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枪的野男人
如果有人说Gay是天生的,有人马上会说,呸,是后天环境造成的。
作为一个现在流着浓度为百分之百Gay血的Gay,史策表示对这个问题压力很大。想想自己初一时还是个天生的直男啊,经常扯前桌那个暗恋的女生的辫子,为的只是被那粉拳在自己脑袋上多捶两下,被那玉指在自己的小胳膊上多掐两下。第一次梦Y,还是和某个看不清脸的大胸成熟女性勒。不知怎地,也没发生过什么称之为转折点的事,就莫名其妙地从一个小直男,变成一个看见帅男就挪不开步子,转不动眼珠子,满下巴哈刺子的花痴男。用朋友的话来说,就是,近乎“欲女”!
史策细细回想,发现那段懵懵懂懂的时期,还是有些小细节的。
细节1:刚上初中那会儿史策家还在一个大学旁开小旅馆,经常被老妈指使为前来开房的小情侣们开房门,送热水什么的。常来的的客人也就知道了这小孩就是这店的小二,有什么差遣都直接叫店小二了。那时的店小二长的也水嫩,于是在服务过程中,经常被一些猥亵男女用些下流成人话题,把可爱纯洁的小二逗得面红耳赤。其中某个常来的开房男形象气质极佳,小二因此对他印象颇深。某天晚上正在休息室看新秀逗魔导师的小二听见敲门声,对着电视一步三回头的去开门,开了门,转过头。映在眼前的是男人紧致的胸脯,如此近距离的胸脯和胸前的两颗,让小二害羞的低下了头。这一低更不得了,小二瞬间就感觉有点窒息了。那黄色的小内内鼓鼓的好大一包啊。还有股那什么味,让人好害羞!原来是那个形象气质佳的男人,出去上厕所被关在门外了,女朋友又不在。找店小二开门勒。小二拿来钥匙,开了门,依依不舍的看着黄内裤消失在门里。往后的好长时间,小二都甚是想念那鼓起来的黄内裤……人渐消瘦……
细节2:史策初中时的教学楼市L型的。坐在窗边的史策稍微偏下头,就能看到斜对面教室前阳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课也不和同学打闹了,就乖乖的坐在位子上看书(当然是假装的),就连上厕所也是趁上课的时候打报告再去。因为只有下课的时候才有机会看到他。那个“他”是斜对面班的,总是一下课就渡步到阳台,有时候一个人倚着栏杆晒太阳,有时候和同学并排着聊天。也不爱跟同学打闹玩耍,总是穿着干净的白色的T桖,白皙的皮肤衬得头发又直又黑。对邋遢调皮的史策来说,简直就是耀眼的小太阳。现在已经忘了什么时候开始偷窥小太阳的,也忘了什么时候停止偷窥的。只记得那一学期,脑子里满是那个白衣服的少年。
想明白的史策叹一声,原来是果男和正太引导了自己啊……
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要在胡思乱想了,赶快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到C市那个据说90%都是男生的理工学校报到……迷迷糊糊地念着,“绝不是因为男生多才报这学校的,绝不是……”过了一会,便梦到未来学校的帅哥、型男、正太,在向自己招手了。
又轻轻地翻了个身,还是睡不着。来这个学校已经两天了,再一次深深的体会到什么是现实与理想的差距。
报到那天,老妈交了学费,住宿费。史策便用一句“现在回去还赶得上下午场的麻将”,把老妈打发走了。跟在带路去宿舍的师兄后面,原形毕露出来,傻笑着四处张望,打量着路上的男生们,路过篮球场的时候,笑得更傻了。前面的师兄头也不回的说“现在公寓比较紧张,今年我们系的新生都住博士宿舍。”史策顿时觉得很牛。哇噻。博士生宿舍!到了宿舍,了解了大概环境,默默铺床的史策弱弱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哦,博士宿舍”。博士宿舍是一栋老楼,水泥地,每层楼共用一个厕所,浴室是五百米外的公用浴室,房间小的可怜,只摆的下三个人的铺位。
