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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先去吧。”交叠的双腿交换了一下，Coco满意地点了点头。
Coco刚一点头，郭小恬向秦谒微笑示意后，就离开了会议室。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秦谒和Coco，短时间也没人把话题续上。
秦谒手握住面前的咖啡杯，低头抿了一口。
冰咖啡里的冰把咖啡豆里的苦涩给激了出来，又削减了味蕾的传递，咖啡的醇香反而被压制住了，舌尖触碰到咖啡时，除了绵长而微弱的淳苦之外，还多了一股沁心的清凉，在口腔中持续许久。
Coco的无声也持续了许久。
看着秦谒垂首喝咖啡的侧颜，Coco端详了她片刻，说：“听说昨天新门酒店有个天台沙龙？你去了么？”
刚到喉咙的咖啡险些被她呛出来！
艰难地咽下，秦谒抬头看向Coco：“Coco姐是想问我有没有接受沙龙上的交易吧？”
“对。你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个人作风还是要摸清楚，心里有个底。”Coco毫不忌讳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姜卉手底下的艺人是什么样，Coco姐不会不知道吧？”秦谒放下咖啡杯，直视她。
Coco突然笑了，连连点头，说：“对，前脚刚参加完天台沙龙，后脚就跑到墓地和宋祁合照去了，时间管理大师啊！”
Coco笑得莫名其妙，秦谒看得也莫名其妙，知道还有必要问么？
依照Coco的话，看来知道和宋祁一起被拍的人是她了？下了不少功夫对照出来的吧。
“秦谒，有时候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大大方方承认又怎么样？去了就去了，没去就没去，有什么不好承认的？”Coco收了笑，五指穿过额前滑落的刘海，将蓬松的大波浪撩到后边。
“我去了。”秦谒也不避讳，直言承认了。
“无可厚非，姜卉手上的艺人几乎无人免幸。”Coco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但是很快又隐藏了起来。
“看来Coco姐并不赞同姜卉的做法，也看不惯那些艺人这么做，那么何必叫我来这趟呢？”没把Coco眼底闪过的不齿放在心上，秦谒依旧保持礼貌的微笑。
“是的，本来不打算叫你来，谁叫你有本事能整出和宋祁的绯闻呢？”Coco拿出手机来，刚解锁了屏幕锁，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条热搜页面。
秦谒没做任何回应，她不知道Coco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她确实小惊了一把，整个星源的艺人都没几个能认得出她来，Coco居然去对照了。
她人缘算不上好，加上星源人才辈出，各自都有事要忙，谁会关心她这个小透明呢？
至于能认出她来的姜卉和乔一枝那帮人，她如今也无暇顾及了。
“照片上的女孩是不是你？”Coco依旧揣着明白装糊涂，非得从她口中撬出确切的回答。
“是我。”索性也不遮遮掩掩的了，反正Coco就是要逼着她亲口承认。
Coco满意地笑了，没有震惊，倒像是就等她这句话了。
“沉寂了四年，突然蹭上宋祁的热度，就没有想包装一下自己么？借这阵东风，说不定你真的能扶摇直上呢！”Coco眼尾微微挑起，有些期待她的回答。