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了口气。
计夏青努力向后仰,眼睛瞪的铜铃,咬牙切齿,“你又干什么!“
宿白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师尊,你喜欢这个味道吗?“
这不是要提前为以后的亲亲做准备吗?
计夏青一边敷衍地提提唇,“不喜欢。“,一边嫌弃地拍打着小龙的龙爪子。
掐的可疼了,也不知道红没红。
宿白一愣,挠挠脑袋,小心翼翼地问着,“那师尊你喜欢什么味道?“
计夏青冷笑一声。
“榴莲臭豆腐螺蛳粉和豆汁儿。“
宿白遭到一万点暴击,愣在了原地,面上陷入痛苦和纠结。
青帝陛下再次追回比分,扭头就走。
宿白叹口气,顺手拿起习惯的睡衣,看了看计夏青,下意识转过去想避一避。
咦?等等。
她想起了面前女人还是小团子的时候,有几次变成了红烧小团子的情形。
贼兮兮的小龙唇间勾起笑容,慢条斯理地,一粒粒解开扣子。
青帝陛下坐上床,偶然间回头一看。
妈耶!
小龙修长骨感的手指慢慢解开衬衫扣子,从上往下。
线条分明的锁骨,白净滑腻的肌肤,圆润温软的弧度和纤细劲道的腰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若隐若现。
Duang~
这是在干什么!
青帝陛下宛若被蒸熟的螃蟹,下意识想要回避。
等等!
她深吸一口气,想到了今天两人之间莫名其妙的“攀比“。
不能输!
她轻咬一口舌尖,几个符术瞬发。
清心术降温术一层层叠加在她身上。
唔,还差了点。
她摸了摸自己红彤彤的脸。
易容术!
小龙微微扭头,看到的就是优哉游哉翘着二郎腿的青帝陛下。
这个女人还微微挑眉,唇间带着三分薄凉四分不屑的讥笑。
“就这?“
宿白一愣。
小龙的好胜心突然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发作了。
她唇间也带上了挑衅的微笑,转过身来,淡定脱下衬衫,只剩一身半遮半掩的隐私衣物。
她肌肤,甚至比那白衬衫更白。
计夏青藏在被子里的手指疯狂给自己叠加着清心术。
小龙看着青帝陛下欣赏地微微点头,“还不错。“
那眼神,活像一个看秀的人。
宿白咬咬牙,胡乱披上睡衣,“自然”地走过去,微笑看着计夏青,友好地问,“师尊,要不要我也给你拿一件换上?”
清心术以每秒一个的速度疯狂叠加。
青帝陛下微笑点头,“好呀。”
“我给你拿新的?”
“不用,”计夏青有了清心术的加成,脸皮极厚,“我要你穿过的。”
宿白瞪大了眼睛。
青帝陛下一愣,随即意识到这一句话有多暧昧。
该死,除了清心术应该还要叠加几个智商保持术的。
“我我我……我的意思是,老睡衣比较舒服,新的刺挠,”计夏青开始找补,“没其他意思你别瞎想。”
“我没瞎想。”宿白语气古怪,将自己身上这件脱下来递过去,“给您。”
计夏青手僵在半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小白?我方便进来吗?有点事。”传来了钟季秋的声音。
宿白一惊,与计夏青对视一眼。
青帝陛下迅速掀开被子,然后一具滑腻的躯体宛若饿虎扑食一般钻进她怀里。
“小白?”钟季秋皱眉,再敲了敲门。
宿白调整着呼吸,旁边的计夏青沉默着给她加了个清心术。
“进来吧。”宿白确认自己没有裸露在外的地方,冲外头高喊。
青帝陛下瞪大了眼睛,唇气得直哆嗦。
“你是傻逼吗!”她冲着宿白压低声音低吼,“你看地上!”
宿白扭头。
好家伙,自己刚刚递出的睡衣掉在了地上。
这这这!怎么解释!
