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昏君[系统](GL)-第101章
贤惠小蝴蝶
1 年前

  只要陛下能将公事私事分开,总有一天,她会比先帝还要出色还要更优秀。

  叮——宿主,你又偷懒一天了,禁言卡还有两天的时效。

  楚月没有搭理系统,她现在急着处理公事,然后才有空去找阳清涟,跟她说清楚一些事情。

  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散朝后,众臣都走出了殿庭,他们在各位禁卫军的护送下出了皇宫。

  栖皇爷和孙太师在殿外等着阳清涟路过。

  阳清涟今天没有改道,而是自然与两位长辈撞到一起,三个人站在宫道上,附近的禁卫军纷纷让出空间让几位大人物谈话。

  栖皇爷仔细打量着阳清涟,见她的情绪跟平常无异,他道:昨日老夫特地去了一趟赵府。

  阳清涟眼神微微一凛道:“皇爷,您想说什么?”

  栖皇爷语气带着警告道:“司马侍卫马上要进宫了,你也同我去栖王府走走,去看看灿儿吧。”

  阳清涟道:“这么快想支开晚辈吗?”

  栖皇爷与阳清涟对眼间,似乎有些火花了,不像平常那样的相处和谐融洽了。

  孙太师不由地头疼起来,他必须站在栖皇爷这边,只是语气比较柔和说:“清涟,别让栖皇爷白走一趟赵府。”

  昨日他特地赵府也是为了给赵府传递一个消息,那就是婚事将近。

  阳清涟冷笑看着他道:“告诉赵府,他们的亲事排在第二吗!司马府便是第一,那我阳府就该排在最后一位。”

  “是吗?”

  这咄咄逼人的语气,不似平常冷静自持的阳清涟。

  连栖皇爷和孙太师都忍不住惊讶了。

  “你!!!”孙太师没想到她如此不客气了。

  栖皇爷便道:“老夫知道你守着陛下那么多年来,就是为了先帝的一句承诺,但那是对你阳家的。”

  “赵家和司马家,亦是先帝对他们的承诺。所以,你同他们一般无二,别再使什么手段拖延陛下与赵小姐见面的时间。 ”

  孙太师这会儿沉默了。

  阳清涟一袭绛紫官首袍,她甩袖那刻,带着一丝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寒凉阴冷。

  她转身毫不留情丢下一句话:“清涟,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栖皇爷被她的态度弄得有些恼火,他喝斥道:“你该做的事情,并非是煽动赵无虹。”

  “别以为老夫不知道,赵无虹昨日特地离府是因为兵营习战一事,其实是你在煽动她躲开老夫。”

  这时连孙太师都忍不住有些怒意了,他们好好的局已经安排的好好的,只是没想到,原先听话的首辅,她如今翅膀硬了,想自己插翅单飞了。

  这种可能不受他们老一代控制的人,和局面,让孙太师和栖皇爷心下有一阵强烈的危机感。

  那就是阳清涟,很可能已经开始不会听任他们的指令了。

  孙太师训斥道:“清涟,你要好好考虑自己的身后事,莫着急,这进宫顺序和封位,先帝和我等老臣已经有过考量了。”

  “此事你不要插手,我们自会处理。”

  回答他们两人的便是,阳清涟只是果断踩着官靴,她一步步朝宫道门口走去,她视两位的话不存在那般,冷傲孤立。

  不言不语,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不会听两位的。

  让栖皇爷和孙太师的脸色非常的难看,眼看她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内了。

  栖皇爷忍不住生气地甩袖道:“胆子真是大了。”

  孙太师道:“还不是我等惯出来的,原以为,先帝从小培养她到大,从考场到官场,可以让她在日后多顾念我们几分情面,只是没想到她如此绝情。”

  如今只是婚事,她便如此态度,日后还怎么是好?难不成真让她独揽大权?更莫说近年阳清涟培养的年轻臣子,已经构成一股威胁我们的势力,虽然现在的影响不大,但以后就说不准了。

  栖皇爷忍不住道:“她把先帝任性的一面也学了去了。”

  孙太师不明所以道:“先帝怎么了?”

