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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会，毕竟你是我儿子, ”乔纳森得意地说着, “没人认为我会做出内裤外穿的奇怪紧身衣。”
尽管乔纳森前世只是个普通人, 但是一朝穿越到几十年前, 就相当于拥有了领先大众几十年的时尚审美, 再加上依靠系统的功能掌握了缝纫和绘画，乔纳森可一直是斯莫维尔的时尚先锋。
克拉克:……
“真的有那么奇怪么？”这好歹也是艾尔家族传承几百年的战衣啊。
“你说呢？”乔纳森反问着, “要我说，你这套制服的女款比男款好看多了，可以考虑听下你妈的建议，把紧身裤换成迷你裙, 上半身换成露脐……”
“唯独这个不可以！”克拉克迅速反对，“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等等, 我们还得谈谈你的问题, ”乔纳森忽然严肃起来, “听说他们管你叫超人（Superman）？”
“只是一些报纸上的称呼, 不过没错, 我觉得还挺不错的, ”克拉克有些奇怪,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什么，不过你最好过段时间接受一个正式采访，以卡尔·艾尔的身份, ”乔纳森解释着, “可以说下你的母星之类的。一来更方便隐藏身份, 二来也告诉他们，不要用首字母简写，那样影响有点不好。”
克拉克的超级大脑也花了0.1秒才反应过来乔纳森在说什么。
“老爸！”
听到电话里传来被挂断的忙音，乔纳森耸耸肩，他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也是真心觉得艾尔家族祖传的战衣款式上有些奇怪。
本来乔纳森还想做出一些调整，但是和克拉克生父……的AI交流之后发现，这种设计居然还真的有用。
艾尔家族的基因库里历来都有战士的基因，虽然没有佐德家族那样极端，不过每一代也都会有些优秀的战士，所以一套战衣的实用性还是挺重要的。
只考虑活动方便性，紧身衣无疑是非常适合战斗的，绝大多数文明的战士之所以不用，是因为防御性不足，需要坚固而厚实的战甲，或者动力外骨骼之类的辅助装备。
但是以氪星的纳米技术等级，一套紧身衣也足以提供同样的防御和动力加强，甚至还有一定的自动修复功能。所以紧身衣在氪星算是非常常见的战衣款式之一了。
不过氪星人也没有想到过他们会在黄太阳下发生那么大的变化，以克拉克的钢铁之躯，这点额外防御力通常情况下是没什么用的。之所以仍然需要紧身衣，只是考虑到生物力场的覆盖范围罢了。
贴合在皮肤上薄薄的一层紧身衣，可以被生物力场完全覆盖，获得近似于钢铁之躯的防御力，让它没那么容易被损坏。
不然克拉克要是穿普通款式的衣服，活动幅度稍微大一点就很容易破损，一天到晚处于战损状态。甚至因为空气摩擦而燃烧……
至于那条外穿的红内裤……嗯，也很有必要。
虽然看起来太显眼了一些，但这其实是一个和眼镜同样原理的认知干扰装置。
有必要说明的是，虽说氪星人已经不进行自然生殖几千年了，可他们还是有着丰富多彩的……咳，夜生活。
再加上基因调整优化可以使身体达到完美状态，所以正常来说，氪星人的尺寸哪怕在常态下……也还是挺可观的。
对于需要穿紧身衣的战士而言，一根被勒得突出来的棍子不得不说是一个困扰，很容易招来奇怪的目光。所以在紧身衣战衣上附加认知干扰装置，是每一个男性氪星战士的常识，也是一种礼仪。
而背后的披风就更简单了，就是为了耍帅而已……不是，为了遮屁股而已。
再说一次，氪星人都是经过基因调整出生的，因此哪怕正常情况下也相当于人均半个美国队长，几乎没有胖子和瘦子，无论男女全都是前凸后翘的标准强壮身材……所以紧身衣下有一对翘臀也很正常吧？
带个披风是要看起来正常些。
乔纳森很遗憾地发现他无法对这套战衣的款式做出太多修改，最多只能改改颜色而已，比如改成黑白的……
但是遭到了另外两个家庭成员的强烈反对，玛莎觉得年轻人穿得活泼一点也没什么不好，擎天柱也对自己的配色挺满意的。
不过他们三个倒是都觉得，女款的那套挺不错的，尤其是超短裙上附带的反重力系统，擎天柱对这个技术很感兴趣。
……
挂断电话的克拉克正飞行在云层上，小心翼翼地把手机塞进一个包里。
这时候他真的很羡慕老爸的空间能力。做个超级英雄什么都好，就是穿着紧身衣的时候带东西太不方便了。
