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解释说:“妈,没哪去,就开车到处转转,到公园坐了会儿。”
涛哥也附和着说:“呵呵,是的,伯母,我们没往远走。”
听到涛哥这么说,我妈才笑了,对涛哥和我说:“你姐找了客车,明天拉你们去QG玩,你们洗洗早点睡吧,明天你姐起早来接你们。”
我们马上笑着答应着,回到屋里,换了衣服,分别洗了澡。
第二天,我们起得很早,小妹在准备着到景点以后的一些食品和用具,我在卫生间刷牙,正刷着呢,我听我妈对小妹说:“莺子,我那条粉色的床单呢?我记得晾在这儿了,怎么就不见了,你收起来没有?”
小妹说:“我没收啊,妈,你是不是收起来,忘记了?”
“不可能,昨天人多,我根本顾不上收……”我妈还在说。
我一拍脑袋,暗暗骂自己真该死,赶紧走出去,对我妈说:“妈,那个什么,我昨天出去时,寻思可能会在公园哪的坐一会,就随手拿了一条床单,结果离开那时,忘记拿回来了……”
我妈嗔怪我道:“想在外面坐,你倒是拿垫子啊?拿床单干嘛?”
我憋着笑,对我妈说:“你看你老人家买的那高级坐垫,我不怕给你弄脏了不好洗吗?我想床单拿洗衣机一轮就行了呗,所以就……”
我妈气极反笑,拍了一下我,然后说:“行了,没拿回来就没拿回来吧,快点洗漱完吃饭,你姐他们快来了。”
我不好意思地搔着脑袋:“好,呵呵……”
我回到卫生间,涛已经洗漱完了,他当然全都听到了,我冲他使了个眼色,他脸红得很。
我在心里暗暗骂自己,心想怎么那么不小心,竟然给忘记了。其实我当时还记着拿回来的,我是想回来后,趁着天黑,我用水投一遍晾出去就行了,唉……真是哭笑不得呀。
等我们都洗漱完毕,我爸我妈把饭菜都已经端上了饭桌,我们四个坐下来就开吃,等吃得差不多了,姐姐他们的车也到了。
兄弟姐妹们,我来冒个泡!凛凛还活着呢!帅涛也活着呢!大家请放心,请放心!哈哈哈!
还有就是一些朋友根据那个景点猜测我的家乡,我说过,我原籍唐山,长在北方,但不是辽宁,具体哪个城市大家就不要追问了,因为我写了我父母和我姐的工作单位,说得再细了就不好了。
至于我文中的其他朋友,因为他们的工作情况我都作了隐晦,所以说一说他们的籍贯也无防。
南哥——顾名思义,南京人。
小健——天津人。
洋洋,和他的一帮朋友——重庆人。
至于风流倜傥,潇洒多情的森哥是哪里人,你们就猜吧!猜猜哪个城市古往今来最容易出风流才子,嘻嘻。
好了,朋友们,周日快乐!
《今天说说四川男人》
在说正题以前,首先谢谢我不在时还热情帮我顶帖的朋友们,谢谢兄弟姐妹啦。
不过,以后分页还是顺其自然吧,这样,版面看上去整齐些,多谢啦!
下面开始说说我身边的四川朋友,我身边有几个四川籍的朋友,都是男性,当然不全是同志。
我发现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好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