另外两个室友是在刚收拾完床铺时前后脚跟着进来的,看着两个扛着大包小包的室友,史策一秒钟以后下了两个字的结论“不帅!”于是沉浸在失望情绪中的某人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思。拿出塞成咸菜样的衣服边往衣柜里挂,边和新室友一问一答起来。高个的那个叫薛峰,广州人,五官倒还立体,就是皮肤差了点。因为爸妈常年在成都做些小生意,所以报了这边的学校。矮个的那个叫杨康,居然和自己家只隔了一站路不到。以前倒是没见过,或者见过了也没印,。一张平凡的脸,用个平凡的眼镜遮住,就更平凡了。史策心里有个盘算,以后熟了,一定要问问杨康,他家里人是不是看了《射雕英雄传》才给他起的这个名字。这里介绍下史策本人,身高179,体重65。不犯花痴的时候还算个帅哥,类似钟汉良那种类型,但是更稚气一些。但是一花痴起来,就纯属一个猥亵男,长大了一定是个怪叔叔。
之后两天都是什么班上的见面会,新生见面会。目的不纯的史策早没了来时的兴奋。梦中的帅哥,型男,正太,一个都没出现。倒是看到了几个像自己一样贼眉鼠眼貌似同类的妖孽。习惯了暑假晚睡晚起的作息,对寝室11点半就断电的行为表示怨气很大。熄灯两个小时了,还在床上干躺着。
手机QQ上的好友头像早已全灰了。正准备数小绵羊来促进睡眠,忽然感觉床貌似有微微的震动。
史策立即屏住呼吸,感受着震动的来源。原来震源在杨康同学的大腿中间。顺便说下寝室的格局。前面说了,房间小到只能放三个组合床,上面是床铺,下面是书桌的那种。史策和杨康的床铺挨着放在进门左边,右边是薛峰和杂物兄弟。明白了怎么回事的史策顿时面脸黑线,杨康小王爷,您到底是有多憋住啊?。虽然已经大半夜了,您不知道有种状态叫做失眠吗?随着震动越来越激烈,心里有个叫腹黑的东西燃烧了起来。慢慢的缩过去揭他被子?不行不行,还不怎么熟,要是他翻脸了怎么办?假装翻个身?算了,不好玩。要不然起来上厕所?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忽然听到一声即隐忍又销魂且浑厚简短的“啊”声!整个世界安静了。稍微平复了一下后,便听到了旁边俏俏拉抽纸的声音。史策的鼻子就是这时不合事宜的痒了一下。‘啊啾”一声,打了个大喷嚏。整个世界又安静。只有心底的窃笑声。小王爷,您不擦了?这样多不卫生啊。要不要小的来帮帮您?嘻嘻,嘿嘿,哈哈。
第2天学校没有安排,史策从床上坐起来时已经临近中午了。看到昨晚那个猥亵的床震男正撅着小P股整理床铺,被套已经换掉了。心里暗笑,被套中招啊。还有那个喷嚏,他应该明白什么了吧?哈哈。史策正要开口说什么,小王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头来,并问道,“你一个人在淫笑什么?”
被噎了一道的某人一边在心里腹诽,你才淫笑,你还YD勒。一边转移话题“薛峰跑哪去了?”
“他爸接走了,晚上回来。”小王爷转过头继续整理床铺。
从卫生间洗漱完回来,小王爷已经坐着玩起DOTA了。史策表示很佩服,“这破网也能玩?”
“单机,看不出来?”
史策开始觉得觉得和小王爷气场似乎不和。“杨康,我出去买点东西,你去不?”
“嗯,去嘛,我也有东西要买。”说着开始退游戏,关电脑。
其实某人只是客套话,况且跟你在一起上街,怎么明目张胆的看帅哥啊?怎么开帅哥啊?
