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的恋人长满刺-第5章
kittyxkum
1 年前
kittyxkum
1 年前
斯内普冷静异常,他知道这一切的根源在他的身上,如果他仍旧站在这里,下一刻怕不是波特主动献身,骚首摆腰地往他身上坐。
他迅速的抽出魔杖弄晕了波特,而后招来了一张薄毯往晕倒的波特身上一丢。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斯内普忍不住看了眼波特的睡颜,那头汗湿的黑发在枕头上散开,凌乱的额头之下是那双紧闭的眼睛,他伸手摘下那碍事的眼镜,手指轻轻的擦了下波特红彤彤的眼尾,没有他想象中的湿润。
所以这都是借口,他并非真的想要离开。
斯内普想了想,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枝新绽的玫瑰,艳丽异常,带着浓郁的微苦的没药香气。他弯下身将这枝玫瑰往那张在汗湿中陷入梦境中的昏睡的脸旁一放,便离开了。
就算真有什么,那也只是梦,梦醒了便毫无痕迹。波特是无法赖上他的。
斯内普打开了盥洗室的门,冷水哗地打在他的身上,浸透他黑袍,将他身上的热浪浇地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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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昨天的,有点短。半小时激情短打,急着出门,没有车
第十章
铺满整张床的玫瑰荆棘,盛放的丝绒般的暗红色的花朵,浓郁到令人头晕的花香,泛着微苦的药气,无法拒绝,无法逃离。
他的臂膀被缠住,他的腿被硬生生地拉开,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触碰着他,温暖得令他想起一双手,干燥而有力。
如果手的主人张开口必是恶毒的话语,像是有着无数的刺对准了他。哈利晕乎乎的脑袋中莫名地有了这个概念,同时朝着那触碰他的热度靠去,用脑袋蹭了蹭。
香味愈发浓厚了,他迷茫的张开眼,似乎见到了金色的粉。
他舔了舔,潮热的欲令他有一种干渴,而这发甜的味道忽然就缓解了他所有的渴望。
这是花粉?——哈利在迷茫中陷入黑甜的梦乡。
一觉醒来,没有荆棘,没有满床的玫瑰,也没有金色的花粉。
哈利的手在一旁摸到了他的眼镜,同时触碰到了某个带刺的东西,他拿起来一看——是一枝玫瑰,看着还算新鲜,但莫名的落了两瓣花瓣。
“是斯内普放在这里的吗?”他想起上次的梦境,以及陷入梦乡之前斯内普送给他的玫瑰。
这次的梦也很奇怪,还有——哈利抿了抿嘴,他还记得那突如其来的可耻的反应以及热度。
他主动朝着斯内普伸出手,以及那些胡言乱语。
他怎么就——就对着斯内普说了那些呢?顿时哈利脑袋一轰,整个人成了烫熟了的番茄,煮成了一锅番茄浓汤,无法思考,也无法回避。
僵直地坐在那里,恍惚了许久才无力地下了床,哈利特别想要清空自己的大脑,但这不行——他的那些狼狈可笑的模样被斯内普看见了。
那个老混蛋肯定会狠狠地嘲讽他吧,他会被赶出去吧,然后被列为蜘蛛尾巷周边禁止出没的对象。
一想到这里,哈利攥紧了手,不仅是为了毫无头绪的案件,还有这一年来他无法原谅的自己。
哪怕斯内普自己回来了,看上去毫发无损,那天纳吉尼的咬伤以及毒液都未曾留下任何痕迹。
但这些他都无法说服他自己,毫无缘由的——他就是想要留下来。就这么决定吧,先想办法留下来,再思考以后吧!
“我同意了,我给米勒娃的回复是下一学年的开始回去任职,现在距离九月开学还有段时间,这期间找点事打发时间,也不是不可以。”斯内普一如既往的冷漠。
哈利在下楼时见到了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书看上去在阅读的斯内普,奇怪地是他换了一身丝绸衬衫的衣服,和之前的黑色长袍完全不同,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他还洗了头?
