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传-第21章
优秀有魔镜
3 年前

  没办法,每天发完新章节后基本上每隔一会儿就得翻一下晋江,看到一条新评就能高兴一整天。

  然而大多数时候都是啥也没有的。

  当作者的最大特点就是,每天都要肝文,哪怕根本没人催你,但我还是很希望你们在怀着一丢丢期待点开文的时候,惊喜的发现,有更新hhh。

  写文的心酸我就不多说了,整夜不睡觉研究情节和人讨论逻辑也不多提了,总之,你们能喜欢就好!

  立志成为肝帝hhhh

  前方高虐预警。

  我这里提前说一下,这文真的很虐,你不要看我前面写的很轻松就没事儿了,所谓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你看嘛,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然后就是,大家不要给我送霸王票,我记得那个好像是得花钱的,开玩笑,我写文都不要钱你们看文凭什么要花钱,喜欢的话多评论评论我就能很开心了,营养液霸王票现在对我来说没啥实际意义。

  此文用套路的眼光来看是搞不定的,最近进入了第一波揭秘环节,希望你们看的爽hhh。

  总之,谢谢支持,晚安√

 

 

第31章 第三十章 改变命运的抉择

  有些人,从出生起就注定要背负什么。

  无法抱怨命运的不公,因为一切都早已写好,别人所拥有的,很自然的东西,在他们面前却奢侈得犹如天上星辰。

  不得不面对某些选择,而选哪一个,都必须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等余烬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他已经深陷其中,无法再置身事外了。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怎么选择呢?

  他看着湖水中自己的倒影,仿佛看到了小小的那个自己,在漫天火光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惨死,大哥备受折磨,自己蜷缩在地上,恨意汹涌却始终无能为力。

  根本别无选择。

  因为他还不够强大。

  只有强者才拥有颠覆命运的资本,而弱者只能被玩弄于股掌之中。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他抽出剑,看着摊在地上的《错花心经》,眼中浮现起一抹决绝。

  如果只能在被迫选择和强大的罪孽之间选一个,他宁可选择后者!

  殊不知,此时的选择,却是将他的人生推上另一条道路,一条人迹罕至的路,在当时没有人知道,他将会在未来面对什么。

  ……

  ……

  叶泊舟正坐在窗边撑着下巴出神。

  秋天到来了,树上的叶子也开始慢慢变黄,一阵风刮过,随风飘零。

  他的小徒弟最经经常外出,不知道去了哪里,但因为总是会按时归来,他也不好多问。

  孩子长大了,就不应该再多加管束了啊。

  也许,他终于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呢?

  叶泊舟突然想到了余烬之前问他的那个问题。

  “若真有一日,我不得不离开下弦门,师父,你会愿意跟我走么?”

  会吗?

  叶泊舟扪心自问,然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下弦门才是他的家,将他养了这么大,给了他锦衣玉食的生活,教他武功,让他有了复仇的资本,弥补了他家庭破碎的惨痛。

  他真的会为一个小徒弟而置整个下弦门于不顾么?

  不,不会。

  但是,无论他的小徒弟想要去哪里,想要看什么样的风景,他都不会去束缚他。

  毕竟,他还年轻,而他,已经老了。

  他只会在每天晚上点上一盏灯,给他留个门,进行漫长的等待。

  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无论你在外面经历了什么,我都会在这里等你,因为这里是你的家啊。

  有落叶随着风飘进窗子里,落在他纤尘不染的白衣上。

  他微微一笑,眼底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

  ……

  苏长久推开门,一袭紫衣的华贵青年正栽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个茶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晏儿,走了。”

  付晏听到这话微微偏了偏头,嘴角翘了起来。

  “这么快?”

  苏长久点点头:“已经到门口了。”

  付晏从榻上坐了起来,下地。

  苏长久就站在旁边默默的看着他,看着他拄着拐杖摸索着走向门边。

  抬了抬手想要帮他,又想到这孩子的倔强,根本不喜欢别人的帮忙,只得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

  付晏一直走到门口,突然停住了,回头向苏长久的方向。

  逆着光,苏长久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似乎轻轻的笑了一声。

  “多谢师父这么多年的照顾,有缘再见,师父。”

  苏长久一愣,想说的话全都哽在了喉头,只能笑了笑,“保重。”

  付晏点点头,一步一步的离开了。

  苏长久看着他的背影,无声苦笑。

  本该有着最俊朗的容颜,却被人生生剜去了眼睛,本该有着最上乘的天资,却被人封以戾气,如今,又要回到那个魔窟,应当如何保重?

