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壮夫郎-第11章
无奈方唇彩
1 年前
无奈方唇彩
1 年前
陶傅突然听到“真真”的声音有些疑惑地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袁柳臻看到阿斑飞过来,赶忙跟陶傅解释,“没事,是我养的一只鹦鹉。”
随着阿斑的靠近,陶傅也看清楚了阿斑的模样,阿斑飞过来后直接落在了袁柳臻肩头,蹭着袁柳臻的头发,很是亲昵。
陶傅一眼就被这只全身漆黑的鹦鹉吸引了,“这只鹦鹉很特别。”
“嗯,很聪明。”袁柳臻看向陶傅想摸阿斑又忍住的样子笑道,“要不要摸摸阿斑?”
“可以吗?”陶傅询问。
“当然。”袁柳臻把待在他肩头的阿斑抓下来拿给陶傅,让陶傅伸出胳膊,袁柳臻直接把阿斑放在了陶傅胳膊上。
阿斑在陶傅胳膊上扑扇了一下翅膀,也没有飞走,陶傅试着伸手轻触了一下阿斑的羽毛,阿斑没有动静,陶傅这才大胆的抚摸阿斑的羽毛,阿斑羽毛很光滑,又很乖巧,蹭着陶傅是手心,一点也不怕生,偶尔还对着袁柳臻叫一声“真真”。
陶傅逗了一会儿阿斑,阿斑就飞走了,弄得陶傅有些不舍。
袁柳臻看在眼里,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两人把买来的东西搬进茅草屋中,坐下后,袁柳臻才跟陶傅说起了他的计划。
“今日跟阿傅说过经商的事情吧,跟我一起经商,不需要阿傅出银钱,阿傅只需要出手艺就可以了,需要用银钱的时候跟我要就可以,相当于我出银钱,你出手艺,入股这个买卖。”
陶傅听后不是很懂,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水,有些不明白道:“什么意思?”
袁柳臻也不知道怎么跟陶傅解释入股这个概念,只好解释道:“我知道不少能够卖钱的食物的做法,但是我做的味道不是特别好,阿傅的手艺这么好,一定能够做的非常好吃,到时候可以把做好的食物拿到镇上去卖。做食物需要的食材,比如今日买的大米等东西,都是我出银钱,所有食物阿傅来做,做好的食物卖的银钱,我们对半分,也就是说如果卖了十文,就一人五文怎么样?”
陶傅这次听懂了,但他觉得这样做袁柳臻会非常吃亏便道:“这样的话,我没有任何银钱付出,只是做了食物就能拿到一半的银钱,对你来说不公平。不行。”
袁柳臻对于陶傅如此执拗的性格,瞬间有种扶额的冲动,他只好道:“那就四六分。如果卖十文,你四文,我六文怎么样?”
其实陶傅对于这样分到底会分到多少没有多少概念,只觉得只要袁柳臻分的多,应该是公平的,便同意的点了点头。
袁柳臻见陶傅同意松了一口气。
现在天色已经快黑去,如果现在不下山的话,一会儿就下不了山,但袁柳臻一想到要做辣条,就想着今天一定要吃到,便对陶傅说:“一会儿我们做小食,可能会晚点,晚点我不方便下山,能否在你这里借住?”
袁柳臻说完这句话,又忘了自己是个哥儿这件事,这样孤男寡哥儿的住在一起似乎不太好。
不过,作为现代生活二十几年的袁柳臻,其实心理上还没有完全承认自己是哥儿。再说二十一世纪,在没办法的情况下男女一起借住一个房间也无可厚非,只要没有过分的行为就可以。
袁柳臻想吃辣条的心情完全战胜了男男(哥儿)授受不亲的状态。
袁柳臻想的是反正陶傅不知道他是哥儿,村里人也没人知道,到时候他离开里沟村,谁也不知道他是哥儿这件事。
这样一想也就无所谓了。
“可以借住。”陶傅并没有拒绝,他的确认为袁柳臻是个男人,两个男人住在一起并没有什么。行军打仗,还一大堆男人住在一起呢。再说经过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对袁柳臻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也非常期待袁柳臻说的能够赚钱的小食。
对于小食,陶傅比较上心,而袁柳臻也很喜欢吃,从某方面来说,两人的确爱好相同。
袁柳臻见陶傅答应,对着屋外吹了一声口哨,阿斑很快从远处飞进了屋子。
袁柳臻为了避免蛮大叔见他没回里沟村担心,便决定写一份简单的书信让阿斑给蛮大叔带去。他在附近找了一片陶傅劈柴时留下的比较薄的木片,又找来烧过的木棍,开始在木片上写写画画。
陶傅看到袁柳臻的行为,有些不明所以,询问道:“臻臻这是做什么?”
