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衍没从外面回来就听说了天帝已经把一个神君的仙府给封了。时沉在温衍没回来的时候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灵力,没有让他看出任何破绽。
天帝正在想方设法的除掉一些权利大的神仙
时沉这天界又要不安稳了……
时沉吹掉茶杯上聚集的热气,抿了一口,温衍没不喜茶,于是时沉给他倒了杯酒。
……
沦晏不知怎么了,自从游淅缪死了之后,他的情绪就十分低落。司衣栩和沦晏的关系有所缓和,至少他们俩能之前那样来往了。沦晏把茶丢在一边,拿起一个小玉瓶,往嘴里灌酒。司衣栩道
怎么开始喝酒了?
突然觉得酒是个好东西吧,而且味道挺好的。
司衣栩看他那滚动的喉结,不由的吞了口口水。沦晏突然感觉到了危机感,他不安的说道
收起你那危机的想法,不然咱俩朋友都做不了。
司衣栩的想法被他一眼就看穿了,他感到有些心虚,捏起拳头放在嘴边,咳了咳道
我知道……我知道
沦晏虽然晋级了,但是他还只是一个神君,之前时沉说的那个庭院,已经面目全非了,沦晏也花了挺大的功夫才基本弄好。时沉不知道在里面干了什么,里面有几个建筑都已经粉碎了。
花掉的都是沦晏的钱,他心疼,可还没怎么放松,殿外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司衣栩连忙把沦晏护在身后。为首了一个天兵一脚踹开了门,行礼说道
十分抱歉,打扰了两位神君的兴致,但是天帝派我们彻查伤害了小殿下的贼人,所以需要搜沦晏神君的仙府,还望沦晏神君见谅。
那天兵刚要动手,司衣栩道
这可是神君的仙府,没有搜查令,你们怎敢擅自搜查?
天兵早就预料司衣栩会这样说似的,那拿出一块令牌,令牌呈长方形状,外面附加一条波浪边丝围绕着,下面挂着一条红穗子。
司衣栩见他已经拿出搜查令,无可奈何,只能让他们搜,沦晏在他身后,看到他的背十分强壮宽大,他的背挡住了沦晏的视线,这让沦晏充满了安全感。
司衣栩和沦晏都不害怕他们搜,还十分悠闲的坐在桌子上喝着茶。
天兵在一间偏僻的屋子里找到了一个写着游淅缪生辰八字的小人,小人上还扎满了针,为首的一个将领帮小人丢在了沦晏桌子上,怒道
沦晏神君!你居然跟凡界的人一样!做这种阴险的事!
沦晏看到这个小人,小人是用木头一笔一划雕刻出来的,这模样分明就是游淅缪,上面还写了游淅缪的生辰八字,还扎满了针。这不就是凡间最阴险的做法吗?沦晏拍桌子站起来道
宫名辞!你含血喷人!
宫名辞是近几天提拔上来的将领,也是游书禾的近卫,他只替天帝办事。脾气也臭的很,心高气傲的,不受任何人的建议指点。司衣栩也道
不错,宫将军你只是发现了这个小人在沦晏府中,但是这并不能证明这就是沦晏干的!
宫名辞啐了一口唾沫,说道
司令,我看您是想包庇沦晏神君吧!全部拿下!
司衣栩击退身边冲上来的天兵,他骂道
操!宫名辞你个狗东西!你就是天帝身边的一条狗!
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人!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
我看你们谁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