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日子又过了几天,这几日里林溪就唱唱曲儿跳跳舞小日子过的还不错,直到这天夜里一个黑衣人从窗户进了他的卧房,恰巧林溪正在脱外衣,转身就和这黑衣人的目光对上了,两人略显尴尬的对视了几秒后林溪率先开了口。
林溪“你…这打扮像是来劫色的。”
“是吗?”
“我感觉挺帅的。”
在看到黑衣人的一秒钟后林溪就看出来了这人正是自身的好友申应览。
林溪“主要是大半夜找我有事儿?”
“你忘了?每当月圆之时就是咱们碰面之日。”
林溪“。。。别说的这么那啥好吗,武侠片看多了吧。”
林溪“说正事。”
“北地那边出了一群盗匪,来势汹汹,欺压平民百姓,主要是当地官员皆熟视无睹,你说蹊跷不蹊跷。”
说完就往林溪身边凑,一脸神秘兮兮的,像是真有多诡异似的。
林溪“这明显就是官匪勾结,蹊跷个屁!”
“呀,人家只是想逗逗你嘛。”
林溪“谢谢你,大可不必。”
“唉,这事交代完了,咱们干点正事吧。”
申应览边说便搓着手一脸猥琐的走向林溪。
林溪“你…你干嘛!”
“你说呢?老流程啊。”
这半年来天下太平所以招沈逸回了宫,林溪和沈逸第一次碰面就是他被急招回宫的第一天。
身为护国大将军他要做的就是有战事时能冲去前线无战事时能守卫都城,今天他像往日一样在街道上巡逻,突然一个下属跑来汇报说醉梦楼有状况,一个黑衣人夜里入了花魁房间的窗户,沈逸听闻后眉头一皱连忙带着人进了醉梦楼,夜里醉梦楼如往常一般热闹非凡莺歌燕舞,老妈一看大将军来了急忙去迎接。
“哎呦呦,稀客啊。”
“来找人的。”
大妈眼尖的看清了沈逸后面的几个拿剑的侍卫急忙站到了一边。
“您…找什么人啊。”
沈逸不做回答只是让侍从们在外面等着,他自己上去看看,到了房间门口时他却止住了动作,正打算推门的手指略微弯曲了一下最后放了下去。
沈逸不做回答只是让侍从们在外面等着,他自己上去看看,到了房间门口时他却止住了动作,正打算推门的手指略微弯曲了一下最后放了下去,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敲两下门的时候屋里传来了一些声响,沈逸贴在门旁仔细听着。
林溪“我去!你别过来啊!”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嘿嘿~”
林溪“我…我可是有原则的。”
“现在知道原则,晚了,接受惩罚吧…”
然后就是一阵惨烈的叫声,沈逸心下一凛急忙大力推开了门,执剑飞身去往床榻,然后就被眼前景象惊呆了。
林溪此刻只穿着一件里衣,披散着头发泪眼朦胧的被申应览压在身下,嘴里还求饶的说着什么,这惨兮兮的模样霎时间让沈逸小腹一热,惊觉不好。
发现有人闯进来后申应览反应极快的起了身拿起旁边的一个板凳就要往沈逸身上招呼,还好看清来人是大将军后刹住了车。
“大…大将军?”
林溪“唔?”
林溪急忙整理了一下衣冠从床上爬了起来,这整个人还处在懵逼的状态。
“黑衣人是你吧。”
“啊,是我。”
沈逸看了一眼穿了一身黑的申应览,还好,这人衣服没有脱…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关注这个,只觉得有些庆幸。
“跟我走一趟吧。”
“不是,为什么啊。”
“私闯民宅。”
“不是,大哥!这醉梦楼算民宅吗?”
“嫖娼。”
“不是,醉梦楼就是烟花之地啊。”
“欸!这…这不对啊,你不能污蔑我名声啊,我可没有嫖娼!”
申应览急忙争辩道,他可是个正人君子,以后可是还要讨媳妇儿的。
林溪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把申应览护在了身后。
林溪“你是将军?”
“嗯。”
沈逸把目光重重的放到了林溪的身上,眼中暗流涌动。
林溪“哎呀,都是误会,我们刚刚打牌呢。”
林溪“不信你瞧。”
林溪示意他看屋子正中间的圆桌,上面果然摆着几副牌。
林溪“他这人就不爱走寻常路,以往找我的时候没几次是走正门的,楼里的兄弟都认得他。”
“你们刚刚在床上。”
#“那是你思想不纯洁才把我们往那边想的!”
这话堵的沈逸老脸一黑,林溪见状急忙打圆场。
林溪“放心,我卖艺不卖身,要真出现那种情况我早跟他同归于尽了。”
林溪“刚刚是我打牌打输了,谁输了谁脱一件衣服,所以刚刚我们是在玩闹,大将军多心了。”
“那甚好。”
“不过以后还望这位…能走门,防止被我们巡逻的人误会。”
说完沈逸就转身离开了,留下一个冷峻的背影,林溪看着他的背影深思了几秒随即走回了桌边。
“不是,说清楚点,这位是谁啊!真没礼貌。”
林溪“行了行了,还打牌不打了。”
“打!”
两个人又开始了牌局,只不过赌注改为了万恶又实在的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