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反派大佬变成了小甜甜-第37章
聪慧给飞鸟
1 年前
聪慧给飞鸟
1 年前
淮墨眸色暗了暗,把手放在剑上:“直接杀出去?”
郁柏澜连忙阻拦:“不行的,万一引来道安就糟了。”
淮墨愣了一下,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空气静默了片刻。
“我可以用傀儡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元礼祁突然说,“然后我们可以趁乱逃跑。”
“傀儡术?”郁柏澜拧了拧眉,“这太有标志意义了,会让你们三春阁引火上身的。”
“我知道,”元礼祁「啧」了一声,“但那已经无所谓了,我们三春阁……已经被寂盎那混蛋给盯上了。”
郁柏澜也想起了他和寂盎刚刚的对话。
“他想让你干什么?”郁柏澜问。
“他希望我用傀儡,也就是阿竹,代替他参加过几天的仙门论道会,”元礼祁苦笑一声,“你或许不知道,傀儡术是可以汲取活人的生命来转化成灵力的,他希望我牺牲掉三春阁的修士,来换取他在论道会的榜首。”
“他疯了?”淮墨听得眉头紧锁,“他这是要干什么?”
“他这是在强迫我,”元礼祁摊了摊手,“无论怎么说,我肯定不会和他合作啊。”
“秘境,”郁柏澜突然想起了什么,“断梦秘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只有论道会的榜首,才能有进入秘境的资格。”
也正是如此,寂盎才会想尽一切办法拔得头筹。
几天前的修钩剑被他和淮墨顺走了,重伤未愈的寂盎没有办法,就想到了用傀儡代替自己的这个方法。
三春阁便自然成为了他的眼中钉。
一切都说得通了。
但是寂盎的这种行为,在论道会上,也是绝对禁止的。
也就是说,只有他们离开了寂盎的势力范围,寂盎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威胁三春阁。
“我明白了,”郁柏澜思索了片刻,看向元礼祁,“就按你说的做。”
元礼祁点了点头,随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木偶,随手丢到了地上,变成了一个修士。
“我们走。”元礼祁说。
傀儡果然吸引了守卫们的注意。
“有闯入者!”
“快追!”
伴随着修士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几人对视一眼,迅速动身离开。
依旧是郁柏澜坐着淮墨的剑,元礼祁由阿竹抱着。
可这一切,都被一个人尽收眼底。
“啊,”来找师兄的越飞凌看着一闪而过的两道身影,张了张嘴,“这个气息……是他们……”
这边,几人平安的回到了居住处,落地之后,便打算进入房间。
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河三,”淮墨看着面前的黄衣女子,眸色沉沉,“真是难得,你怎么下山了?”
作者有话说:
忘记越飞凌是谁的小伙伴指路41章哈(挠头);
期末了,有些糊涂了,这几天定错时间了,好像有几个小可爱投了营养液,但我没有感谢……
先给漏掉小可爱道声歉,然后谢谢小可爱们的营养液(鞠躬);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2章 回来了呀
“能怎么样,听说你们这里出事了,我就顺便过来看看,”河三双手抱臂,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们……
“能怎么样, 听说你们这里出事了,我就顺便过来看看,”河三双手抱臂,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们,“看起来倒是没什么事……”
“怎么?”淮墨一时有些失笑,“看到我们好好的, 你很失望?”
“那倒不会,”河三摆了摆手,身体微微前倾,“跟我说说看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我可不想错过, 任何关于道安那个老不死的消息。”她说。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你就是这次的受害者?”见几人没有回话,河三看向元礼祁,“三春阁的少主?”
“是我,”元礼祁冲她行了一礼,“元礼祁见过前辈。”
可他却忘了, 自己现在还受着伤,此时一行礼, 身子前倾,两眼一黑, 径直向前倒去。
他身侧的阿竹眼疾手快, 立刻上前半步,扶住他, 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 随后又顿了顿, 紧接着伸出手, 将他打横抱起。
元礼祁的神色僵硬了一下, 但也没做什么表示, 自然而然地让阿竹抱着。
“我就直说了,”元礼祁看着河三,“前辈,寂盎他希望借我的傀儡术之手,取得仙门论道会的魁首。”
河三皱了皱眉:“这是为何?”
“我再补充一点吧,”郁柏澜见状,又插了一句,“寂盎之前还想着去藏剑阁偷剑来着,但是没成功。”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想要这个第一了。”
“藏剑阁?”河三一愣,“你们怎么知道的?”
