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这话一出,顿时让两人闹了一个大红脸。
到底是姑娘家脸皮薄,秋月率先反驳:“李管家,别乱说,万一影响了青竹侍卫就不好了。”
李管家撇了撇嘴:“是吗?青竹你说呢?”
“我?李管家,秋月姑娘说的是,你可不能坏人家姑娘的清誉啊。”青竹面色严肃地看着李管家。
秋月在一旁听着青竹的话心里一阵感动。
李管家倒是不吃他这一套:“到时候真毁坏了人姑娘的清誉你就娶她不就行了。”
这屋子里就咱们三个人知道你是秋月姑娘背回来的,你俩当事人不说,我一个老头子难不成还要去学一些妇人一样嘴碎到处说。
“这不是娶不娶的问题。”青竹有些无奈:“万一以后秋月姑娘有喜欢的人了,那我不就是罪人了。”
“这简单,你成了秋月喜欢的人不就不会成罪人了。”
青竹:……
说不通,实在是说不通。
索性青竹就闭嘴,不再多说。
秋月站在一旁听的面红耳赤的,但她知道,青竹喜欢的是春花。
随后秋月也就垂下眼眸,周身带着些许落寞。
李管家看着两个年轻人都不说话,索性也闭口不说。
府医带着药材回来后,也没发现屋子里奇怪的氛围,将煮药的分量和时间告诉青竹后就离开了。
毕竟大半夜的,他还要早点回去休息。
确认了青竹没什么异样后,李管家就伸了个懒腰离开了。
离开前还嘱咐青竹好好休息。
而秋月身为姑娘,也不便在男子房里多待,也早早便离开了。
青竹手里拿着药包,不自觉的,手触上了自己的肩膀,随后轻柔一笑。
第二天一大早,舒玥就带着秋月前去拜访受害者的家人。
顺着查来的地址,舒玥就坐着马车离开了城里。
死者住的地方是在一个离青湖镇不远的一个郊区村庄里。
但是去那个村子起码要经过一小片森林。
车子顺着小道慢悠悠地行驶着,太久没有坐马车的舒玥被颠的有些头晕。
恍惚间,她似乎听到马车外传来一阵阵交谈声。
嗯……交谈声?
舒玥猛然睁开了,晃了晃自己发晕的脑袋。
“秋月,外面怎么这么吵啊?”
秋月看着跪在马车旁可怜兮兮的父子两人,如实汇报。
“主子,是一对父子遇上了山贼,他们想让我们载他们一程。”
“嗯?”舒玥有些疑惑,就这个不大的地方居然有山贼?
“你说我们要去××村,并不是去县城。”
万一不同路就麻烦了。
秋月点了点头,将舒玥的话告诉了那父子两人,片刻后,秋月又走了进来。
“主子,他们说他们正好要去××村看望他们的老祖宗。”
“啊?行吧,那就载他们一程。”
反正顺路,也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因为男女有别的缘故,那父子两人就在马车前和赶马的马夫坐在一起。
父子俩中间坐着马夫,和马夫亲密交谈后,两人就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两人同时动手,将马夫打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