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她以身许祖国-第231章
unpai
1 年前


上回在京市那样弄,都没有把人弄死,反倒叫她反手一刀杀得他们大失元气。
“你懂什么,不把她踩死,我在万岁爷那里,永远都抬不起头来。”陈东标表情有些阴郁。
为了惩罚他上回办事不力,万岁爷把他手上最赚钱的生意给收了,陈东标损失惨重。
这还不是最叫他惶恐的,真正叫陈东标惶恐的是,一些比较重要的决策,万岁爷再也不会再让他参与进去。
陈东标心里也慌,到手的鸭子飞走了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万岁爷的信任。
被踢出去的感觉不好受,陈东标急于证明自己。
“还有阿良的事,我不替他报仇,叫兄弟们怎么看我。”陈东标垂下眼。
良老鼠的事,是万岁爷越过他下的命令,但再次踢到铁板。
也就是这一次,万岁爷才放弃跟宋幼湘纠缠。
这是个很不好的信号,叫陈东标心里非常不安,他现在看胡豺,心里都总怀疑着,他是不是也直接听命于褚岁山。
“要说重情重义,还得是标哥。”胡豺说得真情实感。
陈东标没有说话,他脑子里现在在琢磨另外一件事,万岁爷这次把魏闻东叫去京市,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表现得很看重魏闻东,到底只是迷惑人的手段,还是真的老糊涂了。
魏闻东虽然一直没有露出过明显的马脚,但他绝不可信。
陈东标不相信万岁爷不清楚这件事,他怀疑魏闻东被重用,是为了制衡他的。
“别嘻皮笑脸,打起精神来,吃了饭就赶路。”外头传来饭好了的声音,陈东标擦脚穿鞋起身。
从魏闻东到京市起,他就一直叫人盯着,倒真叫他盯出点东西来了。
宋幼湘原本应该到京市来,但厂里出了大事,来不了了。
魏闻东火急火燎往回赶,陈东标立马就叫人跟上了,熬不住歇一下就好,但必须抓紧时间。
初一一早,宋幼湘早早就起了床。
才梳洗完毕,就有人在敲门,敲得还特别急,宋幼湘寻思着,难不成刘小军到底还是跑了?
没成想打开门一看,是魏闻东。
魏闻东一见着宋幼湘,那颗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上前抱住了宋幼湘。
“你没事就好。”
“林川不是说联系不上你,你怎么回来了?”宋幼湘被魏闻东抱在怀里,好一会儿才吭声,“你抽烟了?”
魏闻东身上冰冷一片,身上的味儿也很不好闻,一股浓浓的香烟味。
听到这里,魏闻东才松开宋幼湘。
“我接到谢九韶的电话,知道灯泡厂出了事,就着急往回赶了。”魏闻东闻了闻衣服,确实很重的烟味。
“为了提神,我抽了几根烟。”
这可不止是几根烟的量,但看着他脸上的胡茬,和肉眼可见的疲惫,宋幼湘没有说他。
宋幼湘反应更快的是,“谢九韶在灯泡厂还安排了眼线?”
