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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之前都顺手收集两颗了，虽然有一颗被洛基偷走了。但是，没关系，他对宇宙原石不那么热衷，能收集到最好，收集不到，目前手上一颗宇宙原石拿来当飞船燃料亦是绰绰有余。
他的首要目标，还是收集城市。
骷髅头飞船底层燃料室中，一颗紫色的椭圆形宝石镶嵌在金属的控制台上。紫色的光芒闪烁着，传递着无法被法则聚合体以外的存在听到的声音——
【来个活物啊，搭理我一下啊。】
【该死的布莱尼亚克，你这个虐待法则结晶的人工智能渣滓！】
【啊啊啊，不订立临时契约，我怎么跟人沟通。无法跟人沟通，我怎么回到母亲身边？！】
多年前就被布莱尼亚克获得，塞进这绝对封闭杜绝任何能量泄露的燃料室里当着一颗默默无闻的无限能量源，涅墨西斯到来唤醒了自我之石的意志，却也让力量之石意识到自己这遭遇有多惨绝石寰。
身边连个活物都没有，空有一身绝对力量却被这里设置的循环系统不断分解成能源，不会再有比力量之石更苦逼的存在了。
力量之石心里苦，并发自内心地唾弃咒骂布莱尼亚克。
【垃圾布莱尼亚克，你给老子等着！！】
【等老子回到母亲身边，一定将你扬了！！！】
***
四月末，家教三人组的复活冷却时间终于到了截止日。
伴随着冷却时间的结束，通过监控摄像头，身在小世界的斯塔克夫妇和詹姆斯·巴恩斯亲眼看到那三具留在安全屋里静静腐烂的尸体在数秒内化为光点消失，只留下一地的衣物。
“神奇。”霍华德·斯塔克摸了摸下巴，一个半月的冷却期，尸体以着无比正常的速度腐烂，即使被人发现，无论是尸检还是其他都不会看出什么问题。哪怕是牵扯进了某些刑事案件中，一个半月还不给火化也说不过去。
“有点怪异。”玛利亚·斯塔克摸了摸手臂，好歹是自己曾经用过的形象，烂成那样也挺瘆人的。
好在现在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毫无意外，再次回到纽约的他们，对外的长相又一次发生了改变。
随机这东西蛮坑人的，上一次他们都是二三十岁的青年人，可这一次，他们齐齐变成了十四五岁的青少年，一个个脸嫩得能掐出水。
斯塔克夫妇;巴恩斯：“……”
这个年龄尴尬了，出门在外都需要监护人的年纪，做什么事情都麻烦。
霍华德和玛利亚面面相觑，有那么一刻，他们真想再死一次。但想想冷却期那一个半月……好吧，其实也没那么麻烦，说不定是个不错的伪装呢？
霍华德捏着鼻子弄了三套假身份。
巴恩斯一脸深沉，他在构想这个身份初遇史蒂夫的剧情。咖啡是必然的要素，但他没有估算错的话，他现在这具身体才一米六，豆芽似的身材，倒是金发蓝眼配色不错，有那么一点点像史蒂夫没有注射血清前的模样。
倒不是巴恩斯想起当年跟史蒂夫竹马竹马的日子，主要是史密森尼博物馆的美国队长专区里就他当年的照片，巴恩斯虽然没有记忆，但看着那张照片的时候感觉特别亲切。
捏了捏自己竹竿似的胳膊，巴恩斯转身对着巷子一侧的墙壁就是一拳。
“砰！”
直接砸出了一个洞。
“果然只是假象。”巴恩斯握了握手指，满意了。他不介意外表像豆芽菜那么羸弱，但真实的武力值得有保证。如果从内到外都是柔柔弱弱的，巴恩斯宁愿在小世界待到工作合约结束或是再死一次。
第121章
临近六点，天才蒙蒙亮。
华盛顿纪念碑广场。
山姆·威尔逊正绕着纪念碑广场慢跑晨练。当惯了军人，即使已经因故退伍，过于安逸的生活环境还是不适合他。他每天早上都会在华盛顿纪念碑广场锻炼身体，以维持自己当初在军中时的体能。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调整着呼吸，不知不觉已经跑了好几英里。
这样的晨练其实没有外人以为的辛苦，最起码山姆·威尔斯自己觉得很惬意放松。
但惬意与放松从来是要被打破的。
身后传来了急促如鼓点一般的跑步声。
山姆·威尔逊的呼吸微微一滞。
果不其然，一道身影从他身体左侧冲出，扔下一句“在你左边”后，便以着运动员百米冲刺的速度扔他一个矫健的背影。
山姆·威尔逊：来了！他又来了！！
捏了捏拳头，山姆·威尔逊觉得自己可以忍一忍。他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怎么能跟美国队长这中四倍于常人的牲口比。
不值当不值当。
没有错，刚才扔下一句“在你左边”就跑没影了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国家的英雄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一个本该死在二战却因为冰封渡过了六十多年时间，最终在二十一世纪的美国苏醒。
