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395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两人刚谈恋爱不久,便面临拆散的危险!

  一听就是熟人提供给法国政府的建议,精准掐住了魅影的命脉,这不给他好日子过的感觉,魅影深深地怀疑是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

  在水电齐全的豪华单人监狱里,魅影埋头创作,极度不爽地洗白法国人,听说《奥赛罗》“男主角”的阿蒂尔·兰波跑去英国追杀莎士比亚,诧异地评价了一句。

  “还算是个男人。”

  爱情与尊严,是不允许触碰的逆鳞。

  魅影对阿蒂尔·兰波的淡薄印象,陡然之间清晰了一些。

  那是一个不花心的男人。

  莎士比亚先生,的确是写偏了亚瑟·奥赛罗。

  魅影去看手边麻生秋也为法国超越者写的《法国文豪成长记》,叹息书中描述的故事,如果仅仅是穷小子和外国女性的爱情就简单多了。

  “与超越者恋爱……会死吗……”

  那也……

  挺不错的……

  魅影流露出淡漠的笑意,决定偷懒,向麻生秋也的家人购买小说改编成歌剧的版权。

  这样就不用忍着恶心去交差了。

  居伊,你放心吧,我绝不会跟麻生秋也一样孤独的死去,我要死的时候会带着你一起下地狱,留你一个人活蹦乱跳,我可无法安心……

 

 

第414章 第四百一十四顶异国他乡的环保帽

  魔改版的《奥赛罗》在文野世界闹得沸沸扬扬。

  十九世纪,麻生秋也和王尔德在爱尔兰看正常版的《奥赛罗》,故事讲述了两个年龄相差太多的结婚后悲剧的结果。

  就在昨天晚上,麻生秋也坐船回来了,城市的灯光不如后世那么明亮,前方人影憧憧,背后是幽暗深邃的海平面,麻生秋也混在人群里下船,海关检查通过,此刻,他就是英国爱尔兰人。

  头戴帽子、西装打扮的旅客有很多,再加上光线不足,港口岸边等候的亲朋好友们通常是靠大声吆喝找到人。可是奥斯卡·王尔德一头扎进来,毫不犹豫地拥抱住了自己要等的人。

  那人在匆忙回家的旅客里面显得有一些孤独,身材削瘦,头戴黑礼帽,黑手套,衣领高到能遮挡喉骨,领带打理得一丝不苟,手上只提着一个简便的黑色行李箱。即使面孔模糊,帽檐打下了重重阴影,那份自雪地中死而复生的气质让奥斯卡·王尔德一眼就分辨出来——那个人信守承诺地回来了!

  不管你是黑手党,是死亡之人,是魔幻世界的非人类,从你闯入我的生活开始,我就舍不得放你离开。

  奥斯卡·王尔德热泪盈眶。

  麻生秋也被人紧紧抱住,腰被扣在手臂下,活人的体温和心跳感染了他,有一种被人重视后微微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若不结缘,便不会徒增悲伤,若是结缘,便认真对待。

  “我回来了。”

  麻生秋也回抱了教导他爱自己的人。

  “呀——你瘦了?”

  原本从下巴到肩膀都圆润的爱尔兰少年,一个多月少了十斤肉,抱在怀里的手感有了清晰的区别。对方晚上特意洗了骚气至极的花瓣澡,穿了崭新的衣服,使得欧洲人的体味微不可闻。

  麻生秋也捏了一把奥斯卡·王尔德腰间的肥肉。

  软软的,没有彻底成为瘦肉。

  有待改进。

  奥斯卡·王尔德直接笑出声,被痒到了,“我有去按照你的计划去运动,减少甜食。”他的褐色眼睛目光坦率,“秋,你有在法国学会如何爱自己,找到把生命延续下去的理由吗?”

  麻生秋也的眼眸半阖,六月的港口海风吹到人的心坎里。

  “有……去寻找,那些不惜痛苦也要去期待一下的未来……”

  他的人生,成功过,失败过,在自己的世界留下了足以惊动世界的传说,只是跌倒了,想如同孩子一样地蜷缩在地上哭泣。

  这里没有文野的人。

  这里的每个人都是真实历史演绎的人物。

  他会用自己的余生去抚平身上的伤口,重新挺直脊梁,通过结交文豪们来认识真实的他们。

  “奥斯卡,重新认识一下,我是王秋,来自海外,梦想是开一家炖鸽子出版社,网罗所有值得收藏和出版的小说。”

  “我是奥斯卡·王尔德,未来爱尔兰最杰出的人!”

  两人相视一笑,结伴回去,道路两旁的路灯记录着他们的历史。

  都柏林歌剧院,麻生秋也去看今天非要拉着他出门逛街、看歌剧的奥斯卡·王尔德,对方硬生生被他看得脸红,他问道:“你认为《奥赛罗》讲述了什么教训?”

