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一件一件的在沈寒身上对比着。
哎呀,这件好看。
诶?!这件好卡哇伊。
果然,购物时的女人是没有理智的,徐雅一下给沈寒买了三十多套衣服。
徐雅转头一脸欣慰的看着岑雾。
小雾你眼光太好了吧,一眼就挑中了小寒这么可爱的宝贝。
小寒?
办领养手续是岑雾并没有在场,没有听到内容,所以并不知道这小孩儿叫什么。
哦,你还不知道啊?
徐雅给他解释。
这小孩有名字的,他叫沈寒,寒冷的寒。
岑雾从徐雅口中得知这个小孩是被警察送到孤儿院的。
沈寒在单亲家庭长大,因为沈寒的父亲在染上酒瘾和赌瘾后总对他的母亲家暴,那个时候沈寒还没有出生,后来沈寒的母亲沈婉知道沈寒的存在了后,不想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于是提出了离婚。
沈寒的父亲叫王成器,赌博用的钱只出不进,简单就是又菜又爱玩。沈婉和王成器离婚时本该平分的财产在后来被王成器占去大半,房子和房内的各种家具也尽数归他了。
沈婉不得已带着肚子里的沈寒回了娘家。
沈婉父亲早逝,只有母亲在家,母亲知道沈婉的遭遇后很是心疼。
后来,沈婉没有再嫁,她安稳的生下孩子,并取名叫沈寒。
沈寒出生在秋末,那时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沈寒在襁褓里,缩成小小的一团......
......
那他后来为什么被警方带走了啊?
徐雅组织了一下语言。
他外婆在他三四岁的时候去世了,本来他和他母亲还是正常生活,但王成器那狗东西找到了他们,我看新闻看到的,说是那狗东西喝了酒,因为不清醒而把小寒的母亲杀了杀了,后来王成器被警方逮捕了。
徐雅越说越来气,沈寒就在旁边听着,有些懵的样子。
是啊,六岁,在这个懵懂的年纪,他对“死”的认知能有多少呢?
王成器来敲门时,她把沈寒藏着床底,她独自一人去门边与王成器说话,她不开门,王成器就开始踢门、踹门。
突然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沈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母亲叮嘱他不能出来,他要听妈妈的话。
他闻到了一股恶心的酒臭味儿,比那些烧烤摊他大叔们身上的味道还要难闻。
他听到她的母亲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和他对骂的是个男人。
过了一会儿,母亲没了声音,咚咚咚,她的头滚进了沈寒所在的房间,正好与床下的沈寒对视上了。
沈寒很害怕,不是怕他的妈妈,而是怕他的妈妈离开。
沈寒没有动,他动不了,好像全身都力气都被抽干了。
空气中恶心的酒臭味儿消失了,被刺鼻的血腥味儿所覆盖。
直到警笛声响起,沈寒才终于“活”了过来。
他往外面探了探头,没看到那个男人,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沈婉的脸。
妈妈......
妈......妈妈
他发现他的妈妈好像不要他了,他低声的呜咽。
突然有几个穿着同样制服的大哥哥把他抱了起来,又把送到了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地方。
沈寒昏昏沉沉的在孤儿院呆了两三天后就被岑家领养了。
......
岑雾听完后走到沈寒身边,一把抱起他。
妈妈你忙你的吧,我带小寒去洗澡。
哎哟,这么喜欢小寒啊~
徐雅调侃道,言毕她摆摆手,说。
那行,你们玩吧,我也要画个美美的妆和小姐妹们玩去了。
......
岑雾帮沈寒褪去有些破旧的衣服。
岑雾突然试探性的问沈寒。
小寒?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沈寒反应显然慢了一拍,他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岑雾心情大好,他帮沈寒洗澡,沈寒也不反抗,就乖乖的站着。
小寒,你好瘦啊。
岑雾突然提了一句。
沈寒眨着大眼睛看他。
沈寒是只上过幼儿园的,他对许多东西都不太理解,反应也有些慢。
他伸出手,捏了捏岑雾的肚子。
瘦。
沈寒声音还是有些哑。
岑雾这人最讨厌别人捏他的脸了,徐雅捏一下她可以半天不理徐雅,但是!像沈寒这样,年纪比他小,又这么可爱的小孩儿,捏他脸还是第一次,毕竟岑雾脾气不算好,虽然也不算太差.......反正比他小的几乎都不敢惹他。
沈寒这样让岑雾实在发不起火来,他拉起沈寒的手捏了捏,软软的,和刚刚的触感一样。
我这叫壮。
岑雾笑着说。
他其实算不上壮。
虽然是练跆拳道的,但也是半年前才开始,但他确实不算有多瘦,不像沈寒,明显的营养不良。
小寒啊,你要多吃点。
岑雾捧起沈寒的脸,轻轻捏了几下,沈寒也不反抗,任他揉。
好乖,好乖,呜呜呜。
岑雾刚在心里感慨两声,突然看到自己被泡的发白的手。他居然忘了他们是来洗澡的,不是来闲聊的。
他两三下给沈寒洗好了澡,因为自己的衣服也湿了,于是他直接把衣服脱了,顺便也洗了个澡。
岑雾给沈寒穿好衣服后才去衣柜找自己的衣服,反正是夏天,外面阳光正好,岑雾光着身子也不冷。
他随手拿了一件白T恤和一条带着几个字母的黑色短裤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