得到和之前相反的答复后,哈利愣了一瞬,他刚从不久前的尴尬中抽离,脸色却出卖他有着潮红的趋势,而现在天降的喜悦打得他措手不及,一时之间他混乱又惊喜。
“我能够知道是什么令你改变主意吗?”哈利傻乎乎地问道,他问完后又咬着舌头懊悔自己的嘴快,好不容易斯内普自己改变主意,如果因为他的话而收回口,他还能死缠烂打吗?——怕不是又要被丢出去了!
“看来你想要的答案并不是这个。”斯内普冷哼一声,看上去就像是要走向哈利想象中那样。
结果行动派的哈利就这样冲动之下地冲上去抓住了斯内普的胳膊,他迅速地叫唤着,“不——不!”并咧开嘴,“我是说,我很高兴。”笑得像个天真的傻帽,配着那头乱得不像话的头发,格外的犯傻。
哈利自然知道斯内普没有甩开他的手就已经说明他没有真的在生气了。
虽然他有着一堆疑问,但是眼下最要紧的是案件,再没有进展的话,已经成为魔法部部长的金斯莱都要找他谈话了。
斯内普盯着抓住他胳膊的手,他知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会非常糟糕,而波特又是这样一个麻烦精——最糟糕的是,他又开始开花了,哪怕他已经尽可能的压抑自己。
他就知道,如果当初他不离开,杜绝见到波特的可能性的话,那么这个冒失的青年可能就会永远地失去自由。
初次开花后无法抑制住的开花期会令他陷入极端的渴望,在失去作为人类时名为理性的约束下,彻底成为一棵植物的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而现在——他又要开始失控了。所以还不如趁此给自己一个机会,如果他抓不住的话。那么就给波特一个自由。
沿着当初他还作为人类时所设想的哈利·波特的未来——这个小子会娶到他所喜欢的女孩,获得一个家庭,幸福地度过他的一生。
人类的一生是如此的短暂——当他旁观完他所需要赎的罪,他也不需要假装是个人类,而彻底成为一棵毫无理性的植物,找个鲜有人类涉足的森林扎根于泥土,孤独的沉睡下去。
他不需要被任何人所铭记。
这才是他给自己所设想的结局。
而现在,已经乱套了。
“茱莉亚·菲尔德并不是第一例,两周前在破釜酒吧的二楼,26岁的游客米菲·罗伯特同样是被吸干了血液,酒店员工发现了她,现场留有少许散落的粉色长寿菊的花瓣。”哈利回了趟办公室,将他桌上的那堆案件相关资料全都带了过来,俨然是打算将斯内普的住宅作为他的第二办公地点了,“所以朱迪主任非常重视这个案件。”
这小子得寸进尺的功力是越发的炉火纯青了。斯内普冷着张脸,他拿起这两份案件的资料看了起来,然后盯着记录球里的东西,这是案发现场的记录,为了防止之后现场被破坏而记录下来的影响。
他看见了影像中记录的花瓣,看上去就是普通的花。——而植物人身上的花瓣也都是这样普普通通的,和魔法界的那些具有魔法的神奇动植物毫无关系。
“植物人并不会吸血,那些——区别于魔法的存在,他们本身并没有超出麻瓜认知的奇妙特征。”斯内普说,“普通又乏味,除了存在的时间漫长,但只要从植物的角度去理解,就没有什么特别。动动你的脑子,那些存在——就纯粹是会走路的植物罢了。”
“你也是算是其中之一吗?但我觉得你不一样,教授。”哈利摇着头。
斯内普嗤了一声,“难道你觉得我会是一棵植物?”尽管现在他的心脏依旧不能跳动,只要波特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就控制不住的开花。
“你不是吗?”哈利眨了眨眼,“我以为你给的暗示很明显了。你是一棵玫瑰,会开出暗红色的花朵,很香,很漂亮,是我见过的玫瑰中最特别的。”
他想起了斯内普给他的玫瑰花,以及两次湿热又香的令他着迷的梦。
哈利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花——所代表的岂不是植物的那种器官?后知后觉,他终于想起了被他遗忘了干净的最可耻的地方。
“我建议你去圣芒戈看看你的脑子。”斯内普冷着张脸,顺手将手中亮着的记录球熄灭,“你有什么证据指明我不是人类?”
