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35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左撇子:“……”

    忘了那一幕吧,他已经忘了。

    左老汉说:“快点儿吧,咱俩再跑快些,眼下回去都晚啦,把锄头给我,我扛着。”

    “不给。”

    “让你给我。”

    “你这人咋这么烦。有磨叨的功夫快些回去,自家田地没伺弄,姑爷们也不知猎没猎到猪,要是猎到,小女婿他们该回家。”

    白玉兰惦记着:

    孩子们没吃饭,估么会跑饿。

    她也着急听准信儿。

    再一个,天没亮那阵,答应村里人熬骨头汤,也不知几个闺女在家熬没熬,要是没做,指定会晚啦,会被村里人说嘴。

    村里人可不管咱家大门坏着,家里有多少活,又一宿合没合眼。

    人家就记着咱家那许诺,没做到会被村里长舌妇讲究的。

    而说一千道一万,白玉兰眼下数落她老头,一和杏林村丢脸那事有关,二这叫先下手为强,她怕老头子抢锄头。

    老头子腿不好,她扛得动。

    山间小道上,道边还有各色野花。

    左撇子前后瞅瞅没人,硬是一个跳跃从白玉兰肩膀上抢过锄头,抢完他就跑。

    白玉兰:“嗳?你腿不好,慢点儿。”

    最后老两口,愣是变成左撇子肩膀扛着两把锄头,肩上背着大筐,挎住白玉兰的胳膊朝前跑。

    省的他腿不好,跑起来急了拐弯儿。

    白玉兰是回握住她胳膊上的那只大手。

    俩人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也不分开。

    微风吹来,拂过那老两口脚步一致的背影。

    ……

    游寒村,左家地头。

    小豆和小麦忙一上午终于歇口气,想着坐地边,说会儿话喝点水,就回去抬锅熬汤。

    小豆看眼妹妹,“那个,妹啊。”

    “嗯?”

    “妹夫打野猪那阵,你有没有什么……”

    小麦疑惑:“什么。”

    小豆不知晓该咋说。

    心想:

    小妹夫招野猪这怪事儿,怎么想怎么觉得和满山那水池子一样稀奇古怪。

    那池子,她和满山一起配合才能取水。

    小妹夫那猪,会不会也要小妹怎么配合才能控制住呢。

    可是见小妹那懵懵的样,又不像,连点反应都没有。难道小妹夫能跑那么快,已经占上了小妹的那一份?也可能和她、和满山情况不一样?

    “……没什么。”

    左小麦看眼二姐,又看一眼二姐。

    今早大姐在她上茅厕,帮她遮挡时也有问类似的话。

    大姐莫名其妙说,让她下回打夫君试试。

    她问大姐你说啥,大姐也是二姐这副模样,欲言又止,最后憋出句:“没啥,你听错了,我这一宿没睡有些懵。”

    小麦张开嘴,正要追问二姐,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时,地头传来甜水的喊声:“二姨,小姨,我们来啦!”

    小豆和小麦齐齐站起身,赶紧迎了过去。

    外婆用手推车推来大锅,还有冒着香气的骨头汤。甜水抱着柴火。

    这一老一小,一次根本推不动,

    半道上还扔口大锅。

    这给秀花累的,真想一屁股坐在地上喘喘气。

    没招,家里没有人手,大外孙女有孕。即便没孕家里也要留人,谁让咱家大门被猪拱啦。

    有了小豆和小麦的加入,骨头汤迅速在地头支了起来。

    游寒村的麦田里干活的村民们,立即也没了再干一会儿的心思,闻着那飘香的味儿,喉咙里直咽吐沫。

    “感谢大伙帮忙。能跑家来问问看看的都是好样的,那就是村里人相互之间的挂牵,俺老左家记这份情谊。”

    秀花拎着长把大木勺,砰砰一敲锅沿儿,“来,乡亲们,喝汤!”

    田地里大伙纷纷笑着回应:“您这客气啦。还寻思是随便说说呐,没想到真熬啦。”

    没一会儿,就有人端碗过来。不抓紧来不成,头锅汤浓,等会儿几瓢水添进去就没味儿啦。

    今日好些人见到秀花嘴都甜:“谢谢大娘。”

    “哎呀,谢谢奶奶,还有肉沫子呐,实在。”

    遇到那爱占便宜的,没等秀花发现,甜水就吱声。

    甜水站在太姥姥旁边,歪着小身子,一手肉,一手糖,扎着两个小揪揪,没曲子她也扭身体,

    那小身子扭的还挺有节奏,从起来她就兴奋,“一人一小碗,你多舀啦,我和你说哈,别人就没啦,别那样。”

    “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怪……”

    秀花眼神瞟了过去。

    占便宜的立马赔笑:“还怪聪慧的。”吃人嘴短。

    围着锅边站着的村民们惊讶,实在没想到里正叔也来了,还亲自端碗来了。

    谁不知里正叔家的儿子儿媳们孝顺。

    别说村民们稍稍意外,就是里正叔家的几个儿子也有点儿傻眼。

    爹要想喝骨头汤,家里随时就能熬,咋能自降身份去凑那份热闹。

    “给我来一碗。”

    左撇子和白玉兰终于赶了回来。

    白玉兰觉得娘真出息啦,挡不住平日里对娘的要求很低:“娘,你熬的?”