  栖皇爷知道的事情很多,但他不便和其他人说太多。或许是最后想到了先帝,他唯有叹息道:还好是年轻人,她到底沉不住气先暴露了自己的情绪。

  孙太师道:“皇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如此一来,我们可不好跟楚族长交待。”

  楚族长,楚氏皇族的族长,掌管着宗人府最高的权力,甚至有动用皇家族谱的能力,如果说栖皇爷可以教训那些不听话的年轻皇子皇孙,那楚族长可以管束他们那些同堂三世的人。

  这是皇族地位象征最高的族长,虽没有实权,但走到哪,他决定的每一件事都会为家族考虑,一旦有人违抗,那就是得罪整个皇族。

  栖皇爷忍不住冒冷汗道:“此事还是不要惊动他老人家了。”

  孙太师也知道那位族长的脾气,他道:“我们应该主动出击了。”

  很快就得到了栖皇爷的默认。

  他们确实该主动出击了。

 

 

第134章 她有三个未婚妻

  浦苍殿对一个常年不得踏入的人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司马下冲已经不知道自己多久没进来过了。

  从他和娘娘搬到了司马殿, 到娘娘与先帝有了分歧后, 他们司马家就不被允许接近浦苍殿。同样, 先帝也倔强的没有再靠近司马殿一步。

  司马下冲走进大殿那刻, 熟悉的龙涎香,熟悉的背景, 还有御座上穿着龙袍的身影。只不过这时已经是一张年轻的面孔了。

  楚月磕着瓜子, 结果瓜子壳卡在了下唇, 她拼命努嘴“呸”了声:郑公公, 给朕龙井茶。

  郑公公赶紧倒了一杯温温的茶水给她:“陛下吃瓜子的时候不要看书。”

  “你不早说, 这瓜子皮卡在朕的下唇边了。”

  郑公公:“那是陛下您懒。”

  司马下冲:........

  还是原来的陛下。

  楚月含着茶水咕噜咕噜,将瓜子皮漱了几口才搞定了。

  她看见大殿已经站着一个满是胡络腮的男人,他正在用尴尬的眼神看着自己。连郑公公才反应过来了。

  郑公公赶紧走过去拘礼道:“侍卫长,您怎么一声不吭就来了?老奴还打算出去接您呢!”

  司马下冲客气道:“卑职不由自主就进来了。”

  说罢,他拉起自己的膝袍跪在地上, 脑袋磕在地上, 千言万语, 如今无法倾诉, 只能默默在心里还愿,主子, 您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我们的小主子已经是大沥朝的帝王了。她很像先帝,可她更像您。

  司马下冲不禁有些哽咽道:“卑职,见过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座上的楚月,不知为何看见他下跪那刻,心里有着莫名悲伤的感觉,似乎不愿意他对自己下跪。

  她立即让郑公公扶起司马下冲,再让人倒茶,又搬了张椅子放在波斯红地毯上,司马下冲客气地坐下对着楚月好一会儿打量,以长辈的神情一会儿变得欣慰一会儿又泪目,好像是想起了往事。

  他究竟是在过去有多心酸,才会忍不住总是想哭。

  楚月的心随着这位长辈的情绪而忍不住沉了几分:司马伯伯,朕听说你受伤了,再路途奔波,可有什么地方不适?

  司马下冲道:“陛下,卑职的伤早就好了。”

  司马下冲没有忘记赵主曾经和他透露过,有人想截他们的胡,现在看来想截胡的人便是漠王。

  他曾经着急过,想提早回来宣布陛下的亲事,可当看见陛下那刻,他的心思又忍不住感伤起来。

  这么年轻的陛下,早就有心仪的人,那个女人便是现在的女首辅阳清涟。

  而阳清涟近几年在江南对他们司马旧部,还有京城的司马旧部待遇极好,如果就这么毫不犹豫宣布了素妃娘娘的懿旨,却是对阳清涟有些不公平。

  他突然对对阳清涟有些惭愧起来。

  可娘娘给陛下赐下的婚姻,早于阳清涟,她在陛下还没认识阳清涟时,就已经定下来了。

  司马下冲道:“陛下,臣有一事想问问您的意见。”

  楚月就奇怪道:“伯伯请说。”

  司马下冲问道:“陛下可对自己的婚事,略有耳闻?”

  此话一出。

  楚月有些摸不着头脑道:“朕略知一二,确实有这么回事。”

  其实她早在前几天被一个赵家小姐堵在百花楼里,她就猜到了,她当时若去了栖皇府,估计栖皇爷宣布的就是她的婚事。

  谁知道先帝准备了多少遗旨在前面坑她,而且她的直觉向来都准,能不去就不去。于是她还真的避开了。

  楚月只是没想到其中的风险会有阳清涟自己承担。

  她如今再听起司马下冲的一番提醒,心里不免开始担忧起来。

  司马下冲道:“关于漠王之女漠沧灵月失踪一事,如今是封王在处理,不知陛下对这位灵月公主有什么特别的印象?”

  司马下冲对自己被礼王的人围堵一事,感到生气,他迟早会报复回来,可追杀他的人却藏在礼王的人里,悄悄藏住了自己的身份。

  这些想杀自己的人想吃第一口甜头,那就是捷足先登,先搭上陛下的后宫。

  只是他们没想到,自己那么快就回来了。

  赵将军之前的那一出引蛇出洞,也成功让大漠王将自己的公主派往了京城。如今这个漠沧灵月肯定就在京城的某个地方潜藏着,等待着机会。

  司马下冲有意提醒道:“陛下,您觉得第一位抬入后宫的女主子,她会在大沥帝王储妃之中处于什么地位吗?”