郁柏澜和淮墨对视一眼,没有回话。
“但是,为什么?”河三没有继续追究这个问题,“他想要这个榜首有什么用?”
是啊,为什么?
郁柏澜也想知道。
据他所知,在原文中,只有在仙门论道会的榜首,才会被玄天宗赋予进入秘境的资格。
但是寂盎……不应该知道这点的啊,现在的仙门论道会,还没有公布任何奖励。
不过寂盎作为道安的弟子,说不定会知道些内幕。
算了,这不重要。
“事情都问完了,你还有什么事吗?”淮墨拉着郁柏澜的手,看着河三,“没有什么事就离开吧,这是我和阿澜的地盘。”
河三摊了摊手:“需要我做什么吗?”
“既然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我是想帮你的,”河三说,“玄天宗和咱们都有仇,对吗?”
“怎么?”淮墨冷笑一声,“主动示好,你莫不是忘了你的女儿还在我的手上,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河三的神色沉了沉。
“我知道,”她叹息一声,“你们不相信我,也没有相信我的理由。”
“我不打算向你透漏太多,”淮墨不想理她,“你只需要听从指示就好。”
河三垂眸不语。
“怎么?”郁柏澜发现了一丝不对,“今天白天发生了什么吗?”
明明之前河三对他们的态度还算抵触的,怎么现在反而主动过来示好了?
“道安那个老不死的,”河三攥紧了拳头,眼眶有些发红,“他把我夫君的肋骨做成了剑,佩戴在腰间。”
郁柏澜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疯吗?
他突然想起这个道安之前,好像还打算用淮墨的脊骨铸剑。
他不由得有些脊背发凉。
这对师徒……还真是登对啊。
“这种感觉就像是什么?”她看着依然面无表情的淮墨,突然说,“就像是把你身侧的这位,也就是你的道侣,用他的骸骨做成剑……”
淮墨脸色一变,气息一窒,突然伸手拔剑,一道剑气冲着河三扫去。
郁柏澜瞳孔紧缩,连忙侧身向前半步,搂住他,一只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轻声哄道:“淮小墨,冷静,冷静……”
“河三,”淮墨的呼吸有些重,死死盯着河三,一字一顿地说,“你应该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不过。在郁柏澜的阻拦下,他还是收起了剑,面无表情地靠在郁柏澜身上。
“好啦,不气,不气..”郁柏澜轻轻帮他顺着气。
元礼祁被阿竹抱着,在一边美滋滋地看戏。
待剑气渐渐散去,河三慢慢地走了出来,完好无损。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呢,淮墨,”河三倒也没有生气,“幸好我提前布下了符咒,不然这么大的动静,非得引人来不可。”
“你现在可以明白我的处境了?”河三慢慢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明天,应该就是正式比武的日子了,”淮墨深吸一口气,看起来已经冷静下来了,“你就好好盯着寂盎就好,还有道安,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淮墨依然不打算和她说结界的事。
河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叹息一声:“好,我知道了。”
又说:“有什么事记得联系我。”
这么说着,她便转过身,施展符咒,离开了。
“所以说,”待河三离开后,元礼祁才出声,“你们两个是还有什么压箱底地底牌吗?”
两人看过去。
“想想也是,”元礼祁耸了耸肩,“不过,无所谓了,寂盎已经得罪我了,以后你们要搞他的时候,记得知会我一声就好。”
“我有的是办法,折腾他。”他说。
元礼祁拍了拍阿竹,转过身,打算走了。
却被郁柏澜给叫住了。
“对了,回去告诉阮溪,”这么说着,郁柏澜掏出了阮溪的腰牌,“让她尽快把说好的灵石给我。”
元礼祁看着那个腰牌,一愣:“什么灵石?”
“把你从寂盎那里救出来的报酬,”郁柏澜回答,“已经说好了的,四十万灵石。”
元礼祁眼睛都直了:“多……多少?”
“四十万,”郁柏澜面无表情地重复,“你们的阮溪答应我的。”
元礼祁神色恍惚地离开了。
郁柏澜目送着他离开,然后随后关上门。
接着转过身,冲着站在房间正中央的淮墨,就是一个熊抱:“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淮墨低垂着头,「嗯」了一声。
郁柏澜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用力蹭了蹭。
“怎么这么安静?”他问,“是还在生河三的气吗?”
