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又不着痕迹的寻找了一圈“工藤新一”, 人也不见了。
估计是利用了视觉盲区, 躲到哪里了。
“ladies and gentleman, 欢迎来到我的表演show。”
当22点的钟声响起时,一道清亮的男声随着突然弥漫开来的烟雾响了起来。
“快,排烟扇开启, 锁定怪盗基德。”中森警官有条不絮的大声安排道。
“啊, 宝石被怪盗基德得手了!”
随着人群中的一声惊呼, 宴会厅的大家都看了过去。
“!”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我在看了眼怪盗基德手上拿着的宝石时,低头陷入了沉思。
为了防止“血色恋慕”被盗走, 铃木吉次郎先生可是采用了最先进的防盗技术的。
只要有人碰触到展示台的保险柜, 不但会立刻触发警报系统,还会有笼子从天而降。
而现在,在没有停电的情况下, 怪盗基德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站在了展示柜上方。
“可恶!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快点打开展示柜。”
随着中森警官的一声,很快就有人将这个看似普通, 实则复杂的展示柜一层层的打开了。
“等等……”
一直保持沉默的柯南突然开口道,只是,这一切似乎都迟了。
随着展示柜上放着宝石得玻璃缓缓打开,整个宴会厅突然暗了下来。
“嘭——”
“啊——停电了,停电了……”
一声爆破声响后, 整个宴会大厅的人都慌乱了。
“安静,都给我安静!打开备用电源。”
不愧是怪盗基德的老对手啊,我暗暗的点头,怪盗基德的套路基本都摸透了。只是还是不行,还是会被耍的团团转。
看来怪盗基德深谙人心啊。
晚风透过破碎的落地窗吹动着怪盗基德的斗篷猎猎作响。
不得不说,一身通体洁白的礼服,神秘的气质,如偷心般的魔术,难怪人气会那么的高。
怪盗基德单手c-h-ā兜,另一只手举着宝石对着月光照s_h_è。
片刻后,他似无奈的摇头叹息,好似手中的宝石并非他所寻。
等一下,我突然为自己刚刚的描述愣了一下,并不是他要的宝石……
所以,这就难怪了。
难怪每次宝石都会通过各种渠道回到它原本主人的手中。
所以,怪盗基德要寻找的宝石是什么样的?
我垂下眼睑,默默的看着柯南上前阻止并解开刚刚怪盗基德会在保险全开的情况下站立在展示柜上的原因。
“……所以他刚刚易容成新一哥哥就是为了能让自己完成这些Cào作……
所以说,怪盗基德刚刚手中拿着的‘血色恋慕’只是他提前仿制的。
而这一切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骗去大家,让大家以为宝石已被他的手,然后能够打开展示柜,从而得到真正的‘血色恋慕’。”
怪盗基德“啪啪”的拍了拍手,然后认输般的,将宝石抛向人群转移了大家的注意。接着整个人如飞翔的鸟儿一般,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后仰下楼了。
“基德大人——”
“啊——”
怪盗基德的这一举动不但让大厦下面观看的人吓着了,就连宴会厅的众人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基德跳楼逃脱后,我也跟着离开了。
晚上,回到并盛的我,难得的看到还没有睡觉还在看着电视的泽田妈妈。
“阿拉,霖君回来了。”
“妈妈晚上好。怎么还没睡觉?”
“刚刚准备睡觉了。”
“刚刚看什么呢?”
“唔,电视刚刚正在直播怪盗基德事情。基德虽然盗贼,但是真的是好帅啊。”
“妈,其实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带你去找怪盗基德的,你想让他给你表演魔术,每天来逗你开心都没问题的。”
“啊呀,啊呀,算了算了。那孩子一看就是背负着沉重的命运,我们还是不要在给他增加负担了。”
“妈,你最近又看了什么奇怪的电视?”
“咦,这么明显的吗?”
