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你姐姐说过,不管怎么样她都会支持你的,你还在担心什么?告诉我好不好?”司玉清心疼不已隔着被子抱住他仍在颤抖的身体尽量用柔和的语气说到。
“我只是不喜欢你!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发生这种事,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你中了狐狸的媚术,你是穆姐姐的大伯,你是我姐姐的师祖我不可能看着你死,我救了你你还这样对我,我讨厌你!你走啊!走啊!”李鸿果用力挣开他的怀抱死命的把他推走。可是浑身的疼痛和无力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怜极了。
李鸿果的话宛如一把把锋利不已的刀子一刀刀插在司玉清的心上,十几年的朝夕相处、十几年的陪伴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云舒的大伯,苏奕璇的师祖,仅此而已!
可是看着少年身上斑驳的痕迹和他伤心欲绝的眼神司玉清却是连气都无法生气了,除了心疼还是心疼,确实,是自己过分了。
看着他落寞离开的身影李鸿果忍不住抱着膝盖哭了起来,稍稍一动浑身都疼痛无比,可是更疼的是他的心。
他不断的安慰自己,感情是最廉价的东西,说过去就过去了,不要再想了,不能再想了。
第二天苏奕璇兴致勃勃的起床给弟弟打了个视频电话,可是久久都没人接听。
“奇怪了,果果怎么没接电话。”苏奕璇看着自动取消的通话有些疑惑。
而被铃声吵醒的李鸿果眼睛都睁不开,头和嗓子也疼的厉害,他费劲的伸手摸了摸自己都额头只觉得滚烫无比。
想到昨天做完之后们就吵了起来,之后他走了自己也哭到睡着了身上并没有清理干净所以才会引起发烧了。
他强撑着翻了个身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丹药倒出一颗给自己吃了下去。
感受着身体被慢慢修复李鸿果也有了一点力气,他重新拿过手机打字给姐姐回了一句刚睡醒,然后看着今天出发的交代才费劲的爬起来走去浴室。
那边收到消息的苏奕璇又放心了,美美的离开房间去厨房准备早餐。
而司玉清从李鸿果房间离开之后一个人来到了后山上,清晨的露珠伴着昨夜的细雨早已将他身上打湿,那人留在他身上的一道道抓痕也被泡的发白一阵阵的刺痛刺激着他的神经却也比不过他心中的痛楚。
穆云舒见自己大伯吃早饭都没有回来不禁担心起来,传音几次都如石沉大海一般,就在她想跟苏奕璇说先不要出去的时候手机却收到了他的消息。
司玉清:我这边还有点事,不用担心我。
司玉清没有说话的欲望只能用手机回复侄女。
穆云舒:需要帮忙吗?
穆云舒还是有些不放心。
司玉清:几个朋友聚聚,过两天就回去了。
看着侄女充满担忧的语句司玉清心中稍暖,可是再发生了对果果用强这种事之后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去面对那个少年了,他害怕看到他伤心或是恨他的样子。
知道是因为有朋友来找大伯他才没有回来穆云舒终于放心了,她打字把要离开宗门出去游玩的事告诉他。
司玉清看到侄女说的果果也会跟着离开身体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回复到:路上小心,照顾好几个小辈。
穆云舒:我知道了,师尊你也保重身体。
见没什么事穆云舒也打算跟苏奕璇离开了。
宏光几人把一行七个小辈送到一方园门外看着她们有说有笑的走远了才转身重新走近一方园。
“也不知道九师兄在哪里。”宏光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