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命白月光只想咸鱼(GL)-第11章
碧蓝笑大雁
1 年前

  江轶点头:“嗯嗯嗯,好。”

  哎,小仙女真是太好了,长得好看,说话声音又软,真的好可爱啊!

  就在江轶这么感慨的时候,江似霰抱着帽子走进了休息室。她看着坐在一起相谈甚欢地两个人,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问题:昨天那个说不喜欢Omega的人到底是谁?

  还没等江似霰想明白,坐在江轶旁边的秦妙妙却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秦妙妙一见到她,眼里的光一瞬间就迸发出来,兴高采烈地喊:“霰霰!”

  秦妙妙见到她,起身走了过去,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巧哦,今天竟然能遇到你在这里。你是跑完过来休息的吗?”

  江似霰点点头,眼里也有一丝笑意:“嗯,算是,顺便来看人。”江似霰说完,故意将视线落在了沙发上的江轶身上,放缓了声音问她:“江轶你好点了吗?”

  江轶瞬间瞪大了眼睛!

  干嘛干嘛!好端端地关心她干嘛!完了完了,江似霰果然对她有意思,不然怎么能在她这么冷淡的情况下孜孜不觉地靠过来!

  江轶瞬间竖起了防备的姿态:“我没事,你休息好了就去玩吧。”

  站在两人中间的秦妙妙,看看江轶,又看看江似霰,忽然发现一个惊讶的事实:“霰霰,你和江轶认识啊。”

  秦妙妙对于那天在食堂的事情,其实并不是很清楚,流言飞到她那里的时候,已经换了好几种说法,变了好几个样。

  可不是认识嘛,两人还即将是继姐妹关系。

  江似霰和秦妙妙解释:“她是琼华阿姨的女儿,我们最近才认识。今天我也是和她一起,跟着妈妈过来骑马。”

  江似霰说完,下意识地用眼角余光看向江轶。果不其然,江轶又露出了一副“我和她不熟谁要和江似霰一起”的神情。

  江似霰莫名想笑。

  秦妙妙恍然大悟:“难怪那天在厕所,江轶会这么怼宋一。我还以为是江轶是单纯看不惯宋一呢,原来是认识霰霰啊!”

  秦妙妙和江似霰说:“霰霰我和你说,宋一那个讨厌鬼,之前她又和我说你的坏话。刚好被江轶听见了,江轶就教训了她!”

  秦妙妙想起那天的情形,越发觉得江轶可能是在给江似霰出头,然后下了结论:“霰霰,江轶真的是个大好人!”

  实际上秦妙妙,江似霰,宋一三人算是一起长大的。从幼儿园开始三个人就在同一个学校。只不过江似霰从小就就很优秀,相当惹人注目,时常惹来宋一的嫉妒。对于宋一在背后的诽谤,江似霰早就习以为常。

  作为那天同样在场的江似霰,其实明确地知道江轶那时候并不认识自己,只是单纯讨厌宋一的性别歧视罢了。

  即使如此,江似霰还是将目光落在她身上:“是这样吗?”

  江轶瞬间反驳:“我不是我没有!”她指天发誓,她才不是为了江似霰出头。

  可江似霰却假装了然地点头:“哦……我明白了。”

  江轶的脸瞬间绿了:你明白,你明白个鬼啊你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妙妙: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第18章 

  江轶决意不要在这个问题上和江似霰纠结,她起身朝着休息室外走去:“算了,我也休息够了,我继续去练习。”

  她刚起来,一边的秦妙妙也连忙说:“我也一起去吧。”

  秦妙妙将目光落在江似霰身上,有些希冀地看着她:“霰霰也一起去吗?要是霰霰休息好了,也和我们一起去吧。刚刚老师怎么教我我都学不好,我觉得自己好笨哦。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不可以教教我。”

  走了几步路的江轶扭头去看秦妙妙,有些无语。等等,怎么就我们一起了?咱们两个是一起来的吗?

  可是当江轶看到秦妙妙望着江似霰满是期待和仰慕的神情时,江轶恍然大悟:秦妙妙是真的喜欢江似霰啊!

  这岂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一瞬间,无数的想法在江轶的脑海中掠过。要避开自己死亡结局的方法其实有很多种,除了避开江似霰之外,更重要的是更改她们两个人的命运轨迹。准确地说,只要能更改江似霰的人生轨迹,这不就可以了嘛!

  只是可惜,小黄文里对江似霰二十四岁之前的人生,描述得十分少。江轶只知道自己是江似霰的白月光初恋,二十岁就死了那种。

  由此推论,只要江轶不会成为江似霰的白月光或者初恋,那江似霰的命运就可以改变了。

  这么一来,她除了要避开江似霰之外,还可以让江似霰不早恋或者撮合她和别人在一起啊,反正别人不是江轶也不会二十岁就扑街!