没错，超级英雄，这是外界对他的称呼。出自一家名为漫威的漫画公司旗下的漫画，还挺贴切的。这个世界对超能力者的出现还处于震惊状态，但对于超级英雄的存在反倒是接受得很快，感觉就像是电影走进了生活一样。
要知道，在卡尔·艾尔公布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前，他还一度被认为是个阿斯加德人，漫威公司的股价番了近一倍，《钢铁侠》电影刚刚上映，《雷神》，《美国队长》就紧急宣布开拍……
哥谭离大都会不远，对克拉克来说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就到了。躲在云层后面找个没人的时机落下去才更费功夫。
目前为止，超人还只出现在大都会，克拉克只是在做一些他认为力所能及的正确的事，还没做好守护整个星球的打算。幸运的是，乔纳森和玛莎都对他的决定非常支持。
毕竟有着这样的能力，克拉克的一生注定不会平凡。像现在这样在做一名超级英雄的同时，保留一个克拉克·肯特的身份享受普通人的生活，几乎已经算是最好的情况了。
没过多久，克拉克成功地降落在哥谭的一条小巷里，这还是上次杰森带他钻过的近路，通常没什么人知道。
“欢迎，克拉克，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一年多过去，瑞哈特院长看起来仍然没什么变化，甚至更富态了一些。
瑞哈特院长当然很高兴看到克拉克过来，毕竟去年从克拉克那收到的“捐助”已经花完了，是时候暗示这个傻大个继续给钱了。
“你好，院长先生，杰森在吗？”克拉克这次来哥谭，主要是到福利院来看看杰森的，他还带了些杰森喜欢吃的饼干。
“杰森当然在，不过已经出发了，不得不说，你来得正是时候，”瑞哈特院长热情地招呼着克拉克，“走吧，我们这就去剧院。”
“剧院？”
“噢，忘记和你说了，韦恩家族最近对慈善事业很关注……”
之前克拉克就知道，整个福利院都隶属于韦恩慈善基金会，除了负责具体事物的执行理事外，名誉会长一直都是韦恩家族的人。自从上一任名誉会长托马斯·韦恩先生和名誉副会长玛莎·韦恩夫人意外去世后，会长的职位一直空悬着。
直到半年前，韦恩家族的继承人布鲁斯·韦恩回到了哥谭，同时也继承了大大小小上百个职位和头衔。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哪怕这个年轻的韦恩不怎么在意，基金会的人肯定也会以新任会长的名义做出一些动作。更何况在商业上完全没什么作为的年轻韦恩，对慈善事业也算得上是比较关注。
比如最近，韦恩基金会不仅追加了大量慈善投入，还专门组织了对哥谭各个福利院的慰问活动。韦恩先生甚至用私人关系请来了一支有名的马戏团在剧院里做慰问演出。
哥谭所有福利院的孩子们都被邀请了，杰森自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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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超人会飞啊
既不是孤儿也不是弱势群体的克拉克原本是没有资格进去的, 更是和哥谭的氛围格格不入。好在瑞哈特院长作为一家韦恩基金会全额投资的福利院院长，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优待，可以把克拉克带进去。
剧院里光线有些暗，人也不少, 好在克拉克有超级视力, 还是很快找到了杰森。
杰森看起来还不错, 就是身上的衣服有些小了。这也不奇怪, 七岁的男孩长得很快, 几乎一天一个样，福利院可没钱给每个人几个月就置办一身新衣服。所以杰森现在身上穿的还是克拉克一年半以前给他买的那些衣服中最大的一套, 却仍然看起来很紧。
不过克拉克用X视线仔细看了看，除了这些外，杰森仍然很健康，甚至相对而言还长胖了一些。看样子福利院里至少伙食还不错。
“杰森, ”克拉克努力地从人群中移动过去，“好久不见, 最近还好吧？”
这一年多里, 克拉克也给福利院打过电话, 询问杰森的情况。然而杰森却始终不肯接他的电话, 最多只在瑞哈特院长接电话的时候在旁边大声嚷嚷两句, 表达自己的不满。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杰森扭头寻找着声源, 看到克拉克的瞬间眼睛一亮, 正要跑过来，又忽然停下，扭头背对着克拉克, 似乎不打算理人。
