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岁,我成了后宫嫔妃-第67章
85tube蔷薇
1 年前

  作者有话要说:

 

 

第98章 

  沈嬛的样子看起来可不像是没事的模样, 簪髻散乱,衣裳皱巴,一回来还被宇文燿时缠着, 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后妃, 皇上怎么可能会继续宠爱他。

  怕是没一会儿褫夺位份,打入冷宫的旨意就要来了。

  容嫔扭着腰走过来,一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架势,斜斜地撇了沈嬛一眼:“今儿这顿席大家怕是吃不了了, 曌熙贵人还真是令人咋舌, 一边当着皇上的宠妃,一边和襄郡王不清不楚,阖宫上下,谁有这个好手段啊。”

  刚才她来的时候还一口一个妹妹, 全然忘了那日在景仁宫想给沈嬛下马威,却被沈嬛三言两语按回去的事儿, 眼看着沈嬛要失宠,瞬间又变得盛气凌人。

  六月的天都没她变得快。

  她一说话, 那些就等着这一幕的就起来了。

  “是啊, 这席我可不敢吃,不吉利。”

  “曌熙贵人要不要教教我们, 是怎么勾得皇上和襄郡王都对你这么着魔的。”

  “哎呦羞死人了,哪个正经人会做出这种事。”

  “……”这些人眼看着沈嬛要失势, 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踩一脚, 深怕踩慢了不能彰显他们的慧眼如炬。

  欣常在和陈庭芳着急地望着沈嬛, 两人想要说什么, 被沈嬛拉住。

  沈嬛望着院儿离大半都脸带讥讽, 迫不及待地想打他这条落水的狗:“容嫔娘娘, 臣妾摆着席,是给朋友吃的,不是什么闲杂人等来了都能叫臣妾好茶好饭地伺候着。”

  容嫔被他的话刺得气炸了,“本宫若是你,不用等皇上处置的圣旨,即刻就吊死在横梁上,省得留在这儿丢人现眼。”

  “你倒好,还在这里对本宫不阴不阳的,还以为你是皇上亲封的曌熙贵人呢,醒醒——”

  她话还没说完,刚才跟着宇文鉞去了的安宁突然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四个小太监。

  容嫔脸上一喜,知道这是处置曌熙贵人的旨意来了,忍不住上前一步:“安宁公公……”

  安宁哪知道容嫔突然冲上来是干什么,抬手先止住她的话头:“容嫔娘娘,奴才还有公务在身,您先等等。”

  “好好好,安宁公公先办事。”容嫔点头,恨不得把安宁嘴里的口谕掏出来自己念。

  安宁觉得容嫔怪怪的,但没多想,和颜悦色地对沈嬛道:“曌熙贵人,皇上命奴才来给您添喜。”

  院儿里上一刻还等着看好戏容嫔等人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听错了。

  容嫔更是不敢相信,她望着安宁:“安宁公公……你……你是不是说错了……”

  安宁转头,对着她狠狠皱眉:“容嫔娘娘,这是皇上亲口吩咐的事,奴才怎么能弄错。”

  然后转头对身后的小禄子招手,小禄子拿着单子,高声唱道:“点翠嵌珠宝青鸾簪一对,银挺串珠花枝一对,金累丝点翠钗一支,金点翠镶料石子孙万代头花五支,金点翠嵌珠石海棠仙鹤纹头花一支。”

  随着他的高唱,五个小太监从外边鱼贯而入,每人手里都端着一个银盘,盘里是华丽精致的簪钗头花,全都是不可多见的上上品。

  沈嬛一看就喜欢,特别是那支金点翠嵌珠石海棠仙鹤纹头花,美不可言。

  沈嬛没想到宇文鉞会派人送东西来,不由得眉眼弯了弯:“劳安宁公公跟皇上说一声,我很喜欢。”

  小禄子笑笑,安宁公公笑着道:“还多着呢,小主要谢可要待会儿再谢。”

