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半夜又爬我窗户(GL)-第42章
结实自行车
1 年前

  “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是皇后夺子在前,她又有什么办法,估计心里后悔,跟着太子一道走了。”

  “上面确定是自己走的吗?”

  “好像是,毕竟死在自己的寝殿里……”

  人走远后,就听不清了。陆思贤停下来看着小宫人离去的方向,心中惆怅,在这里的人命或许就是草芥。

  回到临华殿,宫人站在廊下逗弄白猫,见她回来后,忙行礼问安。

  陆思贤不喜欢猫,可这是秦若浅的宠物就走过去摸了摸。

  白猫不喜欢她,一爪子拍了过去,不领情。

  陆思贤白皙的手背立即被抓出来几道痕迹,宫人惊呼,忙将白猫抱走,请她入内上药。

  秦若浅的猫儿跟她一样脾气不好,宫人不敢声张,又恐七驸马迁怒猫儿,让人去将公主找回来。

  陆思贤没有在意,何必和一只猫儿过不去,等上过药,包扎后,等着秦若浅回来。

  而此时秦若浅敛衣坐在摘星楼捏,隔着屏风看着床榻上‘酣睡’的大理寺卿。

  殿内香炉内烟火袅绕,徐徐升起,魏云感到一股燥热后,徐徐睁开眼睛。

  入眼就是铺天盖地的红色,视线朦胧,后脑处一阵疼痛,先前的记忆慢慢涌现回来,她好像被人打晕了。

  朝廷命官也有人敢打?她震怒,却有女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大理寺卿,且看看孤为你做的新衣裳如何?”

  新衣裳?魏云低头去看,自己身上的官袍早就不见了,正穿着一件粉色内衣,袖口还有朵牡丹花。

  “这……”魏云一阵惶恐,身上一阵摸索,发觉束胸的束带已经不见了,里面是一件小衣。

  屏风也在笑话她,上绘着百花绽开之景。

  秦若浅徐徐从后转了出来,红衣黑发,浅淡笑意,媚意入骨,那抹红衣衬得她的肌肤像极了白雪。

  魏云下意识用被子裹住自己,不再是温润的面容,冷入肌骨,而秦若浅不在意她的抵触:“孤对你没有兴趣,你的衣服也不是我换的。”

  “殿下是何意思?”魏云感觉一阵冷意浸入。

  秦若浅在榻前寻一地坐下,修长的五指拂过耳畔的碎发,清冷的下颚抬起,“孤想让你阻止张正查案。”

  魏云冷笑:“殿下以为张正是只狗,我让他向东就向东?”

  “魏大人很美。”秦若浅轻启红唇,仅仅五字就让对面的人无语凝滞,握住锦被的手缓缓僵硬。

  魏云是状元出身,满腹才华且不说,这么多年不知断了多少棘手的案子,比起张正,就是急功近利。

  可是这样出身的人,已让秦若浅震惊,望着她涂了口脂的唇角,走近前捏起她的下颚:“美得让孤的八弟将你藏着,顺带利用。”

  外间阴暗,屋内光线天暗,魏云实在难以判断秦若浅在想什么。

  她感觉到的便是与诸葛卿卿不同的逗弄。

  “七公主既然查清了,不如将臣送去含元殿。”魏云没有慌张,这一日早就该来了。

  “送去就没有意思了,秦承卓能给你的,孤也可以,且可以帮你解决诸葛卿卿。”秦若浅松开她,凝视着眼前的女子,诸葛卿卿的背后是秦承卓,这样的人放在面前,必然日夜揪心。

  闻及‘解决’二字,魏云慌了:“不、不必。”

  “哦,魏大人动心了?”秦若浅故作惊讶。

  秋日里的风从缝隙里灌了进来,吹到了骨头缝隙里,冷得魏云打颤,她想到了诸葛卿卿柔弱哭泣的样子,一股闷气憋住自己的胸口,她艰难地抬首,“杀了她,八皇子会察觉的。”

  秦若浅盈盈的眸子里漾过漫不经心的笑意“孤当你动心了,也罢,横竖她还有半个时辰活命,孤的侍卫去灭口了。”

  “你……”魏云震怒,不知哪里来的一阵哀伤将她笼罩,几乎在话音落地的瞬息就推开秦若浅,赤脚往外跑去。

  梁上的青竹望着她不要命的跑法,耿直道:“她跑什么,这么一出去,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她是女人了,怎么和我一样不长脑子。”

  作者有话要说:  青竹:好像找到了比我更蠢的人!感谢在2020-10-0321:57:41~2020-10-0820:55: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木木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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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魏云深谙朝堂事,如何不知自己的身份就的一个未知的麻烦,八皇子不可信,可她没有办法不信。

