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继续这么平淡的延展开来,转眼间已经进入了寒冬的深季,道路两边的树木孤单单的站在街边,少了几分昔日的苍绿和挺拔,一切都被干冷的寒风笼罩着,让人有些瑟瑟发抖。
华北的天和东北相比起来最大的特点就是冷的感觉不一样,东北是真冷,凛冽的江风刮在脸上,仿佛刀割一般,出门必须手套、帽子、皮大衣全方位武装,而华北的冷就不一样了,他是从里往外冷,冷在你的骨子里的,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华北得关节炎的人那么多,但来华北几年了我也渐渐的习惯了这样的天气,但和东北相比在华北永远不会有厚厚的雪让你打雪仗和堆雪人了,也不会有在白色天地间滑着雪橇的肆意了,不会在有在零下几十度吃冰淇淋的疯狂了,在河北每当回想其这些,我都有些忧郁,不为了别的什么吧,可能只是对故乡对儿时的一种怀念吧……
但这个冬天我不在伤心了,因为我身边有了小强,有了一个一生可以照顾我的人在,有了他我觉得自己踏实了许多。人大多数想起故乡,可能更多的是孤单引起的,当身边有了一个可以依托的人后,这种乡情就会变淡不小,最起码我是这样。
高一的上半学期的日子转眼间也匆匆过了大半,我和小强每天也都是开开心心的,和冷的让人颤栗的天气相比我的心则是相当温暖的,每天早上起来小强会打电话告诉我穿什么样的衣服合适,顺便问我早饭吃什么,我们早饭一般都是在学校吃的,在家吃时间实在是不够,不知怎么搞的我一到冬天就起不来,每天都是小强打电话叫我我才能才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然后穿衣服,洗脸,接着就是拿书包下楼,到了楼下就会看见小强在楼下等着我,车筐里装着豆浆,馅饼或者是汉堡什么的,我不让他放书包里,因为有一次豆浆不知怎么搞的就滑破了,结果书包里飘了一个礼拜的豆浆香,还好那次书包里没什么书,只是一些练习本什么的,不然可就惨了,有时小强也会上我家找我去,其实我是很希望他上去的,因为在楼下等我一是太冷了,我担心他感冒。二是我希望他上去,不为别的我只是喜欢家里他在我身边的感觉,让我觉得有安全感,当然更多的是幸福,可小强总是不上去,说怕影响我父母休息,我父母一般起来的是比较晚,因为他们每晚都比较忙,有时谈生意得到11、12点才能回来,但小强这么仔细的人肯定不会影响他们的,况且我爸妈都是特别喜欢小强的。可不论我怎么说小强就是不上去,每次我下了楼看见他冻的通红的小脸我的都特别心疼,小强总是笑着拍拍我的肩膀说没什么,接着就笑呵呵的让我看他买的早饭,我则握着他冷的有点发麻的手看着他,有时真想哭,但我从没哭,因为小强一见我哭就心慌了,所以这么多年我一共哭过3次,呵呵,大家可别笑话我,当时实在是每件事都有它特定的环境,可不是我天生爱哭,汗啊……
后来我妈亲自给小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以后尽管到家里来,别那么拘谨,小强当然不好在客气什么了,我听了也是十分高兴了,感谢我这么明理和善解人意的母亲,呵呵……早上小强都会在6点30左右敲响我家的门[他怕按门铃影响我爸妈休息,唉……]每次来了小强都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当然有时我们也会偷偷的亲热一下,抱一下或是亲一下,小强一般都怕身上的寒气沾着我,我当然不会在意这些,但摸着小强冰冰的脸,我的心多少还是心疼的,而我能做的就是用我的全部去爱他,给他我能付出的一切,看着他微笑的表情我觉得比什么都好,什么都真实……
对小强我也是很关心的,他感冒了我会给他买药,并打电话嘱咐他按时吃药,在刚入冬时,我还心血来潮的给小强买了一双手套,和一个围脖,小强见了当是那个高兴啊,左看看右看看,手套戴了又摘下来,然后又带上,又摘下来,围脖也是围了一遍又一遍,一副及其幸福的样子。
“大哥,你不累啊。”我几乎崩溃的说。
“呵呵,不累,文吉你说我是左手应该戴哪只手套啊?”小强傻傻的问。
“你平时带手套分布清吗。”我晕倒道“我平时戴没注意啊,我看带哪只都好。”小强在那思考着“靠,受不了了,你自己都觉得都合适那就无所谓了啊。要不你干脆把手套和围脖都恭起来吧,要不给你家观音带上,就算冬天给佛祖买的过冬礼物了。”我在考虑观音则那么带,或许她也得考虑一下左手带哪只手套合适吧。
“呵呵,供起来就算了吧,我舍不得。”小强笑着说。
狂晕中……
冬天一到,操场里的人也比往时少了许多,整个校园都显的空荡荡的,这么冷的天鬼才愿意在外面活动呢,老师们进了教室的第一句话大多数是:“这天真冷啊。”反正是没有一个夸天气暖和的,我和小强换排正好挨着暖气,呵呵,看来这个剩下的一个月我俩不会挨冻了,最倒霉的要数挨着门口的人,好不容易攒点热气一个课间就全放光了,相比起来我们这就要幸福很多了,就算没有暖气也没关系,其实我最希望没暖气,因为那样冷到极点的时候我们肯定会抱人取暖,男生们肯定希望抱个女生,呵呵,个人意见不代表广大全众的心声,我嘛当然是抱小强了,哈哈哈哈……
我和小强开玩笑的说这件事时,小强笑着趴在我耳朵上说:“呵呵,我也是这么想的。”
在次晕倒了,呵呵,幸福的……
不知是不是刀郎兄的一首“2002年的第一场雪”影响的,我们2004的第一场雪来得也特别晚,那天早上起来天就灰蒙蒙的,小强说没准能下雪,我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我对下雪可是期盼以久了,没办法东北孩子特有的性格——和雪亲。
等到了第二节课的时候,我们大家正在那专心上课呢,不知谁突然说下雪了,声音很小但几乎全班够看到了,眼睛齐刷刷的望窗户外看,雪下的比较大,但和东北的比起来就差远了,正当我们对窗外的白色世界浮想翩翩时,就听老师一声狮吼:“都看什么呢,还上不上课了。”
靠,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