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538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全世界的吃瓜群众们的心情也是跌宕起伏,从对黄金屋爱情的怜悯和羡慕,到阿蒂尔·兰波自焚体会到的感动,再到发现兰堂和王秋“再续前缘”的震惊,异能生命体正式进入了世人的眼帘。

  如果事情发展仅到这里,即使兰堂疑似诈死的阿蒂尔·兰波,王秋疑似克隆体,大家也无法深究下去。

  今年最流行的一句话注定了会是——

  “啊,我又相信爱情了。”

  然而,突然疾速脱缰的发展骚断了所有人的腰,剧本组也好,全世界其他聪明人也好,只能迷茫又目瞪口呆地注视着一天比一天多的受害者出现。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它为王秋记录下了一份凶残至极的“交友”名单,现阶段数百名异能力者越来越相信自己认识王秋,却失去记忆的“事实”。

  ——王秋,你删除我们的记忆!

  ——你有本事躲着谈恋爱,没本事出国来认账!

  华国对异能力者的严格管辖,使得那些人无法轻易进入华国,更加无法在华国里大肆寻找王秋。

  王秋欲哭无泪。

  因为这件事,他每次想要解释,兰堂就幽幽地说:“我懂,我理解你,我相信你是一个普通人(重声!),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你是我唯一的伴侣,只要你现在没有出轨就可以了。”

  普通人这个万能理由被王秋用烂了,烂到了兰堂可以用它来把王秋噎个半死。

  普通人能复活吗?

  普通人能弄出克隆体取代本体的状况吗?

  普通人可以天天上世界头条吗?

  兰堂出现小情绪,兰堂又不想跟王秋闹别扭,于是自己一个人闷闷不乐起来。对方小本子上的信息记录特别多,睡觉也要藏在枕头底下,不让王秋看。

  每次兰堂单独出门,要不是“彩画集”非瞬间移动的异能力,王秋总怀疑对方是去出国杀情敌。

  毕竟,那股杀气是不会有错的。

  王秋痛定思痛,决定把十九世纪末的事情抖落出来,以合理、委婉的方式阐述自己对复活的努力。

  没错,一切是为了复活!

  他才不心虚,他才不是网友们说的国际海王!

  “兰堂,你听我说。”

  在一次床上和谐的交流后,王秋与自己最爱的兰堂保持着负距离的接触,耳鬓厮磨,让早已习惯了温存但还是耳根发热的兰堂软化了语气,一不留神说出内心话:“行吧,我就在你怀里听你编新故事。”

  王秋的笑容牵强一秒,差点被打乱了草稿,真男人就要勇敢地承担“狼来了”的后遗症。

  “没有编,我发誓真实含量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剩下百分之一是什么?”

  “艺术修饰。”

  “……”

  王秋隐约看见了兰堂撇了撇嘴。

  王秋认了。

  谁让自己干过一些出格的行为,例如诱惑福楼拜先生写作的行为……咳,他也不是一个好东西。

  “兰堂,来来来,我们开启‘彩画集’。”

  王秋挺了挺腰,示意兰堂布置出谈话的亚空间。

  他的老婆就是他的异能力!

  “嗯……”

  兰堂的手一挥,金色方块掉落,迅速切割周围的空间,屏蔽外界的信号,制造出独立的亚空间。

  超越者一出手,谁也无法读取他们的谈话过程。

  安全。

  可靠。

  性格好,不轻易动怒。

  如果没有保罗·魏尔伦的问题,兰堂无愧于王秋心中文野里最适合当伴侣的对象。

  王秋抱起兰堂走入了象征爱情的“黄昏之馆”。

  黄金铸造了璀璨的艺术。

  在这片埋藏了悲伤和幸福的地方,王秋无视自己的棺椁,对兰堂诉说起自己死后的六年时光。

  “我以亡魂的形式掉落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世界没有异能力,没有电脑、手机,是纯粹的普通人的社会,科技停留在一百多年前……”

  “我在那边,遇到了平行时空的你们。”

  “已故的波德莱尔,年迈的雨果,刚去世的大仲马,患上梅毒的福楼拜,以及娶妻生子的魏尔伦、十六岁离家出走的兰波……”

  “那时的我……对你充满了怨恨,并不理智,宁愿留在英国也不想踏入法国的领土。可是我无法对你们坐以旁观,在听说兰波参与了法国革命后,我害怕了起来,不想他受到任何伤害……”

  “再后来,阴差阳错之下,金发兰波以为救他的人是亲生父亲……我便这么成为了他口中的父亲。”

