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又从三亚回来了?”就在我站在国内到达的玻璃窗前看着平坦的机场和夕阳美景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个男声。声音很好听,普通话也很标准。
“是的。”但是我还是敬珏德打量了一下这人,穿着白色的航空制服,红色的领带和金色的领带夹被阳光折射出特殊的光。仔细一看,早上给我塞纸条的安检员摇身一变变成了帅空少。更要命的是,虽然感觉在三亚被下的药媚药已经过了,我还是注意到他清秀中带着英气的身材,以及翘翘的P股。
“你好我是海航的飞行员卓展。”他伸出手,偶然一瞟,腕上一枚万国飞行员手表。
“你好,我叫胡安。”我也伸出手。
“我早上留给了你电话……方便留一个你的给我吗?”
“182……”我报出了自己的号码,他并没有拿出手机记录。而是重复几遍之后微笑着告诉我:“我记住了。”
“何必绕那么大的圈子呢?你昨天应该看到我和接机那位了是吧。”
“嗯,看到了,真让人羡慕。”
“那你知道我有男朋友了。”
“知道。”
“那还找我?”
“我觉得你挺有眼缘的。”
“那就来吧。”
语速极快的几句简短对话之后,我转身走进到达区的厕所。没管后面的动静。没关隔间的门,我解开拉链准备放水。身后跟进来的人闪了进来,狭小的隔间容纳了两个庞大的躯干,显得非常急促。我们不得不贴很近,甚至感觉得到彼此的鼻息。
好像一声令下,卓展扔下手提着的公文包,我俩抱着彼此狂吻起来。药物带来的狂热让我迅速脱掉了一切,包括内衣裤。于是我俩就在哈尔滨机场的厕所里赤忱相见了。
卓展比我稍微矮一点,但是角度刚好的话能一低头就吻到他,这感觉和泽完全不一样。厕所的灯光很暗,我只能隐约看到他虹膜的颜色是深灰。这种颜色在汉族人中十分罕见。卓展激动地喘着粗气,很用力地吻在我的胸前和肩膀。没剃干净的胡茬弄得我痒痒酥酥,骨子里好像有蚂蚁在爬动。
“我昨天看到你就觉得我喜欢上你了。”卓展小声地说,我没搭话。于是他顺着身体的中线从胸口一路用舌尖舔到底端。
“啊……”我从喉咙中挤出一个声音。
昏黄的灯光打在卓展的背上,很圆的曲线。皮肤也泛着光泽。身下的人卖力地运动着,结合处发出液体的吱吱声。这样的淫荡的画面让我闭上了眼睛。卓展的口活虽然有些粗鲁,但是配合上药品的作用,我还是能很快缴械。
“以后我还能再见到你吗?我经常飞哈尔滨航线。”
“不知道。”我潇洒地转身走开了,回市区的路上,哈尔滨下起了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刚刚清空归零,我觉得心里空得整个哈尔滨的大雪都装不满。
回到顾天泽家刚好七点多。刚下飞机电话联系他,告诉他晚一点回去。正在赶上最后一个菜出锅,我帮忙把菜从厨房端出来。
“今天注册顺利吗?”
“还行,排队的人挺多的。”
“是么?我听周吉安和米昊说今天很松啊。”
“可能是我赶上了高峰吧。”我随口撒了个谎。
“吃饭吧,累吗今天?”泽一边说一边解下围裙,露出略健硕的肩膀。
“不累,你最近健身了?”我们在餐桌旁坐下,开始吃饭。
“是的,最近腿伤没法游泳,所以练练上肢。”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看欧美的GV吗?”
“不是因为你对白人脸盲吗?”顾天泽一边说,一边夹起一块牛肉送到嘴边。
“不是啊,我觉得一块一块的肌肉看起来特别恶心。”
“……”顾天泽的筷子停在半空,“那你自己干嘛锻炼啊?”
