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德在把其中一盘录像带放进放映机里后,找了张比较干净的木板凳坐到了蝶莺的身边,静静地等待着画面的出现。
眼前的这番情景让蝶莺颇为紧张,如同小时候与同学去电影院看鬼片一样,她情不自禁的用两只前蹄放在了身边两人的手上,弄的韦德和布兰登哭笑不得。
"至于这样吗?这顶多就是个老式电影,别搞得跟看《诡影实录》似的。"韦德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蹄子说。
"可……可是,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氛围,这样的画质真的很有恐怖片的感觉啊!"蝶莺颤抖的说,"我不信你们俩不害怕。"
布兰登和韦德对视了一下,"这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个有些糊的电影吗?想当初,我和韦德一起去一座荒废了几十年的凶宅住了一夜,一点恐惧感都没有,这种就更不用说了。"
"你们!你们是闲的吗?居然干过这种事。"蝶莺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俩。
"谁小时候没有点好奇心呢?况且那时候我俩想在那里建造个图书室,毕竟那里的环境很适合阅读。"韦德解释说。
"好吧,你们赢了。"蝶莺撇了撇嘴,这时,刚刚一直在打雪花的画面闪动了一下,瞬间吸引了大伙的目光,韦德深吸一口气,开始聚精会神的盯着图像。
映入眼帘的是一组数字与地点--1941.1.5,奥地利贝希特斯加登。见到这一幕的布兰登两人眉头一紧,这可不是个好的年份。
一个穿着黑色党卫军制服的军官出现在图像中,身后跟着两名拿着冲锋枪的士兵。他扶正了一下头上镶有骷髅头标志的军帽,来到了一处守卫森严的基地外围,站在门口的几名士兵在检查了证件后,向他恭敬的行了个军礼,随后打开了铁门。一个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笔记本的中年男子出现在眼前。
"好久不见,威廉,战事还算顺利吧?"那个中年男子用德语问。
"东线的军队势如破竹,已经攻下了大片的苏联国土,想必在几个月之内就能攻入莫斯科。"那名叫威廉的军官回答道。
"真是个好消息。"中年男子道。
"我交代的事情完成的如何?元首已经在电报里询问我了。"威廉脱下手套问。
"实验体的生命状态还算正常,预计只需两到三年的时间就能完成计划。"对方回答道。
威廉摇了摇头,"还不够,我需要你再提前个一两年,弗兰兹。"
"这东西是有风险的,稍有不慎,就可能让我们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弗兰兹摇头道,"你先过来看看吧。"
两人来到一处电梯口,乘坐电梯降落到了位于地下的研究室,电梯门一开,三幅巨大的纳粹旗帜出现在门外。

两人左拐进一条走廊,旁边一群戴着防毒面具的人在实验台上调试着药水,附近的房间里时不时的传来几声来自动物的尖叫声。
威廉没有理会这些,他同弗兰兹一起穿过狭窄的大厅,打开了一扇巨大的钢制防爆门,当他们走进里面的实验室时,挂在天花板和墙上的灯自动亮起,照耀了整个房间。观看影片的布兰登等人在看清了影像里的东西后,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在灯光的照耀下,房间里摆满了成排的培养舱,设备和仪器,大伙再仔细一看,发现这些圆柱形的玻璃容器里,居然浸泡着无数只黑色的小马,不!那是上古恶魔,其形态居然与历史图像完全一样!
它们蜷缩着身体,双目紧闭,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导管,透过那层尚未发育完全的皮肤,他们甚至能看到里面的骨骼与内脏组织,让人不由得感到心生胆颤。
"天呐,这些人居然有这么可怕的东西。"蝶莺在一旁惊呼道。
"别吵,继续看。"韦德碰了下她,蝶莺只好强行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弗兰兹,这可不是我想见到的结果,"威廉用失望的语气道,"这些东西明显还没成型。"
"我们已经在尽最大的努力了,长官。"弗兰兹咬着嘴唇说道。
"黑晶集团要你和你的研究员给个准确的答复。如果给不出,那我也保不了你。"他用手指抵着弗兰兹的肩膀说。
"靠!我就说嘛,这东西跟黑晶集团的魔法师有联系。"韦德拍着大腿道。
布兰登刚想责备韦德的大惊小怪,影片突然结束了,投影机放完了最后几圈磁带,停止了转动。
"这时间也太短了吧?我都还没看够呢。"蝶莺嘟着小嘴抱怨道。
"哟吼,现在倒是来兴致了,刚才是谁吓的浑身发抖啊。"韦德抿着嘴角道。
"你,谁说我害怕了,我只是感觉这里有点热而已。"蝶莺试着给自己圆场,但韦德还是笑个不停,气急败坏的她用蹄子拍打着韦德,若不是布兰登及时用魔法拉住了他俩,估计现场又要乱作一团。
"你们两个也是够了,看个电影都能吵起来,这里还有一盘,你们看不看!"布兰登晃着另一盘录像带道。
"看,当然看,我好期待接下来的内容是什么。"蝶莺两眼放光的说。
"真是服了你。"布兰登换下已经放映完的录像带,把新的放了上去,连着磁带的转盘又开始缓缓的转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