谢九韶人在省城,他在的单位也不是直接对接灯泡厂的,怎么可能第一时间知道灯泡厂的事。
唯一的可能,就是谢九韶安排了人。
“是。”魏闻东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谢九韶,“不过人是蒋文那事的时候他安排的,想知道蒋文具体要做什么。”
宋幼湘扬了扬眉,事情怕是没这么简单。
不过现在不是管谢九韶事的时候,她先拉魏闻东进门,“你先进屋休息一下,林川就在对面房间。”
灯泡厂出事的时候,魏闻东还在京市,他能在现在赶回来,可见是不吃不睡一路开车赶回来的。
现在可不像后世,交通发达,高速通往全国各地,从京市回江省,十几个小时就行。
现在正常开车,少说要两天两夜不止,魏闻东不眠不休,也花了三十多个小时。
魏闻东哪里睡得着,他接谢九韶的电话的时候,信号不好话没听全,只知道灯泡厂出了事,宋幼湘可能也出了事。
他这么精神还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宋幼湘给他去煮面,魏闻东就缀在宋幼湘的身后,她走哪他跟哪。
还是杨满生一大早过来,魏闻东才去收拾了一下自己。
“刘小军愿意承认错误是好事,上午咱们开个会,先把事情弄清楚,让刘小军给大家说清楚情况,后续具体怎么处理,再议。”宋幼湘道。
直接说要送刘小军去公安局,杨满生肯定要替他说话。
先把事情彻底搞清楚再说。
杨满生答应了下来,心里松了一口气,但等他去通知刘小军开会的时候,刘家已经没了刘小军的人。
刘家仿佛经过一场恶战,屋里杯盘狼藉,刘父坐在地上,刘母坐在一边抱着孙女在哭,刘小军的妻子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小军人呢?”杨满生急了。
刘父拍着残疾的腿痛呼,“那个畜生跑了!养出这么个畜生,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厂子啊!”
刘小军跑了,事情再次悬而不决,宋幼湘坚持要报公安,被杨满生给拦住了。
“他没有介绍信,跑不了,肯定是躲在哪个朋友家里了,我们把他找出来。”杨满生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
他本来也不想管这事,但看着刘父,实在是于心不忍。
宋幼湘不同意,但厂里好些人都出来替刘小军说话,他们都念着刘父的旧情,觉得这样的情况报公安,影响太坏了。
把人找到再送公安,起码算是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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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高估了自己,以为能尽快写完这个剧情的~晚安~


第五百一十三章 谣言四起
这次的事,因为有刘父在,群众的呼声太高,宋幼湘只能暂时妥协,她给了杨满生两天时间。
两天已经是极限了,再拖下去,厂里又拿什么跟伤者的家属交待呢。
刘父感恩戴德,赶紧和杨满生一起,组织起人来一起找。
这事到这里,原本就应该暂时告一段落。
宋幼湘暂时把工作的重点放在了善后的工作上,车间的善后工作,还有医院那边也要跟进。
但才过了半天,宋幼湘早让小刘报公安的消息,直接在厂里传开了来。
“厂长,我跟林公安讲了的,再给杨副厂长他们两天时间,实在找不到人,他们再过来。”小刘心里有些慌。
他可以保证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事怎么就传出来了呢?
不是说宋幼湘报公安是错的,但现在这个情况,都答应了给刘家人时间,突然又传出报警的消息。
这不是要坏事嘛!
宋幼湘摆了摆手,“这事暂时先放一边,你先去医院替我看看杨大柱和赵德的治疗情况。”
消息已经传出去,这会着急忙慌去追溯哪个环节出了错并没有什么用。
从一开始,宋幼湘安排小刘去报公安,就没有避着人。
平江县就这么点大,人际关系七拐八拐,说不定哪家亲戚就在公安局工作。
当然,这件事就这么放任不管也不可能。
宋幼湘说了给两天时间就是两天时间,故意散播流言的人存的什么心思宋幼湘不清楚,但肯定是不安好心。