克拉克无奈地挠头, 他也知道杰森对自己不辞而别很不高兴。但是克拉克也没办法, 他自己都还在读大学，没法带一个孩子啊。
“看，我带了你喜欢的饼干。”克拉克拿出一袋小饼干，决定祭出乔纳森昨天刚从家里寄过来的大杀器，“我道歉，没有好好告别是我不好，所以可以原谅我了吗？”
“哼，没什么可原谅的，反正我本来就没有什么。”杰森没有理会克拉克，跑到旁边剧院的椅子上坐下。
克拉克也跟过去，坐在杰森旁边的椅子上，幸好这个剧院挺大，他们在最后一排，空间还算充裕，不会影响到别人。
克拉克感觉自己像个渣男一样，不停地哄着杰森，却始终得不到原谅。
“好吧，看样子我今天是白白带礼物过来了。”克拉克叹了口气，决定以退为进，把放在杰森面前的小饼干拿开，放到背后，“算了，今天这里的孩子也不少，干脆送给别的小朋友吧。”
“骗子！”杰森果然急了，扑过来就要抢，“说好了要给我！”
克拉克会心一笑，赶紧把背后的手拿出来，示意他没有……
没有了？
面对空荡荡的双手，克拉克和杰森大眼瞪着小眼。
“咔哧咔哧”
酥脆的咀嚼声音从克拉克背后传来，克拉克一回头，就看到另一个黑发的男孩手上拿着他的小饼干，正吃得很香。
“嗨，”穿着一身亮闪闪表演服的男孩一点都没有被抓了个正着的自觉，“你自己说的要给别的小朋友，考虑到我今年才8岁，应该还算符合标准？噢对了，我叫理查德，理查德·格雷森，很高兴认识你们。顺带，哥们儿你的饼干可真不错，在哪买的？”
“你！”杰森一急眼，就挥舞着小拳头向男孩扑过去，哥谭的孩子，向来不会多BB。然而对方却灵敏地躲开了，看起来接受过专业的训练。
“嘿，小心点，这东西味道是真的不错……”男孩一边吃着饼干，一边闪躲着杰森的攻击，非常游刃有余。
克拉克赶紧站起来挡在两人中间，制止着这场打闹:“好了好了杰森，你想要的话我下次再给你带，再加值一个蛋糕怎么样？”
“哇哦，那可太棒了，”男孩还在跳来跳去，撩拨着杰森暴怒的神经，“顺便给我也带一个怎么样，大叔？”
大，大叔？
克拉克捏紧了拳头，时刻提醒自己他这一拳下去会出大问题。
他只是戴着眼镜看起来成熟一些而已，还是一个二十岁的青年！
“你也是福利院里的孩子吗？”克拉克坚强地保持着微笑。
“当然不是，我可是一个格雷森，飞翔的格雷森！”男孩夸张地怪叫着，“大叔你不会没听说过吧？虽然最近我们都在欧洲，这次还是布鲁斯叔叔叫我们……嗷，布鲁斯叔叔！”
男孩忽然双脚离地，被人直接提起来了。
“迪克，你又在给别人添麻烦了？”男人在迪克头上敲了记响指，“格雷森先生和夫人都在找你，你居然还在这儿？”
“有什么关系？反正还没到我的表演时间。”迪克捂着头抱怨道。
“抱歉，这孩子给你们添麻烦了。”男人朝克拉克伸出手。
“没什么，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克拉克愣了两秒，才伸手和男人握了下，他总觉得这个男人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克拉克·肯特，您是？”
“布鲁斯·韦恩，”布鲁斯的表情有些奇怪，“好吧，我没想到哥谭居然真的还有人不认识我。”
“呃，我是大都会人，严格来说，目前在大都会的堪萨斯人，”克拉克解释着，“韦恩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布鲁斯:……
他也想起来了眼前这人是谁，不就是之前在大都会载过的那个，有点蠢的傻大个基佬么？莱克斯·卢瑟的前男友？难道他认出自己了？
不可能，布鲁斯对自己的化妆技术还是很有自信的。
“你们大都会人都喜欢这样搭讪么？”布鲁斯有些惊讶地说，“当然，见过我很正常，只要你在哥谭随便买过一份报刊杂志。”
“我不是……”克拉克刚想解释他不是在搭讪，想了想又闭嘴了，这种事往往都解释不清楚。
“不管怎样，这次都是迪克的错，迪克，快给这两位先生道歉。”布鲁斯也没让克拉克尴尬太久，按着迪克让他道歉。
“真的没什么，只是一些家里做的饼干……而已……”
“咔哧咔哧”
克拉克刚稍微蹲下来一点接受迪克的道歉，就又听到头上传来酥脆的咀嚼声音。
“嗯，味道确实不错。”布鲁斯一手拿着从迪克那里没收过来的饼干袋子，另一只手迅速塞了一块到快要大叫起来的杰森嘴里，口中还叼着一块饼干，宝蓝色眼睛里充满了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