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手沦为大佬独宠的金丝雀-第33章
骚鸭
1 年前

  邢越眼睛忽地睁大,很快又恢复了平常,沉声说道:“是啊,我在你心里从来都不是第一位。”

  “我不想再和你纠缠了。”初霖安眼眶泛红,一直顶在身体里支撑他的那一股劲儿就要消失了,“也不想要你的钱,我只想离你远远的,邢越,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突然,邢越腾的一声站了起来,身型的差距让初霖安本能地感到危险。

  男人的脸惨白,像是瞬间被抽干了血,只剩冰冷可怕的躯壳。

  “不行。”男人双目赤红,一步步逼近,“我可以不重要,Leon,但我们不能分手。我要看见你,必须。”

  “用你的摄像头还是跟踪我的保镖?”初霖安嘴上哼了一声,身体不由得往后退。

  “你知道了。”男人哑着声音道。

  “我之前就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会知道我和同学在哪里聚会,又为什么知道生日那天我去了那家夜店。是我之前傻,太信任你了。”

  “那不是傻,Leon。人们都愿意相信自己以为的事情,而对那些不同的可能视而不见,这是人性的通病,不怪你。”

  阴影覆上初霖安的脚踝,又爬上他的大腿,后面是墙,他退无可退。

  “呵呵,你没权力监视我。”初霖安咬着牙,即使知道没有胜算也要挣扎,“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人会在自己家里无死角地安装摄像头,你这个变态,是不是还把你我做的时候录下来存手机里,随时翻出来看一看?”

  “嗯。”邢越直接承认了,“你的身体、你的表情、你的反应,像是一件艺术品,值得被存起来随时翻看。”

  初霖安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突然觉得反胃,拳头攥紧了扣进肉里才不至于真的呕出来,“邢越,你让我感觉恶心。你到底有没有底线?”

  “当然有。”男人手掌撑着墙壁,身影如同牢笼般完全将他覆盖,“我没做过杀人犯法的事。”

  “对自己的要求还挺高。”初霖安讽刺道。

  “我的底线……就是你。”男人微笑着。

  初霖安被男人的笑容吓到了,一边发着抖一边气得张目欲裂,“你到底想怎样?”

  “害怕了?”邢越伸手挑起小玫瑰鬓角的一缕头发,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在指间轻碾,“我不会再伤害你了,宝宝。随便你怎么恨我,别离开我,好么?”

  “如果我说不呢?”初霖安明知道男人吃软不吃硬,可他现在没心思再陪邢越演戏了,“看见你的每一秒都在提醒之前的我是多么愚蠢,居然会相信你只是为了帮我。”

  “在没遇见你之前,我连感情都不相信,更别说凭着一张脸就喜欢上了。”

  男人压根儿没管初霖安在说什么,“你不知道,你有多吸引我。”

  “那怪我长得好看了?”初霖安反问道。



  他计划着突然抬腿用膝盖顶在男人胯-下,趁着男人疼痛弯腰的时候,好给他挣脱束缚的机会。

  “不只是长相,还有……”

  邢越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初霖安像灵活的小猫似的从那片阴影中逃了出来。

  可还没迈出两步,手腕就被一股强力拉扯,连带他整个人都被拽了回去,手脚再怎么胡乱扑腾也无济于事,男人已经卡住了他的脖颈。

  “放开我!”初霖安拼命地大吼,脸和脖子因为用力而充血泛红,“你个畜生快放手!你想做什么!”

  眼看着小玫瑰奋力挣扎,眼眶越来越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划过脸颊,嘴唇都咬破了。

  邢越心疼了,“别哭啊。”说着就卸下力气。

  捆在自己身上的力量不见了,初霖安还没来得及握起拳头,反手就是一抡,一耳光极响亮打在男人脸上。

  “变态。”初霖安急促地喘气。

  “你好像很喜欢扇我耳光。”邢越舌头顶了顶脸颊,眼神冰冷。

  “是你活该。”初霖安恶狠狠道。

  邢越笑了笑,走过去轻易就将初霖安擒在怀里,“解气了么?不够的话这边脸再给你扇?”