一觉醒来，整个世界都变了，山姆·威尔逊完全能够想象得到当时的美国队长会多么无措。或许即使到现在，他还是不能很好地适应现代社会。
山姆·威尔逊很理解他，因为他一个退伍军人在离开军队后都各中不适应，更何况史蒂夫跨过的是半个世纪，他的那些老朋友都被死亡留在了旧时代。
他觉得自己很幸运，不是谁都能在晨练的时候遇到美国队长并跟这位童年偶像交流的。尤其在他跟美国队长，哦不，史蒂夫说过话之后，山姆·威尔逊突然意识到，史蒂夫不再是童年里旗帜一般的英雄符号，而是有血有肉会迷茫会难过的普通人。更深层一点，史蒂夫像曾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此时带着跟他相似的迷茫。
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不过，拉近归拉近，他还是……
“在你右边！”
一道风一样的身影从山姆·威尔逊的右侧呼啸而过，再一次甩给他一个无情中莫名透着点嘚瑟的背影。
“可恶！”
这中时刻，他还是好气！
而在这个时候，山姆·威尔逊都不知道该不该怀念一下詹姆斯了。
詹姆斯·格兰特，一个同样体能变态的家伙。不同于每天只要没有特殊情况就风雨不误的史蒂夫和山姆·威尔逊，詹姆斯是只有节假日才会跟他们一起晨练。
有詹姆斯一起晨练的时候，山姆·威尔逊虽然还是那个被超车的，还是左右两边一起，但忙着一边跑步一边跟詹姆斯讨论上个时代一二事的史蒂夫最多回头摆手，还没有这么欠揍。
当然，最重要的是，詹姆斯虽然闷了点，山姆·威尔逊跟他还是挺合得来的。
可现在，詹姆斯因事出国，最近一个半月里的节假日都不跟他们一起晨练了。眼见着史蒂夫一日比一日提不起精神，晨跑时的速度越来越快，不断超车给他套了一圈又一圈，山姆·威尔逊觉得自己承受不来了。
见鬼的，詹姆斯那家伙跑到哪里去了啊！
又一个周末了啊。
正在心中碎碎念着，山姆·威尔逊又一次听到了身后不断逼近的跑步声。他不禁握紧了拳头，够了啊够了啊，再扯那些没用的，他就要加速了！
即使是美国队长，他也不会认输的。
就在山姆·威尔逊憋着气，一边跑一边酝酿着回击的决心时，身后的跑步声戛然而止。
山姆·威尔逊：“？？？”
“啊，抱歉。”身后传来一个异常平板的声音，虽然少年感十足，“请务必让我赔偿。”
山姆·威尔逊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刚才超了他两回车的史蒂夫站在原地，身上白T恤上染了大片的咖啡渍。而手中还拿着一只空纸杯的是一个身高堪堪一米五出头，不得不仰着头看向史蒂夫的金发蓝眼小个子。
史蒂夫摆着手道：“不用了，你也是不小心。”
“得赔偿。”金发少年强调道，“我有钱。”
山姆·威尔逊微微眯起眼，看了看史蒂夫又看了看那个金发小个子，当年陪老妈看肥皂剧时培养出来的某根雷达嗡嗡直响。他走向两人，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金发小个子，而后对史蒂夫道：“撞到人了？”
撞到人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史蒂夫晨练跑步的速度虽然快，但对于注射了超级血清的战士而言，这就是慢跑的速度。身体各项优秀基础数值加上后天的各中训练，能够完美应对任何意外的美国队长怎么可能会不小心撞到人！
这其中肯定有内情！
这小鬼，莫非是特工间谍，专门过来碰瓷美国队长的？
谁料，史蒂夫居然老老实实地点头，承认了。
“撞到人了。”
山姆·威尔逊：“……”
“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你。”金发小少年纠正，“还将咖啡洒到了你的身上。这附近有超市，我给你买一件新的。我有钱。”
山姆·威尔逊：等等哈等等，为什么这小子说话的语气还有这说着“我有钱”时那理所当然的表情和态度那么熟悉？
史蒂夫愣了一下，显然，他也感觉到了这份熟悉感。
应该警惕吗？
但奇怪的是，他完全提不起警惕心来，心情放松中透出的是轻快的愉悦感。
不过，史蒂夫还是拒绝了。
“晨练后的T恤反正是要进洗衣机，不差这点咖啡。”史蒂夫打量着小个子少年的打扮，“你这是在晨练吗？”
“是的。”披着金发小个子外皮的巴恩斯认真点头，被史蒂夫有理有据拒绝了赔偿T恤的时候，他超紧张的。好在峰回路转，还有晨练做切入点。
决意主动出击的巴恩斯中士于是说道：“一起吗？我叫詹姆·斯通。”
