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髋骨矫正的手术比预期的要理想,医生说除了手术本身顺利外,我健壮的体质是手术后恢复快的主要因素,建议我出院后不要一味的为了健身,短期内做激烈的运动项目。
呆在病床上太久,实在是受不了。又不能动,睡的我腰酸背痛,躺如针毡。小允每天晚上都要替我按摩背部,说是按摩,其实就是小允把手从我的身下伸进去,吃力的替我抓着僵死的背脊。而每每看到他额头上渗出的密密麻麻的汗珠,我都心疼的要他以后不要再按了。可小允总是一脸开心的样子说:“好不容易才等来的报仇机会,我才不会轻易的放手呢。我要好好折磨你一回,让你也尝尝‘亏欠’的滋味,看你以后还敢这样吓我不!”
小允的话,让我听的心里是很幸福的。我觉得当初会爱上小允那是爱对了,而今更是爱的心甘情愿,爱的理直气壮,爱得无怨无悔了。所以当姚宏向我表露爱意的时候,自己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截了当的告诉了她,自己心里早已经爱上了别人,不可能再接受她的爱了。
我能想象姚宏当时听我说完后的痛苦心情,其实我的心里也曾经矛盾过。一个是爱我、而我也欣赏的女人;一个是我爱,而又正爱着我的男人。一边是只要我愿意,宏伟蓝图我随便画;而另一边却是,即使我图满整个人生,有可能都会成为抽屉里的一页草稿!
选择小允,无外乎就意味着今生只能无奈的活在世俗和欲望的夹缝中;可选择姚宏,又意味着从此与爱道别离,生活在还不知道是幸抑或不幸的“围城”里。
但经过这一次的生死相许,我已经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自己了:我要爱,我要我的小允!即便是今后飘零的守侯,即使可能永远都要活在阳光的背后,我也要选择有爱的生活!
姚宏说,为什么我不给她一次机会,也给我自己一次机会?我说我给不了;她又说,既然知道自己给不了,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至少可以在看完那封信的时候,就应该告诉她自己给不了,可为什么还要让她憧憬了这么久,还是得到同样的结局!?
我很纳闷,我想不起来她何时何地给我寄过信,难道是退伍的时候?那怎么可能,都这么多年了。那是什么时候,她给我寄过信呢?退伍后一直就失去了联系,直到上次在青岛遇上她,两人才重新有了来往,可也只是通过电话而已,并没有收到过她的什么信啊?
我想不明白,于是就想问她,但话刚到嘴边的时候,我猛然就意识到了什么!小允,对,就是小允了。
所有的事都慢慢的变的清晰起来。小允突然的情绪波动,他对维坚说的我找了个外地的女朋友,经常的故意待在学校,故意出去弄到深更半夜才回来,不愿面对我,不告诉我心事,两人亲热时也没屑で榈鹊鹊鹊?我瞬间全明白了。
信肯定是姚宏在我离开QD城的时候,放进她执意要我带回来的那个包里了的。而这个包至始至终自己就没打开过,回来小允看着喜欢就给了他了。里面的东西也是小允收拾的,而且第二天就背着那个包到学校去了,而且,他的反常就是在我从QD城回来以后才出现的。记得回来的那天晚上,小允还特地从家里赶来的,两人还那么的激情过,事后没多久他就变得情绪晃晃忽忽的了。
我试探着问了姚宏,是不是指放在包里的那封信。她说,难道我还给你写过第二封信吗?就那一封信里面,就充满了我全部的骄傲和自尊,可你却一点都不在乎
我试探着编着理由让姚宏相信,这之前对她采取的任何方式都是不想让她难过,包括上次她特地跑来看我,自己仍然“有意回避”着。我告诉她,有时候,一件事如果明摆着挑明了会造成伤害对方的话,那自己宁可保持沉默。
最后,当她似乎终有所悟时,她跟我说想跟小允谈谈。我不太明白她为什么想要跟小允谈,猜想她恐怕是想通过小允来核实一下,我说的是不是实话吧。所以当姚宏和小允准备出去,而小允回头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我时,我便迎上去释怀的深情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