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容澈笑着应答道,又怕雾起看不见,他倾身倚进千羽寒的怀里,空着的右手揽上她纤腰,“我更想死后和你合葬一处。”
这话方才出口,便觉胸膛里的心脏在剧颤,想象那个情形让他感到兴奋,他想和她永不分离,无论生前死后,她身侧皆有他为伴。
素手抚过白色锦袍的衣襟,千羽寒弯起的美眸,似是秋水微波泛着柔意,若有若无又极尽撩动心弦,“好啊,那就如你所愿。”
雾散,阁楼隐去,四下的景物如梦似幻影,微风乍起扬落漫天花雨,未落于地已化为挺立的桃树,这处地方笼罩在耀眼的红光下。
地上铺满柔软馥香的花瓣,“身娇体软”的容澈再次被推倒,躺在花瓣飘飞的桃花树下,抬眸望着让他卸下所有防备的女子,“羽儿。”
“我在。”千羽寒居高临下的俯视容澈,勾起他的下颌细细端详,这清隽温润的眉眼,真是百看不腻,“你这样子,我看了想欺负……”
其实她没有说的是,她想把他欺负哭,又怕欺负得狠了,每次都是克制着自己的想法,可惜他好像没认清,这小娇夫的地位很稳固。
“羽儿想要怎样都可以。”容澈玉面微红,揽在千羽寒腰上的长臂收紧了些,鼻尖触碰到她小巧挺翘的琼鼻,几瞬的相抵又亲上软唇。
“你不后悔才好。”千羽寒重新夺回主动权,压制住意图翻身的容澈,张口咬住他淡色的薄唇,强势又不失温柔的侵占着领地。
不和谐的声音在林间响起,这音调暧昧且绵长,又似小兽细细的呜咽,应和此间正好的春色,无端的平添几分浓艳之色,恰是怡人。
傍晚时分,晚霞染红天边的云彩,缀满桃花的枝桠颤动了下,晃落几片花瓣落入泥土里,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味道经久不散。
千羽寒倚靠着桃树席地而坐,雪白裙摆随意的铺散开来,花瓣点缀其间像是长在白衣上,她低头翻看着剧本也未曾拂去落花。
坐在身旁的容澈自是看见了,他探手拾起一片落花放于掌心,缓缓的拢起手指微握,“羽儿在意梦境中发生的事情吗?”
“不在意。”千羽寒翻页的动作微顿,她只是想确定这个梦境的真实,可这梦境并非出自她之手,有些细节上的东西辨不清真假。
之前她便说过,那个地方同样介于真实与虚幻,更准确的来说,是存在于时间裂缝的空间,有着气运子的孕养方才得以衍续。
既是由梦魔编织的梦境世界,也是郁锦烟所执着的完美结局,正因为她的执念很深,又是与萧玄尘有关,时空发生微弱的扭曲。
本该死去的人重获新生,在梦魔借由执念构织的虚幻里,做着他们生前做过的事,因是重来一次的缘故,走向偏离原本命运的轨道。
最开始的时候,故事是按照剧本展开的,转折出现在郁瑾颜的到来,是她的“先知”打乱了剧情线,导致新剧情对不上原有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