现在的学生真是会做生意,一出寝室大门就有人开始兜售电话卡,棉絮,U盘耳机的,脸盆杯子什么的。还没走出学校大门,就把缺的东西都买齐了。杨康买东西也干脆,10分钟搞定。把东西放回寝室后,大眼瞪小眼的两人决定去市区逛逛。
再次回寝室的时候正碰到薛峰端着盆子从寝室里出来。“哪去呢?”小王爷问。“澡堂,今天去洗热的。”
澡堂!史策的脑子里突然亮光一闪,浑身开始散发出一股猥亵的气息,说道“等等啊,我们也去,天天在厕所冲凉也冲不干净,呵呵”。解释个什么啊?还有,人家小王爷说过要去了吗?
三人端着盆子到澡堂正是人多的时候,第一次到公共澡堂的史策已经被白晃晃的肉把眼睛给恍花了。不过太直接的东西,反而让人没了邪念。进来前还担心小史策会不听话,现在看来可以放心的做正事了。脱完衣服,找了最里面的喷头调好热水,边观察着各种体型的果男,边往身上打香皂。杨康也放好了衣服往这边走来。史策看着走过来的小王爷稍微楞了一楞。那鼓鼓的胸部是胸肌吗?弯腰时那几陀是腹肌吗?咽了咽口水。低下头往自己身上看,还是蛮有发展空间的。又转头看了看旁边浑身排骨的薛峰,心里又平衡了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哈哈。
史策心里在纳闷,为毛越看越觉得小王爷看起来帅了许多。仔细看看,取了眼镜的小王爷眼窝看起来深了一些,鼻梁的线条也出来了,湿了的头发往后趴,露出了额际线,脸型看起来多了些正气。啧啧……看不出来,竟然是个小帅哥。眼镜果然是帅哥杀手。
“没看过帅哥啊?”正看的出神的史策被抓了个现行,顿时大囧。
“在我面前也敢自称帅哥?”史策这货脸皮也厚。为了掩饰尴尬,说着在小王爷的小翘臀上拍了啪嗒一声响。小王爷也不甘示弱,往小史策袭去。两人一抓一扯间,竟一起跌在了地上。迅速引来群众围观。薛峰搓着头上的泡泡局高临下的看着他俩笑说“还小啊?”
三个人疯够后出来时天已经暗下来了,小王爷又变成了那副普通的眼镜脸。史策靠上去想趴人肩膀。小王爷果断的躲开,一手拿盆,一手抱胸,眼睛一斜“流氓!还想干嘛?”史策长手一勾,强行往身边一扯。“贤弟,你好生无情,竟说你靖哥哥我是流浪。”
“俩活宝。”一直在后面悠哉悠哉的薛峰发话了。
“靖哥,后面那个是什么?”
“贤弟,那是雕。”三人嬉笑着往寝室走。
通过这两次赤果果的的亲密接触,史杨二人倒是迅速得熟络起来。一天24小时形影不离,上厕所的时候还要另一个陪着勒。斗嘴的时候是“矮矮”(其实杨康175也不算矮,不过是三人里面最矮的)和“史史”(屎屎)。和平时期是“贤弟”和“靖哥”。有外人在,就直呼名字了。薛峰的外号倒是稳定,“大雕”。各位不要误会了,这名字绝没有其他隐晦含义。
11月份的第2个星期2上午,照例是三人都讨厌的英语课。三人也同样照例缩到了最后一排。小王爷抓着大雕的手给他剪指甲。史策坐在旁边醋意大发,支着头不屑的说:“恶不恶心啊?”另外两人表示毫无压力。小王爷埋头继续剪,大雕则轻笑了两声。史策把左手掌使劲往旁边桌上一拍,作恶霸状,“我也要剪!”
“你不是说恶心吗?”小王爷头也不抬。
“贤弟!”史策也不恼,硬的不行来软的。
“黑泥太多,不剪!”小王爷终于抬起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