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再度醒来,只觉得浑身上下剧痛无比。她艰难将眼撑开半条缝,只感到眼前的一切都是那样模糊——血液倒灌进大脑,让她视线模糊了。她张嘴欲唤伙伴,哪知一张嘴,血液便倒灌进她咽喉,呛得她心肺剧痛。恍惚中,她只感到耳边划过一阵风,一股熟悉的气味飘入鼻腔,为她带来一丝心安——-
“师兄.....你.....唔——咳咳咳—-咳咳—-!”朦胧中对上那双熟悉的金瞳,她呢喃呼唤,口中的血液如数灌进鼻腔,灌进喉头,她剧烈咳嗽起来,秀美的脸庞青紫得可怕。
“别说话!”男人厉声喝道,转向一旁那抹白色,“你不是说有灵丹妙药?快!”
世界第一大剑豪居然开始相信什么所谓的灵丹妙药?呵这世道真是!她凄惨一笑,脑袋一歪,软软倒在师兄怀里,耳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莫急莫急,很快就会好。”说话的是女孩的宠物,脏猫大白,正呆呆地从腰间袋子里捣鼓一番,拿出一颗小豆子似的药丸,往奄奄一息的女孩嘴里一塞,“吞下去,很快就好了。”
大白......你果然不是普通的猫咪.....她和着血吞了下去。忽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迅速修复自己的身体,受伤的每一处组织,每一块断裂的骨头,似乎都开始渐渐愈合。她这才有功夫四处打量打量——
三人正身处一座孤岛上。或者,与其说是孤岛,不如说此小岛是被人从塞尔维亚岛割了下来。至于何人所为,她也没那精力多想,也许是师兄吧,毕竟世界第一大剑豪。
随着精力恢复,她开始慢慢回忆那场残酷可怕的战斗——马尔科大哥率领大军直冲上岸,哪知正好中了黑胡子一帮人的奸计。加之,昔日白胡子海贼团实力上已经比不上如今的黑胡子,大家被团团围住,伙伴们陷入苦战。而她则是在最后关头,不顾所有人的阻拦,挡在了伙伴们面前,用全部力量承载了来自黑胡子最高干部们的正面攻击,只为马尔科等人上船离开。然而,随着一场地动山摇的爆炸,她们的船只被炸得四分五裂,伙伴们已然生死未卜。而她的功力却不足以承受如此巨大的攻击,很快身体便已经支离破碎,没了意识,再也不知伙伴们下落何方!
“马尔科大哥!皮斯塔!”她惊喊着从鹰眼怀中坐起,猛的从腰间抽出湘剑,一副再次上战场的架势。
比他更惊讶的是鹰眼:先前还奄奄一息,此刻竟如此生龙活虎?!他不可思议看向大白,紧锁的眉头一直传达者难以置信之意:莫非这猫真有所谓的灵丹妙药?!
“感觉如何?”大白站起身似笑非笑看着她,表情上写满了未卜先知的乐趣。她冷笑咬牙,齿缝里挤出:
“我要去杀了他!黑胡子——黑胡子!”依旧没从战斗中脱离,眼神中仍然杀气腾腾!
“真受不了你,”大白义正严辞,撇了眼鹰眼,单独拉过女孩,压低声悄悄在她耳边说道,“这种时候就别想了,你打不过那家伙。再说,这仙豆可只剩一颗了,喵喵。”
“仙豆?那是什么?”杨月同样压低声,瞪大眼惊异问大白,“对了!我似乎真的好了!我好了!?”
“哈—哈—哈—-那是当然的!”大白得意舔舔猫爪手掌,调皮挑眉吐舌,“仙豆可是能瞬间愈合各式各样伤口的特效药。也就我那有,喵—-不过对生病可是不管用的,可别一个小感冒也找到我—-”
“哦—-啊!”她忽然想到什么,压抑着喉咙里依旧发出尖叫,“大白你会说话!你果然是毛皮族!”
“喵,我可不是什么毛皮族。嘛,不过你就这样想也行。话不多说,月儿快跟我们回去,现如今你是打不过他们的——”
回望一片狼藉的塞尼威尔岛,眼中尽是一片萧索。她垂下头,相当挫败地任由大白将她带上师兄的棺材船。迈着机械的步伐,她的嘴角讽刺衔起,眼角留下斑斑泪迹——-
“马尔科,不能再往里冲了!我们被包围了!”
“少废话!给我铆足劲儿!别忘了这场战斗可是堵上了老爹的名义!”
“哎!不能再往前了!先停下来!”
“月儿,就这架势!我们乘胜追击!”
“明白!兄弟们上啊——”
“冲啊——杀了黑胡子!为老爹艾斯报仇雪恨!”
“大哥你们快撤!中计,我们中计了!”
“愣着干嘛!杨月,一起走!”
“不!听我的!这样谁都走不了——潇湘炎上冈!”就这样,她用大火做屏障,隔绝了自己与伙伴们,只身包围在黑胡子最高干部攻击范围内……
作者的话:果然果然!某茶设计不出满意的战争画面!😭原本还想好好设计一番,现在想来,这场仗直接带过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