  ……

  ……

  黎袂正伏在案上作画。

  他的师父是苏长久,一个只懂剑法而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的人,自然别指望他能教出什么才艺来。

  黎袂艰难地握着笔,落在纸上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根本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

  他有些沮丧的放下笔,看着纸上凌乱的线条,还是咬着嘴唇把纸团成团扔在了一旁。

  起身,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方帕子,小心翼翼地捧着,仔细端详着,似乎能通过这一片纯白看到那人面无表情的俊脸。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轻轻闭上了眼睛,嘴唇凑过去,在帕子上吻了吻。

  他的手在发颤。

  “喂,师弟,躲在房间里干什么呢!出来练剑了!”

  师兄们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他急忙把帕子塞到枕头底下,提起剑就跑了出去。

  ……

  ……

  檀素玉正坐在郑府里艰难地学习女红。

  “不对啦,少夫人,是这样。”丫鬟无奈地给她演示一遍针应当怎么穿,“您看,这个线头凌乱的时候就要把它捋一捋,对准针眼,一穿就进去了。”

  檀素玉拧着眉拿着线头在针屁股上一通乱戳,费了好半天劲还是没有穿进去,有些愤恨地一指将针捏了个粉碎。

  “……”

  丫鬟看的目瞪口呆,半晌,才有些哆哆嗦嗦地道:“要不,少夫人,您还是别穿针了,您只负责绣花就好了,我来给您穿……”

  檀素玉只得点点头。

  丫鬟穿好针,把针线和布都递给了她,她歪着头想了想,在布上歪歪扭扭地绣了一只王八。

  “……”

  丫鬟欲哭无泪,刚要开口,帕子就被一只手从后面夺了过去。

  抬起头,自家二少爷英俊的脸出现在眼前。

  “少、少爷……”

  郑逸君拎着布料瞅了半晌,笑着赞赏:“多么有灵气的王八,我真是喜欢死了。”

  说罢就弯腰在檀素玉的脸上亲了一口,低声在她耳边道:“夫人可否为为夫拿这块布做一个香囊?”

  檀素玉的脸有些发红,僵硬道:“我做的香囊太丑了。”

  郑逸君扬眉一笑:“怎么会,夫人亲手为为夫做的东西,都是金钱难得的,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么会嫌丑?”

  檀素玉迟疑地开口:“那你朋友会嘲笑你吧。”

  郑逸君不屑一笑:“阿烬?切,他只会嫉妒我有个这么美丽的妻子!”

  “……”

  小丫鬟默默的退了出去,一边想着,能做二少的夫人真是幸福,她还从来没见过哪个丈夫这么宠着自己妻子的。

  ……

  ……

  陆于之正在与花不遇对坐着下棋。

  “师弟,你又输了。”

  他轻轻抿了一口茶,笑道。

  花不遇面无表情:“师弟每日勤于武学,可没有师兄那么多算计。”

  陆于之放下茶盏,叹了口气:“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整个下弦门竟然找不出一个能陪我下棋的人。”

  花不遇淡淡道:“五师弟棋艺不是挺高的么。”

  陆于之无奈:“他终日陪着徒弟,哪有空来我这?”

  说起叶泊舟,陆于之不由得又联系到了余烬。

  “他那个小徒弟啊,如果一心待在下弦门,将来一定会比泊舟还要强上几分!”

  花不遇皱眉:“你怀疑他?”

  陆于之笑笑:“早派人查过了,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罢了,父母给魔教的人杀了,便流落成了乞丐。”

  “那你还……”

  “我只是有一些不安。”

  陆于之自嘲的笑笑,“是我的错觉罢,毕竟那孩子来下弦门也有八年了,我一个师叔总是怀疑人家可不好。”

  花不遇默然。

  “不过说起来,那孩子的天资可谓是顶尖的。习武多年,我还真没见过那样的天才。他就像一把没开刃的剑,一旦开刃那天,必将势破天际!”

  花不遇并不关心这个问题,低头收拾起了棋子。

  ……

  ……

  天空又开始下起了雨。

  聂不渡正坐在亭子里赏雨喝茶,手却突然一个猛烈的颤抖,茶盏瞬间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莫渊一个箭步迈到他旁边,有些担忧的看着他:“教主,您怎么样?”

