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被我拒绝后黑化了-校园世界(37)
精神病患者
1 年前

因为祁大美人那不可说的心软作祟,于是温柏州就这么在他家住了下来,当然——一直都是在睡沙发。

本来这一切都在祁楚的计划中,等那个没吃过苦的大少爷受够了沙发,自然会乖乖地回国并且再也不来打扰他,可晚上疲惫归来的祁美人看着屋内相谈甚欢的两人眼皮一跳,总觉得事情要糟。

果不其然,他那八百年不过来一回的老妈眼中尽是看负心汉的谴责,嘴里也说着祁楚不知如何接的内容:“你也真是的,柏州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偷偷摸摸地自己养着呢,也不介绍给我和你爸爸。”

祁楚觉得事情让人头疼了起来,嘴里还在尝试着解释:“妈,我们两个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好了——妈妈知道你们闹了矛盾,可该解决的就是要解决,你一直这么拖着也不是问题......”

这都哪跟哪啊!

祁妈妈又开了口,根本不给祁楚一点开口的机会:“柏州之前为了你独自扛着压力去国外待了三年,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又阴差阳错来了M国,现在这孩子追过来了,你总得负起责任来。”

“爸爸妈妈也不是不开明的人,只要你能幸福,两个人是真心喜欢,爸妈肯定支持你!”

温柏州这几天伙食好了起来,又有了食欲,于是原本瘦得有些脱相的人长了肉,不至于原来那么吓人,可到底与他原来那副霸总模样相差巨大,再加上他故作弱者姿态,更是让祁妈妈母性光辉爆棚,说什么都想撮合这段关系。

祁楚哪里不明白这混小子的心思,但是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他是这个世界的过客,终究是要离开的......

“妈,我们两个的事你就不要掺和了,我心里有数的。”打着太极说着好话,祁楚才终于送走了来突袭的妈妈。

“温柏州......”祁楚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因为他不是原主,对科研工作并不热衷,所以平日里的工作对他而言并不轻松,可偏偏回家还要应付这个小疯子的各种小手段.......

终究是会厌烦的。

“温柏州。”他又叫了他一次,“你知道这些手段对我没用的......”

“明天你就走吧,我会让夏未来接你的。”

说完祁楚不看对方的反应就转身准备回房,可身后压上来的身躯和腰间的双臂桎梏住了他的动作。

“我不求什么,只是想待在你身边就好,只要你不赶我走,我什么都答应......”

祁楚想拉开腰间的双手,可指尖触碰到那手腕上凹凸不平的伤疤,原本到嘴边的拒绝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好。”

啧......

大美人心里后悔极了,可脑子里却有另一道声音在说,算了,就这样吧,陪他几十年而已,游戏而已......

而身后的温总裁遮住眼里疯狂的欲望,嗓音微微颤抖着吐露心声:“我会陪你一辈子的......”

既然答应了,再想要逃走可是不被允许了呢——老师......

就这样,祁楚糊糊涂涂地和温柏州生活了一辈子,两人生活的还算和谐,温狗子一直面面俱到地照顾着他,哪怕是外人风言风语地嘲笑温家家主倒贴人给人做小情人,温柏州也不在意,或者说这样的说法他很满意。

唯一不和谐的是——那人几乎旺盛得可怕的欲望,即便祁楚如何厉声拒绝,可在温柏州手里不过三个回合,立马软成一滩水,偏偏第二天温狗子态度极好,认错极快,让本就舒服的祁大美人怎么也说不出什么严重的话来。

后来这样过了几十年,是祁楚先走的,他毕竟年龄大了一些,因为任务的特殊性,直到木许朝去世前,他都在以阿飘的身份活在这个世上。

他看着温柏州变成了真正的疯子,抱着他已经僵硬的身体睡觉,对着他的身体自言自语,甚至不吃不喝,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的房间,像是一只困兽在死守着自己的宝物。

祁楚看得心里酸涩,求着系统进入了温柏州的梦境,告诉他要好好活着,那个不可一世很少哭的男人——现在已经成了头发花白的帅老头,抱着他的魂体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问他为什么不要他了,像个孩子一样固执地想要求得一个答案。

祁楚心里难受,哄骗着说不是不要他,只不过是先去下一个世界看一看,他在另一个世界等他。

于是第二天一早,那个颓废了很多天,被所有人都可怜的痴情人重新站在了阳光底下,冷静地主持了祁楚的葬礼,然后面容不改地去了公司。

因为祁楚告诉他要让他好好活着,于是他便让所有人都看着,他活得很好。

只有夏未知道,那个看起来无恙的人腐烂的内里,他只剩了一具空壳,他的灵魂早已经死去。

祁楚以灵魂状态在那个世界又待了五年,木许朝刚刚死亡,祁楚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待的越久,他也就越来越清楚温柏州的痛苦和强烈的爱意,这些东西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他迫切地需要一些什么手段来忘记这个世界的事情,来忘记这个世界的一些人。

走得匆忙的他自然没看到,在他离开后,平日里看起来健康得很的温柏州忽然一瞬间变老了,像是强撑着一口气的人终于松了气,像是某个人给的命令终于做到了......

温柏州是在躺椅上笑着去世的,悄无声息,一点预兆都没有的,这个被小辈调笑说能活一百岁的老人就去世了。

这个拥有偌大资产的上任温家家主的遗言里只有一句话——请把我和我的爱人葬在一起。

这时众人才明白,这个疯子在五年前根本没放下,他只不过是在强撑着,在艰难地活着——至于原因,谁也不知道。

呜呜呜,哭死我了,倦了,再也不写这种结局了,明天开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