胡豺从正门进不了灯泡厂,翻墙对他来讲却是轻而易举,哪怕灯泡厂围墙上新插了玻璃片,也拦不住他。
在灯泡厂转了一圈出来,他去跟陈东标汇报工作。
“标哥,你猜得没错,姓宋的果然早就报了公安,我就那么一说,灯泡厂的那些人,很快就找出了蛛丝马迹。”胡豺还挺佩服陈东标的。
这都叫他给猜着了。
“他们有人去问了亲戚,姓宋的那秘书早就去公安局报了案的。”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
胡豺摇头晃脑地嗤笑着道,“啧啧,这娘们可真够绝情的,难怪犯事的小子那么害怕,多大点事,就跑了。”
陈东标不是算无遗策,他是找到了宋幼湘的行事习惯,这女人手段极其直接,报公安是她的不二法门。
就算没报又怎么样?三人成虎,流言和猜测就够她喝一壶的。
“刘小军藏哪找到了没有,在宋幼湘发现之前找到他,把人给我带过来。”陈东标目光阴狠。
胡豺摸了摸胡子拉茬的下巴,“人现在就藏在他娘舅家里,我去把人给揪过来。”
这事只能说他运气好,在灯泡厂外头琢磨怎么翻围墙进去的时候,正好有人鬼鬼祟祟地从里头翻出来。
胡豺能从无名小辈混到陈东标身边,脑子多少有一点,他当即安排人跟了上去。
这次在江省负责接应他们的人就这么一个。
剩下的事,就是胡豺自己混到灯泡厂去干的,也幸好他安排人跟上了。
这不就知道刘小军人藏哪了。
灯泡厂的人倒时第一时间就跟着刘父找到了岳丈家,但一家上下都瞒着,又有胡豺的人通风报信,可不就没找着。
这么估计还跟无头苍蝇那样到处找呢。
家属院那边,唐桂香也发觉到了不对。
她买完菜回来,就发现家属院里的人看她的目光都不对了,说话也仿佛故意避着她似的。
这还真不是她多想,太明显了。
“魏闻东,我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你赶紧去打听一下,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唐桂香一进屋就找魏闻东。
都已经留到了现在,唐桂香打算陪宋幼湘过完初六再回去上班。
她在这里,至少宋幼湘下班回来,总能吃上一口热的。
魏闻东刚从外头回来,正准备出门,“我已经知道了,有人故意在传对幼湘影响不好的流言,我马上要去趟公安局。”
他回来是来当时阎罗平塞给他的临时工作证。
有这东西办事要方便一些。
他说着话,人已经出了门,唐桂香在后头追了两步,想问什么脑子里一时又没有头绪。
幼湘为了灯泡厂付出了那么多,怎么还有人要冲她使坏呢?
正在这时,厂里的广播突然响了两下。
“咚、咚……”两声,仿佛直接敲在人的心上,下一秒宋幼湘的声音响了起来,“听得见吗?我是厂长宋幼湘,耽误大家两分钟的时间,关于报公安的事我在这里跟大家说一声。”
魏闻东停下脚步,和唐桂香一起凝神听着广播。
厂里除开忙碌生产中的车间,其余人也都暂时停下了手头上的活,家属院里嘀咕着的家属们,也抬头看向了大树上绑着的大喇叭。
“公安是我让报的,事故查明真相后,必须经由公安机关处理。
违反安全生产规定,造成厂里损失巨大,以及人员伤亡的情况,已经是犯罪行为,灯泡厂不是司法机关,不能代行职责。
这一条厂里的规章制度都已经写得清楚明白,大家可以自行去车间或者档案室查阅。
答应大家两天的时间不会变,两天之后,公安才会正式介入案件调查。
现在在医院里躺着的杨大住和赵德两位同志,因为伤重还昏迷不醒,比起我们,他们以及他们的家属,更迫切需要知道真相。
希望大家不信谣,不传谣,理智看待问题,也希望有知道刘小军藏匿在何处的同志,主动提供线索,还给大家一个真相……”
猜来猜去,不如由她直接说个明白,宋幼湘的声音响彻整个灯泡厂。
“是呀,杨大柱和赵德这会还在医院躺着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
“厂里出事的水煤气炉是刚引进不久的吧,花了厂里不少钱呐,这一出事也不知道要耽误多少活。”
“宋厂长抓安全生产抓得多严啊。”
“忘了关炉底门,这是学徒都不会犯的错误,做错了事,本来就应该要负责的吧。”
“要说最无辜的还是赵德,他一个临时工,碰上这事。”
“老刘真可怜,摊上这么个儿子,一世英明都毁了,亲爹就是火灾中出的事,刘小军竟然还这么大意,唉!”