  初霖安挣扎着,咬男人的胳膊,又把他会的所有语言的脏字都骂了出来,可男人还是轻易就抱着他来到床边,将他扔了上去。

  “你想干什么?”初霖安声音颤抖。

  他这才彻底感觉到害怕,手脚却发着软,根本不听使唤。

  “你说呢?”邢越膝盖抵在初霖安两腿之间,欺压而上。

  即便刚才还在心怀忏悔,小玫瑰的反抗却让邢越立马就来了感觉,他不顾小玫瑰的抗拒,捏着那精巧的下巴,封了上去。

  他对此并不纠结,忏悔和冲动对邢越来说并不矛盾,甚至两种情绪交错相融而产生的罪恶感让他兴奋,那是一种玷污纯洁的扭曲爽感。

  邢越知道自己向来贪心又恶劣,想要初霖安爱上自己,还想求得原谅。

  如果只能选一个,他当然抛弃后者。

  以往都是他在拉扯丝线,操纵人心,但这次不一样了,初霖安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放弃理智,沦为卑微的恶犬。

  他能预料到这场博弈的结局,可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

  他知道不能折辱一支玫瑰,可还是抑不住欲-望。

  作者有话说:

  就问够不够畜生(作者已放弃求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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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新评论:

  【老畜牲,小玫瑰,还是快跑吧,跑的越远越好。】

  【刺激】

  【为什么我都买了,他还说比例不够(?????)】

  【老畜生还是趁早打死的好】

  【好刺激刺激,就喜欢看欺负小美人,就我一个这么变态吗?】

  【太狗了】

  【哎】

  【淦!!】

  【小玫瑰独美不好吗。沧桑。】

  【厉害了】

  【狗东西】

  【太狗了太狗了,火葬场走起来嘻嘻嘻】

  【看的生气,这是什么品种的老狗逼啊?】

  【怎么办我有点想打他(摩拳擦掌)】

  【爪爪】

  -完——

 

Chapter 40

  “全看宝宝的表现了。”

  初霖安一直在发烧。

  晕过去之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移到了卧室,恍惚中瞧见房间里天鹅形状的落地灯正发出柔和的光,床边站着两道人影。

  一道是熟悉的黑,一道穿着白色大褂,耳边嗡嗡嗡的,是两个男人在说话。

  “体温比两个小时之前低了,应该没事了,明天差不多就能恢复过来。”

  顾栩森放下/体温计,双手自然插进口袋里,“邢越,这小男孩怎么你了?被你……这样?不是我多管闲事,我是提醒你,记得按时吃药。”

  “药不管用,吃了还乏力。”邢越说,“床上这个才是我的药。”

  “你……”顾栩森欲言又止,叹了口气说,“他家人那边知道吗?”

  “他没有家人。”邢越顿了一下,补充道,“只有我。”

  “我看你是中蛊了。”顾栩森拍了拍邢越的肩膀,“真喜欢就好好养着,别再这么折腾了。我看这小孩身上不少旧伤,身子骨又弱,再被你这么一刺激,用中医的话讲就是伤元气了,才会突然昏迷发烧。”

  “嗯,确实怪我。”邢越说。

  “认错倒是快。”顾栩森撇了眼绑在床脚上的铁链,心道自己这兄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竟玩起了以前邢越他自己最不屑的手段。

  人身限制?太低级了。

  “他叫什么?不会就是上次你和我说的那个需要心理医生的小孩吧?”顾栩森问。

  “就是他,名叫Leon。”邢越说,“既然你从德国回来了,就把Leon收为你的病人吧。”

  顾栩森刚回国没多久,所以不知道邢大少爷的混血小金丝雀在圈子里有多有名——这才带回来多久啊?就准备结婚了。

  据说邢大少爷为了举办婚礼特地买了座海岛,就在南太平洋大溪地保护区附近,绝对的一掷千金只为红颜一笑。

  “兄弟,我的咨询费可是一个小时几万美金。”顾栩森为难道,“我不是说钱的问题,十几万美金在你眼里自然都是小意思,但我不一样啊,我因为背叛中医世家,现在仍被「逐出家门」呢。按照行规,不能熟人问诊,我不能……”

  顾栩森明白自己兄弟的尿性,十足的偏执控制狂,治了多少年治不好的那种。

  这小美人也是真倒霉,看那可怜模样最多刚成年,涉世未深,肯定被邢越吃得死死的。

  “你能。”邢越直直看进顾栩森的眼睛里,“我相信你。而且,钱不是问题。”

  完蛋了……

  顾栩森熟悉这样的眼神,像是被狼盯上了似的,要是他拒绝,下一秒自己也得玩完。

  “好吧。”顾栩森抱起胳膊,“说吧,是让我往坏了治,还是往好了治?”

