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柯,还不起啊!”
再一次醒来,我已经是又回到那个梦境里了。手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人也是靠在石壁上。这里也不得不佩服食通天他们的手段,短短一日就找到了梦境入口。
“华胥”
我看着眼前的华胥并没有觉得惊讶,拍了拍自己的脸,在华胥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哎,这批人也太弱了点吧!我都没放几碗,怎么就都晕过去了。”
华胥扶着我向一个洞走去,刚到门口,就听到直梦这番话。
“哟,小南柯,醒来了啊!辛苦辛苦。”
直梦抬眼看了我一下,紧接着又忙着自己的事去了。她左手端着一只海碗,右手拿着一把带血的刀,那血很新鲜还在往下掉。
“这次这批人太弱了点,放出来的血效果也差强人意。看来,五老那边已经对我们有所防备了。”
黄粱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手里还端着半碗温水,我接过来一饮而尽,瞬间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
“的确,五老那边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那家伙就是五老找来收拾我的。”我指了指那边已经快被放干血的食通天。
“呵”黄粱笑了一声,接过我手里的碗,径直走向食通天。她缓缓蹲下,下一秒只见她拿着碗的那只手一抬在狠狠一甩,那只碗直接砸在食通天的脸上,碎成了两半。
“小南柯,我听思风说,这倒霉玩意刚刚威胁你啊!”黄粱拿起那碎片,掂了掂重量,又转头笑盈盈的看着我,说道:“你看,你都混了这么久了,这些个杂碎还不怕你,说明什么,说明你这人就是心太软了!”黄粱说罢,手起刀落直接将食通天的鼻子削了下来。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遏制住想要吐出来的欲望。华胥看我脸色不对,连忙给我顺气。
“老大!”华胥怒道:“南柯才入行多久,就算是恢复了记忆,也没必要这么吓她吧!”
“我哪有,我这明明是教她!”黄粱有些怕华胥,连忙解释道。她看着我的脸色实在是不好,也随手把那只猪鼻扔到角落,飞快的逃离这个地方。
血腥味和微弱的呼吸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我努力遏制住想吐的冲动,但还是没忍住。在吐得实在是没东西可吐的情况下,华胥给我吃了颗药让我缓解了不少。
“这次怎么样了?”
华胥一面给我顺气,一面回答道:“果然,用血的确可以拓宽更多空间。我和老大研究了一下,这个梦境很有可能是复刻当年幻梦城的王宫,它将很多在王宫中发生的大事都记录了下来。在直梦的努力下,我们已经将这个梦境打开了一半,现在已经有一半的房间出现了。”
我缓了缓,放着墙壁向另外一间房间走去,问道:“为什么非要靠血液呢?”血腥味和微弱的呼吸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我努力遏制住想吐的冲动,但还是没忍住。在吐得实在是没东西可吐的情况下,华胥给我吃了颗药让我缓解了不少。
“这次怎么样了?”
华胥一面给我顺气,一面回答道:“果然,用血的确可以拓宽更多空间。我和老大研究了一下,这个梦境很有可能是复刻当年幻梦城的王宫,它将很多在王宫中发生的大事都记录了下来。在直梦的努力下,我们已经将这个梦境打开了一半,现在已经有一半的房间出现了。”
我缓了缓,放着墙壁向另外一间房间走去,问道:“为什么非要靠血液呢?”
华胥搀扶着我,指着我们对面的墙壁说道:“墙上写了很多东西,因为是符号的缘故,我们也只了解到一小部分。据说,是因为当年这座宫殿被烈火焚烧,重建之日饮了一碗幻梦城城主的血,之后又被血染王宫。见主人丧命,幼主失踪,这宫殿竟开了灵智,可奈何它难以行动,故此怨气横生,再现当年之事定要鲜血为祭。”华胥顿了顿,补充道:“在墙上还记载了一件事,说曾经有人来过这个梦境,这才让它变得嗜血。”
我有些不明白,便问道:“可是,这是谁呢?”
华胥摇了摇头,说:“说实话,我们并不知道。毕竟这些事已经过去太久了,哪怕是老人们口耳相传的故事,也很少有提到的。但我们仔细研究过这件事,认为是当年人城的人。”
“人城?”
“书上是这样记载的,据说他是幻梦城两位少主的好友。”
“哦”我没太听懂,但也不执着这件事,又开口问道:“那为什么非得是梦婆的血呢?”
“你知道的,天下织梦本是一家,我们虽然没有幻梦城城主那样的力量,但是积少成多还是能让这个梦境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