“没有。”哈利闷闷地说。
明明他已经戳破了斯内普隐藏的最大的秘密,而且还是在斯内普的明示下,但是他没有证据。
他既没有看见斯内普长出枝条,也没有看到他头顶开花——话说植物人的本体究竟长什么样?是正常的植物吗?
斯内普能够从纳吉尼的蛇毒下活下来可以用他是魔药大师去解释,这一年来他离开魔法界,也只是他的个人原因。
而他坐在这里,强行拉着斯内普介入他的案件来帮忙,纯粹是他自己死缠烂打。
可是如果他不抓住斯内普的话,这个老混蛋会不会又在某一天,一个招呼不打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他找不到他,然后再也不见。
哈利郁闷地想着,他拿斯内普毫无办法。于是他抬起头凶狠地盯着害他这一年来都睡不好觉的罪魁祸首。
“我从这些资料中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受害人是自愿死去的。”斯内普自动忽略那双无比炽热的绿眼睛——虽然这令他控制不住地冒出了两个花苞。
在波特到来之前他就使用了抑制植物开花的药水,加上气味屏蔽咒,之前差点失控的情况已经不会再出现了。
“会是夺魂咒吗?”哈利只能想到凶手夺魂了受害者,这样才能造成现场毫无挣扎痕迹,“但那些花瓣——”他仍旧觉得这十分可疑。
对了这些花瓣!——哈利越看资料上的散落的花瓣,越是觉得眼熟的很,他不由地想起斯内普给他的玫瑰,以及每次醒来后花瓣都会散落几片,虽然和照片上相比斯内普给他的玫瑰还是那么新鲜,没有像罪案现场那样凋零成片,但他很难不去想。
“为什么花会败落呢?就算过去了一个晚上,鲜花也不会谢得这么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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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他们的谈论的话题好糟糕。
这篇设定,纯种植物人就是有思想的植物,但有思想没有感情,变成人的人皮是树皮,植物喝水晒太阳就能活下去。
而教授是半人半植物,他不需要把树皮变成人皮,人类的外表是他天生的,他也有一颗跳动的心脏,但是他生来就知道自己不是人,植物的天性影响着他,天生认同感差。但因为托比亚太糟糕了,所以教授从小就装人,催眠自己是人,是巫师,和植物毫无关系。甚至有时候还会忘记自己是非人。并且催眠太成功,还一路走到黑,坚持巫师血统论,成为食死徒。
纳吉尼咬了他后,他没有及时治疗,蛇毒把他的心脏搞骤停了,现在还没好。但教授逃了的主要原因是他看见哈利就开花。
这篇设定植物对毒免疫,且生命力非常旺盛。
教授的本体是藤本月季,丰花,浓香。香气是没mò 药味,一年四季花常开。哈利最好买个带院子的房子,好把教授种下去O(∩_∩)O
第十一章
“这是个好问题。”斯内普目光暗沉地盯着哈利,那双漆黑的眼瞳中怀疑的雾霭在凝聚成坚硬不可摧的石墙。
这小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耍花样了,他从一年级时就已经学会如何装模作样,在教授面前故作纯良,实际上他明白的很。
“你觉得在什么情况下花会凋谢成这样呢?”他轻轻地将问题又抛回给了哈利。
“唔,狂风?”哈利摸着下巴,他真的很努力的在思考了。但他对植物人也就只有一个概念,如果不是斯内普告诉他的那些,他完全想不到植物还会变成人。
“我想不通,植物都已经变成人了——难道这些植物和受害人认识?”他换了个思路,把植物当成人去理解的话,一想到这里哈利偷偷地瞥了眼斯内普。
他面前就有一个最好的例子。
“你应该问这些植物去哪里了。”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点出了问题的关键,“我真怀疑这一年来傲罗办公室教给了你什么,很显然你连最基本的观察和联想都做不好。看来魔法部一年高昂的经费用在了何处——这就是答案了。”
哈利被说得涨红了脸,他瞪着斯内普,这个老混蛋的嘴中总是没有好话,就像浑身是刺一样——可不是浑身都是刺嘛!
