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过意不去,大冷天,他冲完澡回来抱着肩膀几步跳上床来,我不好意思地破涕笑了,对不起,把你搞湿了。
再接再厉啊,哇,彬彬你真的好厉害,可以参加哭比赛了。
带着泪眼,我伏过去,在他怀里,我摩挲他宽阔尚未定形的胸膛,我在咬他的肩膀。他没反抗,他揽紧我的头,他说彬彬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把你当作杨波了,我不知道怎么会这么觉得,你要是个女孩一定很漂亮。
他忽然一把将我揽到他身上。
我低视他浓黑的轩眉,俊逸的脸型,端正而性感的嘴唇,天生是用来接吻的。我的小腹及以下不可遏制地滚腾起猛烈的欲火,我痛苦而无可奈何地注视他,我要你。
他闭上双眸,彬彬,你就作一回女孩好吗。
我的身下已经起了强烈反应,我和他之间慢慢被一只巨蟒隔开,它渐渐长大,热气咻咻,我听到了彼此剧烈心跳。
他开始呓语,意乱情迷,神情惑乱,面目开始痛苦地痉挛,快点好吗,小彬。
他抱住我的头,让我顺着他温热的皮肤一路往下滑,巨蟒在我逼视下茁壮成长,几欲裂裤而出。他温柔抚摩我头发,更有力地挑起我的欲望。
欲望早冲破了理智的门槛,我无力地发现我是多么的情不自禁,我原来是一个感情和欲望都这么薄弱的人,甚至抵不住一点点诱惑。
我开始往下吻他小腹,他的皮肤弹性光滑,我把一十五年的力气都吻尽了,我把今后一生的感情都吻在那里了……他健硕的两条大腿在我颈边肩头扭动,他狂乱地呼叫呓语着,他的手无规则地乱抓我的头发,他坚强有力的钢铁身子在我身下蠕动软化,我发现我有这么强的力量,我一直觉得我很弱,但这时我却觉得我是个刚强的施予者,我有点石成金的神奇能力,能让这个力大无比的强壮男子缴械投降。那一刻我有种虐待的快感,有种扬眉吐气的胜利感和征服感,同时也闪过既然他和我可以得到那我为什么要把他让给杨波的念头。整个晚上我只有疯狂的想法,我不能转让他,他必须是我的,我要得到他全部全部地得到。我卯足劲吃他,恨不能把他全人吞进肚里,我发疯地抽动他,即便他两腿夹得我差点窒息我也不放松。
翻天覆地的一个晚上,我的全部激情消耗在那个夜晚,我和他一路high到最高点,在他喷薄着“死去”时突然高叫一个人的名字“杨波,波”……
我陡地滚落下来,沉重。
我忽从高潮跌入低谷,原来我只是种替代品,无论我怎么努力也变不成女孩,我注定只是个失败的人。他疲倦着奄奄一息地睡去,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就为他最末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