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人鱼后做了万人迷-第6章
jav av
1 年前


“别看了,快找!他说不定已经走了!”
“哎哟,行吧,这也够着急的啊,兄弟们,连个旅馆都开不了了,非要在这里…… ”
回应那男人的只有越来越响的水声。
原本只想这也应付过去,随便贴贴嘴唇装个样子的张非茫,忍不住闷喘一声,那声音能让他自己听了耳朵都能红。
男人的舌头强有力地入侵,与此同时侵入的还有他身上的冷香,他那宽厚的手掌在身上作乱,张非茫只感觉脑袋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了,晕乎得下一秒就能昏过去了。
纷乱的脚步已经远了,张非茫努力撑着手,想要把人给推开。但接吻带来的电流和冲击,已经让他无力了。
更何况那男人,紧抓着自己不放。
张非茫呜咽了一声,被亲的太狠了,眼角含着的泪,已经彻底决堤,一滴滴地顺着他那柔顺的下颚线滑下来。
亲吻仍旧激烈,男人的喘息越发地控制不住了,这让张非茫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野兽给抓住了,只有拆了被吃的份,根本挣扎不动。
这种无力和难过,汇聚着来到这里第一夜那不美妙的恐惧,张非茫的眼泪流得更多了。
泪水沾湿了脸颊,也沾到那男人的硬朗的脸上,他停顿了一下,随即抬起头。
男人的眼睛黑得就像深渊,汹涌着让人害怕的欲望,他垂着眼睛摸了摸脸上的湿润,低头看着指尖上一点点水光。
再抬起头来,看向张非茫的时候,眼睛里的欲望便全压了下去,他那粗糙的手指抚摸在张非茫的眼睛上。
这些事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张非茫倒下去再到那些人仔细寻找,男人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男女走得有点距离了,但他们还在推开关上卫生间的门,孜孜不倦地寻找着。
“我们走。”
男人俯下身,把还在流泪的张非茫给抱了起来,身上滑下来的黑披风,被他披到了张非茫的身上。
他的动作很迅速,还提起了张非茫的琴包,轻巧地抱着人冲了出去。
闷热的空气和嘈杂的音乐都在此刻重新冲了过来,掀起了张非茫的碎发。身体悬空的感觉实在不妙,张非茫紧紧地搂着男人的脖颈,他身上那冷香肆无忌惮地侵扰过来。风吹到脸上湿湿的,张非茫才发现自己还在哭。
“喔呜喔——此时相拥!此时接吻!”
舞台下的人群氛围极热,有人相拥,有人接吻。
张非茫和那男人混在里面,竟然也没那么显眼了。
他被放了下来,那男人握住了张非茫的肩膀,用高大的肩膀和身体直接将张非茫和其他人隔开,他也重新穿上了披风,带上黑帽子。
“爱爱爱啊!爱不会停啊!”
舞台上的鼓点炸裂,舞台下的人跟着一起呐喊,那舞台的周边闪耀的灯光朝着人群扫射,造成一种天昏地暗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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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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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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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间,灯光全暗。
舞台上砰地一下往上冲开了烟花,斑斓炫目的烟花破开了黑暗,映照在透明的顶上,同时也落在各个人的脸上,绽放出无比绚烂又令人心动的美丽。
张非茫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高大男人,对方俊朗的眉眼间落上了绚丽的烟花,一声又一声的烟花炸开。
那男人俯下身抱住了张非茫,然后用拇指温柔地擦掉他脸上的泪痕。
“别哭了,我没亲了。”
“我叫萧戟。”
男人紧绷着脸,眉峰聚拢,特别严肃。但那一刻的张非茫,没感到害怕,他的心脏猛地跳起来,耳边是烟花炸开的声音,但心里好像也有烟花炸开了。
“抱歉,刚刚不是故意的。谢谢你帮我脱身。”
感觉到心中的异样触动,张非茫摇着头,都不太敢去看那黑漆漆的眼睛。他抓住自己的琴包。
萧戟沉默地看着面前的男孩,两人之间有一段空白。
“喂!非茫!非茫!喂,你们看到一个长得很精致的男孩了吗?”
在这男男女女共看烟花的浪漫时刻,朗波的大嗓门特别突兀。
张非茫也听见了,但他来不及扭头去看,肩膀就被萧戟抓住,推着往前走。
“这里还不太安全,我们先出去。”
“我,我的朋友……”
张非茫被萧戟推着,三五分钟就从重金属的舞台出来了。但萧戟还没停下,张非茫差点被人撞得一摔。
“抱紧。”
“什,什么?”
张非茫的双脚被腾空了,他的琴还有人,都被萧戟给凌空扛了起来,夹在腋下。这,这是个什么怪力啊?