“唔,我觉得,如果爸爸在家,一定会吃味的。”
“哎呀,你这孩子,还打趣起妈妈了。赶紧上楼休息吧,也不早了。”
“嗯,你也早点睡。晚安,妈妈。”
“晚安,霖君。”
第二天早上,当我起床后,知道我昨晚看了现场版的阿纲非常的好奇追着我询问现场版细节。
大致的说了一下外人并不知情的细节后,阿纲若有所思道:“怪盗基德居然放弃了宝石?若是按照霖哥你说的,他带着宝石离开也可以安全脱身的。”
“所以呢,阿纲,你有什么看法吗?”我好奇的询问阿纲,对于阿纲的成长,用r_ou_眼可见,真的是一点儿也不为过。
阿纲双眼无神的凝视着虚空,语气还带着一丝不确定道:“我觉得有些奇怪,而且我总有总他现在所做的都是有目的的……”
“啊,这就是彭格列直系血脉得超值感吗,真是厉害呢。”我近乎惊叹的看着阿纲,向里包恩竖起大拇指赞扬道,“还真不愧是里世界的第一杀手呢,**人的手段都是如此的非同一般。”
“阿纲这样还差的远呢。”
我看得出来,里包恩虽然看起来一脸的嫌弃,但是嘴角刚刚微微翘起的得意笑容,却是做不得假的。
“瓦里安的暗杀部队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就会到了,泽田爸爸还没回来吗?”
“彭格列在XANXUS的再次出现后,就一直处于动d_àng不安的状态。
家光作为门外顾问,手上的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
“啧,我怕他再不回来,怪盗基德多出现几次后,妈妈下次看他回来,都会嫌弃他了。”我撇撇嘴一脸嫌弃的说道,“都是西西里的男人非常的浪漫,可以我觉得,如果时光倒流十多年,妈妈先认识怪盗基德的话,一定看不上泽田爸爸的。”
“不会哦~”里包恩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笑了笑说道,“泽田妈妈一定还是会选择家光的。而且怪盗基德……呵。”
我有些好奇,里包恩为什么这么笃定,泽田妈妈一定还是选择泽田爸爸的,“咦,你怎么会会知道的?泽田爸爸告诉过你他们的故事吗?”
“并没有。”里包恩摸了摸帽檐,声音一下子就变得沉稳了起来,“泽田妈妈,并不是那种虚弱的人,家光虽然看起来并不靠谱,但却是一个踏实过r.ì子的人。所以,无论从来多少次,无论他们中间c-h-ā入多少人,他们最终还是会走到一起的。”
“你喜欢泽田妈妈这样女人?”平时虽然不是惜字如金,但却也甚少跟人解释这么长的话的。
“只是欣赏罢了。”里包恩说完,跳起来,直接坐在了阿纲的头上,将列恩变成长尺,敲了敲阿纲的脑门,“回神了,走了,去后山锻炼身体了。”
“啊~还要锻炼身体吗~”阿纲痛苦的哀嚎了一声,“今天周末,让我休息休息吧~我已经有很久都没有休息啦。里包恩、里包恩~”
“这样啊~那这样吧,只要你能在阿霖手中撑过五十招,今天就放你假如何?”
等等,你们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扯上我?
很久没看到阿纲的训练了,对于阿纲现在成长到何种地步,我也挺担心的。
“真的吗?”
我这里还没开口抗议,阿纲到是惊喜的直接同意了。
“走吧,霖哥,我们去过两招。”
“傻小子,你还真是傻乎乎的。”我抬手揉了揉阿纲的头发,“走了,就算要过招,也不是在家里面。”
“那我们还是去后山吗?”
“嗯,不过正好可以到街上走走逛逛。休息休息,之后有的你忙的。”
说道这,我脑海中闪过白兰的身影。
白兰那家伙回来后,也不是知道现在的情况怎么能。
“忙?忙什么?”阿纲见我不再回答,转而又问起里包恩。
里包恩并没有多解释,只说道:“还记得我一开始说的吗,彭格列首领位置,历来都比较的波折,属于你的考验也即将要开始了。”
“诶~我不要,我不要……反正又不是我自愿要当彭格列十代首领的,正好这位谁稀罕谁拿去。”
“这可不行呢,对方这一次可是来势汹汹的,只要你是他的敌人,他就能做毫不犹豫的斩C_ào除根。
你想想,你若是不答应,不但是你,就连泽田妈妈、阿霖、蓝波、一平、狱寺、山本……所有人都会受到连累的。
但是你如果成功成为合格的十代首领候选人,就不一样……到那时候,你若是还不愿意做首领,只要你能找到合适的继承人,就可以卸任,将首领的位置j_iao给适合的人。”
里包恩,你的这个大饼画的都不嫌亏心的吗?
