皮肤上,“就喝了一点儿。”
“我今天向斯兰议和了。”他接着说道。
楚望侧头看他。
封凛拿出智能设备,打开加密的文件递到楚望面前:“你看,他们拒绝了我。不自量力对不对?”
楚望接过去,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他来来回回看了三遍,唇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是,不自量力。”
封凛将智能设备扔到一边,抱着他笑。
“你喝醉了。”
“我没醉。”封凛固执地摇头,手臂收紧,侧头在他脖颈留下一个又一个轻吻。
“楚望……楚望……”
“嗯?”
“楚望。”封凛声音变得低哑,喃喃道,“我爱你。”
怀中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沉默充斥在整个房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楚望低低“嗯”了一声。
封凛抱着怀中的人,用力在他身上嗅着,冰雪一样清冽的气息瞬间涌入鼻腔。他就像个雪堆成的人,从里到外都感受不到温度。
封凛偏偏不让他置身事外,他从上到下地啃咬,直到裸露出来的地方开遍红梅,然后就开始撕扯包裹住诱人身躯的衣服,冰雪也要在他掌心下融化。
他要汲取热度,而楚望是他的来源。
月色照在窗前一丝不挂的人身上,如同染上一层玉脂,莹莹闪着光。或许是夜晚给一切加上了滤镜,楚望的表情好像终于松动,不再是冷眼相对的旁观者。
“我把你拉下来了。”封凛一手掐住他的腰,一手向身后探去。高高在上的楚望跌落云端,陷入淤泥,染上了污秽。全是他的杰作。
手指探进柔软洞穴,楚望咬着嘴唇发出一声闷哼,喘息着靠进他怀里。
楚望在床上的时候几乎没有声息,只偶尔受不了的时候发出一两声轻喘。封凛也不是话多的人,往往一场性事中除了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外再没有别的声音。可今天楚望咬牙忍着的行为却让他觉得这场合奸成了强暴。
“别忍着,叫出来。”封凛摒弃了温柔,只草草扩张了几下就将硬挺的性器换了进去,然后在湿软温度中抽插起来。
隐秘部位传来剧痛,楚望颤抖着深吸了口气,手指几乎要将窗台刻出痕迹。他想说些什么,可真正张开嘴的时候才发现几乎出不了声,他只能边抖边说:“你……慢一点……”
封凛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酒精将所有情绪与欲望都放大,他循着本能做事,根本不会理会楚望难得的祈求。
原来他不是不会让他痛,只是不想让他痛。
“我是谁?”他将性器完全没入,身体贴着身体问,“楚望,我是谁?”
楚望几乎没有力气,半个身子都靠在窗户上,明明没怎么发声噪音还是沙哑得不像话:“……封凛。”
“我是谁?”
“封凛。”
他不依不饶的问,却怎么也换不来第二个答案。他们心里都清楚,可就是要一遍遍折磨着才好受。
快要结束的时候,封凛仍然没有退出来,他快速抽插几下,像第一次一样全部射在了楚望体内。
射过精的性器半硬着,依然在早就湿软不堪的穴内搅弄。
封凛掰过楚望的下巴,用浸满情欲的眼神将他死死笼住:“痛吗?”