  “我以华裔王秋的身份,重新认识了你们。”

  “异能社会的金发兰波,不可思议地得到了这份跨越时空的记忆,缺失亲情,成为孤儿的他十分看重我,以为我在华国,少年时期就跑出法国来寻找我,一找就是多年,从未料到我是一个日本人。”

  “在我抵达的新世界里,你们大部分是作家,诗人,评论家,偶尔还有音乐家这样走错行业的身份,你们全部是艺术领域的人才……”

  “为了寻找活下去的意义,为了重新爱上自己,忘记当初被魏尔伦杀死的绝望,我在英国建立了炖鸽子出版社,开始了催稿大业。”

  “我发现,你们的作品可以治疗我的伤口,越是厉害的代表作,越拥有奇异的力量。”

  “小说和诗歌成为了我的良药……”

  王秋背离了简约修饰的初衷,说了很多,这也跟他喜欢对孩子讲睡前故事的性格有关系。

  他写不出完美优质故事,唯一的一次认真写作,被英国评论家们喷得狗血淋头。但是他的人生时不时出现离奇的转折,让他活出了想要的精彩生活。

  兰堂的心肝都在颤抖。

  抛妻弃子的保罗·魏尔伦,当小三的金发阿蒂尔·兰波,遭到兰波口头欺负的玛蒂尔达·莫泰……

  这场三角恋,无疑是王秋最初崩溃的原因。

  兰堂相信王秋没有掺假,真实情况恐怕比对方说得还要过分,也难怪王秋在麻生秋也的时期就厌恶保罗·魏尔伦,只承认阿蒂尔·兰波是一道“不羁之风”。

  兰堂坐起身,“为什么我没有得到记忆?”

  他拥有保罗·魏尔伦的真名,本该得到同位体的记忆。

  王秋温柔地看着他,说出的话抚平了兰堂的心伤:“因为你不是保罗·魏尔伦的同位体,也不是阿蒂尔·兰波的同位体,你是独一无二的人。”

  兰堂的眼神柔软:“可是我错过了得知你的机会。”

  王秋拥抱兰堂,满口大实话:“与其看到那样的我,不如什么都没有看见吧。”

  兰堂说道:“我还是想看一看任何时期的你。”

  王秋故作难过:“当时我很丑。”

  兰堂的身体一个激灵,双手抚摸到王秋的皮肤上,“你是以被分尸的模样前往了另一个世界?”

  王秋点头,兰堂急切问道:“没有被人误会?”

  别说是普通人的社会了,异能社会下碰到了一个全身是分尸痕迹的人,大概率是会尖叫报警的。

  欧洲世界,向来排斥异类和其他肤色的人种,兰堂不会天真的以为王秋是幸运之子,一路上顺风顺水地成立公司,用富豪的身份去结交那些人。

  很简单,王秋要是真的幸运,就不会死在误会上。

  王秋狡黠道:“我刚穿越就遇到了不错的人,他从雪地里把我救回家,给予了我在异世界的容身之所。”

  兰堂一听,立刻产生了浓浓的感激之情,有一个外国人救了自己的爱人:“那是谁?我虽然无法见到他,但是我愿意去感谢他的同位体!”

  王秋隆重揭晓答案:“铛铛铛~,奥斯卡·王尔德!”

  兰堂:“……”

  王秋见状,试探道:“奥斯卡的性格挺讨人喜欢的,他在你们圈子里口碑这么不好?”

  兰堂险些咬碎了牙。

  除了那家伙谁会去救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也不能说名声不好。”兰堂生硬地改口,不去讨论奥斯卡·王尔德跟波西的狗血故事,“他过于痴迷美色,看重皮囊,毫无强者应有的尊严,要是没有牵扯到国家利益,他是一个比较安全的人物。”

  王秋说道:“我觉得他也会得到记忆。”

  兰堂的身体微僵,自己的男人就这样被人盯上了?

  好家伙,好你一个王尔德。

  你得到记忆的同时还能跟波西谈恋爱?

  兰堂谨慎地问道:“你跟他……在另一个世界的关系是怎样的?他有没有追求你?”

  王秋大大方方地说道:“我把他当晚辈看待,他没有勇气追求我,被我花钱养了一辈子!”

  如果十九世纪末的奥斯卡·王尔德有勇气追求他,王秋不介意——

  打断对方的狗腿。

  华国大家长的威严就是这样可怕。

  “兰堂,网络上的那些人不认识我,全是被同位体的记忆影响到了,我是无辜的啊!”