  奥斯卡·王尔德骚言骚语:“爱情里年龄不是问题,对于自己的所爱之人,要不分青红皂白地原谅她!”

  麻生秋也淡淡说道:“我倒觉得是奥赛罗的不自信带来的怀疑,苔丝狄蒙娜是元老的女儿,青春貌美,他在捏造出来的证据下,轻而易举的怀疑年轻的妻子出轨。”

  对于这一点,麻生秋也深有体会,他回忆自己死亡那天,似乎从未怀疑过保罗·魏尔伦用虚假的电话录音来欺骗自己。

  兰堂柔和的声音一出现,他的心态就崩溃了。

  “说到底,婚姻里的双方不能有太大的差距。”麻生秋也放松身体,去看奥赛罗的悔恨自尽,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要贱,“门不当,户不对,终究是要吃苦头的。”

  奥斯卡·王尔德没说话,《奥赛罗》里的男女主角没有太大的阶级差距,怎么就扯到门当户对上面去了?

  麻生秋也冲他眨眼:“我过去的妻子身份比我高。”

  “有多高,总不会是公主吧?”奥斯卡·王尔德开玩笑,丝毫不怀疑对方能不能让公主倾慕。他至今对“妻子”的说法狐疑,不过秋愿意透露,他乐意听对方述说一些过去的事情。

  麻生秋也说道:“在‘她’不爱上我之前,我就是路边的杂草,随手可灭,而且不会有任何人向他追究责任。”

  奥斯卡·王尔德表情深沉:“果然是女巫吧。”

  麻生秋也卡壳一秒,若无其事地说下去,“比女巫可怕。”

  奥斯卡·王尔德捶掌:“超级黑暗魔法师!”

  麻生秋也:“……”

  兰堂会想打死你的。

  麻生秋也在歌剧结束后的全场掌声后情不自禁笑了。

  他学着对方说道:“用亡灵魔法师形容比较合适,可以召唤亡者,所有不听话的敌人,在那人的手里就会变成傀儡。”

  奥斯卡·王尔德在嘈杂声下问道:“是你的妻子把你变成这样?”

  麻生秋也迟疑地摇头,兰堂应该没有这种能力,普通人最大的好处是免疫“彩画集”对尸体的读取能力。

  如果可以被读取,他的人生该悲哀到什么地步。

  “这些是秘密,不许说出去。”

  麻生秋也叮嘱不当一回事的王尔德,宗教的力量可没有完全消失,不能轻易在外面扯女巫、魔法师的话题。

  奥斯卡·王尔德俏皮道:“没问题,尊敬的先生。”

  他补充道:“我不信上帝。”

  一起走出歌剧院,麻生秋也随口说道:“那你信仰什么?”

  奥斯卡·王尔德的手指轻轻触碰麻生秋也的手套。

  “我信仰……阿芙洛狄忒。”

  希腊神话,爱情与美丽的女神,同时也是性欲女神。

  十七岁的王尔德除了没开过荤,其他方面的见识不低,从十六岁开始,他正式步入了爱尔兰人春心萌动的年级,圣三一学院里有不少高年级的女生对他火热的示好。

  中午,奥斯卡·王尔德与麻生秋也共进午餐,随着零花钱的水涨船高,他在吃喝方面,越发的大方无比。

  麻生秋也吃得很少,尝个味道就满意了。

  说一句尴尬的事,他被王尔德盯着,每次上卫生间都要避开对方,不好意思戳破对方过多的幻想。

  幸好,二十年前就有人发明了抽水马桶。

  “王尔德,我在法国那边投资了披萨连锁店……”

  “是奥斯卡!”

  “好的,奥斯卡,我和雨果先生一起开了披萨店,生意不错,打算在爱尔兰这边也试一试。”

  “食物不重要,我发现了,你对我的好的时候喊‘奥斯卡’,对我普普通通的时候喊‘王尔德’,朋友,你不能这样!”

  奥斯卡·王尔德悲声载道。

  麻生秋也咳嗽,统一了称呼:“奥斯卡,你听错了。”

  奥斯卡·王尔德变脸,喜笑颜开:“说吧,你在法国干了什么事,披萨是我们上次去意大利吃的东西吗?”

  麻生秋也扶额,你是对商业信息半点没听进去啊。

  算了。

  这辈子不会让你穷的。

  法国,意式经典披萨的连锁店火热开张,短短一个月,巴黎街头就有五家在装修,另外还有不少意大利商人发现商机,惊奇地发现法国人竟然也爱吃他们国家的披萨。

  论营销手段,十九世纪“纯洁”的人显然比不上麻生秋也。

  巴黎街头的总店内,人满为患,香气扑鼻,挂在披萨店门口的彩色招牌成为了街头的一道被围观的景色。

  别的商店,最多一周搞一次促销活动,这家披萨店天天有活动,而且活动内容引发热议,给的全部是实惠的折扣!