楚望闭着眼睛,眼尾红得像是狠狠哭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痛。”
“记着……”封凛咬住他的下唇,“记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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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甲方爸爸折磨了一天
只好搞个写得很烂的小破车安慰一下了
@_@


第二十七章 成真
达摩克利斯之剑挂在了他头顶,可答案其实早已明了。
-----正文-----
兵陈乌尔河畔的那天,院子里的花坛长出第一枝嫩芽,接下来的日子里,它会越来越茂盛,直到枝头缀满新蕊与繁花。
封凛想起带楚望回来的第一天,他带着戏耍的心情说让楚望明年自己看,如今花还没开,要看的人就留不住了。
整个军部大厦空荡荡的,大部分人都在忙着接应前线发来的消息,只有封凛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他在等。
三个小时后,亲卫敲门将斯兰发的消息送了进来。
封凛这才站起来,和平常没有区别地接过,直到亲卫走出去关好门,攥紧的手才泄露出轻微的颤抖。
他坐到桌子前,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了掐眉心,紧握的拳头撞在桌面上,杯子里酒液漾出涟漪。
消息的内容不用看也知道,他第一反应是撕毁,这样就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沉寂许久之后封凛还是一行行看了下去。
失去半壁江山,敌军打到大门前,希尔皇室终于意识到了楚望的好,试图用数量夸张的财物换回曾被他们弃如敝履的上将。
从很久之前,封凛就在等这一天。那时楚望是待价而沽的商品,如今却是他不愿完璧归赵的奢求。
达摩克利斯之剑挂在了他头顶,可答案其实早已明了。
楚望这个人,所有的情绪与温度都藏在最深处,轻易表露的那些其实算不得真。他不怕冷,不怕黑,甚至不怕痛,更没有那些挑食的小毛病。他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为了试探封凛的底线,好让他在这场博弈中泥足深陷,自己则全身而退。
加了冰块的烈酒顺着喉咙咽下去,一路烧灼到胃里,分不清是冷的还是热的。
封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望着窗外逐渐昏暗的天空。
他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回到房间的时候,楚望刚刚从浴室里出来,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额角打湿的发乖顺贴在侧颊。
他竟然也有这样柔和的一面,封凛将人压在床上的时候,这样想着。
楚望的发梢还在滴水,枕头很快湿了一角,他沉静的眸看着封凛,问道:“在想什么?”
封凛的手掌在他脸颊上划过,轻轻笑起来:“今天我收到了一封信息,你知道他们要用多么丰厚的财物换他们的上将回去吗?”
“是吗。”楚望伸手去解他的扣子,“那你就收着,没想到我这么值钱。”
封凛按住他的手:“我不傻,让我放虎归山,最后一战给自己使绊子?”
楚望似乎对他的停滞不前很不满,抓住衣领翻身压在他身上,急躁扯开系得严实的衣领和腰带,第一次主动占据领导权。
腰部因持久发力而酸痛不已,身后那个部位也扯得生疼,他却像感觉不到似的,不依不饶地继续。
封凛皱眉想要退出来,却被他抓住胳膊吞得更深。
他在剧烈喘息中说:“把礼收了,放我回去。我们堂堂正正打一仗。”
“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
“封凛,我们打一仗。”唇被水光浸得透亮,唇齿开合间他说,“如果我赢了你立刻退兵,赔款想要多少随你。如果我输了,斯兰任你处置。我知道你从来没打算攻占斯兰,你不稀罕,但我得给你一个筹码,况且你不是一直想和我比试一场。”
楚望的眼眸静得像死水,他不怕封凛拒绝,因为封凛不会拒绝。
这和封凛最初的设想所差无几,他原本打算将都城打下再去退兵议和,顺便放回他们的上将,就像他说的一样,他是如此讨厌战争,所以永远不会把执政者的错误安在平民头上。
楚望只不过是让一切提前,提前放他回去,提前决战,提前获得和平的机会。
明明真的所差无几,可却什么都不一样了。
“放了你,你还肯回来吗?”