  诸葛卿卿与她的命都握在八皇子手里,以她的能力根本无法去扭转局面,跑出摘星楼后就见到许多人异样的目光。

  可她没有时间去思考、去揣测、去回避,脚下的石子咯得脚疼,一路狂奔至魏府门口。

  门人见到这么披头散发的女人,不知从哪里来的,当即就要呵斥,而门内的诸葛卿卿闻声就近前。

  一眼就震惊。

  面前的魏云换了一身女装,粉色衣襟、唇角口脂,就连长发也多了几分女人味,整个人由内而外,焕然新生一般,带着不可言喻的美。

  女子不必倾城,只要在爱人眼中即可。

  一眼万年,她恍恍惚惚地走了过去。

  而见她平安的魏云气喘吁吁,几乎在府门前蹲了下来,不顾颜面的抱头痛哭。

  哭声让诸葛卿卿愣住,只感觉到有什么格外沉重的东西压在了她的身上,天气阴沉,乌云密布,几乎没有曙光。

  心在此时几乎停住,渐渐地变软了下来。

  缓步走近,跨过门槛,沉重的双腿落在地面上,低眸看着哭泣的人,缓缓蹲下来,抱着女子的肩膀,轻柔地告诉她:“阿云,没事了。”

  自认识魏云后,就没有见过她穿女装,今日必然有什么天大的事,多半是她的身份被发现了。

  女子的声音如春风温柔,徐徐拂过魏云的心坎,她抬起泪眼,眸色染着水光,“卿卿,我大概要死了。”

  “我陪你。”诸葛卿卿在她的泪眸里浅淡一笑,浓长的睫影在阴影里隐隐颤动,半个身子依偎着她,轻声道:“魏云,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是你的人。”

  门前依偎,远处马车上的青竹看不懂两个人的举止:“殿下,她二人好像不是朋友间的感情。”

  “嗯。”秦若浅淡淡地应道。人有软肋就很好对付,魏云若对诸葛卿卿没有感情,就不会这般疯狂地赶出来。

  她手上没有刑部的人,将魏云收服后,太子一案就很好处理。至于张正,就不用多在意。这样清正的人不用想着他会做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再者这样的臣下不多,应该留下才对。

  “我们去看看。”秦若浅掀开车帘下马,青竹紧随其后。

  诸葛卿卿见到气质高华的女人,下意识将哭诉的人拦在身后,魏云从未这般绝望后,必然与前来的两人脱不了关系。

  秦若浅近前:“魏夫人可请孤入府?”

  诸葛卿卿皱眉,握着魏云颤抖的手,门前人太多,不能胡来,她颔首:“请入内饮杯清茶。”

  魏云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反握住诸葛卿卿的手,看向秦若浅:“谢殿下手下留情。”

  秦若浅不回应,大步入内,并没有因这句话有半分动容,沉稳的脚步与脱俗的气质让魏云眯住眼睛。在大理寺中遇到过太多的人,形形色色,就连太子殿下也没有她的那份沉稳。

  那么一息中,她几乎就想倒戈,可是想到八皇子的手段,那股冲动又被压了下去。

  皇族中怎会有善良之人。

  一道入内后,诸葛卿卿命人取来披风给魏云裹住,触碰到她冰冷的手后,眉头皱了一下。

  这一下恰被秦若浅看到,那股认知就更加深了,诸葛卿卿对魏云必然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至于魏元,只怕情更深。

  婢女入内奉杀,秋茶新鲜,入口醇香,秦若浅浅啜一口,那厢两人才收拾妥当。

  人靠衣装马靠鞍,魏云裹着一件桃色披风,使得肤色雪白,黑发下的双眸如葡萄,让人无法与大理寺卿联想在一起。

  诸葛卿卿望着她,当着秦若浅的面就忍不住笑了笑,在魏云耳畔低语:“阿云真美。”

  魏云脸色一红。

  秦若浅当作未闻,摸着茶盏杯壁,开门见山:“孤会让魏夫人脱离秦承卓的掌控,魏大人可愿为孤办事?”

  决心坚定的魏云当即一怔,眸色闪着不可置信,望了诸葛卿卿一眼才道:“太子的案子与王贵妃必然有联系,王贵妃掌后宫之权,无法洗清嫌疑,九皇子必受其牵连受陛下猜忌,只怕在这里就败了。”

  以皇帝的位置来想,弑兄之人,在德字这里就缺了。

  再者宫里贤妃自戕,让太子一案变得更加复杂了。

  秦若浅闻言也只浅浅勾了唇角,道:“孤不替他谋。”

  魏云怔忪,太子已死,五皇子闲游于青楼楚馆,将户部尚书嫡女都拒绝了,可见更是没有胜算,八皇子处心积虑,暂且不提;九皇子本身不弱,宫内得王贵妃帮助,王氏一族又是世家,根基稳,与太子抗衡有几年了,也是杀死太子的最大嫌疑人,胜算低了很多。

  再往后的皇子都很小了,想来目前不能度量。

  如此一算,八皇子在这些人当中胜算最大的,且她跟着他多年,知晓他心思歹毒,手段阴狠,小皇子们根本没有机会比。

  七公主帮助谁?