  瞧那铁链就知道小美人现在不乐意从了邢大少爷,心理破防能节约驯服的时间。

  他私底下有别的身份,给特殊爱好的人群做顾问,对如何揉捏性格和思想很擅长。

  “栩森,你理解错了。”邢越说,“我爱Leon,不是把他当成宠物。我想他好起来,变回曾经的那个赛道玫瑰。我知道现在说已经晚了,但我绝不能放他离开。”

  “这……”顾栩森犯难了。

  这不是和要人往东走的同时又朝西吗?

  初霖安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真的回到了隐山居的卧室,还以为之前迷迷糊糊的是在做梦。

  他尝试动动下/身,可酸痛顺着脊椎电流似的往上窜,直击后脑勺,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邢越这个老畜生……

  初霖安咬着牙从床上拖起半个身子,突然听见一声金属磕碰的脆响。

  他朝着声音的位置往下面看,只见床尾柱子上拴着一条链子,很长,蛇似的在地毯上盘出好多圈来,另一端却延伸到了床上被子里。

  初霖安懵着脑袋掀开被子。

  左脚踝上结结实实地绑着一圈皮质脚铐,被一把电子锁连住了铁扣。

  初霖安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邢越软禁了。

  “你醒了。”卧室的门被推开,邢越走了进来。

  “你不要过来!”初霖安惊恐地张大眼睛,浑身颤抖,极度紧张。

  他手指痉挛着抓过被子,把身体缩成一团往靠枕中间的缝隙里躲藏。

  邢越见小玫瑰如此惧怕他,踏出去的半步又缩了回去,就这么立在原地。

  “我不碰你。”邢越说,“飞机上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对不起。”

  初霖安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面前这个男人,压根儿没把那声道歉听进耳朵里。

  “你能不能放我走?”初霖安颤着声音问,“或者要我怎样才能放过我?”

  邢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不能走,Leon,除了离开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初霖安紧张地咽了下,由于口腔里干的没东西润嗓子,所以这一下像是给喉咙里面撕了一层皮一样难受。

  “越……”

  邢越微微一愣,因为小玫瑰只有在床上撒娇的时候叫他的单字。

  “你这样犯-法。”初霖安说,“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是在想把我当成宠物圈养起来吗?”

  眼看着小玫瑰琥珀似的眼底泛上雾气,邢越立刻就心软了。

  他想走近一点抱抱他,可刚迈出步子,小玫瑰就像被毒刺蛰了似的手脚一缩。

  “宝宝别怕,我帮你解开。”邢越像在博得一只受惊了的小猫的信任,缓着步子走上前去,终于坐到了床边,“把脚伸出来。”

  “我帮你解开,然后带你下楼吃饭。”邢越耐心重复了一遍,这次小玫瑰像是有点相信了他,一只雪白的小脚战战兢兢地从被子里探了出来。

  邢越拇指按上电子锁的触摸屏,嘀嘀两声后,锁扣弹了出来。

  刚解开链子,那脚掌就飞速地缩了回去。

  “我自己下楼。”初霖安用被子捂着嘴,只露一双眼睛紧盯着男人,“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好吧。”邢越明白,凭借自己做出的混蛋事情,小玫瑰暂时是不会让自己碰他了。

  他起身,转头走向门口,“需要帮忙的话就叫我。待会儿吃饭给你介绍一位朋友。”

  初霖安已经一个多月没出过别墅了。

  邢越不在的时候,初霖安就被铁链锁住一条腿,活动的空间只有卧室、浴室和书房,好在他本就习惯小的活动范围,又有橘橘陪着他。

  男人怕他逃跑。虽然门口24小时立着保镖,但还是不想初霖安因为逃跑而受伤。

  只有邢越在的时候,初霖安的脚踝才没了束缚。但男人一直跟在他身边,他还不如被锁起来。

  今天如常的,邢越在晚上七点一刻准时到了家。

  初霖安被解开之后,又被男人抱着放到了餐桌上。

  邢越换掉一身正装之后套上围裙,开始给两人做饭。

  初霖安就在那儿看着,像是任人摆布的精致娃娃。邢越安排他在哪里他就在哪里,丝毫不想对男人做出反应,连话都懒得说。

  有时两人能从早到晚一句话也没有,沉默地用完晚餐之后,邢越会抱着他看一会儿电视,为了讨他欢心,还会把摩托车的比赛视频投影到幕布上。

  但初霖安并不领情,几次邢越想要亲他脸颊,都被他躲过了。

  看着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比心疼更多的是,初霖安觉得邢越活该。

  “今天顾栩森来过了吗?”邢越一边切着肉片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