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崩人设啦[快穿]-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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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跟着蒋法医,看刘瑾破了那么多案子,这点还真难不到她。
姜宓笑笑:“师傅,方子您用,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姜宓进厨房在灶下,寻了根烧焦的树枝,要了几张宣纸,列了一串药材和酒、棉,以及织得细软的白麻布:“这些,我要你无偿赠送。”
杨大夫一看那数量,直嚷着头晕。
然后讨论还价道,以上姜宓报出的方子,他要独享五年的经营权,五年之后,姜宓才可以向大众公开。
姜宓点头应了,中医博大精深,没有什么药是不可替代的。
散职后,李四壮来接,姜宓跟他到李家,看了看李大牛的腰伤,腰椎骨凸起,跟当年王师长的情况有些像,姜宓让他脸朝下躺平,伸手一按一弹,一声轻脆,骨头归位。
李大牛当下就感到腰部松快许多,下地略挪动着走了几步,惊喜道:“不疼、真的不疼了!姜小哥你太神了!他娘、他娘快给姜小哥拿诊金。”
“李大叔,”姜宓忙拦道,“诊金就免了,我能跟你定些羊肠吗?”
李家杀猪之余,也会进一些本地山羊,宰杀后摆在菜市的铺子里卖。
“想吃羊啊,行,四壮赶紧杀只羊,处理干净给姜小哥送去。”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哪天卖羊肉,能把羊小肠全部留给我吗?我付钱。”
“光要羊肠?”
“对,你要是认识附近哪有杀羊的,也请帮我问问,我需要大量的羊小肠。”
“大量是多少?”
“越多越好。”
“那个、姜小哥,我能问问你要羊小肠干嘛吗?那玩意儿又腥又臭。”
“制成羊肠线,缝合伤口。”姜宓笑着点点他的小腿道,“昨天要是有羊肠线,你腿肚上的这三个窟窿我就给你缝上了,这样,要不了半月,外面便能长好,相对地,里面也比现在好的快。”
李大牛呼吸急促,抖着唇,隐忍道:“那、那要是肚子上划一个口子,你缝上,人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还要看伤的轻重。当然,相比只是上一下药,包扎一下来说,它的生还率肯定更大些。”
李大牛瞬间崩溃:“哇……姜小哥,你咋不早点来啊?你咋不早点来啊……”
姜宓看着跟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的李大牛,扎着手,颇是无措。
李四壮跟着抹把眼泪,恨恨道:“我小叔、大哥都死在三年前的战场上,死时,一个胸口插着把刀,一个肚子被南蛮那些贼子划开生生疼死的。”
这一刻,所有的语言都是那么苍白无力,姜宓最终喃喃了句:“……节哀!”
回去时,李大牛还在哭,李四壮要送,姜宓没让,她还要去趟大伯家,散职前,她去柜台给大娘抓了十包药。
羊肠的事,姜宓原以为要黄了,没想到,翌日傍晚,李四壮拉了满满一车送至医馆。
姜宓要给钱,李四壮没要,问清楚怎么处理后,还叫了十几个人过来帮忙。
清洗干净,刮去脂肪和其他组织,取最里面的黏膜,去除杂质,浸泡在配有细辛、丹皮……的药水里,经历三浸三晒,羊肠线才成。
在这期间,姜宓把一张张中成药方写给杨大夫,并用他购来的药材配制了大量的白药,提取了酒精,制作了一批绷带和医用棉。
还需要特制的全套手术工具。
姜宓拿着手中的《回春丹方》,犹豫着找谁换钱,除了手术工具,她还想再定50套天元九针,而家里,姜望要用半年的药,望信的双腿则要骨头重新敲断,再接,续骨膏最少要用大半年,后继还要吃调养身子的药两年。
“嗒嗒……”突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口。
姜望刚施过针睡着,此刻也被惊得霍的一下,跳下床,抓起床边的长刀开门迎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最新评论:
【让他们团圆,结婚生子!】
【撒花】

【是巫将军来了吧?好激动!
太好看了!不够看啊啊啊啊啊】
【盲猜一下,马蹄声是巫将军闻风而来了吗?】
【什么时候小宓跟巫将军见面啊?着急啊!】
【加油】
-完-
◇ 第63章古代女军医4
◎相认◎
姜宓放下药方, 双手撑着桌子探头凑近窗格朝外看,马上的火把排列有序地停在院外,不像强敌来犯, 倒像是军中之人巡视在此。为防万一,她还是拉开抽屉取了四包药, 分别塞给已经躲进床下的弟妹和匆匆披衣出来的李芳娘,另一包扣在手里, 跟在姜望身后快步追了出去。
“叩叩……”柴门被敲响,随之门外扬起一道青年男子的声音,“三叔,是我,小越。我随巫将军出城巡查, 归来的路上大家有些口渴,上门讨碗水喝。”
姜望长松一口气, 将刀递给姜宓, 推她道:“快去叫你娘烧水待客。”
说罢,快步上前开门。
“巫将军”三字听在姜宓耳中响如雷鸣, 整个人似被孙悟空施了定身术,无法移动分毫, 定定站在原地,双眼紧紧盯着门口,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姜望打开门,抬头扫眼侄儿身后为首之人, 伏身拜道:“咳咳, 军户姜望拜见巫将军和诸位将士。”
“起。”巫家昱从阴影中走来, 越过地上的姜望, 双眸瞬间锁定目标, 一步步行至门口,近乎贪婪地打量着梦中萦绕千回的人影。
姜宓背光而立,巫家昱越是想将人看清,双眼越是模糊地想流泪。
等得太久、太久了!