  聂不渡咬着牙笑道:“不碍事,只是又开始痛了而已。”

  但很显然不像说的那么轻松,一整张脸都变得苍白没有血色,冷汗顺着额角淌了下来,聂不渡蜷缩在凳子上,五脏六腑传来的绞痛让他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

  莫渊焦灼万分却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骂余烬:“要不是那个小兔崽子办事不力,您怎么能受这么多年的苦!”

  聂不渡忍着痛意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

  莫渊又急又气:“外头寒气这么大,您越待越疼,还是跟我回屋里吧!”

  聂不渡低低的笑了两声。

  “如果他真的拿不到全本,那就算杀了他也没用。本座是否能活过这两年还未知,美景,自然是能多看一天就多看一天。”

  他的身体渐渐倒了下来,莫渊上前接住他,只听得他最后一句,轻的犹如呢喃。

  “万一,明天就睁不开眼睛了呢……”

  ……

  ……

  此时,还没有人能够预料到,他们的命运,将会因为余烬的一个选择而彻底颠覆。

 

 

第32章 第三十一章 无路可退

  多事之秋。

  江湖上大事小事纷争四起,先是魔教想尽办法找理由讨伐挽月山庄,后是忘尘派青华派因为东城码头归谁的问题争执不休。

  下弦门一直占据中立,左右逢源,见此机会倒是既没有踩谁一脚,也没有趁虚而入,凭借着会做人这一点加上强大的实力,还没人敢来挑事。

  但没有直接挑事不等于没有间接的试探。

  就拿忘尘派和青华派东城码头的事来说吧,那一片的商户中有几家就是下弦门承包了的,此时两派争执个不休,下弦门的利益也很难保证。保不齐哪天两派最后达成一致,对半分了,下弦门不就亏了。

  此间利益虽小,但这样的事情明摆着就是试探下弦门的反应。如果此时忍耐下去了,那以后你的地盘人家是想占就占了。

  还不是强取豪夺,人家偏偏一点一点的来,有个词那叫什么,盖不过积少成多么。

  所以下弦门的长老们最近也依然繁忙着,动不动开个会研究一下如何应对,动不动也派个人出去跟人家喝茶谈谈。

  闲散如叶泊舟,很难有这么繁忙的时候,这个月开了四次长老会议不说,他还作为下弦门的代表拜会了青华派一次,挽月山庄一次。

  到挽月山庄当然就是去慰问了,就算不是真的关心也得像那么回事,这是下弦门一贯的处世准则。

  陆于之一个人已经忙不过来了,下弦门作为白道老大哥,在多方事情上都有参与,此时面对渐渐乱套的状态,他自然得东奔西走。

  而自始至终,现任武林盟主谢风流都没有露面过。

  不过他出不出来都是一样的,就算他来主持大局也没有人会听他的。谁不希望自己牟利呢?好不容易武林盟主等到了这么一个废柴,谁还愿意遵守教条被管束?

  贺西庄倒是一直没什么事,生意也是做的蒸蒸日上,郑逸君新婚刚过,脸上的喜气就没断过。

  “老爷子说了,等我满二十的时候就让我接管家里的生意,到那时小爷我也算是一个掌柜的了,再也不用被人管着零花钱了!”

  说着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余烬抱着剑望着不知名的地方,一动不动,似乎已经灵魂出窍。

  郑逸君不由得伸手捅了捅他:“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余烬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郑逸君却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阿,阿烬……”

  “嗯?”

  郑逸君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余烬,抹了把额角的冷汗,仍然有些心悸:“我怎么感觉,你最近有些不对劲?”

  余烬一顿:“怎么了?”

  “你有没有感觉,最近你身上好像多了一股戾气……就是怎么说呢,感觉好像在某些时候突然换了个人一样!”

  余烬皱起了眉。

  郑逸君琢磨着措辞:“……就像你刚刚看我那一眼,特别特别的冷漠。那种冷漠还不是你平时的那种,而是……怎么说呢,就好像把天下苍生都不放在眼里的冷漠。”

  岂止是冷漠,就像是寒冰里面包裹着剑锋扑面而来,有种震慑人心的冷冽。

  余烬不动声色道:“你看错了。”

  连郑逸君都能的看出来,如果叶泊舟不是这个月太过繁忙,一定早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