门吱呀一声,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立个flag!明天日六!而且努力恢复中午12点准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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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门缓缓开了个缝, 探进了一个脑袋。
宿白和计夏青正襟危坐,裹着小被子,脸上露出了难看的笑意。
青帝陛下微微张嘴, 声音发着抖, “你好。”
钟季秋眨眨眼, 然后揉了揉眼睛, 脸上慢慢堆起了笑容:“你们关系真不错啊。”
挨得也太近了。
小龙几乎是蜷缩在漂亮女人的怀中,脸上带着又惊又怂的笑意。
“那个, 咳咳, 您有什么事吗?”小白抿唇, 不断的瞟着地上显眼的睡衣,心中疯狂祈祷钟季秋没看见。
“哦,隆美尔说他和曼施坦因在甲板上凑合一晚,你们要不要……嗯, 分开睡,”她做了个手势, 然后脸上又堆起笑容,“看起来不太需要哈。”
两人同时张嘴, “不!我们……”
同时闭嘴,看了眼彼此。
她们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燃烧着的熊熊斗志。
呵, 不能输。
钟季秋挑眉,“你们需要?”
小龙率先扭过脑袋,带上不屑的表情,“我刚才说的是‘不!我们需要啥?’”
钟季秋表情一言难尽,又看向计夏青,“您呢?”
青帝陛下冷哼一声,“我说的是‘不!我们怎么会需要?’”她用力在被子底下掐了把小龙腰间软肉, “我们一起就可以了,不劳烦隆美尔。”
钟季秋点点头,“那我去和他说了,”
她扭头,无意间看见了地面上掉落的衣服,下意识捡起来,嘴里小声抱怨着,“小白,你衣服怎么乱丢?”
“哟,还是睡衣……”钟季秋猛地抬头,震惊地看向蜷缩在被子里只敢露出脑袋的两个人。
两人笑容渐渐僵硬,唇角凝结成了一个难看的弧度。
钟季秋抿唇,若无其事地轻咳两声,将衣服小心放在被子上,脸上带起完美的夸张笑容,“我先走了。”
她迅速拉开门,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等等!”小白索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怎么了?”她没敢回头,只感觉两束刀子般的目光在自己背后巡游。
“季秋姐,”小龙的声音悠远又听不出情绪,“您刚才看到什么了?”
钟季秋深吸一口气,脸上依然是浮夸的笑容,转身,幅度夸张地耸耸肩摊开手,“我什么都没看到啊。”
“那就好,”计夏青脸上也带着“和善”的微笑,“您走吧。”
钟季秋慢步踱出房间,优雅地关上门,然后抱头鼠窜窜上甲板。
一条大黄龙一条大白龙卧在甲板上,脑袋搁在一起,尾巴快乐地摆来摆去。
钟季秋用力咳嗽两声,“我回来了!”
大白龙惫懒地抬起头,爪子把大黄龙扒拉开一点,“她们换好房间了?“
钟季秋摇摇头,“没,她们已经歇下了。“
隆美尔闻言,转过脑袋,龙脸上都是心疼,“她们都挺高的,怎么睡得下的啊。”
“那就不知道了,可能宽度不行高度来凑吧,”钟季秋小声嘀咕着,“说不定是玩叠叠乐呢?”
“你说什么?”
“没事。”
隆美尔甩甩尾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爪子拍了拍大白龙,“那我也先回去休息了。”
曼施坦因点头,又一只龙孤独地趴在了甲板上。
“等一下!”钟季秋拦住了变成人形的隆美尔,面色犹豫,“那个,我有个问题。”
隆美尔好奇回头,看向自己的得力助手,“你问。”
“你们……怎么看待师生恋?”