  楚月便脱口而出:“若是得宠,她可有协理六宫之权。无论是否能成为皇后,她都将是皇族谱内新帝的第一位女人。其地位对楚氏皇族意义重大。”

  “甚至可能影响后来为皇室诞下的龙嗣的地位。”

  这下子楚月总算知道司马下冲在提醒自己干什么了?那就是她的后宫马上要着火了!!!

  她都还没有把阳清涟抬进皇宫,就已经有人开始打她的主意了。而漠王的公主漠沧灵月就是其中一位。

  想到此处。

  楚月忍不住扶额了:“朕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要娶进宫来了,这也太过分了。”

  司马下冲道:“陛下的婚事,以后会很难自己做主。 ”

  楚月迅速抬头道:“为何?朕难道连选新娘的权力都没有吗?”

  司马下冲瞧她逐渐心急的模样,只能希望她知道后不要冲动了。

  他叹气道:“先帝,先太帝,都是如此。陛下,楚氏皇族有自己的族规,您的婚事如果早先没有先帝定下的婚约,便会由楚氏族长亲自在族内挑选一位楚氏女子给您。”

  “另外,先帝自己都不愿娶同族女子,便更不会让陛下您也遇到这样的问题。于是...。”

  话到此处。

  司马下冲小心翼翼地道:“先帝给您定下过一门亲事。”

  楚月“扑通”一声,整个人毫无形象地栽倒在御桌上,吓得郑公公赶紧去扶她坐起来。

  司马下冲再小心翼翼看着迅速调整呼吸的楚月,他再道:此门亲事就由栖皇爷监督到您成亲为止。

  楚月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嘴角抽抽几下道:“朕能提前知道是谁吗?”

  司马下冲没有直接告诉她,而是道:“素妃娘娘,也就是您的母亲,在您三岁时就给你定了娃娃亲。”

  此话一出。

  再三的打击下,楚月扶着胸口站了起来,她走到司马下冲的身边,按住了这位长辈的肩膀。

  她问道:“朕的母亲,不会那么早安排吧。”

  司马下冲严肃地道:“素妃娘娘安排下来的亲事,将由卑职和其他旧部将军来督促您成婚。”

  一下子听说自己有两位未婚妻的楚月:...........

  楚月脚下一个没站稳,她往后退了几步,吓得司马下冲赶紧站起来扶住了她。

  他知道陛下现在还没有消化好自己有两个未婚妻的消息。

  他便劝道:“另外还有一门亲事。”

  此时此刻,又加了一位未婚妻的楚月:.........

  她突然被塞了三个老婆,整个人都懵逼了。应该说是个人都会懵逼的,如果是心大的人肯定高兴自己能享尽齐人之福。

  可楚月她只喜欢阳清涟。除了她谁也不要。

  楚月的心顿时颤抖起来,因为自己的婚事,她已经开始战栗了,她在心里努力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慌,不能慌,先想办法踹开这三位未婚妻再说。

  不对,应该是先踹走有可能变成第四位妃子的对象,大漠王公主,漠沧灵月。

  楚月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这会儿看司马下冲的眼神,开始变得一言难尽了。

  她道:“司马伯伯,你可以告诉朕,朕的三位未婚妻是谁?姓名与年芳?”

  司马下冲并没有说太明白,他道:“赵府与阳府,分别年芳十七与年芳二十。”

  当听到“阳府”年芳二十那位的时候,楚月整个人立即又被一阵惊喜给冲昏了头,她高兴地张着嘴巴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阳府只有一个女儿。阳太傅只有阳清涟一位千金。

  原来她家首辅大人早就是她的了。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郑公公吓得头皮发麻,他小声道:“陛下,您,您没事吧!”

  楚月她欢天喜地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圈,那龙袍随着飘舞,旋成一抹黄金圈晕,看的人有点头晕。

  司马下冲为她高兴了一会儿,可接下来的便要愁了。

  他并没有说素妃娘娘给楚月定下的儿媳,是何身份?如今在哪?给众人带来一股神秘之感。

  之后司马下冲与楚月聊天的过程中,发现她对朝政的事情的了解,通通来源于阳清涟,还有部分自己的观察。

  包括,随州。

  楚月第一次与一位长辈聊得如此痛快,她感觉司马下冲和栖皇爷还是不同的,都是长辈一个给人亲切感,一个是公事公办,完全只有君上臣下的心思。

  他们有的人把她当孩子来看,但不是自己的孩子,而不过是一个当皇帝的孩子。

  只有司马下冲能给她这种轻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