  然后顶着一院儿人的目光,小禄子嘴巴溜快地报着单子上的东西,那串簪钗头花后面,则是各式各样的手镯手串,再后面,是各式布料,什么散花锦云锦雨锦绫罗绸缎,抱着布匹的小太监几乎把院儿里站满,宫妃们不自觉地被挤到了一处。

  二十来个人被挤到这儿,脸色青青白白,她们望着那些拿着东西的小太监,心里的想法只有自己知道了。

  但是脸色黑得能拧得出水。

  容嫔更是,她怎么也想不通,皇上都撞见沈嬛和宇文燿时的丑事,还这样维护着他。

  这个妖精,真就迷了他的心智吗。

  她一刻都待不下去,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带着已经低下头的宫女,也没跟谁打招呼,自己就走了。

  那些在方才跟着她一起嘲讽沈嬛的,也没脸没胆子待下去,如同她一样悄悄走了。

  安宁站在沈嬛跟前:“小主,东西都齐全了,奴才就要回去复命了。”

  “谢安宁公公,小喜,送安宁公公。”

  “哎,小主不用这么客气,不用送了。”安宁现在看沈嬛越看越欢喜,摆摆手让小喜不用送,带着小禄子和一堆太监浩浩荡荡地离开翊坤宫。

  而欣常在陈庭芳,还有晴子小喜等人觉得自己像做梦一样。

  她们的心一会儿在地上,一会儿在天上,都快被上下左右揉碎了。

  不管什么时候都没说过话的张嫔笑着走过来:“人都说英雄不问出处,来宫里这么多年,本宫今儿也是见着了。”

  她眼睛扫过院子里的东西,啧啧地摇头:“照这架势,曌熙贵人的位份很快就要跟本宫一样了,”她调笑着跟旁边的宫女道,“日后这些日子你可要提醒本宫,别在曌熙贵人面前拿大,本宫可不想像之前那些人一样,只能不声不响地走了。”

  沈嬛心里的感觉很奇妙,跟少时被父亲宠着的感觉不一样。

  他对张嫔道:“娘娘的话说得臣妾不好意思了。”

  “不用不好意思,后来居上自古有之,你有本事,就有人服你。”张嫔道,“本宫就先去殿内喝酒了,不耽搁你着人收拾东西,等收拾好了,咱们再喝两杯。”

  “好,”知道张嫔也是个好相与的人,沈嬛点头,“待会儿一定要好好跟张嫔娘娘喝点儿。”

  张嫔带着几个没走的妃嫔进去了,跟沈嬛较为亲近的欣常在和陈庭芳站在他身边。

  沈嬛让小喜带着人把东西收进库房,对两人道:“咱们也进去吧。”

  “好,咱们今天吃个高兴。”

  ——

  翊坤宫里欢声笑语,宾主尽欢,宁寿宫却一片冰寒。

  太后扶着额头,坐在炕上,戴着护甲套的手指指着宇文燿时:“你……你瞧瞧你做出的事儿!”

  “哀家不过是放你出去透会儿风,你就闹出这个篓子,去和他抢一个女人,你不嫌丢人哀家都嫌丢人!”

  宇文燿时一见她发火,上又不敢上去,只能站在原地道:“母后,儿臣真的很喜欢那个曌熙贵人……”

  和沈嬛长得那么像的人,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他已经错过了沈嬛,决不能再错过曌熙贵人。

  他这副样子更让太后生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那宫里有什么好的,你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哀家都能给你找来,你难道就不要你的声名了。”

  “可是儿臣只想要沈嬛那样的。”

  “沈嬛。”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太后愣了一下。

  之前宇文燿时在她面前经常念叨沈嬛,所以她也知道沈嬛去世的消息。

  自从沈嬛去世,宇文燿时消沉一阵后已经很长时间没说过沈嬛的事情了,她望着宇文燿时,干脆问身边的嬷嬷:“那个曌熙贵人,是哪儿来的?”

