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又被捡走了!-第101章
男高07/175/0
1 年前

  “哦?这么有母爱光辉的么?”唐糯微微侧身,拉拽着腰侧的衣服,浅灰色的家居T恤开了小v领,把唐糯的锁骨一览无余,青阳林上前把他腰后松垮的蝴蝶结重新系紧。

  手指若有若无地碰在腰后,哪怕是隔了布料,都让唐糯耳根发烫,‘这男人该死的有魅力。’

  “你是我的爱人,我看着你就很满足。”

  “滚一边去,甜言蜜语的真够肉麻。”

  说滚就滚,青阳林又坐回餐桌,只不过目光更加灼热。

  唐糯想找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为什么问?”

  “我们都快认识一年了,你总不可能让我从365天里随便猜测吧。”

  “嗯,最好是,这样我每天都有理由过生日。”

  “我猜,九月二十四。”唐糯稍顿,他把自己的试探给掩藏,用了一种调侃的语气,“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不如就和我同一天生日。”

  青阳林把双手交叉在身前,唐糯很喜欢看着他这副模样…两条腿上下叠放着,懒洋洋地应和,“好啊…”只要他微微勾唇,唐糯自然而然地着迷,但偶尔还是要保持清醒。

  “我现在希望你能够为我念一段日记。”唐糯盯着锅里,他不敢看青阳林,“我想听你给我读。”

  “放在哪里?”

  “就在房间里的桌面上。”

  唐糯猜到了那本在书房的日记里展现的或许和青阳林给他看见的是不一样的,他好奇…究竟那一本里的内容才是真实的。

  在书房里的那一本里似乎藏了很多不一样的事物,包括语气都应该是青阳林才有的,而且日期停顿的时间也很奇怪。

  青阳林取出日记本后还是在翻看着,微微眯起双眼,“啊…这个内容,不再看一遍都要忘了。”

  “今天我遇到了一个孩子,他就蹲在那个巷子的深处,他看上去格外落魄,像一只落难的野猫。”

  “我给他递上了手中的牛奶瓶,不知道为什么我做出了那样的决定就像是在开一个玩笑,我把他的人生交给了一个瓶子,我本意希望能带他走…”

  “他告诉我,他醒来时就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是父母,或许他有父母可是遗弃了他。”

  唐糯抿着唇,把手里的饭菜端上桌,“这是你见到我的那一幕?”

  “是。”

  “为什么我没有把他带走,这样我就不需要在花时间去找他…”青阳林读下来的时候发现了一点不对劲,“我或许那时候就想着要找到你。”

  “是么…”唐糯不止一次发现了日记里的问题,明显不是在那个时间段写得,要么就是会出现两个人的视角,要么就是会以未来人的角度再次回忆往日,“这真的是日记么?”

  青阳林看着唐糯,手里的日记本抓得越发牢固,手心里甚至渗出了了一些汗渍。

  ‘叮——’门铃声打破了僵局,唐糯淡淡地看了一眼青阳林,侧过身去开门。

  来人是艾瑞克还有…肖柒。

  “我们顺路,想来这边看看你们。”艾瑞克编了一个显然自己都不想深究漏洞的借口,顺路?这边再怎么顺路能够通往的就只有覃老的住处。

  “你们是要去见覃老,还是真的只是为了找我们才来找我们?”唐糯的语气并不好,他说实话有一肚子的怨气,刚才青阳林的态度就让唐糯觉得自己又一次被欺骗。

  “我们是来找你的,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侧过身让他们两人进来,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肖柒,似乎是在爱情的渲染下显得更加美艳动人。

  “看样子是在吃饭。”

  “没事,我们两个人也吃不完。”

  青阳林坐在原位,只不过他手里的日记本已经不知道被他塞去哪里,不动声色似乎刚才没有发生那样尴尬的一幕。

  餐厅里弥漫着一股美食的芳香,在得知是唐糯亲手做的时候,艾瑞克还是夸赞了他,对着青阳林打趣道唐糯是一个Virtuous的人。

  肖柒笑着,唐糯问她是什么意思。

  ——‘贤惠’

  “是啊,再贤惠,还不是逃不过被欺骗的命运?”唐糯愤愤道,手里的筷子故意插在青阳林面前,把距离他最近的肉块取走,“是吧?”