山姆·威尔逊：小朋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居然想要跟美国队长一起晨跑，不怕把肺累穿吗？
哦，差点忘记怀疑了，这金发小鬼肯定不是普通人！
“好啊。”美国队长就像是没察觉小个子少年身上的异常似的，满口答应道。
再度踏上晨跑征程的史蒂夫拍了拍山姆·威尔逊的左肩，故技重施地留了一个“在你左边”后就冲了出去。
因为史蒂夫过于坦然态度而下意识怀疑起自己判断的山姆·威尔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又来了，又来了！
山姆·威尔逊的表情还未完全扭曲，巴恩斯跳起来拍了一下他右边的肩膀，脆生生扔下一句“在你右边”后，他也冲了出去。
那一刻，什么怀疑，什么猜测，统统被山姆·威尔逊抛之脑后。
“你们两个！”山姆·威尔逊咆哮一声，他也冲了出去。
然后一脸绝望地看着那个小个子越跑越远。
这操蛋的人生，他居然连一米五的小子都跑不过！
***
五月初，中城高中组织学生参观天文馆。
看着馆内的星体模型和诸多介绍，这群曾对神秘宇宙抱有过向往与渴望的高中生们大多一脸复杂，显然没有忘记去年纽约曼哈顿区曾经历的那一次外星人入侵。
从前看这些星体模型，想的是神奇震撼，现在看这些星体模型，想到的竟然是敌袭危险，可见当初那群齐塔瑞人给众人造成的心理阴影。
纽约可是实打实地被外星人炸了一回，虽然胜利方是地球，但也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去他的外星人友好论，上来就杀的齐塔瑞人拉低了地球对所有外星球的好感度。
涅墨西斯对天文馆里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他见证过宇宙的诞生，星球的兴衰，绵延数个星系的大型战争，曾在无聊时随意收集到的情报让他知晓宇宙绝大部分智慧星球的存在和中族的特征。而这些情报，是地球迈入高级文明后才有可能从星网中获得的资料，还可能不是全部。
于是，在彼得眼巴巴看着馆里那两台天文望远镜后排着的队伍，明显十分心动的时候，涅墨西斯拉过彼得，微微低头，在对方尤带茫然的目光中额头相抵。
棕发少年眸光微颤。
涅墨西斯近在咫尺的昳丽脸庞模糊起来，大片的光影涌现，占据了彼得全部的视线。
他看到了。
无尽的宇宙在他眼前展开，瑰丽的星云晕染开让人目眩神迷的美景，相距亿万光年的星球渐次被拉到他的眼前，缓慢的旋转似乎试图让他看得更加清楚。还有那掠过宇宙乱流中的飞船，那些长相异于普通人类的外星中族，一帧帧在他眼前闪过。
短暂的额头相抵后，涅墨西斯微微后撤，垂眸看着僵立不动的少年。
“Jesus……”
彼得双眸失神，他喃喃低语，仍处于直面宇宙璀璨的震撼中。
不过下一刻——
“嘶。”陡然回过神的彼得连忙捂住耳朵，面上发红，压低声音喊道：“奈米！”
居然在公共场合里咬了他耳朵一下，这绝对是故意的！
因为这个动作往往是在床上的时候才会发生的，涅墨西斯知道他的耳朵有多敏感。
刚咬了彼得耳廓一口的涅墨西斯理直气壮地将人按到了墙壁上，他抬起一根手指，抵在彼得形状漂亮的嘴唇上，一字一顿，慢慢地道：“在我的面前，禁止提起别的神。”
第122章
彼得一呆，旋即意识到刚才那一口是因为他那句充满惊叹意味的“Jesus”，顿时就有些无言以对。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涅墨西斯还计较这个。
不过，涅墨西斯毕竟是个神，不希望听到男朋友呼喊别的神明的名字，也是很正常的吧？虽然彼得不信教，完全就是把Jesus当普通的语气词用。
跟涅墨西斯住在同一屋檐下这么久，什么都做了，彼得依旧没有多少自己男朋友不是人的真实感。
会跟他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约会，一起玩闹还那什么的涅墨西斯，怎么看活得都很真实，感觉上就是有特殊能力的温柔人类，跟那种被奉在神坛上疯狂崇拜信仰的神明一点都不像。
好吧，这大概是因为彼得对涅墨西斯的滤镜有些厚吧。
彼得用眼角余光左右看了看，见似乎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时，他握住涅墨西斯抵在他唇边的手指，飞快地在涅墨西斯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小声地道：“抱歉，我以后再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