几欲绝望之际,还好,她来了。
垂在身侧的手攥了又松,松了又紧紧地攥握成拳,如此,反复数次,他才定定神,略带嘶哑道:“院中这人,是姜军户家的小子?”
姜望刚在侄儿的搀扶下站起,闻言身子一僵,忙深深一礼,硬着头皮道:“是,我儿云初。”
“云初——”巫家昱咀嚼着这两个字。
军师卫成贯纳闷地瞅眼巫家昱:“姜军户只有这一子?”
姜望虽不明白二人对自家孩子为何如此关注,却不得不高高提起一颗心,谨慎答道:“回军爷的话,某有两子两女,云初是家中老大。”
姜宓看着门口身形挺拔的高大男子,嘴角翘起,慢慢红了眼眶。
人还是那个人,气质没变,思索时的表情没变,就连说话的语调还是那样,姜宓吸了下鼻子,强制稳住心神,将手中的刀递给出来的李芳娘,略一理衣衫,大步朝几人迎道:“小子云初见过巫将军和诸位将士。”
巫家昱下意识地朝前走了一步,伸手去扶,反应过来,伸出的手收回抵于唇上轻咳了声,克制道:“免礼。”
“姜小哥可听过天元九针?”
落在头顶的视线,似着了火,姜宓不动声神地挪动了下:“云初前日刚在马师傅处又定做了50套,巫将军可是认识马师傅?”
巫家昱微微颔首,握着马鞭,双手负于身后,大步行至她身旁,偏头打量着她单薄的身形:“马师傅原是军中的工匠,负伤退伍后,暂居于镇上。”
姜宓直起腰,伸手做了个请,引着诸人往客厅走道:“原来如此。我方才还在想,怎么凑些银钱再定制两套手术工具。”
巫家昱行走的脚步一顿,六十年代的小宓可没有学习过西医:“……有图纸吗?”
“有。”姜宓接过李芳娘提来的茶壶,扫眼跟着进来卫成贯、姜越等人的脸色,取了舒肝明目的药包给他们泡茶。
药哪能随便用,巫家昱身旁的护卫刚要上前制止,被他瞪了眼,默默退至一旁。
斟好茶,姜宓进屋取来回春丹方、白药方子、酒精提取法和厚厚一沓手术工具图给巫家昱。
巫家昱放下竹杯,一边翻阅,一边眼也不抬地对身旁的护卫道:“巫齐,给姜小哥五千两银子。”
“将军——”
巫家昱手一抬,制止了巫齐的劝解。
什么东西值五千两?!
卫成贯凑近扫眼白药的方子,又蹲在巫家昱身侧,探头看向他已经翻过去的回春丹方,目光落到药效处,惊得差点没跳起来:“姜云初,这药方、药效可是真的?!”
姜宓躬身道:“云初小小一军户,不敢胡弄将军。”
这倒也是,姜家一族七成都在这呢。
想清楚了,卫成贯捏着纸激动得双目通红:“家昱,回春丹方……”
“禁声!”巫家昱淡淡斥了声,拍开他的手,理好手中的纸张,叠叠揣进怀里,抬头看向姜宓,这张脸描画的倒是用心,就是啊,14岁该变声了,“回头药配出来,若是没有出现差错,我会上书皇上,为你请功。姜小哥想要什么?”
姜宓一撩衣摆,伏身跪下道:“云初愿入伍为医,若能得一二功劳,还请将军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赫免我姜氏一族,让我族子弟,文可科举入士,武可入伍守卫边疆。”
巫家昱紧紧扣住竹杯,才控制住自己没拦姜宓,任她跪在自己面前。
叮嘱好妻子准备吃食的姜望,刚一进来,听到这话,眉头便止不住跳了跳,强忍心头的惊惧,喝道:“云初,不可胡言!”
随之扑通一声跪下道:“巫将军,云初年纪尚幼,懵懂不知事……”
卫成贯微微一笑,打断他道:“你家云初有大才呢,若刚才所献药方,其药效均如方上所言,巫将军不同意云初所求,我也要在皇上面前言说几句。”
巫家昱瞟他一眼,伸手扣住姜宓双臂,稳稳将人扶起:“好,我答应你!”
若这是你来此世间的责任,那我便陪你一步步完成,不管是行医救世,还是扶持姜氏一族重回京都。
姜望惊异地望向女儿,这段时间她拿出的药方已经够多了,怎么还拿,岂不知树大招风!
姜越则是一阵恍惚,直愣愣地看着姜宓,耳旁若不是还回荡着姜宓方才的话,他还以为耳朵出现了幻听。
他姜氏一族……真的能获得赫免吗?