  青阳林没说话,只不过笑着任由唐糯发他的小脾气,两个人的气氛越发不对,肖柒猜到这两个人八成是又有了矛盾。

  “我们还是早点说完事吧,这样也不要打扰到他们。”肖柒的话对艾瑞克而言很管用。

  “你们说的那家工厂我也去看过了。”艾瑞克指那个假冒鸽子血的玉石城,“但很可惜,那种东西根本连蒙混过关的价值都没有。”

  “关于这件事,我们今天见到了鲁尔,他声称要参与拍卖会,把即将投入拍卖会的东西寄存在唐糯手里。”青阳林还没把这件事告诉艾瑞克,对方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我觉得没这么简单,虽说鲁尔也有提出合作,可他合作的对象是国际烟酒,并不是有意和维斯合作。”

  两人陷入思考…鲁尔会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他只是打着友好的旗帜,最后反水把维斯赶出市场。

  艾瑞克抬眼与青阳林对视,说道:“我大概是猜到了他会怎么做。”

  “我也是。”

  唐糯显然还有些发懵,“你们两个是不会说人话还是怎么着?打哑谜?”

 

 

第131章 第一百三十一回

  “拍卖会上的东西,如果真假货品的包装都是一模一样。那么拍下货物的企业老板买到真假货物的可能性各占50%。”艾瑞克笑着,他耐心地向听不懂的两人解释道,“如果买到真货那就是鲁尔手里的,买到假货自然是维斯背锅。”

  唐糯似懂非懂点点头,瞥了眼青阳林,又移开视线。

  “拍卖会的发起人是维斯集团,维斯集团就是希望能借着拍卖会宣传自己的产品价值,如果发生了假货拍卖的现象,声誉伤害可不止一点。”青阳林说话时看着唐糯,颇有老师指导学生的耐心感,似乎就是为了让唐糯能够听懂所以才做的解释。

  隐约有一点讨好的意思?

  “行吧,懂了,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要把货抢回来。”唐糯躲开视线,直直地看着艾瑞克,“还不是你,没事冒什么风险,你这就是没事找事,有病…”

  ‘这两个…是在吵架?’

  ‘你才发现吗?你是不是太愚钝了一点?’

  艾瑞克和肖柒两人挤眉弄眼,用面部肌肉的变化来示意他们的聊天内容。

  唐糯把玩着垂在自己额前的发丝,“有话快说,别挤眉弄眼了,是个人都知道我们在吵架,和你们聊完,我们还有,私事。”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了口音,艾瑞克向青阳林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你们应该比较感兴趣。”

  青阳林拨弄着碗里的米饭,把中间拨开一个洞在里面填放一些食材,听到艾瑞克的话,抬眼投去疑惑的眼神。

  “当初唐糯坐牢的时候应该有…”艾瑞克注意到他手上的伤疤,“看样子不是应该了,就是有人买通犯人说要给你一个教训。”

  “不就是于韦洪那个挨千刀的?”唐糯不自觉揉了揉自己受伤的位置,回答的不耐烦。

  “只能说办事的他,但幕后是不是他并不清楚。”艾瑞克摩挲着自己的指尖,打算卖个关子,又被肖柒瞪了一眼,“是于韦洪打着鲁尔的名头对你做那样的事。”

  “你怎么知道的?”唐糯诧异道,“那这件事鲁尔知道吗?”

  “稍微动一点小手段,至于我怎么得到的消息,用了怎样的方式你也不需要知道。”艾瑞克平淡地说出了相当残忍的事,“鲁尔应该还不知道,于韦洪就是背着他做这些烂事,我觉得以鲁尔那种人面兽心的人反而对自己还有的一点人样格外重视,要是他知道于韦洪干过这些事…我觉得更不体面的手段还会有。”

  唐糯的手藏在桌子下面互相揉搓着,心里想着:怪不得现在跟在鲁尔身边的人是佘耀文,很有可能…鲁尔已经知道了于韦洪在他背后做的好事。

  佘耀文立场最不稳定,他可以为青阳林办事,因为他需要青阳林替他洗白EB当时的假酒事件还需要唐糯为他扳倒塔星。但是佘耀文完全可以倒戈鲁尔,只要鲁尔的势力覆盖过维斯,佘耀文不就可以躺赢了?!

  “好了,我们也就是来说这几件事而已。”艾瑞克起身离开。

  他们两个识时务走得毫不留情,现在屋子里又恢复了只有青阳林和唐糯两个人…

  青阳林还在给自己的碗里堆砌‘堡垒’,洞里的食物已经漫过饭面,汁水把周围洁白饱满的米粒染上酱汁的颜色,像是一个火山堆,青阳林把它玩得像是艺术品,不像是为了吃反而在这里耗费功夫。

  “那份日记。”青阳林开口了,并不是艾瑞克刚才说的事,而是他们所谓的‘私事’,“不是假的。”

  “骗子。”

  “原先那份日记,是我和青秋准备的。”

  “啥?”