  “殿下为谁谋?”她忍不住询问。

  “且说魏大人能否为孤办事?”秦若浅不肯说,不在她的阵营下就不能说出真相。

  魏云犹豫,身侧的诸葛卿卿见她迟疑,可见以她坚韧的心性是动容了,忍不住替她做主:“只要殿下能救我们就可。”

  “卿卿……”魏云低语,她怎能把希望放在一个女人身上,纵是金枝玉叶,也是皇族人,怎会有好人。

  诸葛卿卿扬首,直视秦若浅:“我自由在贤妃手下长大,知晓八皇子许多秘事,殿下若不食言,我们自然就好盟友。”

  她说的是盟友,而不是臣下。秦若浅如何不明,暗自佩服她的才思,答应下来:“我不需要知晓秦承卓的事,只需魏大人让此案成为悬案即可。”

  “仅此事?”魏云皱眉,几乎不相信。

  秦若浅点头:“对,仅此而已。”

  魏云不信,“殿下如何知晓臣的身份?”

  “天机不可说。”秦若浅故作神秘,想起陆思贤故意掐指一算的模样,不由露出笑意。

  魏云与诸葛卿卿对视一眼,没有再说。

  此事揭过,秦若浅带着青竹回宫。

  宫里连遇两件大丧,宫人们都无精打采,垂眸走在深深的宫道上,不敢交头接耳;禁卫军尽职地守着宫门,站如青松,垂直不动。

  或逼仄或宽阔的宫道上几乎弥漫着丧气,中宫的宫门好像又沉重了些,站立的内侍目不转睛,昨夜贤妃叫门的情景历历在目,无人敢忘。

  秦若浅回殿后,宫人就来告知昨夜中宫的事。

  昨夜与陆思贤闹得太过,雷鸣再响也没有在意,毕竟谁能想到贤妃会在这个时候夜扣宫门,以前装作路人,死后才去叫冤。

  真是讽刺。

  陆思贤靠在窗下的小榻上,听着主仆的声音并没有回应。

  宫人的每一字都踩在了她的心口上,贤妃被活活闷死的情景又浮现在自己面前,那股沉闷的滋味涌上来,她侧身不去看外间。

  秦若浅扫了一眼内寝后,摆手吩咐宫人出去。

  秋雨后,天气就冷了下来,殿内门窗关着,略显得有些逼仄,她想去打开窗户,又想起陆思贤体弱,就忍着那股憋闷。

  里间的人罕见地成了哑巴,没有舌灿莲花、没有巧舌如簧,就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不知为何,她觉得有些生气,也没有去哄,直接道:“陆思贤,你是否觉得我残忍?”

  见死不救,可不就是残忍、自私。

  陆思贤翻过身,背对着她,语气也不比往日轻快:“没有,你本就是重生之人,与常人不同。你的事,我没有置喙的余地。”

  “你……”秦若浅被她的话气得心口一疼,时至今日,还说出事不关己的话,忍着将人拖起来的冲动,“不愿待,可以走。”

  罕见地暴躁起来,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相反,陆思贤觉得很平常,金枝玉叶都有些小脾气。

  她默默地起身,取过自己的外袍,往外走去。

  出了临华殿,外间的天色阴沉沉,甚至有些地方点了宫灯,黑幕下的暗红色宫墙散着嗜杀的气息,就像是人间地狱。

  缓慢地散着步子,不知不觉走到含元殿,遇见匆匆入宫的刑部尚书张正。

  张正一身官袍,清正笔直,当一眼就可知他正直的性子。

  他见到陆思贤后,俯身揖礼:“七驸马安好。”

  陆思贤敛袖还礼:“张尚书。”

  张正本该匆忙,可见到她从后苑而来,不免问道:“七驸马从何而来?”

  陆思贤抬眸,对面的刑部尚书眸色锐利,唇角极薄,玉面阎罗张正,云山芝兰玉树,她猛地一惊,想起张正的由来,不免吓得后退一步。

  见她被自己吓得后退,张正没有言语,揖礼离开,她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道:“云山之上,阎罗地狱。”

  张正脚步一顿,回身多了从未有过的笑意,道:“七驸马在说什么?”

  陆思贤吓得心口砰砰,见到那极薄的唇角才反应过来,张正是云山上的幸存者,也是皇后曾经的旧下属。

  深红色的宫墙下,张正笑意敛住,朝着她拱拱手:“原来你认识我,想必皇后早就将我忘了。”

  “陆珽知晓你,你何必留在这里。”陆思贤好心提醒,云山上的事是个秘密,皇帝面前压根不能提起,张正这么多年来潜伏着,就为了弑杀君主,可惜最后被宇文信发现,杀了他才得来换军的事。

  书里压根没有张正审案是事情,是她打乱了所有剧情,在平行的空间里开辟了另外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