“给蛮大叔写信,我怕我没下山,蛮大叔担心。”袁柳臻回答。
陶傅凑过去,就看到袁柳臻在薄木片上画了一座山,又画了一个茅草屋,那画非常简略,看起来很有趣,让人一看就想笑,山旁边还写了三个字,他不认识。
袁柳臻画了习惯用的简笔画,又在旁边写了“在山上”三个字,小蛮已经学过这三个字了,应该能看懂他的意思。
袁柳臻写好信后,就让阿斑用爪子抓住木片,然后放飞了阿斑。之前他脚不方便的时候,经常让阿斑带信给小蛮,让小蛮从家里拿东西给他,因此,阿斑知道这信是要送到小蛮那里。
放飞阿斑没多久,天色已黑,一轮圆月挂在天空,能见度还好。
袁柳臻把陶傅叫到屋外的灶台前,对陶傅说:“我们现在要开始蒸米饭了。”
第20章
陶傅也没有问,而是按照袁柳臻的要求蒸了一锅米饭,蒸米饭的时候,袁柳臻用砍刀劈柴,陶傅烧火做饭。
对于劈柴这件事情,二十一世纪的袁柳臻没做过,原身作为富家少爷也没做过,开始的时候袁柳臻还掌握不好力道,大部分都会用力过猛,差点砍断垫着木柴的木墩,陶傅见他不擅长劈柴说要自己来,袁柳臻没让,他劈柴劈了一会儿才把握好力道,顺手不少。
米饭很快蒸好,米饭特有的香味从锅里散发出来。
米饭蒸好后,袁柳臻让陶傅把蒸好的米饭抬到平日吃饭的大木墩桌上,放着晾凉。
陶傅有些不解袁柳臻为什么这样做,但对于袁柳臻说的好吃的小食非常期待。
米饭晾凉需要好一会儿,两人闲来无事就坐在草屋外喝花茶赏月,花茶就是最初见到蛮大叔喝的那种花茶,陶傅说花都是他在山里摘的新鲜花,泡起来味道非常不错。袁柳臻也特别喜欢喝。
两人坐了一会儿,袁柳臻想到今日还未练剑便对陶傅说:“米饭晾凉需要好一会儿,不如我们一起练练剑怎么样?今日要去镇上就没带剑,可以用树枝什么的代替。”
“行。”陶傅平时很忙,几乎没时间练剑,偶尔有空,也是用树枝代替。
陶傅起身找了自己平时练剑的树枝,把其中一支递给袁柳臻说:“用这个练,比较顺手一些。”
袁柳臻接过树枝,把树枝拿在手中试了一下,的确顺手,想来应该是陶傅跟他身高差不多的缘故。
两人一人手中拿着一根树枝,在茅草屋不远处,借着月光开始练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两人各练各的,没多久,袁柳臻就停下休息看陶傅练剑。
陶傅休息的时候,袁柳臻开始练剑,陶傅会看一会儿袁柳臻练剑。
到最后,袁柳臻喘着气,抹着额头的汗水对陶傅,“不如切磋一下,如何?”