楚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有些悲戚,像大公无私的神明:“封凛,你没得选。”
的确,所有的事宜都被安排好,这看起来似乎是最好的决定,他除了答应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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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还剩最后一章
这里小声说一下,因为这篇是以封凛的视角写的,对楚望的心理几乎没有涉及,所以一直满害怕他被骂。
主要是他们两个之间横亘着现实问题,楚望不可能不顾自己的国家,当然封凛一开始也没想灭国什么的,但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他俩的关系不可能牢固,两个人心里都惦记着事儿,楚望更甚,等下章把问题解决了就能没有顾虑地表露以及恋爱了。
叨逼叨几句,感谢~


第二十八章 归途
人群外,带领他们胜利的将军解甲而归。
-----正文-----
楚望离开的那天是被亲卫送走的,封凛一直没有露面,直到楼下传来车辆发动的声音,他才挑起二楼窗帘的一角,以一个窥探的视角注视着这辆带楚望来又带他走的车子。
那天是三月十七号,周五,天气晴朗。
早上太阳照常升起,平等地照耀着每一寸大地和每一个人,只有封凛陷在暗处,拒绝了阳光。
过去的几个月像是一场梦,睁眼醒来的瞬间他又回到了四个月前的那天,斯兰单方面撕毁友好同盟条约,派战功赫赫的年轻上将领兵开战。他一面气愤一面难掩兴奋,等待与传闻中听过无数次的将军进行较量。
时光转了个圈回到原点,楚望不是他的什么人,只是素未蒙面的敌国对手,只待最后一战的对决。
三天后,乌尔河前,如约而至。
他其实不太在乎这场战争的胜负,结局如何对他而言没有区别。四个月前他期待的是势均力敌的对手,如今他期待的是一个人的回心转意。
楚望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军事天才,传闻中任何对他的描述都不夸张,封凛几乎是在决战开始的那一刻就领略到了这点。
他能让处于劣势的斯兰转危为安。
这一战,封凛输得心服口服。
递交议和协议书的时候,楚望从欢呼的士兵中走来,他一身笔挺军装,黑色腰带束住劲瘦腰肢,是封凛曾经用手丈量过的熟悉的弧度。
封凛看着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尖上,迟缓而生钝痛。
冰冻的海再次出现在楚望眼中,仿佛这真的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那些温存的唇舌纠缠,激烈的肉体碰撞,从来不曾存在过。
他们例行公事一般握手,签字,交接,昭示着这场长达四个月战争的落幕。期间只有寥寥几句的简单交谈,任何人都看不出端倪。
结束后,封凛没有马上离开。第二天是斯兰为这场盛大胜利举办的庆功典礼,他站在人群外,远远看着高大城楼之上的一场表演。
执政者手执最高荣誉勋章,冠冕堂皇地说着对楚望的赞颂,夸耀他们伟大上将所带来的又一次胜利。下方的人群高声欢呼,没人知道楚望被俘的真相,正如没人知道他曾把这个人据为己有。
离得太远,人群太嘈杂,他看不清楚望的表情,也听不见他说了什么。时间在这一刻缓缓拉长,他近乎贪婪地望着站在高楼之上的人,心脏无法抑制地砰砰急跳起来。
仿佛有什么即将发生。
然后他听见人们发出惊讶的叫声,城楼之上的楚望慢慢摘下所有象征荣誉的肩章,那些闪闪发光的历史被他抛在身后。对着人群行完军礼后,楚望转身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当中。
封凛不着痕迹地从人群中退出,走到群声鼎沸外的一栋建筑旁,他知道这里是离开城楼的必经之路,他守株待兔,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想。
其实只过了一小会儿,可能只有三五分钟,当楚望的身影慢慢出现时,还是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他向着封凛走过来,一步一步,坚定有力。封凛开始紧张,掌心都掐出红痕。
直到楚望停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用早就烂熟于心的声音说:“我赢了。”
“是。”封凛与他对视,“所以现在我是你的俘虏了,上将。”
其实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封凛就节节败退。他从未赢过,他心甘情愿。
楚望静静看着他,眼眸中逐渐染上不曾见过的情绪,狂风吞噬大海一般。下一刻,他凶狠拉过封凛衣领,唇齿碰撞间,一个急躁的吻落了下来。
人群中,欢呼雀跃仍在进行,人群外,带领他们胜利的将军卸甲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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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番外随缘。
故事写得不圆满,笔头仍然很钝,下一篇继续努力。
感谢所有的支持与陪伴,鞠躬~


第二十九章 番外 花开了
“爱你也是真的。”
-----正文-----
初夏的天气还没有那么闷热,不至于时时刻刻有一种堵塞的窒息感。
楚望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钟,辞职上将无事一身轻,作息时间越发不规律起来。
不知道封凛起了多久,身旁的位置早就凉透,楚望伸手摸了摸,姿势很像在拥抱一个人。
二十分钟后,他从床上起来,披上睡衣推开书房的门,果然看到封凛坐在书桌前看着什么。
听到动静,封凛抬起头:“醒了。”
“嗯。”楚望慢悠悠走过去,打了个哈欠。
封凛调侃道:“睡到现在还困啊?”
楚望没什么表情地扫了他一眼,语调很平地说道:“今晚我自己睡,明天能起得比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