由于被萧戟的强大武力给震惊了,张非茫都来不及挣扎。
“下次请再来哦——”
他们从地下酒吧出来了。
张非茫被推进了一辆飞车里,萧戟挤进来,立刻将飞车的后面塞得满满的。
飞车蹭地一下飞了起来,离圆形的地下酒吧而去。
前头的士兵目不斜视,但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就听到后面有一个紧张的声音。
“萧,萧元帅!这是去哪?”
“安全的地方。”萧戟注意到张非茫抓着琴包带子的手指都发白了,他一边取下帽子,一边观察窗外的变化,见后面的飞车暂时还没有跟上来的,他才道:
“名字,住址。”
“啊?噢噢……”
张非茫紧张得头晕目眩,这也不能怪他——他就是那只害得萧戟丢掉元帅位置的在逃珍惜兽类啊!如果被抓住了,那是要上实验台解剖的!
“我,我叫张非茫,在第四街道的救助中心。”
张非茫扣着手,手心里汗腻腻的,侧着头将脸转过去看着飞车的玻璃,努力不让自己的额头上的汗滴被看出来。也因此错过了旁边男人意味深长的打量。
“张非茫。”
萧戟的喉间鼓动着这个名字,第二次认真地打量张非茫。如果说第一次还只是因为张非茫长得吸引人,那这一次……完全就因为他就是电话那端的人!
张非茫。这是方兰斯给他的那个小东西,那只小兔子的名字。
果然被自己挤到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团起来,瑟瑟发抖,真像只兔子。萧戟的手动了动,他竟然有点想知道那银色头发触感会不会像兔子一样柔软?
这一看就是被刚刚的事吓到了,按照萧戟平常的性格,他早已经开始分析之前遇到的线索了,把无关紧要的人丢在一边了。可……现在,怎么就这么想逗逗面前的人讲话呢?
想到之前只能从电话里听到的声音,现在就在自己身边,如果他喘息起来……
萧戟猛地抓住了张非茫的琴包,那琴包发出咚得一声闷响,将那小兔子吓得都要炸毛了,蹭地从座位上起来。
“怎么,怎么了?”
“没事——刚刚好像把你这东西撞坏了,留个联系方式,赔给你。”
飞车呼啦一下在空中转了个大弯,差点撞到了那高层建筑边上。张非茫站都站不稳,头朝那边就要跟着车的转弯飞出去了,萧戟伸出手把人拦住,十分迅速按回座位上。
“老大!我……”
“你的车开得是想送我上天吧?啊?”
前面的士兵紧张得不行,以为马上就要被处罚了,哪知道元帅的声音温和了一点,继续问起了那男孩的事,对他的处罚……没了后续。
“没,没事,谢谢你!”
萧戟笑笑,他想要伸手揉揉就在自己面前的银白色头发,把这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兔子给安抚一下,可自己伸过手去,他应该就会更害怕吧?
再说……他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心态?
萧戟看着张非茫低着头,头顶毛绒绒的,手抓琴包抓得更紧了。他打开了光脑,调出几张人的照片:
“你刚刚也看到他们了……注意看他们的脸。”
张非茫强忍着惧意,特别怕和旁边的人对视,生怕下一秒,对方就会说,你,是我丢失的人鱼啊!
听到萧戟让他辨认之前的那些人,张非茫终于松了口气,听话地点了点头。
“看到了。”
“看到了还不够,你还要记住。”萧戟的神情也严肃起来,他把张非茫的手拿起来,纤细的手握在他的手上,显得特别白,张非茫就想抽回去,根本动弹不了。
萧戟看着那手上笨重的光脑,皱着眉头。
“打开,传给你。”
“噢,好。”
萧戟的手又大又热,灼得张非茫又连连想把手抽回来,但萧戟抓得很紧。他只好硬着头皮把光脑打开,加上了萧戟的联系方式,然后收到了那几张照片。
“好好记住,遇到了要避开。”
“很危险。”
张非茫脑子糊得很,心想着我在你旁边更危险好吗,下一秒说不准就被认出来了!他一抬头,就看到萧戟严肃地看着自己。
那黑宝石一眼的眼睛特别专注,从眼神里也能看出他对自己的关心。被这眼神一看,张非茫忽然就忘了掉马的恐惧,他点头:
“我,我知道了。应该不会遇到的。”
对方还是那样看着自己,俊朗的眉头不赞同地皱起来:
“谢清,你最近这段时间就负责他的安全……”
“别——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张非茫的心里有点热热的,这个人,做事也太贴心了,简直不像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元帅,但是……如果他的身边跟着一个纽尔帝国原住民,很有可能,他会露馅!