“可以。”陶傅也没拒绝,两人都看了一会儿对方练剑,对对方剑术稍微有些了解。
等两人切磋后,袁柳臻才意识到他和陶傅还是有些差距,原身练的剑术比较温和一些,陶傅练的剑术倒是招招带有杀气,这剑法他没见过,也没见袁震剑练过。
要不是他们只是切磋,他相信他现在已经受伤了。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在和陶傅切磋的时候想一些对付陶傅的招式,在两人切磋中,袁柳臻几乎将原身和他自己知道的一些二十一世纪的招式融合在一起,随时随机应变,导致最后有些不伦不类,也弄得陶傅有些措手不及。
陶傅有些无奈,怎么袁柳臻练剑练的好好的,突然出现一些他不理解的比较怪异的剑法,虽然能够有效阻挡袁柳臻的攻击,但那些突然出现的招式让他着实觉得怪异。
一套剑法完成,两人停下的时候都是气喘吁吁的,到最后两人算是平手吧,不过,要不是陶傅让着袁柳臻,单纯在濒临危险时攻击,还是陶傅更胜一筹。
两人坐下气息平复后,陶傅才询问袁柳臻,“臻臻的剑术变化多端,总是出其不意。”
袁柳臻有些汗颜,摆手道:“这其实是几套剑法融合的,有空的话,可以教你。”
什么跆拳道、剑术、拳法,他知道的都可以教给陶傅,反正他以前也是练着玩,瞎练的。
要不是原身有一个综合素质比较高的身体,就他练的那些也只是花拳绣腿。
两人休息的差不多,清洗了一把脸,米饭已经晾凉了。
袁柳臻让陶傅只把一少部分米饭舀出来,放入木盆中,又让陶傅在米饭里放入一些面粉、盐、辣椒粉以及其他调味品,又让陶傅烧了一些油,晾凉后,舀一些倒入木盆中,进行搅拌。揉成团,看不出米后让袁柳臻放在一边。
随后,袁柳臻又让陶傅找来一个木盆舀了一些米饭放在锅中稍微热一些,然后打入几个鸡蛋,用手搅拌均匀,再加点玉米粉搅拌,最后再撒上芝麻搅拌,揉搓,直到看不出米后,用擀面杖把面团擀成薄薄的一大片,放在一旁。
等第一个木盆中的面团放置的时间差不多,袁柳臻才让陶傅把面团取出,用擀面杖擀出很薄的一张饼,上面抹上一层油后,把面饼切成条状,就是辣条的条状,上面再用刀划几刀。袁柳臻还亲自给陶傅示范了一下,陶傅按照袁柳臻的示范把面饼全部切成条状后,就放入锅中蒸了起来。
在此期间,袁柳臻让陶傅调制拌辣条的酱料。
陶傅把盐、花椒粉、糖以及其他调味品放入锅中,用油翻炒,没多久调料的香味散发出来,袁柳臻又让陶傅放入芝麻翻炒,最后把蒸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的辣条从蒸笼中取出来倒入锅中进行搅拌,不一会儿所有条状的辣条都涂抹上了酱料。
袁柳臻看到锅中已经翻炒差不多的辣条,迫不及待用筷子夹了一根,尝了一下味道,味道和记忆中不同,但也味道不错,香香辣辣,很劲道。他忍不住推荐陶傅道:“阿傅很好吃,你尝尝,味道很好。”
“好。”陶傅也用筷子夹了一根,咬了一口,辣味及其他调味品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非常劲道的口感,果然如袁柳臻说的很好吃。
“味道很不错。这叫什么?”陶傅询问袁柳臻。
袁柳臻想了想觉得叫辣条太过现代化,就随意想了个名字说:“叫辣根,除了这种外,还有其他种,等下次我再教你其他种的。阿傅也可以研究研究除了这种做法,哪种做法更好吃,我们就改进做法。还能做的更好吃一些。”
“没问题。”陶傅应声,反正他一般情况下都会尽可能把想做的食物做的好吃,现在吃的辣根也不例外,这种新奇的小食味道很不错,以后肯定能做的更好吃。这种小食他在其他镇上确实没有见过。
两人吃了一会儿辣根,舔了舔嘴角。袁柳臻才开始让陶傅继续做锅巴。
刚才第二盆面擀出的面片是用来做锅巴的,现在已经晾凉的差不多了。
