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令人痛经的异能-第50章
吃七分饱
1 年前

  太宰小声嘀咕着,“我好不容易睡着了。”

  哦,看来是个失眠大户啊。雨我无瓜。

  “白濑,要是怕中也误会的话,我可以替你给中也解释的。”太宰真诚地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我信了你的邪,让你给我解释,还不如让你给我上/坟来得快。

  于是,冷漠脸的我边起身整理了自己,边随意打量了屋内一圈。不得不说,武装侦探社的宿舍还真是充满着贫穷的味道。哦,还充斥着酒精的味道。

  睡不着就喝酒以便入眠?很好,有理有据,很符合太宰的思维逻辑。

  我回头望了望还在被子里眼巴巴地注视着我的太宰,毫不犹豫地说了声再见,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来到家门口,我深吸了口气进入了小甜神的领域范围内。

  屋内的中也尚且没来得及跟我生气,就担心地端详起我的脸色,“白濑。”

  中也猝不及防地把我拉到他的腿上躺着,怜爱地摸了摸我的脸。

  “确实比之前几次的脸色好一点。”中也忽然提及之前我的两三次濒死反应的事情来。

  虽然我没告诉中也,但是中也看得出来。

  其实,没什么的,撑不去就凉了,跟在中也身边。撑得去就继续活着。

  毕竟,死亡已经不是我的终点了。

  中也才是我的终点。

  小甜神安抚着我哼起了旧时我哄他入睡的不伦不类的小曲子来。

  “等等,中也。”我挣扎着爬起来,拿着大饼脸怼到中也面前说道。

  “我饿了。”

  虽然我中午吃饭就睡着了(?),但是我也饿。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给你煮个面条?”中也提出建议。

  “我想吃别的。”我像小孩子撒娇一样扭着自己的身体。

  “嗯?白濑,你要是再这样下去,给你吃的就真的是别的了。”中也搂住我的腰说道。

  我做乖宝宝状地停下来,搂住中也的脖子说道,“我想吃寿喜锅。”

  作者有话要说:

  端午节快乐呀。

  抱歉啦,昨天跑了一天的工地实在没有力气更新了,从昨晚九点半睡到今早快十点,把我给累得。

  如果有姐妹想选土木,真的慎重考虑哦,我们部门今年就没招过女孩子。我想了想,我去年忙起来时候,是11月份,一个月大概四天在办公室里待着,其他时候都在工地。

  做道桥的妹子更辛苦,通宵熬夜去工地,然后白天休息,我估计是我的话,一个月一次,先不提受不受得了,姨妈肯定翻车了。

  啊自己的话语说完了,谈谈正事,毕竟我是个小话痨(划掉)。

  有姐妹说上章转场突兀又奇怪嗯,你回想一下打的攻略游戏,玩家跑去另一个地图,之前攻略的人物有重要事情发生也是突然地弹出来。(我也不知道我解释得你们能不能接受。)支线二就当玩游戏一样看着。

  所以支线二虽然结局多,但是它比较短也是因为玩家跑了的缘故。任何结局都是由玩家太宰打出的,即使第一视角是白濑。

  晚上我也不知道几点来更新。

 

 

第92章 分支二

  我饶有兴致地听着莲实一把眼泪的哭诉着。后者说起最近发生在他身上的辛酸泪,比如每晚入睡前总会听见窗外传来波波波地声音,可惜的是,无比从心的莲实不敢睁眼察看,而是转头睡死过去。

  莲实真诚地说着,“我害怕极了,然后睡着了。”

  莫名感觉莲实和我有种异曲同工之妙(?)

  “后来有次我被声音吵醒了,迷迷糊糊睁眼看过去是个身高八尺背对我的长发女人。”

  哦,八尺大人啊。

  再比如,莲实继续分享着他的故事。昨天起,收到假借他父亲名头的快递盒子。盒子里有个录像带……

  哦,贞子啊。

  听完两个故事的我不由得露出笑容感慨着,“你还真是天选之子啊,莲实。”

  试问又有谁,能同时让八尺大人和贞子争锋相对起来。不愧是你,莲实。

  我已经为莲实想好了标题——谈谈惹得八尺大人和贞子大打出手、争风吃醋的背后那个男人。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倒霉鬼小莲实。

  莲实咽了咽口水,十分害怕地继续说道,“只有白濑来上课时,我才感觉到她们的视线不见了。”

  “所以,你可以放开我的大腿了吗?”我凝视着死死抱住我双腿的坐在地上的莲实问道。

  “万一松开了,她们又来了…”莲实的话语说到一半就停下来,他面露惊恐。

  此时,风也渐渐地凉了。

  我语气淡淡地答道,“要是来了,就让她们有去无回就好了,有什么好怕的。”

  “白濑!”