  王秋挤出泪水地握住兰堂的手,洗刷冤屈。

  兰堂恍恍惚惚,你究竟是丧心病狂催稿到了什么地步,能让这么多人对你留下印象……

  “秋,你实话告诉我,总共有多少位作家?”

  “记不清楚了……”

  ……

  谁会记得自己的锅里炖了多少只鸽子?

  ——都变成高汤了。

 

 

第562章 第五百六十二顶复活的环保帽

  四年前来到法国后,儒勒·凡尔纳就过上了“大号下线”的生活,把身体让给了自己的异能力。

  儒勒·凡尔纳的心情常常是循环模式。

  绝望→死寂→再度绝望→稍稍感到希望→平静。

  在平静了一段时间后,儒勒·凡尔纳做好了加布这只小菜鸡会给他搞事的心理准备,太宰治触碰加布的一刹那,儒勒·凡尔纳升起过一丝压制加布的念头。

  这个念头随着加布“尿裤子”的黑历史,消失一空。

  儒勒·凡尔纳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圣人。

  他会有羞耻感的啊!

  顶着“加布”的身份在法国谋取利益,儒勒·凡尔纳宁愿自己堂堂正正地战死在法国。

  在离开岛屿之前,他仅仅是一个没有父母、没有谈过恋爱、单纯上班打卡的工作党,那些少年时期的疯狂壮举,嗯,只是跟同伴们一起玩而已。

  儒勒·凡尔纳放任加布对小仲马求保护,对大仲马撒娇,冷眼旁观异能生命体的求生本能。

  他对于加布极度渴望活着的想法,自己或多或少有一些理解,人类之中不乏有这些怕死之辈,但是他至今无法理解加布是怎么认识了华国人王秋?

  加布说王秋教导过他。

  儒勒·凡尔纳认为是真的,他亲眼目睹了加布是怎么唰唰地做题目,那些涉及民生和异能力界的题目连自己这个原主人都吃惊。可是加布说王秋见证了他的诞生,儒勒·凡尔纳觉得加布就是在满嘴胡言。

  加布是诞生于自己的体内,是异能力的一种异变。

  儒勒·凡尔纳在此之前,安安分分地伪装普通人,没有见到过符合王秋身份的华国游客来岛上旅游。既然身边无此人,说明加布是用特殊方式认识对方。

  他问过加布,加布完全不打算告诉他实情。

  “妈妈就是妈妈!”

  “妈妈是比主人更靠谱的人!”

  异能力凭空认“妈”,而自己一无所知,儒勒·凡尔纳十分无力,索性就在身体里自闭。

  【只要我装作自己不存在,外界与我无关。】

  【管加布之后是死是活。】

  【我不在乎了!】

  沉寂了数日的儒勒·凡尔纳,万万没想到会在加布的催促声下,迎来自己人生中最大的“惊喜”。

  “主人,我顶不住了,你快出来!”

  儒勒·凡尔纳没有睁开眼,默念:听不见,听不见。

  “救命啊!主人——!!!”

  儒勒·凡尔纳听着加布的呼救声无动于衷。

  “我被绑架了!!!”

  绑架?

  有人可以越过法国政府,绑架到备受瞩目的加布?

  这种水平的绑架高手实属罕见。

  儒勒·凡尔纳发誓,自己就是好奇加布的下场,绝对不是想要救对方,所以慢吞吞地连通了加布的视线。

  一睁开眼,儒勒·凡尔纳见到了近得贴脸的男人,本能地想要往后撤退,却被扣住了双肩。

  对方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双眼。

  呼吸轻吐一口,热气洒在儒勒·凡尔纳的脸上。

  男人说道:“凡尔纳,你怎么弄成了人格分裂?”

  儒勒·凡尔纳当场情绪失控,表情激动,抓紧了对方的衣服,生怕对方直接逃之夭夭。

  他过了太久的苦日子。

  终于有人发现了加布是一个冒牌货,自己才是本体。

  绑架加布的高手不是别人,正是凡尔纳多年未见的同伴,当初强行制造和平的“七个背叛者”之一。

  凡尔纳的同伴吃惊,记忆中的凡尔纳性格内敛,不爱流露出情绪,加入“七个背叛者”也是出于无家可归,希望让战争早日结束的共同理念。

  加布一听主人曾经的同伴找上门,意识龟缩了起来。

  【别注意到我,我就是一个小菜鸡。】

  【呜呜呜——好可怕——】

  儒勒·凡尔纳以为同伴是来寻找自己,喜不胜收地说道:“我的情况比较复杂,一言难尽,总之我打入了法国政府的内部,将来会尽力撤销我们的通缉令!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我等了你们好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