  经过麻生秋也的深思熟虑之后,活动列表如下:

  周一,金发人士,八折。

  周二,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八折。

  周三,未成年人,八折。

  周四,绿色帽子,八折。

  周五,背下《恶之花》里的一首诗歌,八折。

  周六,男女身穿干净整洁的正装打扮,八折。

  周日,有出版作品的诗人、小说家、歌剧家,八折。

  这些条件,寻常人看得津津有味,计算好自己可以去享受折扣的时间,阿蒂尔·兰波看了喜出望外。

  “我,金发!一米八!未成年!有诗歌集的出版作品!”

  一星期七天,他符合四天的要求。

  披萨店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美食天堂啊!

  另外三个要求:绿色帽子,背诵《恶之花》,正装打扮。阿蒂尔·兰波眼珠子转动,有办法通过其他手段完成。

  服装打扮需要花钱,阿蒂尔·兰波不喜欢戴帽子,但是他知道保罗·魏尔伦喜欢戴帽子、喜欢穿正装啊!

  每逢周四、周五、周六,他就拖保罗·魏尔伦去披萨店。

  保罗·魏尔伦苦笑:“你这么喜欢吃披萨?”

  阿蒂尔·兰波饱餐一顿后快乐道:“披萨的分量很足,想吃什么类型都可以点双拼,吃起来有一种幸福的满足感。”

  他的每个细胞都洋溢着“喜欢吃披萨”的口号。

  未成年人永远无法拒绝高热量食品。

  “绿色的帽子……”保罗·魏尔伦去看桌子上放下的帽子,仍然为这种颜色感到古怪,“兰波,我把帽子送给你吧。”

  阿蒂尔·兰波说道:“不要,我不爱戴帽子!”

  保罗·魏尔伦挫败,这个帽子好丑。

  “怕什么,反正你秃顶了。”阿蒂尔·兰波的毒舌不分场合,让保罗·魏尔伦欲哭无泪,“戴帽子正好遮住你的脑门。”

  保罗·魏尔伦生气道:“我不帮你结账了,你慢慢吃吧。”

  他拿起帽子要离开披萨店,阿蒂尔·兰波肆无忌惮道:“有本事你别来找我——嗷呜——”他又吃了一口披萨,满满的牛肉,入口的表皮酥脆可口,“我最近有了诗歌的灵感。”

  保罗·魏尔伦捏紧帽子,忍了又忍,坐了回去,干笑着说道:“什么灵感?”

  阿蒂尔·兰波斜睨他,没有来自乡下的自卑,天生倔强而傲气,偏偏那一双蓝眸晶莹剔透,顾盼生辉。

  他就是纯洁与诱惑的混合体。

  “披萨!”

  “啊?”

  “我要为我最爱的披萨写诗歌!赞美它,赞美老板!”

  “……”

  “对了,我不想背《恶之花》,你不是挺崇拜波德莱尔的吗?背诗歌的任务交给你了,我负责吃披萨。”

  “兰波,你想吃披萨就自己背!里面有短诗!”

  “不要,我听你那些诗人朋友说,有人在收购波德莱尔的诗歌散文版权?”

  “是有这回事,那人还主动承担了波德莱尔先生生前的一部分债务,大受好评,但是许多人把他当作冤大头,因为波德莱尔先生的作品里……能卖出高价的只有《恶之花》……”

  保罗·魏尔伦谈论这种事情的时候不太舒服,诗人的作品不能用金钱来衡量,那是玷污波德莱尔先生的才华。

  阿蒂尔·兰波没见过波德莱尔,迫在眉睫的是再写一本诗歌集出来,走正规的渠道出版,洗刷自费出版的耻辱。

  随后,阿蒂尔·兰波跟保罗·魏尔伦八卦道:“我觉得披萨店的老板是金发男人,或者他的妻子是金发美人,这些活动的折扣对我太友好了,我最爱这家店了。”

  保罗·魏尔伦去看他满嘴的食物残渣,宠溺地为他擦拭。

  保罗·魏尔伦暗暗想道。

  【未来的你——肯定是巴黎最好看的金发美人。】

  十七岁的兰波,气质和容貌尚未步入巅峰时期。

  不过,情人眼中出西施,保罗·魏尔伦看着兰波脸颊上肉肉的地方很想亲一口,对方的婴儿肥真可爱。

  兰波,别吃这么多。

  小心长胖啊……

  七月,英法两国的天气相继炎热起来,在这个没有空调的年代,燥热令贵族富豪们开始考虑出国度假。当月,汇丰银行获得英国政府授权,随后发行了四万股的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