但萧戟的神色不为所动,还想继续吩咐前面的士兵。张非茫一急,双手抓住了萧戟的手,焦急地道:
“真的不用了,那么,那么麻烦。”
飞车忽然间停了下来,救助中心站的大厦就在面前。张非茫眼前一亮,抓起琴包,打开车门,从车上跳下去,把那辆飞车甩到后面。
张非茫都不敢回头看,他全身上下的力气都用来奔跑了,一跑进大厦,冲到房间门。
进门,放琴,倒在床上!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点停顿,张非茫大口大口地呼气。
手腕上的光脑震动一下。
“萧戟:你跑得太快了,注意安全。有危险联系我。”
张非茫喘息着,心落回原处,看来即使是元帅,也没见过关在黑箱子里的他。再去查看其他的消息,才发现朗波给他连续发了好几个通讯。
“朗波:非茫!你去哪里了!你不会遇到危险了吧!”
“朗波:我还想打鼓给你听呢!你去哪里了?看到消息速回呀!”
张非茫想了想,回复了他的消息。但那消息传出去没有一秒,朗波的视讯就打了过来。
对方的表情特别委屈,两个狗狗眼弯着,棕黑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脸上都是汗,看起来就是跑了很久的样子。朗波的声音都有点哑了:
“你去哪了啊——你回家了?我找了你好久,跑了好久!”
张非茫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朗波还在喘着,又委屈地看了一眼张非茫:
“行吧,你回家了就行,回家了就安全。安全就好,酒吧里发生了命案,我特别担心你。”
“啊?还有命案……那,那你没事吧?”
听到张非茫关心自己,朗波脸上的委屈立刻散去了,眼睛里都要发光了,他爽快地脱下额头上的运动头带,擦脸上的汗,开心地摇头:
“当然没事,不过命案就发生在重金属摇滚的卫生间,所以我才担心啊!你没事就好,你是八点以前就走了吗?难怪不知道这件事。”
听说有人死了,张非茫还是有点后怕的,他连忙道:
“要不然你还是快点回去吧,这么危险。”
朗波笑着摇摇头,他将镜头摇向后面,后面的人群和音乐依旧,根本看不出一点发生过命案的样子:
“你没事那就不用担心了,机械警察会处理的,第一区的治安可是最好的。没事的,不过你今天又放了我鸽子。”
朗波说着说着又气了起来,偏偏生气的时候还拿眼睛去观察张非茫,张非茫一下就被他的反应给弄笑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下次再跟你去玩?我也想听听其他的音乐类型……”
“不不不!”
朗波双手打了个大大的叉,他摇头,说着说着忍不住自己也笑了起来:
“这不行,这么容易就放过你了,还给你再次鸽我的机会!”
“这样吧,就罚你现在不许关掉视讯,在这里看着我打鼓,行吧?”
朗波一边说一边奔跑起来,根本不给张非茫反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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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萧戟:我要联系方式要的还不够明显吗?


第10章 打鼓
朗波很认真,先是跑到舞台上去商量了一阵,紧接着一会跑远一会跑近,就为了调试光脑的位置。
看着朗波的突然靠前的脸在屏幕上左右移动,张非茫忍不住笑了笑,被朋友这样重视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嗯?你笑什么?”
张非茫摇头,朗波不甚在意,盯着他看了一会,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等着看哥表演吧!”
朗波坐到了架子鼓之后,朝着张非茫的方向挑了下眉毛。
现场的音乐浪潮还在继续着,那歌手在光脑屏幕上跑动着,偶尔也嘶声竭力地唱着,就算隔着屏幕也能听到观众们激烈的反应。
“嘿,朋友们,今天晚上就让我们的地下酒吧王牌架子鼓手——朗波!来给大家独奏一曲《改革》吧!掌声啊!欢呼啊!尽情地来吧!”
“朗波!朗波!架子鼓朗波!”
朗波高高地把鼓棒扔起来,又干净利落地接上,他绽放出一个骄傲的笑容,下面的观众欢呼声汹涌了起来。张非茫看着朗波,也被这氛围感染了,仿佛自己还置身于那个热情的舞台之下。
朗波张了嘴:
“非茫——”
张非茫读懂了他的口型,笑了起来。
就在朗波笑的那一瞬间,他腰身下俯,手上的动作连贯而流畅,一连串咚咚咚的鼓点,均匀而密集,在他的鼓棒滚奏之下,曲子开始了。
这首曲子异常地高昂激烈,张非茫都没有想到,朗波的身体之中能有如此巨大的能量。猛烈撞击着人心的鼓点韵律,仿佛和朗波那热情开朗高大的性格重合了。
“咚!”
最后一声鼓落下,朗波再次扯下头带,下面的欢呼一波胜过一波。
他站了起来,将头带朝着人群中飞过去,然后往张非茫的方向挥了挥手。
“朗波!朗波!再来!再来!”
“哇!朗波在朝着我挥手!握草了,好想那个他!”
“快快快!他的头带!”
下面的呼喊很大,各式各样全是对朗波的赞美,连张非茫都听到了几句。他忍不住点头,果然,朗波的音乐才能确实高,这么一首激昂的曲子,他的情绪一直如此丰沛,表达得那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