真的可以文可科举,武为戌边军,而不是一入伍,就被人当成弃子用以引敌吗?
厨下,李芳娘带着姜灵、姜菁煮了锅米粉,铺上烫的冬菜、香煎的鸡蛋,浇上肉沫菌子木耳酱,用托盘端来。
姜望伸手接过,给众人一一放在面前:“深更露寒,巫将军和诸位将士巡边辛苦。寒舍简陋,拙荆备些粗茶淡饭给大伙暖暖身子,还望将军和诸位别嫌弃,请慢用。”
姜宓上前帮忙,一摆好便随姜望退了出去。
巫家昱自从得到消息,一天来心急火燎的只顾赶路,都没怎么用饭,这会儿心定了,才觉得饿得慌。
拿起筷子拌拌,夹了米线冬菜一会儿就干掉一碗。
姜越见此,忙起身给他添置。
一连吃了三碗,巫家昱拿帕子擦下嘴,出来围着小院转着查看了番,对过来的姜宓道:“这儿不能住,真要打起来,那边的山,”他朝房子左后方指指,“拦不住南蛮的军队。”
西南就是这点不好,有山有河,边境线拉得太长,又没有城墙,多少兵力也不够布防:“明天我让巫齐给参将府递张条子,许你们暂时移居平城。平城那里我会以你的名义置一处宅子,你先把家人安排好。至于入伍,”巫家昱沉吟道,“再等等,在这之前,我会先送一批军医过去,你先教些他们简单的缝合手术或是袁式针法。”
姜宓点头:“我现在在庆和堂当学徒,行医打的是杨大夫的名号……”
巫家昱明白:“让他跟你一起过去,还有吗?”
“这几日我和杨大夫、店里的伙计制作了些羊肠线、白药、酒精、绷带和医用棉,量不多。我带一点去平城宅子里用于教学,剩下的你让人拉去军营,羊肠线一定不能受潮。”
“嗯,药材、酒、棉、布,我再让人备,这些用的量大,怎么配、怎么做,你让我送去的军医给你打下手。”
“好。”
巫家昱看着立在自己面前瘦瘦小小的姜宓,半晌,伸手轻轻将人拥抱入怀。
“小宓,”巫家昱的下巴抵在姜宓肩头,双目微阖,近乎于呓语道,“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送走巫家昱等人,姜望招手唤留下的侄子:“小越,巫将军过来喝水为什么没去你家?”
两家相距不远,大房比他们家更有条件招待巫将军他们。
“巡边时,卫军师说我能力不错,问我可有弟弟要入伍?我想到,前日回来阿爹说这几日会招集族人给云初上族谱。”说完,姜越也知自己今日行事鲁莽。
他带人过来,是想万一云初最终要代三叔入伍,不如趁此机会,让云初进入某位将士眼里,日后有个照拂。
“三叔,”姜越躬身一礼,自责道,“您罚我吧,是越行事不妥!”
“爹,大哥,”姜宓掏出巫齐给的五千两银票放在桌上,打断两人道,“巫将军过来,是知道我在马师傅那定制了银针。”
见侄子目带疑惑,姜望拉着他在姜宓身旁坐下道:“云初用的银针九九八十一枚,比药铺现有的银针多了61枚。”
姜越诧异道:“二弟会特殊针法?”
姜宓点点头:“我还跟师傅在医馆配制了些军中用的伤药,药效之好亦远超现有的止血散。爹,大哥,巫将军说这儿不安全,他回去后会以我的名义在平城购置一处宅子,让我们最好是明天就搬过去。参将府那边,他让护卫去说。”
姜望拿起桌上的银票看了看:“是让我们一家过去,还是说可以带几户人家?”
姜越一看就知三叔在为难什么,不等姜宓回答,便道:“三叔,你先带三婶、云初、二妹、三妹和小弟过去。我爹娘、二叔、二婶那里我来想办法。”
“巫将军让我安排好家里,想来,去的人里自然包括大伯、大娘和二伯、二娘。”
“云初,”姜越告戒道,“巫将军没明说,咱别自作聪明,就按我说的办。三叔,你和三婶看看,哪些需要带走,我来帮忙收拾。”
作者有话说:
晚安!
下一本《写在军工里的爱情》
这是一本从五十年代写到九十年的军工故事。
李黛的父亲是有名的李半城,一生只得她一女,万千宠爱之下倒养得她性子骄纵,不通人情世故,说话做事全凭心意。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待嫁之年,李父千挑万选,为女儿择中了早年由他资助出国留学归来的陈寅。
陈寅长相普通,性子沉闷,做事一板一眼,生活规律得就像行走的时钟,参加的工作还颇为神秘,动不动就玩失踪,一走还是数年。
前世,李黛爱玩爱闹,喜好华服美食和美人,对他自然是万般嫌弃,百般瞧不上眼,哪管他失不失踪,归不归家。
因此,她从不知道,男人因她“富家女”的身份,在那个年代受了多少委屈,做了多少妥协。
父亲被害身亡,儿子小虎遇难,她疯癫数年,他又付出了多少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