“我又不是你,”淮墨微微垂眸,小声说,“总是这么话多。”
郁柏澜笑了。
沉默了一会儿后,淮墨突然身体前倾,软绵绵地瘫在了郁柏澜身上:“我不喜欢这里。”
郁柏澜搂着他,顺势坐在床边:“嗯。”
“我讨厌这里的一切,”淮墨接着说,“这里的空气都让我感到厌恶。”
“嗯,”郁柏澜揉了揉他的头,让他放松下来,“我知道。”
“我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淮墨缓缓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自从来了这里,我总是……变得很冲动……”
“你就是个小暴脾气,”郁柏澜笑了,“没事的。”
“我脾气很差吗?”淮墨仰着头,看向他。
“还好,”郁柏澜低头,接着把玩着他的头发,“反正是我喜欢的。”
淮墨笑了。
这也是郁柏澜,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看到淮墨笑。
他不由得呆住了。
“我糟透了,”淮墨也只是笑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我的情绪不好,会冲动,会给你添麻烦的。”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又说,带着一股解释的意味,“我以前做事情还是很稳妥的。”
“嗯,”郁柏澜想起了原文中淮墨后期灭天灭地的样子,点了点头,“你一直都很厉害的,我知道的。”
淮墨又不说话了。
半晌,他才缓缓抬起头,看向郁柏澜,说:“你不亲亲我吗?”
又说:“我刚刚,等了好久了。”
“你为什么不主动一下呢?”他的声音带着委屈。
郁柏澜回过神来,勾了勾唇,俯下身,啄了啄他的嘴角。
淮墨眸色暗了暗。
他顺势起身,想要压住郁柏澜,却被郁柏澜反手一带,直接抱了起来。
正当淮墨想要进一步地做些什么的时候,郁柏澜却停了下来。
不知怎的,郁柏澜脑中,突然浮现出了刚刚的情形。
他忍了又忍,还是想要吐槽:“刚刚那个阿竹好像就是这么抱元礼祁的。”
又说:“他们两个怎么回事?一个是人……一个是傀儡……”
淮墨:“那个傀儡不完全是傀儡。”
郁柏澜没明白:“什么意思?”
“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淮墨面无表情地说,“那个傀儡,以前应该也是一个修士。”
郁柏澜懂了。
原来还是一出虐恋的戏码。
豁然开朗的郁柏澜顿时舒坦了,继续毫无负担地和淮墨贴贴。
气氛正好。
正当淮墨又要做些什么的时候,郁柏澜脑中的弦不知怎的就是那么一搭,又突然笑了起来。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说,“那个寂盎,几乎所有人,好像都和他有或多或少的仇要报。”
“这家伙可真的是万人嫌啊……”
刚刚有了感觉的淮墨:他一脸黑线地看着眼前这个傻笑的家伙。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憋屈。
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不解风情。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一咬牙,直接翻身,躺倒了郁柏澜地身侧,背对着他,不再理他了。
郁柏澜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眨了眨眼:“怎么啦?淮小墨?”
“没事,”淮墨一副死鱼眼,“你好好休息吧,阿澜。”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3章 结契了呀
郁柏澜从后面抱住了淮墨, 嗅着淮墨身上淡淡的香味,放松地闭上了眼睛:“知道啦。”
淮墨没声了。
半晌后,他叹息一声,也闭上了眼睛。
修仙之人本来是不需要睡眠的, 都是以修炼代替休息的。
但现在, 被郁柏澜搂着, 他也不像动了。
姑且就……偷一下懒吧。
一夜,也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阮溪就来敲门了。
阮溪是来送灵石的。
“少主平安回来了,”阮溪对他们笑了笑, 看起来有些勉强,她摘下了自己手腕上的手镯递给了郁柏澜,“这是我许诺好的报酬。”
郁柏澜把她的身份牌递了回去,一边接过了她的手镯。
却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了刺骨的视线。
不用想也知道, 他要是敢收下这个手镯, 回头到淮墨那里,估计又得让他一顿好哄。
“这是储物手镯, 我已经解开了它的禁制,你也可以打开它了,”阮溪解释到,“是我身上现有的所有资产了,勉强够支付报酬了。”
“哦?”郁柏澜的重点有些偏移,“你说, 这是你的资产, 不是你们宗门的?”
阮溪呆了一下, 点了点头:“是的, 是我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