  嬷嬷一直跟在她身边,过年后就去金光寺祈福,然后就发生了宇文燿时染上时疫,太后带着他赶回宫中。

  一件事跟着一件事,太后又气愤宇文鉞破了自己的宫门,这些日子完全封闭了宁寿宫的宫门,完全不管宫里发生的事情,所以对这个凭空冒出曌熙贵人一点印象也没有。

  嬷嬷也不知道,叫外面的宫人进来,仔细询问了一通才知道,回去禀报太后:“太后娘娘,那个曌熙贵人听说原是庵堂里的尼姑,年前进宫来给……懿仁皇太后祈福的,不知怎的被皇上封为了常在,然后降为答应,前几天又封为贵人,封号曌熙。”

  这几起几落,别说身处其中的人,嬷嬷听宫女说的时候都惊奇。

  怎么就这么能折腾,对这曌熙贵人也升起了好奇。

  太后娘娘和懿仁皇太后之间的爱恨情仇宫里的老人差不多都知道,果然,一听到懿仁皇太后几个字,她的脸色就难看得很。

  “呵,哀家还不知道,宫里竟然出了这么个能耐的人。”

  “那她和沈嬛又有什么关系。”

  这个嬷嬷也问了,道:“这位曌熙贵人封为常在第一次承宠后去给皇后请安,那位陈枋跃的幼女,陈贵人,指着曌熙贵人说是自己的嫡母沈嬛……”

  太后望向嬷嬷:“沈嬛,不是死了吗?”

  “是啊,所以这事儿很快就过去了,说曌熙贵人原就是庵堂里的出家人,与那吏部尚书陈枋跃的夫人并无半点关系。”

  宇文燿时就在旁边,听到嬷嬷和太后说的话,差点悔得垂足顿胸。

  若是他早知道曌熙贵人在那儿,他是不是就是自己的了。

  见太后的脸色没有刚才那么恐怖,宇文燿时又冒出来,走到炕边,在他身边坐下:“母后,您就顺儿臣这次吧,您跟皇兄说说,把曌熙贵人赐给儿臣吧。”

  “只要把他给了儿臣,儿臣就一直听您的。”

  *

  作者有话要说:

 

 

第99章 

  宇文燿时是被太后宠着长大的, 只要他要的,太后就没有不给的,就算小的时候他要皇兄经常养的那条狮子狗, 皇兄也让人送来了。

  宇文燿时贴着太后, 摇了摇她的手臂。

  太后狠狠瞪着他:“这事儿你想都不要想,他幸过的女人你不嫌脏,哀家还嫌脏,还是那句话, 你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哀家都能给你找来, 他宫里的人不可能。”

  太后见过沈嬛,知道他那副样子有多招男人喜欢。

  但是那样的人,不会再有第二个。

  那个所谓的曌熙贵人,怕也是长得与沈嬛有几分相似而已。

  一样的人她找不到, 相似到还找不到吗。

  至于那个进宫后搅风搅雨的曌熙贵人,太后眯了眯眼, 真是稀奇,宇文鉞这个孽子居然会打破规矩, 给一个尼姑出身的妃嫔贵人的位份。

  这事儿, 倒是能用用。

  ——

  翊坤宫里,前来送礼贺喜的众人吃饱喝足后慢慢散去。

  晴子扶着微醺的沈嬛, 正在送别也喝得有点多的张嫔。

  张嫔道:“本宫现在有子万事足,只要他好好长大, 就比什么都好, 也不想掺和进一些纷争里。”

  “见你第一次, 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 一遇风云便可化龙, 现在, 也算是应了本宫的猜想。”

  “本宫只跟曌熙贵人说一句话,本宫的二皇子,只要安安乐乐地过一辈子就行,其他的,本宫都不想。”