“我只是不喜欢在床上的时候抱着的人满身排骨或者肉块子。我自己身上有我当然不介意。”
“怪癖。”
“我喜欢的人,要刚好能抱个满怀的。”我眯起眼睛开始瞎想。
“那我估计是没戏了,我又不会锁骨术。”
海侃着,一顿饭就过去了。为了助兴顾天泽开了一瓶红酒,我这人对红酒的认识远远没有到品酒的阶段,所以也就是喝个乐呵。而顾天泽对红酒还多少有点研究,年份产地说得头头是道。
“喝多了,一会儿硬不起来了。”我一口闷掉最后一点酒杯底,挽起袖子大声地吼。
“我不硬也比你大。”顾天泽瞟了我一眼,原本酒红色的虹膜如今像是刚在红酒中浸过,戏谑中带着某种不容侵犯的权威,又有点浪子回头的可贵。
我解开衬衫的第三四颗扣子。
“小安,我想你了。”顾天泽一字一句地说,然后起身走到我身边。我潜意识地闭上眼睛,感觉到顾天泽的气息扑面而来,骤然包裹住我,酒精带来的困倦和莫名的耻辱感袭来。我睁开眼睛,推开了顾天泽。
“我很累了。”我张大眼睛看着顾天泽,顺便眨了眨,算是轻微地卖了个萌。
“不行,都快一个月了。”他无比严肃的表情,好像正在谈论国家大事。
“明天吧。”
“不。”顾天泽粗鲁地抱起我,我挣扎着让他很是费了一番努力。最后实际上是扭打着被拖进房间的。
顾天泽的床有些硬,我被他压在床上差点喘不过气来。我咳嗽了几声,他用双手支撑起身体。减少了施加在我身上的压力。
“我真的好想你。”顾天泽在我耳边喃喃细语,温暖的嘴唇触及我的耳朵,滑滑软软的。
“我也想你了。”我翻身抱住他,直接一口含住他的下唇,然后由浅入深,一点一点攻占他的整个口腔。顾天泽的气味很好闻,我贪婪地喘着粗气。他的双手也没闲着,娴熟地解开我的扣子和皮带,在我身上攻城略地。
“啊喂,你要不要这么激动。”我感觉到两腿之间被某个尖端粘了滑腻液体的东西顶住。
“它太久没吃饱了。”顾天泽坏坏地笑了,虹膜的颜色也从酒红变成了耀眼的鲜红。他缓缓转过身来,温柔地脱掉我身上最后一点遮蔽,手上还是难以制止的颤抖。回想起我们在西苑的第一次,仿佛一模一样。
“我进去了。”他俯身吻了一下我的脸颊,在耳边轻声说。
然后是一如既往的疼痛,酸涩。虽然痛觉远不如第一次那么强烈,但是自我否定和耻辱感却排山倒海般袭来。顾天泽的动作越来越重,好像有种要把我撞死的趋势。他的额头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映出漂亮的光线。然后,我的视线好像就被泪水模糊了。
看到我眼角划过的泪珠,顾天泽突然停了下来。
“疼?”他喘着气问我,而我除了一味地流泪,根本不想理他。
“别这样小安。我不做就是了。”说完从我体内撤兵,他拉过被子盖在我身上。自己下床走到进浴室。这样的半途退兵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没法接受的吧。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
被窝带来的温暖慢慢让我的思维活跃起来,反思刚才的行为,是不是显得我太弱了?没事干嘛要哭。顾天泽会不会觉得我看起特别像个小受……
顾天泽在浴室手动操作解决完毕之后,浴缸放洗澡水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会后顾天泽披着浴袍走了出来。从床上抱起我,我立刻表示反对,企图挽回一点作为攻的尊严:“干嘛啊我自己会走。”
“那你走走看。”顾天泽也没强求,把我放到床边。我努力地一起身,腿软加上头眩晕,一下重重坐回床上。顾天泽叹了口气,又抱起我。脸上一副“你看吧。”的欠揍表情。
暖和得有些略烫的热水在我周围流动着。顾天泽伸手到水里帮我把方才被他折腾过的地方一一清洗干净。然后倒了洗发香波在手上,在我头上揉了起来。动作的轻柔让我感觉内心刚刚还充斥着的怨念一下就消散了不少。
“想射出来么?”顾天泽小声地问我。我摇摇头。
“对了,周吉安说明天想见你一面,你们的基金好像要有点什么变故。”
“哦?他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今天下午吧,他说你的电话关机所以叫我转告你。”那应该是我在从三亚赶回哈尔滨的路上。
“好,我知道了。”
“卓展的事情,你不打算告诉我真相吗?”顾天泽的语气很平静,就连在我头皮上按摩的手都依旧持重温和。
“啊?”我的反应却大得多,身体突然僵住,原本温暖的洗澡水好像也突然降温,身体感到一丝丝凉意。
“不想说也没关系。”顾天泽依旧是一副淡然的表情。拽过花洒把我的头发洗净。我不敢直视他,只是偶然瞟到他的眼睛,红色以及渐渐退去,只留下一点微微血痕。
“草!”我迟疑了一会儿,脑子里迅速分析了若干可能性,我突然意识到我忽略了什么细节。嗖的一声从水里站起来,抬腿就给了顾天泽一脚。虽然没有把他踢飞,但是他也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而反作用力也让我扑通倒进浴缸。溅起的水花弄得到处湿哒哒。
“你凭什么这么玩我!”我怒吼,在浴室里显得非常震撼。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希望事情能得到解决。”
“可是卓展是无辜的。”
“他是不道德的。”顾天泽从地上起来,脱掉了被溅湿的浴袍。一边重重地说。
“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我是你的男友。”
“你只能是我的。”顾天泽起身走开,拉开浴室的链子之前,把一条浴巾放在浴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