  毕竟大多数穿越文的主人公,都是这么做的对不对!只要改变女主的命运轨迹,事件涉及的所有人都会有一个美满结局。

  江轶,你的路走窄了!

  江轶的心思百转千回,最终下定决心,看向江似霰:“对啊,你要是不休息的话,就过来教一下妙妙。你不是骑得很好吗?给她分享一些经验。”

  秦妙妙在一旁附和:“嗯嗯嗯,给我们分享一些经验吧。”

  江轶哽了一下,什么叫做我们,是你是你只有你一个好不好!

  江似霰面对秦妙妙的灼灼目光,偏头看了眼江轶:“好,那我就和你们一起去吧。”

  江轶觉得自己这十六年,都平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她感觉自己最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尤其是在跟着江似霰再一次回到马场后,她的感觉就更加明显。

  江似霰既然答应了要教秦妙妙,指点得还是很认真。她将秦妙妙扶上马,和她说:“身姿端正点,腰杆挺直,不要怕。先夹马肚子慢慢走……”

  秦妙妙其实学了不少,但是江似霰在指导她,她就不由自主跟着跟着江似霰的指挥去做了。

  她一夹马肚子,驾着马朝着前方一路小跑出去。

  江似霰见她其实已经掌握了在马上的技巧,转头看向一旁牵着大黄的江轶,问她:“你不骑吗?”

  已是午后,太阳的光也柔和下来,可江轶还是不想活动。她没回答,江似霰犹豫了一会,问她:“还是说,你不敢上马?”

  江轶一听就有些不服气,她哼了一声:“谁说我不敢上马。”她说着,两手并用,就开始上马。

  江似霰见她上得费劲,不由地上前一步,上手扶住她的腰,帮着她上马。结果她的手刚放在江轶身上,江轶整个身体都僵硬起来。她一只脚勾着马鞍,回头看向江似霰有些难以置信地说:“你在干嘛?”

  她的神情看起来很惊恐,感觉就像是被鬼摸了一样。江似霰被刺了一下,有些不舒服,往后退了一步:“我只是扶你而已,你要是介意,我就不碰你了。”

  江似霰说完,抿着唇垂着脑袋,看起来有可怜。

  天知道江轶有多受不了女孩子伤心的样子,哪怕这个人是江似霰,江轶这时也有些于心不忍。

  更何况,江似霰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可能只是单纯地想帮助自己罢了,自己的反应未免有些过激伤人。

  江轶脸上有些挂不住,思前想后了好一会,才说:“谢谢,不过我不太喜欢别人碰我。下次不要这样了。”

  江轶说完,翻身上了马,拉着缰绳挺直腰杆,一夹马肚子,缓缓地追着秦妙妙的身影走了出去。

  江似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把江轶刚才的话过了一遍。虽然江轶对她看起来凶巴巴的,但那也只是怕她,更准确地说,是怕她的接近。可是为什么会这么怕她的接近呢?

  更何况江轶在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伤人时,也会愧疚,这说明这种怕不是厌恶带来的。更像是害怕着……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江似霰承认,自己的好奇心完全被江轶给激起了。她隐隐想知道,江轶逃开她的一切举动的理由是什么。

  江似霰想了想,翻身上马,跟了上去。

  她驾着马跟在江轶和秦妙妙身边,一边指点着她们端正身子,一边让她们开始逐渐加快速度。

  渐渐地,江轶驱使着大黄,再草地上飞了起来。当马儿彻底大跑起来的时候,江轶迎着风,忽然感觉到了一股无比畅快的自由。

  江轶弓着身子在马背上飞驰,迎着风大喊:“好快啊!我觉得我可以飞起来了!”

  跟在她身后的江似霰也忍不住笑:“等你再熟练点,就可以让她再快一点。到时候,跑起来会更加舒适。”

  江似霰甚至还给出了建议:“你可以每周都来一次,这样会进步得更快。”

  江轶的笑意藏也藏不住,不过面上还要强装镇定:“再说吧。”

  三人跑了一阵,很快就从马上下来,将马交给工作人员,肩并肩地走在马场上。江轶走在中间,和秦妙妙一起聆听着江似霰的骑马经验。

  江轶有心学习,听得十分认真。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骑手驾驶着一匹烈马朝她们失控地跑来。

  “快让让,快让让!”

  一阵疾驰的马蹄声在身后碾来,江轶和江似霰齐齐转头看了过去。在看到那匹马朝着江似霰直冲而来时,江轶瞪大了眼睛,想也没想,本能地伸手把江似霰拉了过来,猛地将她扑在身下。

  她这一扑,把她和江似霰扑到了秦妙妙的脚边,堪堪避开了疾驰而过的骏马。

  马蹄声碾过,站在一旁惊魂未定的秦妙妙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她才连忙蹲下身,看着江轶和江似霰连忙问:“没事吧,没事吧,你们没事吧。”

  江似霰被江轶压在身下,后脑勺还被她用手抱着隔绝了地面碰撞。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下意识地看了眼江轶,发现江轶咬着牙一脸痛苦:“手……啊……我的手断了……”

  江似霰迅速起身,转头看向江轶:“你怎么样了?”