  是太宰啊。

  见到有外人在场,嗖的一下从我的腿改成紧紧挨着我站的莲实,有点不好意思地又略带羞耻笑了笑。

  太宰强行把黏着我的莲实给扒拉开来。

  “太宰,有兴趣去他家看个录像带吗?”我也不追问为什么太宰会神出鬼没撞见我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点。

  “看录像带?”太宰懵圈地复读了一遍。

  “可是为什么我们两个看录像带去他家看?”太宰不解地问出口。

  面对太宰的疑惑,我给出有理有据的解释,“嗯。因为他家风水好,星座运势说了今天适宜去莲实家观看。”

  莲实的眼睛亮了亮,拼命点头,试图摇身一变成点头机,他甚至发出邀请,要是我和太宰看太久了,可以在他家别墅住下。

  “反正我除了钱一无所有。”莲实幽幽地感叹着,说起了每天除了花钱、躲鬼(?)别无所事的心酸史来。

  我觉得莲实的话语要是放在外头被人听到,怕不是会被打。

  莲实朴实无华的大实话带来的金钱的味道,被幽怨的太宰给打得一干二净。

  “你都喊他莲实,都没喊过我阿治……”  ?

  我一脸你又在抽什么风地看着太宰,“去不去?”

  太宰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去。当然去。”

  没想到,我们在出发时有矛盾。准确而言是太宰和莲实。

  莲实委委屈屈地坐在后排车座上,我莫名其妙地当了司机,太宰面露得逞笑容地坐在副驾驶,甚至哼起了不伦不类的殉/情小歌。

  “总觉得太宰先生所哼唱的,是在为我送行。”莲实闭上眼无力地说道。

  我思考了下,“那你还蛮幸福,左拥右抱。”要是再加上之前的如月车站,那还真是幸福到了极点,你看看有两个美人相伴,还自带一车站。

  果然,这就是贫富差距的分割线吗?老话说得好,钱财找人容易,人找钱财不容易。我不禁陷入思考。

  “谢谢,我都不想要。我只想独自美丽。”莲实语气僵硬地回答。

  这就是所谓身在福中不知福(划掉)。

  来到目的地时,我张望着那栋别墅(?),“你确定这就是你眼中的平平无奇的家?”虽然比不上迹部家的宫殿,但是用简单的别墅二字概括一点都不精准啊。

  莲实萎靡不振地点点头,“只是个有管家和女仆的别墅而已,和其他小别墅没什么区别。”

  太宰不禁起了兴致地问道,“她们晚上都没有感受到你说的那些?”

  莲实晃了晃脑袋,否认道,“从小到大,一直只有我深受这方面的摧/残。无论是管家还是女仆亦或者是半年都不回一次家的我的父亲,都在这里睡得老好了。说起来,我之前去找大师来解决,父亲还骂我胆小事多,家传的祖宅怎么可能有事情,风水不知道有多么好才能庇护我家今天的产业发展。”

  “后来,才知道一切的源头只是我。”莲实满脸菜色地说道。他想了想,还认真地问道,“我看了下最近没有什么古怪事情发生的就只有横滨了,你们说,我搬去横滨怎么样?”

  “挺好的。你一定会爱上横滨的。”我真心实意地说道。

  谁敢在小甜神的领域里闹事。不用我给拖出去灭了,它们就自己灭了。讲真,哪有这么想不开的鬼怪。

  正值逢魔时刻,落日的余晖洒在室内。

  莲实捏着录像带给安放进去。

  然而,我们等了几分钟,无事发生。

  “咦。”莲实摸不着头脑地懵圈中,“难不成我家的电视机坏掉了?”

  太宰的目光轻轻地掠过我一眼,笑嘻嘻地对莲实说道,“你拍一拍,没准女鬼就出来了。”

  我寻思着女鬼是什么拍立得代言人哦,你拍拍她,就出来了,她不要面子的啊?

  就这样我们望着安静如鸡的电视机过了半个小时。

  中途,莲实不停地把录像带拿出来又放进去,依旧无事发生。

  “给我看看它。”我出声打断了莲实即将把录像带推进去重放的动作。

  从莲实手里接过录像带的那一刻,我的手被股力量猝不及防地给灼伤了。

  “烤肉的味道。”莲实喃喃着,直至看到我手上的伤痕,“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忙跑去拿药。

  太宰笑容僵住,抓住我的手。我不自在地打算把手给抽出来,被紧紧地扼制住了。

  “白濑。”

  “嗯?”