  “是我们在之后,为了让你能够了解我们两个人,所以才写的。”青阳林把堆砌的食物推翻,有的直接掉落在桌面上留了一片污渍,“我知道你看过书房里的那一本日记。”

  现在换成唐糯心虚,这么一想…自己不就是在窥探别人的隐私么?凭什么摆出理直气壮的模样。

  “我在母亲死后就已经不会再写日记。”青阳林苦笑着,“日记这种东西很明显会把我们耳朵心思透露,你觉得我会像是把自己的隐私毫无保留展露的人吗?”

  唐糯摇头,青阳林的自我防御有多高他很清楚,“我只是…那本日记会看到只是意外而已,所以,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那,里面的糖纸是假的吗?”

  “那个是我为数不多的真品。”青阳林笑着,他垂着眼眸没法看清他眼里深藏了何种情绪,只不过为什么还透着一股哀伤,“我向来擅长骗人,我曾经无比厌恶那个欺骗我和母亲的男人,我厌恶他为什么总是期满我们,他曾经告诉过我的母亲会回来陪伴在她身边…”

  唐糯突然发现青阳林的情绪有些不对,语速加快,开始激动,“我其实,我没有责备你,我只是好奇哪一份…”越是解释越是无用…唐糯承认自己是厌恶了青阳林欺骗自己的口吻,因为在得到那份日记的时候自己确实难掩的开心,“我只是,觉得你愿意把自己展现给我看的时候,我觉得很庆幸,或者说…我觉得你开始信任我。”

  “那扇门我不敢进去,那一份日记我只写到一半,本想在回去的时候…度过了晚上,好好回味母亲给我过生日的那一天。”一滴眼泪砸进碗里,唐糯看着饭粒上的酱汁好像被稀释了一样,“可我回去的时候,那里只有一具尸体,还有那个男人。”

  青阳林回家之后看到了那一幕,一直不敢置信,等到他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坐在了去往另一个城市的车,身侧坐着那个辜负了母亲好几年的男人。

  “我的日记?”青阳林想要找回自己随身携带的日记本,突然记忆就像是浪潮一般侵袭自己的大脑,他把日记本留在了母亲离世的书房。

  等到他再次回到那间空置已久的房间,他丢失了钥匙,取不到日记本,“丢了就丢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直到唐糯来到身边,他迫切地希望唐糯了解他,于是他让青秋重新捏造了一份日记,把自己从唐糯手里得到的糖纸夹在当中,伪造了一份‘全新的自己’。

  “再之后,就是你把我从来不敢踏入的那间书房重新展现在我的面前时。”青阳林抬眼看着唐糯,用如此粗暴的方式,“你把疤痕重新揭开的时候,我几乎起了杀心,可我舍不得。”

  唐糯手指轻弹,挑开那个男人眼角一点湿濡,“对不起。”

  “特别是早上我看见你的时候,我觉得那点卑微的回忆算什么…它一点都不重要。”青阳林把唐糯的揽到自己怀里,贪婪地呼吸着唐糯身上的气息,“我不在乎,我只想要你,我想了无数种你会怎么谴责我欺骗你的行为,可我找不到借口为我自己的行为开脱。”

  唐糯哽咽着,青阳林感受到怀里的人有微不可查的颤抖,接着就是一串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脸颊上,抬眼时看到唐糯染红的眼眶,“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哭。”

  在唐糯毫不知情的时候,青阳林在身后做了多少挣扎,他只是看着那个骄傲的男人每次都云淡风轻的直面所有的威胁,所有的困难,又躲在角落舔舐自己的伤口。

  ——‘就像一头野兽,相当孤独的野兽。’

  “他们两个没事吧…”肖柒被艾瑞克抱起来,从厨房的窗户那里往里窥探,被帘子挡住只能看到一点点细微的动作。

  “肖柒,是你在看,我眼睛可看不到那个位置。”艾瑞克耳尖有些通红,他不敢抬头,只要抬头就会看到肖柒裙下的一片风光,“看够了我们就走。”

  “急什么?!”唐糯怎么好像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

  “好闷…”唐糯接着屋里温度颇高作为借口,想来开窗顺便把自己狼狈的眼泪清理干净。

  “卧槽!”唐糯探出身好奇地看着声音来源,与跌倒在草坪里的艾瑞克两人对视,那低声咒骂就是从肖柒嘴里吐出来的,肖柒捂着鼻子埋怨瞪着唐糯,从指缝里透出一点血红。

  “肖柒!你这个变态老太婆!”唐糯羞红了脸,把窗户用力甩上,玻璃都被震得抖了两下。

  “她居然偷窥!这个女人…”唐糯气不过,脸上又是挂着眼泪又是几分羞恼,青阳林好整以暇地看着狼狈的臭小孩,自己把饭吃得开心,“你!休假没戏了!艾瑞克给你撑腰都没用!老子说的!”唐糯又一次把窗户推开对着那个淌着鼻血的女人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