  张嫔聪明着呢,宇文鉞还年轻,沈嬛又有专宠的趋势,两人有子嗣是迟早的事儿,为着以后,还不如现在就挑明,省得猜来猜去的麻烦。

  再说了,她也确实没想过要自己的二皇子去争什么。

  先皇几十个皇子,最后坐上帝位的还不是只有皇上一个,其他的有什么好下场。

  沈嬛也是聪明人,一听她的话就知道她的意思,微微有些诧异后笑了笑道:“娘娘尽可放心,您担心的事儿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发生呢。”毕竟他这怪异身子,能够调养成现在这样,寿数无异,已是不容易了,哪里还有其他可能。

  他脸上的笃定不似作假,本来想着明说的张嫔一下子就想多了,但是喝得比沈嬛醉些,晕乎乎的大脑已经想不出个头。

  沈嬛见状,赶紧叫她身边的奴才宫女:“快些送你们主子回去吧,路上小心些。”

  “是。”太监宫女们答道,把张嫔扶上步辇。

  坐在高高的步辇上,张嫔伸着手对他道:“改日咱们再好好喝几杯,就你和本宫,不要其他人。”

  “好,娘娘挑好日子跟臣妾说。”

  “唔。”呼吸间都是酒气,等张嫔等人的背影消失在宫墙拐角处,沈嬛转头望着晴子,问,“还有哪些人在翊坤宫?”

  翊坤宫的大事,晴子没喝酒,她扶着沈嬛转回殿内,“娘娘小主们都去了,只剩咱们自己的人,小喜正带着人把东西撤下。”

  “小主刚才没吃多少东西,尽喝酒了,要不要吃点。”

  肚子都被酒撑了,沈嬛摇摇头:“吃不下了,你让人打盆水来,我洗把脸休息会儿。”

  “那先喝碗醒酒的汤吧,省得明天您喊头疼。”上次喝那次,许是很久没喝过,第二天醒过来沈嬛软了半天,头疼得有些厉害。

  所以今天晴子早早就让下面的人熬了醒酒的汤,就等着这时候。

  沈嬛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于是晴子把他扶坐在炕上,往他腰后塞了两个松绿色迎枕,“那小主先坐着,奴婢去给您端醒酒汤。”

  宫内的人都在小喜的带领下打扫吃喝剩下的杯展桌椅,除了她都没闲着。

  她怕沈嬛从炕上摔下来,特地把被子卷了卷放在他外边,才快步出去。

  沈嬛迷迷糊糊地,撑着下巴望着炕对面小柜子上的玉片花朵,这种微醺的感觉很奇妙,大脑像被轻轻晃动,极度的放松和舒适,连平日里平平无奇的玉片也看出了不一样的美感。

  忽然,就在沈嬛想撑着身子去摸摸那玉片花,一个身影从殿外走进来,“姐姐喝醉了身边怎么连个人都没有。”

  沈嬛听着声音看去,竟然是钮祜禄氏,说起来今儿钮祜禄氏一直没来,他想定是被什么急事绊住了手脚。

  沈嬛拍了拍身边的被子卷儿:“坐吧,酒也喝完了,菜也吃完了,你现在来,就只能跟我喝醒酒汤了。”

  钮祜禄氏皱了皱鼻子,“可不赶巧了,收拾好了要出门,才有人来告知我家里递了牌子,要跟我说些近况,所以来得晚了。”

  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孩,又是野惯了的,进了宫家里一直担心,已是第二回 来看她。

  沈嬛笑了:“不晚,只要来了都不晚。”

  “我想也是,姐姐不会因为这件事怪我,”钮祜禄氏道,她招手让宫女上前来,打开宫女手里的盒子,“姐姐迁居之喜,挑来挑去也不知道送什么,然后想起之前盛京城来了一批坐船来的金发碧眼的商人,他们卖的小玩意儿还挺有意思的,送给姐姐玩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