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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来，王俊凯给他套上戒指，的确是最简单省事的方法，也护住了他身为小朋友的脸面。
小朋友有时候失了脸面，都是因为男人不能承担。
他再次举起手，在阳光下看着戒指。
噗……最近他和他，还是真是顺风顺水，商场得意，情场也得意，羡煞旁人哪！
——
下班后，王源开车去市区的一间茶社。
王俊凯约了易烊千玺在那里见面。
晚高峰车流拥挤，王源本不是墨守成规的人，就绕了条小路，往目的地进发。说来也是冤家路窄，竟然在经过一个偏僻的岔路口时，看到易烊千玺的车，停在间商厦门口。
一个年轻的陌生的女孩，从副驾下来，走向商厦。
而易烊千玺也下了车，依旧是那副潇洒又欠扁的模样，好像一时的失意，并没给他带来什么影响。他靠在车门上，似笑非笑看着女孩离开。女孩走出两步，又转头看着他，那神态亲昵又熟络。
易烊千玺又说了句什么，女孩突然佯怒扬起包，打了他一下，只是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易烊千玺也在笑，笑容淡淡的。
王源立刻减缓车速停下，把自己隐藏在巷子里，没有跟他正面撞上。等他送别了女孩，上车开远了，她才再次发动车子，远远尾随而上。
——
王俊凯当然不会带王源跟易烊千玺见面，他是自己跟过来的，纯粹是因为好奇。
等他上了茶楼，迎面就见蒋垣迎了上来。
“他们已经在谈了。”他笑笑地说，“我先带你去包厢休息？”
王源点点头。虽然堂而皇之地跟过来了，王俊凯也知道。但直接参与他们的对话是不可能的，他也觉得没必要。就在一边
呆着，等他好了。
茶馆二楼环境更雅致，一间间包厢的门紧闭着，只闻茶香阵阵、音乐飘渺。蒋垣把王源带到其中一间包厢，都退了出去，继续为那两位大佬打点其他事。王源看王俊凯的西装外套就放在榻榻米上，微微一笑。一边喝着茶，一边望着茶馆院子里的郁郁葱葱，忽然又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心情顿时有点复杂。
——
时至今日，也许王俊凯和易烊千玺，是这个行业里，最了解彼此心性手段的男人。
但今天，却是他们第一次，近距离坐在一起，观察这个与自己齐名的对手。
今天是王俊凯做东，所以让蒋垣添了茶之后，就淡笑举杯：“易总，闻名不如见面，我以茶代酒。”说完就干脆地仰头，先喝了一杯。
说实话，易烊千玺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感觉竟然是很对胃口的。姿态坦荡、气场沉敛。既不盛气凌人，也不刻意笼络。
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
易烊千玺也举杯，一饮而尽，开门见山：“其实沙鹰现在的股权，我有不少，但控制权还是在刘氏手里。不知道王总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沙鹰跟明德的合作，实在没必要。”
王俊凯点点头，不答反问：“对于这个行业的将来，你怎么看？”
易烊千玺微怔，笑了，答：“传统实业，一向发展平稳，起不了太大波澜。不过……”他看他一眼：“现在有你王总几进几出，搅乱原有格局，各家都受了刺激。今后怎么样，还真说不准。”
他这话像讽刺又像是有感而发，王俊凯听了却不生气，手往椅子扶手上一搭，不急不缓地又问：“那你认为，箱包企业进入上游面料生产，是否是明智之举？”
易烊千玺沉吟片刻。
……
王源大概不会想到，两个男人的见面，没有预料中的针锋相对，也没有不可预测的剑拔弩张。两人就傍晚昏黄时分，就着一壶清茶、几盘糕点，聊了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