  这是在玩老狼老狼几点钟吗?说话就被逮/捕?既然太宰不吭声,我也跟着沉默。

  气氛就这样逐渐变得怪异起来。

  莲实把药拿来时,太宰接过了,小心翼翼地替我涂抹着。

  我阻止了太宰的继续动作,“已经够多了。”再涂我的爪子就看起来很奇怪了。

  “不多。”太宰固执己见地继续着,我无奈地看着。

  莲实瞅了瞅我和太宰的脸色,找了个借口退出去让我们独处。

  我边把手抽离出来,边说着,“我永远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太宰沉默了半晌,喃喃自语着,“是啊,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究竟想要什么……”

  屋内里渐渐染上的温柔月色,比不过太宰注视着我的眼神。

  我别过头,不再言语。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和这一章的白濑好感度有所提升。上章的太宰明明可以趁着白濑不省人事而什么,但是他没有,强忍着,这个和以前一比就……以及大家不要拿支线二和支线一比较白濑对宰的好感度,因为这两个支线的身份都不一样,我是指太宰的剧本人设不一样了,他这次是换了个身份再攻略(这个看下去就知道了具体是什么身份了嘿嘿嘿)

  明天可能换个视角来看看,还没想好是谁的视角,没准是第三人称而已。

  我看到有评论说看不懂潜水了,嗯,怎么说呢,如果看不懂可以参考每张下面的评论,比如前期的伊莲,后期的韶晏和那个朋友就是我。

  以及参考部分作话,有些问题在作话里解释了,但是如果还有别的,要说出来(捂脸),躺平中。

 

 

第93章 分支二

  我凝视着酣睡在我身旁的某只狗东西,他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太宰揉揉惺忪的睡眼后,矫揉造作地捧着大脸说道,“白濑,早安,不要盯着我看啦,我会害羞的。”

  “你是怎么在这里的?”我冷笑着发问。

  “大概是起夜时候,走错房间了。”太宰真诚地望向我解释着。

  我可信了你个糟老头的邪。坏得很。每个客房都自带卫生间,迷路迷到我房间。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尤其是狗男人的嘴,最信不得过。

  “……”我无语凝噎一阵过后,不得不感慨着,“上帝给了你一双手,你居然拿它来撬/锁开我的房/门。”不愧是横滨撬/锁天王太宰治。

  太宰眨巴着狗眼喃喃自语着,“难得睡得这么好。”

  我揪起枕头堵在太宰的大脸上,气冲冲地跑去洗漱,顺带检查自己的脖颈处应该不会被留下什么印记吧?

  “不用检查了,我不是那样的人。”太宰晃着小脑袋趴在门框边自信地说道。

  “你说有没有那种测厚仪?就是专门测脸皮厚度的仪器?我觉得如果有,太宰你的厚度没准还超过仪器的使用量程呢。”我慈眉善目地狞笑着说出口。

  太宰固执己见地继续说道,“我可是个正人君子。”

  拉倒吧。我面无表情地吐槽着,“你连人都不是,还正人君子。物种与这个词都不匹配。”

  说完的我顺手把某个狗东西轰出去,果然还我一片清净。

  跟莲实谈妥了条件(毕竟我不做白工许多年),我拎着录像带打道回府。

  车缓缓驶出莲实的‘小’别墅有一段距离后,太宰饶有兴致地问我,“你觉得莲实的话几分真假?”

  我摆出冷酷无情的霸道总裁架势说着,“不管真假,他已经上了贼船,只能和我同流合污了。”

  我的话音刚落,太宰在座位上笑成花,大概是笑出脑花(?)的模样。

  “我是不可能让长腿的金币下船的。我可是个负责任的船长。船既然驶出就要一直乘坐着……”我故作深沉地装ACD中少了的那一个说道。

  太宰笑得更大声了,老实说我都不明白他笑个锤子。顶着我的死亡凝视,太宰从心地解释着,“我笑点低。”  ???

  “你别仗着我开车就打不了你,大不了一起交通事故,大家一起医院躺着。”我恶狠狠地威胁着依旧笑个不停的太宰。

  太宰止住笑声,没头没脑地问道,“那么,船长大人,我可以上船吗?”

  经过我一番深思熟虑后,我同意了,“我看你瘦骨嶙峋的,勉强可以,当个船桨吧。”反正太宰划水这么厉害,当船桨也差不了哪里去。

  “……”太宰被我噎住了,半天没说出个鸟话。哦,很好,已经进入了船桨状态了吗?果然,我可以考虑给太宰颁个优秀员工奖(划掉)。

  连篇的骚/话说完了,我开始我的正题(?)

  “那晚上,在莲实前还有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