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川的脸又红了,我赶紧制止:“别胡说!小心叶川揍你!”
“嘻嘻!开个玩笑嘛,不过你们两个好得让人羡慕。”
“不服气你也叫我哥啊。”叶川痞痞地瞪了岳齐一眼。
“没办法啦,谁让我比你大一岁呢?”
没过一会儿工夫,我带回的菜肴就吃完了,大家坐在一起开始聊天。在这个环境里,我依然是主角,这得感谢我和叶川对抗的那些日子。叶川和大家相处得也很融洽,只不过穷人们的好多话题他插不上嘴。
九点多钟,人们陆续地走了,叶川对吕松说:“明天一起逛街吧?把文秀嫂子也带上。”
“又要买衣服。”我咕噜了一句。
“大人的事,小孩儿少插嘴!”叶川回头宠腻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对吕松说:“明天去世纪金源,那里的东西很齐全,给嫂子添件衣服吧,天快冷了,该换季了。”
“世纪金源在哪儿?”吕松问。
“西四环边上,坐城铁换851,在远大路西口下车就到,那里的东西比较有品味,还不贵。”
第二天,我们四个人八点钟出发,十点多才到世纪金源。
在一楼,叶川看中了一件巴宝莉风衣,穿在身上试了半天,最后一问价格,一万八千八!叶川吐了下舌头说:“太贵了,不值。我们到三楼转转,一楼东西太贵。”他和我在一起待得时间久了,多少也受了一些影响,知道节省过日子。
我扯了他一把说:“这件要了,你穿着够帅,值!服务员开票。”
吕松笑道:“阮俊,大手笔唉!这么舍得花钱?”
服务员正在远处开票,我瞅了叶川一眼对吕松说:“只要他穿着好看,花多少钱都值!”
文秀捅了捅吕松说:“看人家阮俊,学着点儿。”
叶川一脸幸福的白痴相,流着口水说:“阿俊,你真好,爱死你了。”
服务员开好票递到我手里,我掏出银行卡对吕松说:“我去付款,你们两个也挑几件,今天我来付账。”
“大舅哥,尽管挑,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耶!”叶川在吕松后面起哄。
吕松给文秀挑了款套装,文秀给吕松选了件鹿皮夹克,叶川则给我选了件跟他那件差不多的巴宝莉风衣,总共算下来花了我近五万块钱。
中午,我们在四楼吃了顿呷哺小火锅,吃完饭后在五楼看了场电影,晚上我们几个满载而归。
晚饭是在叶川的公寓吃的,由我掌厨,吕松和文秀给我打下手,叶川伸不上手则进了里屋睡大觉。
“他总是这样什么也不干?”吕松问我。
“是啊,他什么也不会干,有我干就行了,用不着他。”
“你可真能宠他。”文秀说。
饭做好了,我和文秀忙活着把碗筷摆在了餐桌上,吕松说:“我去叫叶川起来吃饭。”
我赶紧阻止道:“别!别惊了他,我去叫。”
进了里屋,我轻轻摇了摇叶川的枕头,轻声说:“小川川,快起来,该吃饭了。”
叶川哼了一声,不肯起来。我坐在床边把他扶起来搂在怀里轻声哄道:“乖,听话,起来吃饭。”他在我怀里腻味了两分钟清醒过来,我把他脱在床边的外衣一件一件穿起来,再把他抱起来转过身正要向外屋走,发现吕松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我。
我冲吕松笑了笑,抱着叶川出了里屋进了卫生间,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把脸,又抱起他直走到餐桌旁,把他放在一把椅子上,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说:“今天分开吃,别让客人笑话。”平时我们总是在一个碗里吃饭。
吕松全程跟着我,看着我伺候叶川。“你一直这样伺候他?”吕松问。
“是啊,他比较娇气,得有人宠。”
“你一辈子都这样对他?”
我在叶川的脸上亲了一下说:“如果我有这个福气,我一辈子都这样疼他,最好是永远。”
“阿俊,我爱你。”叶川咕噜了一句。
“傻瓜,我知道呢!我也爱你。”我扯了块餐巾纸擦了擦他的嘴巴再把筷子递到他的手上。“快吃饭,别说话。”
“阮俊,你真让人感动。”文秀眼睛红红的,“不管是男人爱女人还是男人爱男人,只要感情是真挚的,都是令人感动的。吕松,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得帮他们,千万不能把他们拆开,那样太让人痛心了。”
“你们放心,我们不会分开,快吃饭吧,看看我的手艺怎样。”我拿起筷子冲吕松和文秀让道。
“阿俊,有你娘家客人唉,怎么不喝酒?”叶川问我。
“今天都挺累的,就别喝酒了。”叶川喝了酒爱缠人,我怕吕松和文秀笑话,所以没给上酒。
“不!我要喝酒!把那瓶蓝花汾开了,今晚好好喝一次,大舅哥来了不喝酒怎么行?”
“小霸王,喝完酒又该闹人了。”我拧了一下叶川的鼻子,宠腻地抹了抹他的脸。
“阿俊,又不听话了,快拿酒。”
“行行,小霸王的话谁敢不听?”我起身进里屋拿出那瓶一斤半装的30年蓝花汾。
“这酒很贵吧?”吕松问。
“不知道,小川川从家里拿回来的。”
“两千八一瓶。”叶川应了一句。
“嘿!今天开开洋荤。”吕松兴奋地说。
这一斤半酒我们三个男人基本均分了。喝完酒后,叶川闹着要吃我碗里的饭,我就知道他喝了酒肯定要粘我。
没办法,我只好搂着他的脖子,拿起一把钢勺,喂他一口自己再吃一口,文秀看得直乐。我在叶川的耳朵上吻了一下咕噜道:“小霸王,就知道你喝完酒要闹人,丢人可丢到姥姥家了。”
吕松哈哈大笑。“我就说呢,阮俊霸气十足的一个人,怎么会做了叶川的小媳妇儿,原来这小媳妇儿另有其人。”
“阿俊,吕松挖苦我。”
我佯怒地瞪了吕松一眼:“不许挖苦我的小川川。”
吕松笑得更响,我也跟着笑。“你没看到我给他下跪那糗样,那才是小媳妇儿!”我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