大白龙瞬间跳起来,脊背上的鳞片小幅度炸起,隆美尔也一脸严肃。
“当然不行。”
在极难有后代从而血缘关系极为淡薄的巴别塔,最亲密的关系就是老师与学生,甚至已经成了继承制的一部分。
就像塔主待他们几个,更像是父亲。
伦理纲常,涉及到了巴别塔道德底线的东西。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塔主和你们之间那种师生关系,是更加类似于导师制,就像……我哥和小白这样!”
曼施坦因慢慢趴下,“稍微好一点,但也不行。”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隆美尔皱着眉,稍微动了动他那对感情就没开封过的脑子,“仲伯阳那老家伙看上了小白?!!!”
仲伯阳:淦,无妄之灾。
曼施坦因瞬间站起,嘴中呜呜地低吼,金色的龙眸瞪起,仿佛要穿越整艘飞梭杀死躺在甲板后头那个老头。
一个巴掌轻拍在龙脸上,钟季秋无语地捂脸,“隆美尔犯傻你也跟着,怎么可能是?”
“那你说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隆美尔瞪着铜铃大的眼睛。
“没事,”钟季秋还想多提示一点,但又想到了那饱含杀意的眼神,忍不住叹口气,“当我没说。”
她踏着月色怅然离去,一边感慨一边摇头。
隆美尔低头思索,“不是仲伯阳会是谁?小白看上了谁?”
“人家就是举个例子,哪能说是就是,小白还没成年呢,”曼施坦因趴下,无聊地蹭了蹭甲板,怀念起某位老技师的手艺,“更何况,小白难道还有其他老师?”
一人一龙对视一眼。
曼施坦因再次跳起来。
“卧槽!”
异口同声。
钟季秋听见突然沉寂的甲板,咽了口唾沫。
“我刚才也没透露很多,”她仔细思索着之前的对话,“就举了个例子而已,应该再多说一点?”
“他们应该猜得出来……吧?隆美尔不至于那么蠢的。”
“小白对不起啊,那人类来历不明,她要查的那个真相谁知道到底是怎样,是敌是友也不清楚……”
作为巴别塔的精英成员,嗑CP还是没有她肩上的责任重要的。
二五仔钟季秋叹口气,怅然地看向夜空。
甲板上,隆美尔看着曼施坦因,郑重摇了摇头,“我不会同意。”
曼施坦因倒是有些犹豫,“她的身份已经确认了,只要不为害巴别塔,应该没事吧。”
“谁知道她还有多少秘密呢?更何况有时候不是两个人想就可以的。”隆美尔叹了口气,“她有她的责任,小白也不能总逃避她继承人的身份,两个人就不是一条路子。”
“怕就怕,最后是敌非友,小白要是真动了心,可就麻烦了。”
曼施坦因叹口气,担忧地看向小龙舱室的方向。
“我们也不能就这么拆散她们啊,她还要教小白符术呢,先观察一阵子,别打草惊蛇。”他想了一会,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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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定下了不要打草惊蛇的策略,舱室里的两人却差不多要打起来了。
准确的说,是揍龙。
计夏青愤怒地掀翻小家伙,随意用被子裹住乍泄的大片春光,撩起袖子,咬牙切齿,“今天就揍龙!”
宿白宛若一只在岸上扑腾着的鲤鱼精,拼命挣扎。
多多少少有演的成分。
“为什么要她进来?故意的吗?”青帝陛下高高扬起巴掌。
完全可以不说话,完全可以不让人进来。
偏偏失了智。
宿白闻言,心中一颤。
她其实,确实是有三分故意的成分。
她有一种直觉——女人大概也对自己有几分特殊,亦或者是有几分若有若无的好感。
而且,这份直觉在今晚莫名其妙的“攀比“行为中更加坚定了。
脑子一热,还真抱了赌一分的想法。
生米煮不成熟饭,好歹先添把火再说。
哪里想到师尊这么生气,脸都气红了。
“我,我就是一时没想清楚。”她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着计夏青,宛若一只犯了错的小狗狗,委屈巴巴,“师尊,我错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