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怀柔进厂
一则因为晕车,再者恐高,最根本的是还没能适应这样的生活。即使以前在家里,也基本没有干什么劳动,再加上学习的优异,父母也相对宠着最年幼的我。在部队,虽然训练吃过一些苦头,可那毕竟只是训练。不像活计这样杂乱,艰辛。我第一次领略到劳动的艰苦,生活的艰辛。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跟带我的师傅说了一下,大意就是我呆不下去,我要走了。师傅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让我好好考虑一下。并让我跟陈队打电话说一下。
荒唐的是我当时竟然没有告诉陈队,怕他看到我如此这般经不住苦累,以至于后来再也无法面对不敢联系陈队。当时的我是多么的愚蠢幼稚可笑!实践证明我再一次错了!
一步错,步步错,终生错!
我带着行李离开广告公司,联系上一个在怀柔厂里上班名叫做虎子的朋友。告诉他我想去他那个厂里上班。
虎子是我1997年在部队探亲回家时在火车上遇到的一个朋友。他从北京坐车回西安,我是从北京到成都。当时我和他都坐在车厢的端头,因为探家,我穿的迷彩服没有佩戴军衔。虎子也穿迷彩服则是因为喜欢迷彩,崇拜军人。列车员见我们都穿着迷彩,以为我们是一个部队的兵,让我们顺便担当起列车治安监督,发了两个红袖章,让我们带在手臂上。感觉到还是有点神圣的职责。这样一来,虎子和我的关系一下子融洽起来。话匣子也开始打开起来。虎子是西安人,他说,他家里也老穷老穷的,从14岁开始,就来到北京。在北京也乱七八糟的混了好多年了。后来遇到了现在的厂长。他说他所在的厂里,厂长对他很好,并且收他为干儿子。让我如果以后退伍后如果想留在北京干活直接去厂里找他,当时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
那时没有手机,我用的公用电话打到虎子的厂里,他说没有问题。让我直接坐公交车到进怀柔的大转盘,他到那里接我。
到了怀柔的大转盘,一下车,远远的望见虎子骑着一个老年三轮车在路边上等。一年多了,也没啥变化。他也一下子认出了我。虎子比我稍矮一些,皮肤黝黑。和我差不多的年纪却看起来比我圆滑世故的多。听他说,他在厂里混得不错,厂长对他像亲生儿子一样。
这样的敞篷三轮车比刚才的公交车的感觉好多了。再也没有那种晕车想吐的感受。大概骑了十多分钟,来到一条公路边上,看见一个几百平米的厂房孤零零的围在路边。
到了,这就是我们厂。虎子乐呵呵的对我说,下来吧,这就是我们厂了。
今天端午节,每天都有点忙,更新的很少。大都是叙事,没有详解,没有华丽的词汇词藻。请各位读者谅解。祝大家端午节快乐!每一天都快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