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翎箫看着躺在地上气息若有若无,雪白衣袍被染得艳红的木景舒,笑意更深了。
他给木景舒划破了好几道人身上最重要的几处血脉,口子不是很大,他还施法不让木景舒死,这是想让他因为血被流干而死。
当他正在欣赏自己刚完成不久的“作品”时,突然从洞口处袭来了一阵狂风。他眯了一下眼睛,站直了身体后才缓缓转过身来。
狂风中正有一人背着月光向他走来,准确来说,是向他身后的木景舒走去。
来人手持一把墨黑刀柄的长刀,散落的长发和墨黑金边的衣袍在狂风中疯狂舞动着,眉毛深而浓,赤红的双眸死死的盯着他身前一站一躺的两个人。
(挑眉)夜凌?
夜凌盯着浸在血泊中的木景舒几秒后才将目光转移到木翎箫身上,双眼冒着红光,眼底尽是杀意
夜凌我碰都舍不得碰的人,你怎么敢?!
他快疯了,看到这样的木景舒,心疼得一塌糊涂。
但是人还是对方手里,冒然出击说不准还会伤及木景舒,他真的快疯了!
夜凌的一切动作神情都被木翎箫收入眼里,他淡淡的瞥了一眼身后这个“血人”,转回头来时嘴上竟还挂着一丝笑。
心疼了?
(脸色徒然一变)心疼也没用!
话音未落,只见他一掌打出,只不过不是打向夜凌的,而是朝着昏迷不醒的木景舒的天灵盖打去。
夜凌的心跟着猛地一跳,手中的刀瞬间便挥了出去,这才堪堪截住了木翎箫要作祟的手,若是木翎箫再慢半拍手指头恐怕已经掉了好几截了。
瞬息之间两人已经交手数十回了,刀身相撞,摩擦出了亮眼的火花。山洞狭小,一时间飞沙走石,尘土飞扬。但有一处始终完好无损,是夜凌在分神护着的木景舒那附近的一小处地方。
桑佰阙毕竟是附身在凡人体内,难免受制,越打处于劣势的情况就越发明显。夜凌又是一刀砍了过来,他以刁钻的角度避过后飞身掠出了这即将坍塌的小山洞。
人走了,夜凌立马跑近俯身扶起了躺在血泊中的木景舒,第一时间就是给他止血。
夜凌舒舒?!
除了沙石滚落,山洞坍塌,没有其他任何回应他的声音。他查看了木景舒心脉,发现他暂时没有性命之忧轻轻松了一口气。
他抱着木景舒出了山洞时,木翎箫已经不见踪迹了,身后的山洞也终于支撑不住塌了。
(匆匆行礼)王上。属下无能,让他给跑了。
夜凌此刻的脸色比锅底还黑,随安也怕他这位主儿,但还是如实的告知,主动认了错。
人跑了这在夜凌的意料之中,当务之急是木景舒的伤势,所以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瞥了随安一眼,随安立马会了意,摇身一变成了一条三人合抱的大蟒蛇。
他的蛇身是黑中带有些红,硕大的蛇头伏在夜凌身前。夜凌也毫不客气的抱着木景舒飞身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