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深走上前揉了揉苏沫的头,苏沫的头发很密很软,跟羽毛似的摩挲在掌心里。
谢景深收回手之后还忍不住回味了一下。
而苏沫虽然表情自然,实际上心脏像是已经移位到了喉咙,一下一下突突跳着。
苏沫想:谢景深……他是不是已经明白我对他的心思了?
小六无语:“宿主你做的怎么明显,天天都好像要黏在人家身上一样,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苏沫被小六说的不好意思:啊,这样吗……
“走吧。”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苏沫跟在谢景深身后乖乖往外走。
苏沫:那他是怎么想的呢?
“这个……”小六迟疑了一下,“他的想法我怎么会知道,你回头找机会试探一下不就知道了。”
试探?
苏沫心里有了主意。
……
宴会举办在一个有名的歌舞厅,这次来的人很多,也很杂,不只是华南地区的人,还有来自北方的人。
许多军阀富商也都带有自己的护卫队,这个舞厅本身也有军队镇守,以防发生什么意外。
谢景深带着苏沫刚进门,就走来几人与他交谈,苏沫在旁边站了一会,感觉有些无聊。
谢景深注意到,于是叫了两个人保护苏沫,让苏沫自己去到处转转,但是不要离他太远。
苏沫本来也是喜欢乱跑的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好逛的。这儿人多,要是万一随便乱逛的时候出事怎么办。
所以苏沫端了杯饮料,又拿了一块蛋糕 ,自己找了一个角落安静的坐着。
……
“欸,程哥,那个不就是你说的苏沫吗?”
离苏沫不远处,有几个富家公子打扮的男子站在一起说话,其中一人忽然看见了不远处的苏沫,叫了叫旁边的宋程。
宋程手中端着一杯酒闻言看向苏沫的方向,发现苏沫正一个人坐在角落。
他眼中闪过恶毒,愤愤的说:“就是他哥,那个谢景深,让我爸训了一顿,还说要断了我的钱。”
身边有人见状,给宋程出主意:“谢景深咱们不能惹,他这个名分不明不白的弟弟咱们还治不了吗?”
他们只是各个比较富裕的家里的纨绔子弟,也没什么脑子,而且他们也基本上没有见过谢景深和苏沫相处的样子。
所以他们以为苏沫对于谢景深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弟弟”罢了,谢景深大概也不是对他这个弟弟很在乎。
不过上次在商厦和谢景深和苏沫见过面的宋程却是了解一下,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开口就让他们震惊了:“那个苏沫是谢景深身边的宠儿。”
“什么?”
“真的啊?”
众人都是有些震惊,不过想想也就可以理解了。
难怪谢贯期死后谢景深没把苏沫赶走,还让他继续住在谢家呢,原来是这个原因。
这下他们看向苏沫的眼神就带着些轻视了。
他们这个圈子,也不乏有一些人有一些特殊的癖好,喜欢男子的,但是基本上也都是偷偷摸摸的在身边养。
宋程往苏沫那边看了一眼,苏沫此刻正在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