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悠悠蒙上丝带,语气有点抽泣。
“我现在看不见,无法替他疗伤,不如你先解开绑着我的丝带?”
杜瑄玉听着寒悠悠的话语皱了皱。
“不用,我自有办法,你把手伸给我,我带着你。”
杜瑄玉握住寒悠悠还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杜长风的肌肤冰凉,寒悠悠靠近后,手指好似含羞草的叶子,哆哆嗦嗦地缩了缩。
“运用灵气,将我弟弟体内的余毒全部都吸收出来。”
杜瑄玉在寒悠悠的耳边轻轻呢喃。
寒悠悠强行压制住内心对黑暗的恐惧,将自己所有的感知全部都转移到手指指尖的那一点触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寒悠悠的灵气将杜长风身体里面的余毒全部都逼近消散。
杜长风的身体仿佛是被水蒸气蒸过一般,渐渐地冒出了白烟。
“好了,无碍了。”
寒悠悠嘴唇发抖。
“多谢,你带我去找你爹爹,我得好好跟那个寒老头子好好说说。”
杜瑄玉解开绑住寒悠悠眼睛的丝带。
寒悠悠不愿意再去看杜瑄玉,是自己眼拙,还以为杜瑄玉是一个翩翩君子,未曾想到杜瑄玉只是一个对杜长风温柔的翩翩君子而已。
寒悠悠头一次没有大吼大叫,只是把眼泪毫不在意地擦了擦。
“杜公子,请跟我来。”
寒悠悠冷若冰霜。
所有的人都觉得寒悠悠对杜长风好是因为寒悠悠对长相英俊的杜长风有好感,实际上只是因为杜长风是杜瑄玉的弟弟而已。
“寒老头,我当初敬重你,让我的弟弟杜长风拜入你门下,给你们宗门提供多少的银子还有资源,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对待我弟弟的!”
寒冰落和一众长老还在谈笑风生之时,杜瑄玉猛地将厅堂里面的大门一下子打开。
长老们还在喝茶,一个女长老率先起身:“你是谁?胆敢擅闯宗门!来人,把他给我押下去!”
“两位不要吵起来,杜瑄玉杜公子,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寒冰落赔笑,亲自动手给寒冰落沏茶。
为了彰显对杜瑄玉的敬重,给杜瑄玉的茶杯都是寒冰落最为珍惜的紫砂茶杯,外面使用能工巧匠进行雕刻浮云,然后用最珍贵的窑子烧制而成。
杜瑄玉接过茶杯,对着寒冰落冷冷一笑,最后手腕一转,洒在地上。
寒冰落连连后腿。
“杜公子,您是朝廷贵人,我身为第一宗门的掌门,出于礼节敬重你而已,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再在宗门里面做出这种事情,我定然治你不敬之罪!”
寒冰落手指指着杜瑄玉,吹胡子瞪眼。
“第一宗门?寒老头,你怕不是贵人多忘事,你可别忘记,你宗门上的食物还有牌匾可都是我去求当今陛下给你写的。”
还想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杜瑄玉可不会和寒冰落绕圈子。
寒冰落眼睛眯起,杜瑄玉只是一个凡夫俗子,真是不知好歹!
“杜瑄玉,这是陛下对我宗门的信任,你只不过是牵线搭桥的而已,区区凡夫俗子,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