彭格列要是有其他的继承人,何来还会要阿纲上位!
第70章
r.ì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如流水般滑了过去, 我又恢复了三点一线的r.ì常生活。
横滨那边,基本就是每周去一次,就跟去每周去一次HOMRA一样。
这一天, 当我回到并盛时, 以是晚霞十分。
渐落的夕yá-ng将整片天空都晕染的一片昏黄。
我走在河堤边, 享受着晚风徐徐拂面的微凉。
明明还未到盛夏时节, 但这天气却意外的炎热。
“前面有人?”良好的视线让我瞬间就看清了离我不远的前方, 似乎有不少人。
“不对, 好像是蓝波和狱寺他们。”凭借着他们俩的特殊的特征, 我依稀辨认出了对方是谁。
“不好,瓦里安的人来了。”我脸色一变,加快了过去的脚步, “这些家伙这点时间虽然进步了不少, 但是对上在血与火中历练出来的瓦里安, 还是差了一点的。”
远远的,我看见一个长的非常大叔的人, 似乎要对着蓝波他们下死手了。
我心下一拎, 赶紧一个助跑、跳跃,踢向了瓦里安的人。
对面大叔脸男人后退了两步避开了我的攻击,“你是谁?也是来送死的吗!”
“你们没事吧。”我没理会对面的人的叫嚣, 只侧头看了眼狱寺隼人他们,“阿纲和里包恩应该很快就会到了, 你们在坚持一下。”
说着,我眼神凌厉的扫了一眼对面的人,只见他直接取下伞似武器的停滞在天空,伞上,隐隐有雷电闪过。
“霖哥, 你小心,这家伙是瓦里安暗杀部队的雷守,列维亚坦。”
“啊,我知道了。”我后瞟了提醒我的狱寺隼人,“你们都后退点。”
说着,我又活动了一下胫骨,然后左跳右跃,呈蛇形步伐。
对面的列维亚坦轻蔑地冲我说道,“对付你这样的普通人,我一重电击伞就够了。”
“是吗。”我笑了,正好这时也已经跳到了列维亚坦的面前,我直接一手按压在他肩上。
“怎么回事!”列维亚坦大吼一声,大约是不敢置信自己的一重电击伞居然无法使用,又大喝一声,“一重电击伞!”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得鬼!”列维亚坦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直接出手,对着我的胸口就是狠狠地一拳。
我腹部一吸,整个人弓起身子躲过了这一击,之后,列维亚坦直接一套组合拳出击。
而我为了不被攻击到,不得不遗憾的松开了列维亚坦的肩膀,然后整个人如燕一般,灵活的左腾右挪的躲避这一系列的攻击。
等我看到里包恩和阿纲到来时,整个人直接往后一个跳跃,站到了狱寺隼人他们的面前。
“大家,你们没事吧。”阿纲慌慌张张的跑到我们这里,“霖哥,你也没事吧。还有,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阿纲,来了。”
里包恩的话让我顾不上回答阿纲的问题了,我警惕的看向我的前方,那里有一股可怕的暴怒之气,还没靠近,就让人感受到来人磅礴的怒火之息。
“谁、谁……谁谁?”阿纲就犹如炸毛的猫咪一般,跳脚的后退了好几步,“霖、霖哥,里包恩!”
“不要怕,阿纲。”我运起身法,走到阿纲的后面,单手搭在他的肩上,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给予他勇气,“我们都在,不要怕。”
“霖、霖哥。”
阿纲紧张的吞咽了一下,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里包恩。我看得出来,阿纲面对这个气势可怕的人,虽然还是很害怕,但是却也为了我们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