    “你瞅给我累的,快接勺子。”

    白玉兰和左撇子迅速加入分汤队伍。

    与此同时。

    还有一伙人更是累够呛,坟圈子那里东一块西一块散落一大两小,三头野猪。

    二柱子歪在坟头上,大喘着气说:“这是下山来报复吧。”

    六子平躺在死猪旁边,接话道:“不是下山来报复,也是武大郎过门槛,碰雀(巧)啦。”

    其他几位还有身上带轻伤的在流血,满山给他们包扎。

    有人问满山:“德哥和你那家那文曲星妹夫呢。”

    满山淡定回道:“跑丢啦,一会儿就能回来。”

    “为啥要跑啊?”六子很疑惑,德哥今日很反常,见到野猪不是干,而是先跑。

    也不知跑哪去啦。

    兄弟啊,想你啦,你在那嘎达还好嘛,也不说主动跑回来呀,问问这边咋样啦。

    兄弟啊,放心吧,野猪全部撂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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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一路奉陪(一更)

    朱兴德回来就用双手拄着膝盖,龇牙咧嘴喘着气,累的都要站不直。

    真想来个大前趴,啥也不管不顾,趴地上先歇半个时辰。

    “起,起,给我倒个地儿。”

    二柱子爬起来,跑死猪旁边躺着去,让大哥靠坟头。

    朱兴德接过二妹夫递来的水囊,靠在坟头上,仰脖咕噜噜一顿喝水,这才感觉活过来。

    喝完,递给跑的满头大汗的小妹夫。

    小妹夫是真能跑啊。

    到后头,他不得不拎住小妹夫的脖领子让停住脚,要不然就要跑到另一座山头去啦。

    说实话,他如果没拽小妹夫脖领子那一下,他都不知晓是小妹夫身上是颤抖的。

    浑身打摆子那么跑,你就说,那心里得恐惧成什么样。

    返回时,他拍着妹夫肩膀:“咱不挣这钱啦。”

    倒是小妹夫说,“大姐夫,咱接受现实吧,挣不挣这份银钱我也是这命。还是那句话,不如赚银钱。”

    是啊。

    那回头考虑吃点儿啥能给压压惊吧。

    要不然天天这么被吓,别再整疯喽。

    “德哥,你跑啥啊?你这一跑,我有那么一阵都没有主心骨啦,差些随你一起去。多亏二妹夫还在。”

    朱兴德踢下六子的脚:“叫二哥,二妹夫是你能叫的?没大没小。”

    然后才回答:“你们没看着?那猪专门撵我。”

    朱兴德的小兄弟们回忆了一下点头:“可是它们为啥死盯着你,俺们几个也发现啦。”

    二柱子觉得自个破了谜,望着天空说:“德哥发型和咱们不一样,太显眼,野猪可不就盯他。”

    二柱子还建议道:“德哥,那下回你别扯着星哥,你瞅给星哥累的。留他在这,我们能护住。”

    有小兄弟好奇:“星哥是谁。”

    “文曲星嘛,那不叫星哥,叫小哥?”

    朱兴德笑骂着说,等我小妹夫再高中秀才、举人,你还要叫星爷不成?

    挨个踢了踢,让起来抓紧干活。

    指挥大伙,拾掇现场。

    这坟圈子也是倒霉,“回头买些纸钱,给这些人烧烧。眼下也别嫌麻烦,挑一些好土,给上面盖一盖,这算咱的诚意。”

    一土篮一土篮的新土,盖在坟包上。

    这些个小子,一边干活还一边笑:“也不能整的太好,回头家里人来上坟,该认不出坟头啦。”

    又用土将猪的血迹埋好。

    用空出来的土篮子装猪下水和砍掉的猪头,木桶接猪血,卸下的猪皮用麻绳捆紧,猪肉柈子扛肩一块块扔车上,喂骡子。

    由于又多出一头成年猪,两头一百多斤的小猪,朱兴德计划也要有变。

    假装劝服罗峻熙,“你今儿就别进城办事了,瞅你吓的。姐夫给你安排几个人,先送你回村。”

    点名,“你几个送我小妹夫,务必送到我老丈人家。道上哪也不准去。”

    “放心,德哥,准保将星哥送到你丈人家炕头,俺们再走。”

    “嗯,看看家里有吃的,你们吃点儿再走。听说熬骨头汤。”朱兴德特意拍了拍几位受伤的兄弟。

    万幸没出大岔头。

    给银钱这几位不能接,也不能给,给了全是光棍会乱花。

    眼下更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等秋收完的,这些人都没有田地,他给点儿苞米面。

    “二柱子,你随我二妹夫上山挖陷阱。他今儿累够呛,你去帮帮忙。”

    “行。”德哥让干啥就干啥。

    朱兴德这才招呼六子:“走,你随我进城,卖肉给我搭把手。”

    一行人就此分开。

    出来时,各个吃饱饭,有那么几分意气风发。分开时,身上带着猪血,有的还带自己的血迹。

    罗峻熙被姐夫的小兄弟们护送往回走时,特意站住脚回头看向大姐夫。

    大姐夫和那个叫六子的,根本不能坐车,正一边一个,费劲儿拽着骡子向镇上走。

    朱兴德可不像他小妹夫想的那样很辛苦,他还有力气说话呢。

    正问六子,这两日有没有去看守赌局,阎老大有说啥没有。遇见王赖子没。

    “淡季,眼瞅着要秋收,再没正溜的也知轻重缓急。

    那些赌鬼怎么也得卖完粮食手里有闲钱才玩,没啥局子让咱们插手。

    就连阎老大也没露过面,估么在看着他家那片田地,听说许多闲汉被他打发到地头,帮阎家伺弄田地。

    德哥,你放心,你忙完家里这头,回去还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