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许多谈笑风生的商界大佬。
自然,沈北琛、许星辰和白沫沫这些人都在邀请之列。
这次宴会并没有邀请记者什么的,因此白沫沫并不需要同许星辰互动。
而白沫沫和沈北琛处于隐婚,白沫沫也不好过去撩人。
她只好露出商业笑容,和那些来人寒暄,一杯一杯的喝酒。
白家是有一女儿,但自幼因为被商业对家的人陷害,落下了病根,体弱多病,白家同时为了保护女儿,几乎从未让她在公开场合出现。
所以并未有人将白沫沫和白家联系起来。
酒过三巡,白沫沫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
她往沈北琛的房间摸索去。
根据预知的剧情,宋优假扮成了服务员,过来应该还要好一会儿,那现在沈北琛应该是一个人……
白沫沫左拐右拐,尽量避开一路监控,来到了这个房间。
白沫沫轻按了一下门铃,没有人开门。
她皱眉,不应该啊。
轻轻的推了一下门,门开了一道缝。
白沫沫进门,反锁,不给宋优可乘之机。
屋内漆黑一片,白沫沫勾唇,褪下衣衫,叠放整齐,防止明天早上尴尬,然后径直走向浴室。
浴室的花洒开着,白沫沫能够听到哗哗的水声,不用想就知道,冷水。
黑暗中,白沫沫摸索着打开浴室里的灯,终于能看清东西了,不能让沈北琛不知道他自己和谁睡了。
白沫沫走进去,浴室内太凉了!
沈北琛粗重的呼吸声还在,他睁开眼,眸中已经嗜血,对白沫沫低吼:“出去!”
“北琛,不要忍得太辛苦了。”白沫沫感慨,宋优真是个狠人,居然敢下这么猛的药,也不知道能不能遭得住。
白沫沫关了冷水,打开热水,很快,室内便氤氲着蒙蒙雾气。
沈北琛看了白沫沫一眼,便再也移不开了。
他如同沙漠将死之人看到了甘醴。
沈北琛急切的想要抓住,但他的理智是清醒的,他可怕的意识到,他自己是在做什么。
但是一切都管不了了,他管不了那么多,一个起身,吮住那片雪白到极致上褐色的那块方糖。
不够,还是不够。
他(已删减)
沈北琛递给白沫沫一张空白的支票,还有一瓶刚开瓶的避孕药。沈北琛显然想用钱解决这些问题。
白沫沫看着沈北琛那双深邃的眼,一眨不眨的看着。
倏尔,白沫沫绿茶气质爆表。
白沫沫的手颤抖着,指了指桌上的那瓶避孕药,又看了看沈北琛,白沫沫瞪大的眸中满是惊恐。
“琛哥哥,你若是不爱沫沫,又何必伤害沫沫呢?”一滴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是你!琛哥哥,你一次又一次的弄脏沫沫,沫沫现在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了,是你。”
白沫沫低头,一头海藻般的发遮住大片脸颊,白沫沫字字珠玑的控诉。
“琛哥哥,是你让沫沫噩梦里的事情真实发生了,沫沫讨厌你!”
白沫沫说着,这表演显然不够刺激,要想摧垮沈北琛心头那道防线,这些还不够。
“沈北琛!我曾经那么相信你,我还喜欢过你,你凭什么把我当做一个出来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