  江轶从地上坐起来,抱着自己的左手,深呼吸了好几次,最终忍不住说:“我手好像骨折了。”

  这可真是要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好轶崽以后不怎么用手。

  (咦?)

 

 

第19章 

  马是骑不了了,江轶被送去了医院。

  路上,宁文茵看着江轶肿起来的手腕,心疼得掉眼泪。

  江轶受不了美人落泪,她看着宁文茵一脸担心的样子,就会忍不住想自己妈妈。再加上自己手又疼,险些忍不住要跟着对方一起哭。

  可她是个成熟的孩子了,不能哭得那么难看。她只好忍着疼,安慰宁文茵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她以前也手腕骨折过,很快就好了。

  坐在江轶身旁的江似霰咬住下唇,脸色有些发白。

  宁文茵觉得江轶要疼死了,一路上催着江琼华开快点。江琼华也担心江轶受罪,就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把江轶送到了附近最好的医院。

  拍片一看,果然是手腕骨折。只是幸好没有移位,不需要手术,住院观察一阵子,固位治疗就可以了。

  等一堆医生围着江轶商量完之后,开出了治疗方案,就定下了住院的事情。

  江琼华觉得她一个人住在医院有些不太好,就和宁文茵说了一下,晚上她留在这里陪床,让宁文茵带着江似霰先回去。

  这个建议刚提出,就得到了江轶的强烈反对:“我不要!我一个人在这里挺好的,还有好多护士姐姐可以照顾我!你留下来,晚上睡在哪里?”

  江琼华不得不提醒她:“你这个病房,是可以让人留宿陪床的!”

  江轶还是反对:“那我也不要。你在这里,我多不方便啊。”

  江琼华不解:“你怎么就不方便了?我照顾你你还觉得不方便吗?”

  江轶干脆给她一一列举了诸多不便之处:“你在我旁边陪着,你不得接你公司电话吗?你不得忙工作吗?这不就是吵着我休息吗?”

  “再说了,你在我旁边我还怎么玩游戏,还怎么和人聊天?”

  她说得有理有据,偏偏江琼华只听到一个重点:“你手都这样了,你还想玩游戏?”

  江轶深知所有家长都会歪重点,她有些无奈:“我这是在住院,我不看看电视玩玩游戏,我得多无聊啊。”难道要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吗?

  江琼华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宁文茵看着江轶的伤,有些于心不忍,温声说:“那宁姨留下来陪你怎么样?宁姨也不用忙工作,还可以陪你玩。”

  大美人的提议,对于现在的江轶来说就是糖衣炮弹。江轶有点点心动,但是看到宁文茵她就会想起那段陪着妈妈在医院的时间。她现在手受了伤,人比较脆弱,也容易矫情。

  因此她拒绝了大美人的“糖衣炮弹”:“可是宁姨不是说熬夜容易老嘛,医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不用陪我的,让我自己一个人吧。”

  可求求了,让她一个人孤高地快乐着,说不定伤还恢复得更快。

  见两个大人都被拒绝了,在旁边观望了许久的江似霰开口,望着病床上的江轶说:“那我留下来陪你吧。”

  江轶惊呆了。

  江似霰顿了顿,将自己的话说完:“琼华阿姨工作很忙,妈妈在医院也不习惯,我什么不用做,留下来是最合适的。”

  她将视线落在江轶身上,眼神很坚定:“更何况,你是因为我才受的伤,我有责任留下来照顾你。”

  这下江轶可是要急得从床上跳起来:“别别别,不需要,真的不需要。不管是谁,我统统都不需要。你们刚才没听医生说吗?我需要休息,好好的休息。你们三个人无论谁在这里,都会严重影响我的休息!”

  她现在是个伤患,要作天作地大家都随着她。

  在场的几人里,也只有宁文茵最擅长哄人。她想了想,和江轶商量说:“那这样吧,宁姨回去给你做好吃的,然后让你妈留在这里陪你,你觉得怎么样?”

  江轶觉得宁文茵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女人,自己在面对她的时候,基本上很少能提出什么有效的反对意见。尤其是在她沉默了几秒后,宁文茵又试探地说:“还是说,你比较想我留下来陪你,让你妈妈回去给你做饭。”

  江轶连忙说:“别别别,这不是又绕回来了吗?”说到底,宁文茵对她虽然很不错,但也不是她亲妈,她就算再厚着脸皮,再想欺负江似霰,也过不了心里那个坎,让宁文茵留下来陪她。不过做饭这种事,江轶还是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