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之后,撤下了两桌残羹剩饭,又摆上了两桌麻将。
马立新蔺工苏工几个一桌,醉醺醺的码起了长城。
雨林和王强李峰几个回到了屋子里,坐在炕上赶起了牛。
小媳妇从菜地里摘了一盆西红柿洗干净后放到了圆桌上。
刘会计沏了一大壶茶,给麻将桌上的人一人倒了一杯,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茶端在手中,坐在麻将桌旁观战。
我没有参加他们的战斗,一会屋里一会屋外的看热闹。
看够了就倒了一杯茶,坐在院子里喝茶乘凉。
海岛真是盛夏避暑的好地方,大海就像一个天然的大空调,清凉的海风从海上徐徐吹上海岛,把伏天的燥热驱赶的无影无踪,坐在海岛上渔家小院里,身上每一块皮肤都是干爽透彻的,绝对不会有那种粘糊糊的感觉。
远离工业的海岛,夜晚更是安静,没有都市里耀眼的灯光,也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只有不远处的水塘里传来连片的蛙鸣。
今晚无云,夜空看上去既高远又清爽,一轮下弦的月牙弯弯的挂在空中,无数颗明亮的星星汇成了浩瀚的银河,星星点点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整个夜空如同打开的月光宝盒,美丽的让我陶醉。
我喝着带有茉莉花香气的茶水,轻易的在西北的夜空中看到了北斗七星,在北斗七星的引导下我又很顺利的找到了北极星,北极星并不明亮却能给我们指引方向。
一杯茶水在不知不觉中被我喝了下去,我端着茶杯又走上平台,平台上麻将桌上激战正憾,刘会计坐在一旁自然自语:“你们沈阳的麻将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怎么了?”我走到刘会计身边问。
刘会计没有吱声用手指了指马立新的牌。
我弯腰去看,马立新手里的牌筒条万各是三张成一套外加一个西风,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毛病,是一手已经上听单和(hu)西风的好牌。
马立新坐在那里一脸的得意样子,就等着西风出来。
我再仔细往桌上看,忍不住笑了起来,马立新牌前还亮着三张西风。
“哥们酒还没醒吧,和啥呢?”我笑着问马立新。
马立新没有听懂我说话的意思,拿起西风给我看。
“你和它呀,等猴年马月吧。”我敲了一下桌子。
马立新看了一眼桌上三张西风牌,懊恼的拍着大腿说:“我操,怎么把刚碰的牌给忘了。”
桌上的蔺工苏工也听明白了马立新是碰了西风还要和西风,都大笑起来。
麻将打了八圈结束,算了账马立新输了二百多。
赶牛的看打麻将的散了伙,也收起扑克各自睡觉。
我最后一个上了炕,关了灯屋里立刻漆黑一片。
我躺倒床上雨林就把手伸进我的毛巾被里,摸索着抓住了我的下体。
雨林揉捏了几下我的下体立刻就挺立了起来。
我脱下内裤往雨林的身边靠了靠,侧过身子看着身边的马立新。
马立新睡着了,嘴里嘟嘟囔囔的还叨咕着什么?
雨林抱住我的腰把我揽进还里,上面亲吻着我的脖子,下面硬邦邦的顶在我的屁股上,手里握着我的下体不停的套弄。
我被雨林鼓弄的身体燥热,菊花里好像有小虫子在爬。
我支起了左腿,雨林心领神会把身体后退了一点,在自己的下体上涂了些唾液摸索着顶在了我的菊花上。
我咬住嘴唇做好了准备,等待着雨林的进入。
雨林小心翼翼的一点点进入,不敢弄出一点动静。
我尽量放松身体,感受着雨林的下体坚硬的撑开我的菊花探进柔软的头部,然后慢慢的向里推进,最后雨林搂着我的腰用力全插了进去。
菊花里立刻被涨的满满的,酸涨痛一起向我袭来,我既不敢喊也不敢动,紧紧的咬着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雨林进入后试探的动了两下,就有沙沙的声音发出,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在静静的深夜却显得格外的刺耳。
雨林不敢再动,我俩就这样连在一起躺在炕上。
雨林的下体在我的体内不时的跳动一下,我的菊花被挑逗的更加涨涨的发痒,让我欲求不得难受极了。
我无法忍受这种煎熬,我推了雨林一下让他拿出来,雨林很听话的抽出了他的下体,我的后面立刻就空荡荡的。
我转过身趴在雨林的耳朵旁,小声的说:“我先出去,你等一会去找我。”
我提上内裤下地走了出去,院子里房墙上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厕所旁枣树上垂下一盏昏暗的灯,院子里黑乎乎的一片。
我走到麻将桌旁坐下,麻将桌上不知道是谁落下的烟和打火机,我点了一支烟。
烟抽到一半雨林也从屋里出来,我站起来向淋浴间走去。
我走进淋浴间,雨林也随后走进来关上房门,淋浴间里立刻就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我俩在黑暗中抱在一起,两双饥渴的唇瞬间就贴在一起。
亲吻中雨林褪下了我的内裤,然后搬动我的肩膀把我转过身去。
我双手扶着墙弯下腰,雨林在我的屁股上抚摸着找到我的菊花,坚硬的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啊。”虽然刚才已经进入过了,但还是让我疼了一下。
“没事吧。”雨林轻声的问。
“没事。”我也轻声的回答。
也许是刚才的进入没有释放让雨林也难受极了,这次雨林没有做任何的试探就快速的抽插起来。
强烈的刺激让我整个身体都进入到亢奋状态,酸胀麻酥一起袭来,很快就让我忘了时间和地点,“啊啊啊”的我叫出了声。
我的叫声吓得雨林一下子就停止了运动,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吧。
我也立刻醒了过来,出了一身冷汗。
“别出声。”雨林说着又抽插起来。
我紧紧的咬住嘴唇,咬的有点疼就是要让自己保持清醒。
雨林粗大的下体在我体内进进出出,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有力,顶的我体内一股热流一个劲的往下体涌,顶的我欲仙欲死无法自持。
我咬住嘴唇坚持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那股热流就堵在下体的出口让我难受至极。
我用右手撸了两下,立刻就像打开了泄洪的闸门,喷射出滚滚洪流。
射出后我的身体瘫软了下来,雨林搂着我的腰又猛插了几下,大口喘着粗气把他的体液射到了我的菊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