袁柳臻让陶傅把面饼切成很小的四方块面片,差不多两个拇指大小的面片,一整片面饼切了不少四方块的面片。切好后,袁柳臻便让陶傅把这些面片放入锅中煎了起来,煎至两面金黄捞出。陶傅对于煎东西,火候把握很准,第一次煎面片没有失手煎黑一片。
等所有面片煎好捞出,倒入木盆中,放一会儿,袁柳臻才让陶傅在煎好的面片上撒上盐、辣椒粉以及这个世界特有的一种调味香粉。翻滚搅拌调好面片后,成品的锅巴就好了。
袁柳臻第一时间用手拿来一片吃了一口,又脆又辣,味道果然不错。很适合空闲的时候吃。他吃完一片又拿了一片。
陶傅见袁柳臻吃的津津有味,也拿了一片锅巴吃了一口,味道和他吃的一些小食味道有些像,味道却不同,比一般小食更脆更辣一些。味道虽然好吃,但好像还是没有辣根好吃。
“这个叫什么?”陶傅询问。
袁柳臻想了想,觉得锅巴不好起其他名字,还是沿用了二十一世纪的名字,“叫锅巴。”
“锅巴?名字听起来很怪。”
“只是一种小食的名字。锅巴可以放置很长时间。以后一次可以多做一些,这样随时就可以吃到了。”
“嗯。”陶傅点了点头,又吃了几片锅巴,又吃了一些辣条。
两人没有把这两样新做的小吃当饭一样多吃,而是用剩下的米饭配着辣条和锅巴吃了起来。
两人刚开始吃,飞去送信的阿斑就飞了回来,扑扇着翅膀围在袁柳臻身边,明显是在讨要食物。袁柳臻莞尔一笑,用筷子夹了一根辣条,弄了一小块给阿斑,阿斑叼起来辣条吞入口中瞬间又吐了出来,人性化的还用爪子不停巴拉着鸟喙,逗得袁柳臻笑得稍微大声了一些,只好给阿斑弄了些米饭吃。阿斑只吃了几口米饭就飞走了。袁柳臻知道阿斑一定在蛮大叔那里吃了不少东西。
袁柳臻给阿斑喂食的时候,陶傅的目光一直随着阿斑,将阿斑和袁柳臻的互动看在眼里,时不时会心一笑。
两人吃着辣条锅巴配米饭吃完饭后,都觉得很过瘾。
特别是袁柳臻,满足了吃辣条吃到自由的梦想。
吃饱后,两人在草屋外边散步边消食,陶傅想到今晚做的两样小食,现在还有点回味,特别是辣根,总觉得吃不够,但他知道辣根味道很重,不能多吃,他也想着要好好研究研究,会做的更好吃一些。
“明日一早,我们起早点,多蒸几锅米饭,多做点,带到镇上去卖怎么样?”袁柳臻建议道。明日过后,后日他得在村上教学,没时间忙这些,如果效果不错,可以让陶傅一个人去卖。
“可以。只是明日不是街市,恐怕人不多。”陶傅担忧道。
“那附近有有街市的镇?”袁柳臻询问。
“有是有。赶牛车过去的话,恐怕要在那里过夜。比较远。”陶傅回答。
“那算了,明日我们先少做点,只蒸五斤米来做这两样小食好了。”袁柳臻有些遗憾道:“先看看卖的情况。”
“好。”陶傅知道袁柳臻在很多方面都有自己的想法,他也没有多说。
两人散了一会儿步,把茅草屋外收拾干净,简单清洗一番,就来到了茅草屋中。袁柳臻看着一张大木床,这时才意识到,他可能真不能把陶傅像二十一世纪一样当做兄弟,睡在一张床上。
第21章
袁柳臻觉得虽然他可以在陶傅这里过夜,但他已经知道自己是哥儿的情况下,不好跟陶傅睡在同一张床上。
他身上没有哥儿的特征,但他是哥儿,这是事实。
进入草屋后,袁柳臻犹豫一会儿便尴尬道:“阿傅,今夜我睡在地上吧,有没有合适的木板可以铺在地上?”
陶傅有些不明所以,“草屋空间小,睡地上不舒服。”
今日袁柳臻说要留宿,他也没思考过这个问题,反正都是男人,他做的木床稍微大一些,睡下两个人挤点,但也能睡下,完全没想过袁柳臻睡到地面的可能性。
“我睡觉不习惯旁边有人,还是睡在地上好一些。”
陶傅见袁柳臻似乎有难言之隐,只好道:“那我睡地上吧,地面太窄,你睡着不舒服。我去外面找些木板。”
陶傅说完就走出了草屋,不一会儿找来一堆木板,开始认真地铺在地面,铺好后,便拉了床上一条薄单,直接躺在了木板上。
袁柳臻见陶傅已经躺下,觉得很是歉意,但现在的也不是矫情推拒的时候,就陶傅的执拗的性格,一般也推拒不了,他只好脱了长靴,躺在床上,开始合计辣条和锅巴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