“这已经是战后最恶劣的案件了。”哈利辩解道,“受害人可是巫师,谁又能悄无声息地将一个巫师抽干血,就像是吸血鬼也做不到。加上现场毫无抵抗痕迹,魔杖回溯的结果是熄灯咒。看上去受害人只是睡了一觉就失去了全身的血液——会是植物人干的吗?”他忍不住又一次问道。
“植物并不吸血。”斯内普用一种看怎么也教不会的傻子的眼神看着哈利。
哈利打了个激灵,他仿佛从斯内普那责问的眼神中终于找回了出走多时的智慧,“你是说受害人不只是巫师,还有在场的植物——哦,那些花!——那个人是和受害人一起的!”哈利叫了起来,他拿走斯内普手上的记录球,将影响调回那些散落的花瓣上,如果将花瓣想象成一个人,那么这个人的位置——或许当时他是在保护受害者?
“什么时候花会凋零——是死亡吗?”哈利顿了顿,“你送我的花会影响到你吗?”他不由得担心起斯内普的状态,但这个老混蛋看上去毫无影响,和往常一样句句戳他心肺,拐弯抹角骂着魔法部。
“你摘了一朵花,于是一棵植物就死了?”斯内普嗤了一声,他的嘴角掀起一贯的嘲讽,“但你说的有一部分对了——那两棵植物的状态并不好。”他指了指记录球中定格的画面。
“那并非正常的谢败,像是一时之间耗尽了所有生命力。或许那棵玫瑰想要挽救什么,但最终连他自己都败落了。”他似乎是回忆起某件事,脸上的讥讽更甚,令他脸上的神情尤为冷漠,仿佛在隔着时空回忆某个人的丑事。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自嘲他曾经犯得傻,而他当时愚蠢行为所保护的人就坐在他的面前,强行拉着他分析着令人头疼的案件。
波特陷入思考的模样还是能够糊弄人的——斯内普发觉他冒出的花苞割下来就能凑成一捧鲜花,如果波特收下的话,他是否会整个人傻愣在那里,抱着鲜红的花束,而那张脸会逐渐的染上潮红,并湿润起来,羞涩令他汗湿而多汁,像是一颗终于成熟的饱满的蜜桃。
“这不是一棵植物的所有部件吧。”哈利跟随着斯内普一起盯着记录球中的画面,“所以是重伤——那棵植物逃走了?”他努力拼凑着案发时的画面。
斯内普确实给了他一个崭新的视角,现在他大约知道他该找什么了——而信封中的门钥匙所带来的线索真正的指向。
“目击者,至少有两个。”哈利抿了抿嘴,眼前的迷雾仿佛被一只大手轻轻剥开,他逐渐窥见了大雾所笼罩着的秘密。
“看上去遇到了好事,难道斯内普教授没有苛责你?”
下班后,发现好友还没有回来,赫敏便简单地做了自己的那份饭,享用完毕并拿出一本欧洲法律书来看时,她已经做好了好友彻夜未归的准备了。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外出一整天的哈利却回来了,脸上带着光,一扫前几天的波折和疲惫。
“哦,西弗勒斯还是老样子。”哈利撇了撇嘴,他挨得骂只多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