“宋厂长虽然是报了公安,但公安不是一直没来吗?宋厂长也没失信呀。”
“要我说,就应该报公安,刘家人哭着嚎着,是挟恩图报呢!”
“但以前那恩,跟宋厂长也没关系呀。”
“老刘出了事,刘小军提前进厂,他老婆和儿媳妇不也安排了工作吗?厂里对他们家够照顾了。”
……


第五百一十四章 人性如此
厂里的风向一下子就变了,大家从悄悄议论宋幼湘,到开始理智地分析问题,转变得很快。
唐桂香长松了一口气,还好宋幼湘处理得又快又妥当。
不过到底这事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魏闻东还是要去查个清楚。
魏闻东去了趟公安局,很快找到了亲戚来问过情况的公安,把话套出来,又匆匆赶回了灯泡厂。
因为之前有向国华的事情在,灯泡厂的职工对魏闻东都有点儿面熟。
大家隐约知道他好像是公安,但也知道他跟宋厂长的关系很好,大家猜着同是知青或者是兄妹什么的。
“这事我知道,我跟你说吧。”徐让对魏闻东的感观极其复杂。
这个人根本不是别的职工猜的那样,跟宋幼湘是兄妹,或者是知青同乡,他就是乡下一个泥腿子。
偏偏这么个泥腿子,宋幼湘还对他刮目相看。
还有他婶婶那事,这个魏闻东也没少在里头掺和,他当时肯定是出了大力的。
徐让很讨厌魏闻东,不管是从哪个方面,但魏闻东现在是在查对宋幼湘不利的事,在维护宋幼湘。
魏闻东也一眼认出了徐让。
不过现在已经转正的魏闻东,已经从徐让身上感觉不到半点危机感了。
“你说。”他跟徐让找了个好说话的地方。
魏闻东看了眼徐让的手,摸出香烟给他递了一根,然后又把香烟收了回去。
男人打交道先散烟,徐让也没多想直接接到了手里,熟练地点上。
“你不抽?”看到魏闻东的动作,他愣了一下。
怎么有给别人散烟,自己不抽的道理。
魏闻东摇了摇头,他不抽烟,从京市回来那是没办法,连续开那么长时间的车,他必须逼自己时刻打起精神。
徐让想起宋幼湘闻到烟味时微微蹙起的眉,看了眼手里的烟,哂笑一声,并没有放下。
他没再提烟的事,直接说起了正事,“厂里最开始有流言传,是因为有人故意在家属区里说,是个男的,生面孔。”
徐让打小就经常在叔婶家里玩,后来又进了厂工作。
他性格活泼,本来就招人喜欢,又是工会主席的侄子,大家也有意讨好。
家属院这些人基本都是熟面孔,冒出个生面孔来,就特别打眼。
而且那人说的不是他们本地话,也不像厂里其他地方调过来的同志,说的是普通话。
那人一口京腔,一听就与众不同。
“你给我说说那人的长相。”魏闻东听到口音问题,就已经联想到了陈东标的身上。
等到徐让再一形容,他基本已经确定了人选。
是胡豺,就是不知道,这次来平江县的,是胡豺一个,还是陈东标也跟着一起来了。
“兄弟,谢了。”魏闻东拍了拍徐让的肩膀,郑重道谢。
看着魏闻东匆匆离开的背影,徐让撇了撇嘴,“谁跟你是兄弟,我没你这样的兄弟,我是为了她。”
但这话他也只敢轻轻嘀咕,不敢真正说出口。
魏闻东先去宋幼湘办公室找了趟宋幼湘,把胡豺到了平江县,陈东标可能同行的事告诉了宋幼湘。
“陈东标现在在褚岁山那里的地位越来越低,心手的权利被分散,他肯定心里极为不甘,他很有可能亲自到这里来坐镇。”魏闻东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